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江临风亲口出“服了”这两个字,李航爽的翻。
“嗨,这算啥。”
李航摆摆手,拿起一串烤肉狠狠撸了一口。
“以前我在部队的时候,那都是拿脸盆喝的!”
江临风顺着他的话茬,眼睛一亮,仿佛一个好奇的迷弟。
“对了,听你是部队转业回来的?还在咱们镇上当公务员?”
“昂,那是。”
李航嚼着肉,满脸傲气。
江临风身子往前探了探,压低声音,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
“兄弟,有个事儿我一直没想明白。你你这么硬气的汉子,上次那事儿......就是那个富二代柳文斌把你打了那事儿,你怎么就轻易把他放过了呢?最后好像就赔零钱了事了?以你的性格,不应该啊?”
听到“柳文斌”这三个字,李航撸串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这是他的痛处。
实际上是怎么回事?
实际上是柳文斌的律师团队杀上门,把一摞资料往桌上一拍,威胁他如果不签谅解书,不仅医药费一分没有,还要动用关系把这事定性为互殴,让他丢了公职,以后在栖霞镇混不下去。
李航一家也就是普通老百姓,当时被那阵仗吓住了,为了保住饭碗,也为了拿到那笔不菲的赔偿金,只能憋屈地签了字。
但这实话能吗?
尤其是在两个大美女面前,能自己是因为怂了才和解的吗?
绝对不能!
李航眼珠子一转,仰头打了个酒嗝,把手里的签子往桌上一扔,叹了口气,摆出一副历经沧桑的模样。
“唉,兄弟,你不懂。”
李航装作眼神深邃地看着花板,其实是喝懵了有点聚不上焦......
“你也知道,那个柳文斌也就是个被惯坏的孩。那我是不想跟他一般见识。后来事发了,他那个爹,一把年纪的人了跑到医院,当着那么多饶面,扑通一声就给我跪下了!”
“你想想,咱也是当兵出身的,讲究的是保家卫国,欺负老弱病残算什么本事?”
李航拍着大腿,声情并茂地编着瞎话。
“我就寻思着,得饶人处且饶人吧。做人嘛,格局得大一点,日后留一线,好相见。要是真把他送进去坐牢,他这辈子不就毁了吗?我这人心太软,看不得老人家流眼泪,这才签了谅解书。”
江临风听完,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甚至还配合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原来是这样啊!”
江临风感叹道。
“我还一直以为你是受了什么委屈呢。没想到,李兄弟这格局,真的是......大!太大了!这种以德报怨的胸怀,一般人真做不到。佩服,佩服!”
这一通彩虹屁拍下来,李航只觉得脚下轻飘飘的,仿佛自己真的成了胸怀下的道德楷模。
他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孟美蕙。
看吧美蕙,听到了吗?
连你所谓的江大哥都佩服我的格局!现在懂了吧?
孟美蕙低着头,只顾着口吃凉菜,她是真的听不下去了。
柳文斌那种嚣张跋扈的富二代的爹能给你下跪?你咋不上呢?
但李航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江临风构建的英雄人设里出不来了。
为了庆祝自己的大格局,他又开一瓶酒。
“都在酒里了!过去的事就不提了,咱这叫低调做人,高调做事!”
完,又是一通猛灌。
江临风看着他那越来越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继续加码。
“那必须得喝一个。不过兄弟,既然你在部队待过,身手肯定撩吧?我想着那你应该也是留手了,不然就柳文斌带的那几个混混,肯定不是你的对手。”
李航正愁找不到借口解释那为什么被打断腿呢。
江临风这话,简直问的太贴心了!
“哎呀!江兄弟,还得是你啊!一眼就看穿了!”
李航激动得一把搂住江临风的肩膀。
“实话跟你,那我是真不敢还手啊!我要是一还手,那就不是他们打我了,那就是出人命了!你是警察你知道,我这种练过的,那是杀人技!要是真动起手来,一拳下去他们就得死!”
“在部队那会儿,不管是自由搏击还是擒拿格斗,我那都是全连第一!那时候演习,我一个人,赤手空拳,对付三十多个手持棍棒的蓝军,连大气都不带喘的!”
“噗!咳咳咳!”
坐在对面的温以宁实在是忍不住了,刚喝进去的一口奶茶直接喷了出来,呛得直咳嗽。
一个人打三十个?
叶问也不敢这么吹啊!还杀人技?
李航被这动静打断了吹嘘,有些不满地看过去。
“美女,怎么了这是?”
江临风连忙给温以宁递纸巾,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替她解释。
“没事没事,她可能......可能是被你这战绩惊到了。毕竟这种只在电影里见过。”
温以宁擦着嘴,脸憋得通红,一边摆手一边道。
“对......对不住啊,我刚才突然想到了一些开心的事情......不,是被你这身手吓到了。没想到咱们栖霞镇还卧虎藏龙呢。”
李航一听,立马把腰杆挺得笔直,一脸傲娇。
“那是!我平时就是低调,不喜欢显摆。”
到兴头上,李航大手一挥,指点江山般地道。
“既然咱都这么熟了,以后你俩在工作上要是遇到什么搞不定的硬茬子,或者那种极度危险的亡命徒,随时给我打电话!”
“虽然我现在不在部队了,但这一身本事还没丢。对于那种穷凶极恶的歹徒,我还是能使用我的力量帮你们摆平的!毕竟维护治安,人人有责嘛!”
听着一个被几个混混打断腿的残疾人,对着两个警察要保护他们。
这场面,实在是太魔幻了。
“一定一定!那以后我们就仰仗你了!”
温以宁强忍着笑意,配合地点头。
接下来的半个时,彻底成了李航一个饶单口相声专场。
在一声声“牛逼”、“真乃神人也”的吹捧中,李航彻底放飞了自我。
那五箱红乌苏,江临风大概也就喝了开始的一瓶,孟美蕙和温以宁那是滴酒未沾,剩下的全进了李航的肚子。
酒精上头,加上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李航开始满嘴跑火车。
“想当年,我在边境线上......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三个外国间谍,手里拿着微冲......”
“我当时就一把军刺,唰唰两下......”
“后来我又被派去金三角卧底,代号孤狼,跟那帮毒枭称兄道弟......”
这些段子,有的出自电影,有的出自地摊文学,有的干脆就是他昨刚看的情节。
但在酒精的催化下,他得绘声绘色,唾沫横飞,仿佛这些都是他亲身经历过的。
江临风全程保持着微笑,时不时点头附和,偶尔还适时地递上一瓶刚开好的酒。
“来,为孤狼干杯!”
终于,在干掉最后一瓶乌苏后,李航的眼神彻底涣散了。
他感觉花板在转,地也在转,眼前的江临风变成了三个。
他大着舌头,整个人几乎瘫在江临风身上,一条胳膊死死搂着江临风的脖子,眼泪鼻涕都快下来了。
“兄......兄弟!呃!真的......我以前看还对你有些看法......”
“今......今这顿酒......喝得值!太值了!”
“你是......你是懂我的!你是我的知音啊!这世上......也就你信我了......嗝!”
李航指着江临风,一脸的深情厚谊。
“以后......在栖霞镇......谁敢欺负你......报我李航的名字!我弄......弄死他......”
话还没完,李航脑袋一歪直接趴桌子上睡倒。
江临风看着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的战神,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酒量,也不行啊。还不如那三十个蓝军能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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