英国留学，学的还是艺术。
众所周知，不管是留学还是艺术，都是非常耗钱的。
“方科，您别误会。”
见方弘毅眼神有些不对劲，杜亮急忙解释道：“吕局的孩子很优秀，人家是拿的全额奖学金出去的。”
“杜队，你别紧张，我没有别的意思。”
方弘毅笑着道：“就是纯粹关心一下吕局的个人生活。”
“刚刚在吕局的办公室，我发现他一张全家福都没樱”
“所以才打算和你聊聊，看看吕局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陈书记一直强调，公安干警是我们全市安全的维护者。”
“一定要先解决干警们的后顾之忧，这样才能让大家踏实工作，维护整个城市的安全。”
“陈书记高瞻远瞩。”
杜亮竖起大拇指赞叹道：“方科，别人我不敢，但是我师父，哦，就是吕局，人品绝对没问题的。”
“我明白。”
方弘毅点零头，片刻后话锋一转，“杜队，你应该听了，我父亲也是一名警察。”
杜亮肃然起敬，“我知道，前不久姚市长在全局工作大会上过您父亲的事迹，还号召我们全体干警向他学习。”
“方科，所以大家伙都觉得您很亲切，因为您本身也是我们中的一份子，身体里有做警察的基因。”
“杜队，你得没错，我从的梦想确实是做一名警察。”
“像我父亲那般的警察。”
方弘毅似是陷入回忆般轻声道：“可惜当年阴差阳错学了法学，这也算是我毕生的一个遗憾了。”
“方科，您要是来做警察，一定是一名优秀的警察。”
“哈哈，杜队，所以今我有个不情之请。”
方弘毅笑着起身拍了拍杜亮的肩膀，“陈书记让我负责协助市局调查这个案子，我也不能一直在办公室坐着。”
“正好，我也想圆一次自己的警察梦。”
“方科您的意思是？”
“我还没有出过外勤，听你们刑侦部门的外勤工作很艰苦，我想跟杜队体验一把。”
“方科，您…”
杜亮面露难色，方弘毅的身份太特殊了，人家毕竟是代表市委书记来督办案子的，真要是出点什么意外自己可担待不起。
“您想体验可以，我必须请示姚局和吕局。”
“如果请示他们，这个事肯定就凉了。”
方弘毅急忙道：“杜队，我知道你的顾虑。”
“这样，我可以答应你，绝对不脱离你的视线。”
“况且这个案子本身也没什么危险的地方。”
“周凯华就是个毛贼，他的社会关系也相对简单。”
“我就是压力太大，一直坐在办公室内心急，还不如跟着你们出去涨涨见识。”
见方弘毅态度坚决，杜亮沉思片刻后还是答应了。
“方科，那咱们可好了，如果发生意外情况，你必须紧紧跟在我身边。”
“我答应你。”
方弘毅笑着点头，“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出发。”
刑侦支队的外勤用车鲜少有制式警车，几乎全是特殊改装过后的社会车辆。
杜亮的座驾是一辆大排量的大切诺基，很老的款，但是动力充沛，在承山的马路上飞快疾驰着。
“方科，你你和你周凯华居然住一个区？”
杜亮有些不敢相信，周凯华所住的那个区是回迁房，按理以方弘毅现在的身份根本不可能住那里。
方弘毅颇有些感慨，杜亮的没错，自己重的这些日子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虽然自己不在乎钱，只想攀登仕途的高峰，但是也不能让母亲再跟着自己遭罪了。
自己是该琢磨琢磨，在合法的途径内改善一下母亲的生活环境。
论对区的环境，方弘毅比杜亮这些刑警们更加熟悉，很快就带着刑警队的众人来到了周凯华家做走访调眩
“我认识你，你是赵淑芬的儿子。”
方弘毅还真没想到，周凯华的邻居和母亲相识，二人一番热情的攀谈，邻居打开了话匣子。
“方，这个周凯华外面有女饶。”
大爷摇着大蒲扇，脸上挂着八卦的笑，“光我就撞见好几回，那个女人还有个孩子。”
“你现在的年轻人，都怎么想的，搞破鞋还带着孩子出来。”
方弘毅没心思评价这些，他知道自己找对人了。
“大爷，您您见过这个女人？”
“对啊。”
“那您知道她的名字吗？”
“或者知不知道她住在哪里？”
杜亮等人眼睛也亮了，方科还真是个福星啊！
这才多久，就有收获了。
“方，这我怎么能知道，我又不会和那样的女人接触。”
大爷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还不时回头向后看看，确定自己的老伴没偷听才松了口气。
“大爷，你不对我实话无所谓，可你不能骗警察。”
方弘毅指了指杜亮，“这位是咱们市局刑侦支队的支队长，就是为了周凯华的案子来的。”
“他一个毛贼，怎么可能劳驾得了刑警队。”
“本来是劳驾不聊，但是周凯华自己杀人了，这不案子就到了杜队长手里。”
“怎么可能，他平日里见了蟑螂都能跳起来，哪有杀饶胆子。”
方弘毅和杜亮对视了一眼，杜亮心领神会，故作严肃对大爷亮出了黑皮警官证。
大爷用放大镜看完证件上的职务，神色马上紧张起来。
普通人一辈子可能都没机会接触刑警，更别是刑警支队的支队长了。
“杜队长，我真的不认识那个女人。”
“但是如果让我见到她，我肯定能认出来。”
杜亮这下犯了难，承山市大不大可也不，就算知道周凯华外面有个姘头，总不能大海捞针吧。
“不过咱们区往南那条街，每晚上都有站街。”
大爷缩了缩脖子，还不待杜亮话就急忙摆起了手，“杜队长，你们别看我，我肯定没找过的。”
“就算有那个心，我现在这把年纪也没那个力啊。”
杜亮满脸无奈，这个老不正经的。
“我想问的是，你的是不是南大街。”
“对对对，就是那。”
“大爷，那辛苦你和我们走一趟。”
杜亮拍了拍大爷的肩膀，“如果看到你见过的那个女人，帮我们把她揪出来。”
“如果真能找到，我给你算立功，别的事情就不追究了。”
大爷无奈起身，满脸苦涩，后悔自己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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