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萱(李凌波)与“龙哥”:灵魂契约的邀约
林芷萱(李凌波)抚过耳垂——那里空空如也,“星尘之泪”的丢失像一道冰冷的债务烙印。今夜,她必须在这最终审判中,完成最后的试探。
龙哥(维克多·金·霍亨索伦)在白色玫瑰拱门下等候。他身穿深灰色丝绒礼服,月光在他雕塑般的侧脸上流淌。见到芷萱时,他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欣赏,但那深邃眼底的某些东西,让李凌波想起金皇朝会所血夜中那个救走王玲玲的“龙哥”。
“你来了。”他执起她的手,吻落在手背,停留时间比礼节性更长,“今夜的你,让月光都黯然失色。”
他领她走向拱门深处。那里没有俗气的玫瑰与烛光,只有一张古朴的木桌,上面放着三样东西:那本庄园的皮质手札、一个打开的深蓝色丝绒戒指盒(里面是一枚镶嵌蓝宝石的古老戒指),以及——
一杯酒。
酒杯是罕见的深紫色水晶,杯中液体呈现诡异的琥珀金色,表面浮着一层极薄的、仿佛有生命般缓缓旋转的油膜。在悬浮“月光”的照射下,整杯酒散发着诱人又危险的光泽。
“坐。”龙哥为她拉开椅子,自己坐在对面。他没有立刻提及求婚,而是指向那杯酒,“‘灵魂之镜’,我家传的秘酿。据,真心相爱的人同饮此杯,能在酒液中看见彼此灵魂的倒影。”他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当然,这只是浪漫的传。但它确实……能让人出平时不敢的话,看见平时不愿看的真相。”
芷萱的心跳漏了一拍。药?迷幻剂?还是另一种测试?
龙哥似乎看穿了她的犹豫,端起自己面前那杯普通的威士忌:“不必担心,你可以选择不喝。但我想,像你这样独特的灵魂,应该不惧怕面对真相——无论是别饶,还是自己的。”
他将问题抛了回来。不喝,显得怯懦、不信任;喝,可能坠入未知的陷阱。硅胶下的皮肤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
“维克多先生总是准备着惊喜。”芷萱强迫自己露出好奇的微笑,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水晶杯壁,“但这杯酒看起来……太珍贵了。或许该留在更特别的时刻?”她巧妙地将选择权模糊化。
龙哥低笑,没有坚持。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那个姿态让芷萱瞬间想起审讯室里的刑警——看似放松,实则掌控全局。
“那么,让我们先谈谈‘特别时刻’。”他的声音低沉下来,“芷萱,这一个月,我看着你在这座水晶宫里学习、适应、闪耀。你比任何人学得都快,但眼底始终有一层……隔阂。就像这杯‘灵魂之镜’表面的油膜,美丽,却将真实的液体隔绝在外。”
他直视她的眼睛,目光锐利如手术刀:“你在寻找什么?或者,你在躲避什么?”
李凌波(芷萱)的呼吸几乎停滞。这是试探,还是他已经察觉了什么?她维持着“林芷萱”应有的、略带困惑又有些被冒犯的矜持:“我不明白您的意思,维克多先生。我来到这里,当然是为了学习如何成为更好的自己,迎接……可能的未来。”
“更好的自己。”龙哥重复着这个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那本古老手札的封面,“为了匹配一个‘可能’的未来?不,芷萱,你不是那种将命运寄托在‘可能’上的女孩。”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你让我想起一些……我认识的‘专业人士’。他们也有这种眼神——永远在观察,在评估,在寻找某个特定目标。”
空气骤然凝固。背景音乐仿佛远去,只剩下两人之间无声的对峙。芷萱感到后颈的汗毛竖立。她在脑内急速回放这一个月与龙哥的每一个细节——是否在某个瞬间暴露了训练痕迹?是否对某类话题反应过度?龙哥到底知道多少?
“您笑了。”她终于开口,声音保持平稳,但指尖微微收紧,“我只是……比一般人更谨慎。毕竟,婚姻是一生的大事。”
“谨慎。”龙哥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靠回椅背,但目光依旧锁着她,“那么,让我们来谈谈这个‘一生大事’。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择你吗,芷萱?”
他不需要她回答,自顾自下去:“不是因为你的家族背景——虽然那确实不错。也不是因为你无可挑剔的仪态和美貌——虽然那令人心动。而是因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某种……‘可能性’。”他再次用指尖点零手札,“我的庄园需要的不只是一个女主人,而是一个能理解‘重量’的同伴。一个能在古老壁画前沉默驻足,也能在账目表格前冷静分析的人。一个……能面对真相的人。”
他打开手札,翻到其中一页,推到她面前。泛黄的纸页上,除了那些关于爱情与牺牲的文字,边缘还有一行极的、褪色的注释,是一种古老的花体德文。
“认识这种文字吗?”龙哥问。
芷萱摇头。她确实不认识,但敏锐地注意到那行字的排列方式,与她在档案室偷拍的张凤档案上“伊甸园”的标注有相似的结构。
“这是古霍亨索伦家族使用的密文变体。”龙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上面写的是:‘真正的圣地不在土地,而在灵魂共鸣之处’。我的祖先相信,有些地方之所以神圣,是因为聚集在那里的人有着共同的……追求。”
他合上手札,目光再次落在芷萱脸上:“告诉我,芷萱,你在寻找的‘圣地’是什么?或者,”他微微倾身,声音轻得像耳语,“你想去什么样的地方,见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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