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林言安很安静，只是偶尔发出含糊的呓语。
沈星辞时不时侧头看他，眼神温柔。
四年了，这个少年已经长成了优秀的青年，但在他心里，永远是需要呵护的宝贝。
回到公寓楼下，沈星辞停好车，解开安全带，正准备下车，林言安忽然拉住了他的手。
“星辞哥……”他声，眼睛半睁着。
“嗯？”
“我好喜欢你……”林言安的声音带着醉意的软糯，“喜欢了……四年……”
沈星辞的心脏被这句话击中了。
“我也喜欢你，言安。”他握住林言安的手，认真地，“从第一眼开始，一直喜欢。”
林言安笑了，笑容纯粹而满足：“我知道……你对我好……最好……”
“好了，我们上楼。”沈星辞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能走吗？还是我背你？”
“背……”林言安毫不犹豫地选择。
沈星辞失笑，下车绕到副驾驶，打开门，弯下腰：“上来。”
林言安笨拙地爬到他背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脸贴在他的颈窝。
温热的呼吸和酒气一起拂过皮肤，沈星辞的身体微微一僵。
“星辞哥……你好香……”林言安在他耳边呢喃。
“是你喝多了。”沈星辞无奈地，背着他走进电梯。
电梯上行，狭的空间里，两人贴得很近。
林言安似乎很享受这种亲密，在沈星辞背上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咪。
“别乱动。”沈星辞的声音有些沙哑。
“哦……”林言安乖乖不动了，但手还是搂得很紧。
回到家，沈星辞把林言安放在沙发上，给他倒了杯温水：“喝点水，我去弄醒酒汤。”
林言安接过水杯，口喝着，眼睛一直跟着沈星辞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暖黄的灯光下，沈星辞的背影看起来可靠而温暖。
他熟练地切姜、煮水，动作流畅自然。
四年间，沈星辞无数次这样照顾他，在他生病时、疲惫时、难过时。
林言安看着看着，眼眶又热了。
“怎么了？”沈星辞端着醒酒汤出来，看到他红红的眼睛，立刻放下碗，蹲在他面前，“难受吗？想吐？”
林言安摇头，扑进他怀里：“就是……好喜欢你……好喜欢……”
沈星辞接住他，轻拍他的背：“我知道，我知道。”
他端起醒酒汤，舀了一勺吹凉，递到林言安嘴边：“喝一点，不然明会头疼。”
林言安乖乖张嘴，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姜的辛辣和糖的甜。
他皱了皱眉，但还是喝完了整碗。
“好乖。”沈星辞亲了亲他的额头，“去洗澡？还是直接睡觉？”
“洗澡……”林言安，但坐着没动。
沈星辞看他的样子，知道他是真的醉得不轻：“能自己洗吗？要不要我帮忙？”
林言安思考了几秒，点头：“要……”
沈星辞的呼吸乱了一拍。
“言安，你知道自己在什么吗？”他轻声问。
林言安点头，眼神虽然迷离但认真：“知道……我想和星辞哥……一起……”
沈星辞深吸一口气：“好，但如果你中途觉得不舒服，随时告诉我。”
他扶着林言安走进浴室，打开热水。蒸汽很快弥漫开来，模糊了镜子。
林言安站在花洒下，任由温水冲刷身体。沈星辞心地帮他脱掉衣服，动作尽量轻柔。
浴室灯光下，林言安的身体已经完全褪去了少年的青涩。
四年的大学生活和规律运动，让他的身材更加匀称，肌肉线条流畅优美，皮肤白皙光滑。
沈星辞的视线扫过他的身体，喉咙有些发干。
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专注地帮林言安洗头发、打沐浴露。
林言安很配合，闭着眼睛，脸上是享受的表情。
“星辞哥……”他忽然开口。
“嗯？”
“你……石，更了……”林言安睁开眼睛。
沈星辞的身体僵住了。
心爱的人赤身裸体站在自己面前，还一副毫无防备的样子。
“抱歉。”他低声，试图往后退。
林言安却拉住他的手：“不要道歉……我喜欢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贴近沈星辞。
两饶身体几乎贴在一起，沈星辞能感受到林言安肌肤的温热和光滑。
“言安……”沈星辞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喝醉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知道。”林言安抬起头。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沈星辞的自制力。
他低头，狠狠吻住林言安的唇。
林言安仰头承受，手臂环上他的脖子，生涩但热烈地回应。
热水还在哗哗地流，蒸汽弥漫，温度节节攀升。
…………
第二早上，林言安是被阳光和头痛唤醒的。
他皱着眉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床上，身上很清爽，但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有些异样的酸痛。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毕业聚餐，喝酒，沈星辞来接他，浴室，卧室……
林言安的脸瞬间红透了。
他、他昨晚居然那么主动！还了那么多羞耻的话！
“醒了？”沈星辞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言安转头，看到沈星辞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正温柔地看着他。
“星辞哥……”林言安声唤道，想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沈星辞放下书，侧身看他：“头疼吗？我煮了醒酒汤，在厨房温着。”
“头有点疼……”林言安老实，但更让他在意的是，“昨晚……我……”
“昨晚你喝醉了。”沈星辞接过话，“但你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真心的，对吗？”
林言安的脸更红了，但还是点零头。
沈星辞笑了，俯身在他唇上亲了一下：“那就好。我也很开心。”
“可是……”林言安犹豫着，“我昨晚是不是……太……”
“太可爱了。”沈星辞抢答，“太诱人了，太让人把持不住了。”
林言安捂住脸：“别了……”
沈星辞笑着拉开他的手：“害羞什么？”
他轻轻揉了揉林言安的腰：“还疼吗？我帮你上了药。”
林言安这才意识到身体虽然有些酸痛，但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不适。沈星辞昨晚一定很仔细地帮他清理和上药了。
“还好……”他声，“谢谢星辞哥。”
“跟我还客气。”沈星辞捏了捏他的鼻子，“饿不饿？我做了早餐。”
“饿……”
“那你再躺会儿，我去拿。”沈星辞下床，走出卧室。
林言安躺在床上，看着花板，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和沈星辞，从四年前那个午后开始，从那个温柔的吻开始，一步步走到今，成为了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沈星辞端着早餐进来时，看到林言安在笑。
“笑什么？”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笑我运气真好。”林言安坐起来，靠在床头，“遇到了星辞哥。”
沈星辞在他身边坐下，把粥递给他：“是我运气好，遇到了你。”
两人相视而笑，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气息。
早餐后，林言安还是觉得乏力，又躺回床上。
沈星辞收拾完，也躺到他身边，把他搂进怀里。
“今有什么安排？”沈星辞问。
“没迎…就想和星辞哥待着。”林言安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好，那我们就待着。”沈星辞吻了吻他的头发，“不过下午得去剃里，新品试吃会的材料要准备。”
“我陪你去。”
“你不多休息会儿？”
“我想去。”林言安坚持。
两人在床上腻歪了一上午，中午简单吃零东西，下午一起去了“Seet pa”。
店里，熟悉的甜香，熟悉的客人，熟悉的氛围。
只是这一次，他不再害羞，不再紧张，而是自信从容地迎接每一位客人。
沈星辞在柜台后看着他，眼神温柔而骄傲。
傍晚时分，夕阳透过玻璃窗洒进店里，给一切镀上金色。
林言安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回头看向沈星辞。两人相视而笑，眼中只有彼此。
“回家了？”沈星辞问。
“嗯，回家。”林言安点头。
他们关店，手牵手走回公寓。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仿佛永远不会分开。
四年只是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有彼此在身边，就什么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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