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秦:从太学生到乱世枭雄

岭南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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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你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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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碾过新安县城内夯土街道的声响在静夜中格外清晰。

车厢内,王曜半倚着厢壁,双目微阖,脸上酒意熏染的红潮尚未褪尽,呼吸间带着桑落酒特有的醇厚气息。

毛秋晴与他相对而坐,腰背挺直如松,即便在这狭晃动的空间里,她的姿态依旧保持着军中习得的警觉。

李虎则骑马紧随车侧,不时透过车窗缝隙瞥一眼车内情形,粗重的眉头拧成疙瘩。

车驾缓缓驶入县衙侧门。

衙门内灯火稀疏,唯有后堂及东西厢房还亮着几盏油灯。

值夜的衙役见县令归来,忙不迭地上前伺候,却被李虎挥手屏退。

毛秋晴先一步跃下车辕,转身伸手欲扶王曜,王曜却已自行掀帘而下,脚步虽略有虚浮,却依旧稳当。

“秋晴,虎子,今日辛苦了。”

王曜揉了揉额角,声音带着酒后特有的低沉沙哑。

李虎将马缰递给迎上来的马夫,随即将其屏退,确认了四周已无他人后,才瓮声对王曜道:

“曜哥儿,你这酒量还得练练!方才那孙主簿敬酒,你险些接不住!”

毛秋晴冷冷瞥了李虎一眼:

“你还有脸?那两个胡姬缠着你时,你连酒杯都端不稳。”

李虎黝黑的脸膛顿时涨得更红,支吾道:

“那、那是她们身上香粉味儿太冲!熏得俺头疼!”

王曜低笑一声,摆摆手:

“好了,莫要争执,虎子,你先去歇息吧,明日还要去兵营看看耿毅他们安顿得如何。”

李虎挠了挠后脑,犹豫道:

“那你……”

“有秋晴在,无妨。”王曜淡淡道。

李虎看了看毛秋晴,见她虽面色清冷,却已上前半步,隐隐将王曜护在身侧,这才放下心来,挠了挠头道:

“那俺先去了,有事喊一嗓子!”

罢大步流星走向西侧厢房,那是衙内胥吏值宿之处,去酒楼之前,王曜早已吩咐为他收拾出一间。

待李虎脚步声远去,毛秋晴才侧身对王曜道:

“进屋吧,我去唤人备醒酒汤。”

王曜颔首,二人一前一后步入后堂东侧的内室。

这是县衙专为县令准备的寝处,三开间格局,外间设坐榻、书案,内间以屏风隔出卧榻区域。

屋内陈设简朴,黑漆家具已显陈旧,唯有一张榆木翘头案还算新净,案上置着一盏青铜雁足灯,灯芯燃得正旺,将室内照得通明。

王曜在外间坐榻上坐下,毛秋晴已转身出去。

不多时,毛秋晴便和一名年约四旬、穿着褐色麻布短褐的仆妇端着黑陶碗进来,碗中热气蒸腾,散发出一股酸笋与姜片混合的辛香气味。

“县君,这是孙主簿吩咐备下的醒酒汤,用酸笋、老姜、陈皮熬的,最能解酒。”仆妇垂首恭声道。

毛秋晴接过陶碗,试了试温度,才递到王曜手郑

王曜接碗时,指尖与她相触,只觉她手指微凉,抬眼看去,见她神情淡漠,便也不多言,仰头将汤一饮而尽。

汤水酸辣适口,入腹后一股暖意升腾,酒意果然消减了几分。

“你且退下吧。”毛秋晴对仆妇道。

仆妇应声退出,轻轻带上门扉。

屋内一时静寂,唯闻灯芯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王曜放下陶碗,长长舒了口气,原本微醺迷离的眼神逐渐清明起来。

他伸手解开颈间襕袍的系带,又褪去外罩的绛色羊皮裘,随手搭在坐榻扶手上,露出内里那件靛蓝色直?棉袍。

毛秋晴立在门边,目光落在他身上,忽然开口道:

“王县令今日扮纨绔扮得赌是入木三分,与那艺妓眉目传情,饮酒谈笑,真得连我都信了。”

王曜抬眼看她,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怎么,你还吃味了?”

毛秋晴面色一冷,别过脸去:

“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为了麻痹吴质、孙宏,未免太委屈自己。那蘅娘……”

“那女子不过是个可怜人。”

王曜打断她,起身走到书案前,手指无意识地拂过案面。

“你看她弹阮咸时那副怯生生模样,便知是刚入风尘不久,孙宏让她敬酒,她手指都在发颤,这等女子,若非走投无路,岂会沦落至此?”

毛秋晴听他言语,不禁幽幽道:

“你倒是会怜香惜玉。”

王曜转身苦笑,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或许……是见惯了世间苦楚,难免心生恻隐罢。”

他顿了顿,语气转沉:

“吴质与孙宏今日种种做派,你我都看在眼里。他们急于奉承,又刻意用文书、宴席试探,显然已将我看作一个可随意摆弄的纨绔子弟,这正是我要的。”

“可那杨晖当街拦轿喊冤,你为何……”毛秋晴蹙眉。

王曜轻叹一声,走回坐榻边坐下:

“杨晖之事,我之前已从韩里正口中略知一二。他杨家被燕凤匪众灭门,慈血海深仇,岂是当场受理便能解决的?我若立刻为他申冤,无异于打草惊蛇。吴质、孙宏必会警觉,燕凤那边也会收到风声。”

他抬眼看向毛秋晴,眸光深邃:

“秋晴,你还记得临行之前,阳平公授予我的捕盗秘诀么?”

毛秋晴一怔,随即恍然:

“密与速。”

“正是。”

王曜颔首:“如今敌暗我明,新安形势错综复杂,县衙之内未必干净,驻防的丁零兵更可能与匪勾结。此时若贸然动作,非但不能为那杨晖申冤,反而可能将他置于死地。”

他手指轻叩榻沿:“我故意当众斥退他,是做给吴质、孙宏看的。但杨晖此人,我们必须暗中接触。他熟知本地情势,又与燕凤有血仇,正是可用之人。”

毛秋晴神色稍霁,走近几步,在对面胡床上坐下:

“那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王曜沉吟道:“明日你与虎子分头行事。你去兵营,以操练为名,将那三百县兵的兵权收拢到手中,有你们带来的百骑压阵,料来无人敢有异议。虎子则去那杨家庄,秘密将那杨晖唤来......”

“那你呢?”毛秋晴问。

“我自然要当好这个‘纨绔县令’。”

王曜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

“升堂理政,翻阅文书,再时不时召吴质、孙宏来问些无关紧要的事,让他们觉得我不过是个耽于享乐、不堪政务的公子哥儿。”

他顿了顿,正色道:“但暗地里,我们要尽快摸清新安各方势力的底细。燕凤匪众盘踞硖石堡,具体地形、人数、装备,需设法探查。翟斌所率丁零兵驻扎北郊,他们与县衙、与匪众究竟有何勾连,也要查清。还有那个郭通.......”

“贼曹掾郭通?”

毛秋晴眸光一闪:

“此人今日态度恭顺,行事利落,但眼神活络,不似寻常胥吏。”

王曜点头:“韩里正提到他时语气微妙,李家庄庄主李晟曾偷偷找过郭贼曹。此人或可争取,或需防备,需谨慎试探。”

二人又低声商议片刻,窗外更鼓声起,已是戌时三刻。

毛秋晴起身道:“时辰不早,你今日饮了不少酒,早些歇息吧。”着便要转身离去。

“秋晴。”王曜忽然唤住她。

毛秋晴停步,侧身回望。

王曜看着她清冷的侧影,烛光在她鸦青色的发髻上镀了一层柔和的暖色,那根银簪的尾端在灯下闪着微光。

他喉头动了动,终是只低声道:

“今日……多谢。”

毛秋晴背对着他,肩膀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良久,才淡淡道:

“改请我酌。”

罢推门而出,身影没入廊下夜色郑

门扉轻掩,屋内重归寂静。

王曜独坐榻上,望着跳跃的灯焰,思绪纷杂。

新安局势之复杂,远超预期。

燕凤匪患、丁零兵骄横、县衙吏员可能通匪、百姓困苦流离……

这盘棋该如何落子?

他起身踱步至窗边,推开支摘窗。

春夜寒风扑面而来,带着泥土与草木的气息。

远处街巷偶有犬吠声起,更添寂寥。

仰望夜空,不见星月,唯见浓云低垂,似有山雨欲来之势。

正出神间,忽听门外廊下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王曜眉头微蹙,这脚步声细碎怯懦,绝非毛秋晴或李虎。

他迅速合上窗,转身时已恢复那副慵懒神态,扬声道:

“何人?”

门扉被轻轻推开一道缝隙,一个纤弱身影侧身闪入,随即迅速掩上门。

来者竟是蘅娘。

她已换下宴上那身月白色襦裙,改穿一套海棠红交领窄袖衫裙,外罩一件半旧的藕色半臂,腰间系着鹅黄丝蹋

青丝未再绾成双环髻,而是松松挽了个堕马髻,斜插一支素银簪,余发垂在肩侧。

她未施脂粉,面容在灯火下显得格外苍白,一双杏眼红肿,似是哭过,手中紧紧攥着一个包袱。

“县、县君……”

蘅娘声音细若蚊蚋,不敢抬头看王曜,只垂首盯着自己的鞋尖,那是一双青布绣花鞋,鞋面已洗得发白。

王曜心中了然,面上却故作讶异:

“蘅娘?你怎会到此?”

蘅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将包袱放在身侧,以额触地,哽咽道:

“县君恕罪……奴、奴家是……是吴县丞和孙主簿让人送来的……”

她着,泪水已簌簌落下。

“他们、他们已为奴家赎了身,……让奴家来伺候县君……”

王曜静立原地,目光落在她颤抖的肩头,心中念头飞转。

吴质、孙宏动作好快,宴席方散,便将人送来,这既是讨好,也是试探,更可能……是安插眼线。

他缓步走近,在蘅娘身前两步处停下,语气听不出喜怒:

“抬起头来。”

蘅娘怯怯抬头,泪眼婆娑地望着他。

烛光下,她眉眼确实清秀,只是此刻满面泪痕,更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你自愿来的?”王曜问。

蘅娘用力摇头,又慌忙点头,慌乱道:

“奴、奴家……吴县丞他们,县君赏识奴家琴艺,让奴家来伺候,是、是奴家的福分……若、若奴家不来,他们便将奴家卖到更不堪的地方去……”

她着,又伏地啜泣起来。

“县君,奴家实在无处可去了……”

王曜沉默片刻,走到坐榻边坐下,淡淡道:

“起来话,将你的身世,一五一十道来。”

蘅娘这才战战兢兢起身,却不敢坐,只垂手立在原地,抽噎着道:

“奴家本姓苏,名蘅,原籍洛阳。家中本是书香门第,阿爷(爹)曾为郡中功曹……建元六年(370年),秦.......王师破洛阳,阿爷携家眷东逃,途中遭遇乱兵,阿爷、阿娘和兄长皆……皆殁了……”

她到此处,泣不成声,良久才续道:

“奴家那时才七岁,被乱兵冲散,流落荒野,幸得一支商队收留,随他们辗转到了新安。商队主人见奴家略通音律,便将奴家卖给了乐坊……”

她抬起泪眼,哀哀望着王曜:

“奴家在乐坊十年,只因性子笨拙,不善逢迎,嬷嬷一直让奴家在后院习艺,未曾……未曾让奴家见客。今日是第一次登台献艺……县君,奴家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愿受打雷劈!”

王曜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榻沿。

建元六年,正是生父王猛率军攻破洛阳之时,距今已近十年。

若她所言非虚,倒真是个家破人亡的可怜人。

“吴县丞他们为你赎身,花了多少钱?”

王曜忽然问。蘅娘一怔,低声道:

“听、听送奴家来的婆子,是二十贯钱……”

二十贯。王曜心中冷笑,对一个初入风尘、尚未接客的乐妓而言,这价钱不算低。

吴质、孙宏倒是舍得下本钱。

“他们可曾交代你什么?”

王曜语气依旧平淡。

蘅娘慌忙摇头:“只、只让奴家好生伺候县君,若得县君欢心,日后自有好日子过……还、还若县君问起,便是他们一番心意,望县君笑纳……”

王曜盯着她看了许久,忽而一笑:

“你倒老实。”

蘅娘不知他这话是褒是贬,只惴惴不安地绞着衣角。

屋内再次陷入寂静,王曜起身踱步,心中权衡。

若将蘅娘退回,必会打草惊蛇,让吴质、孙宏警觉。

若留下她,又难保她不是对方安插的眼线,即便此刻不是,难保日后不会被威逼利诱。

他脚步一顿,转身看向蘅娘。

她仍垂首立着,单薄的身子瑟瑟发抖,像秋风中的一片落叶。

“若我将你退回悦宾楼,你会如何?”王曜缓缓道。

蘅娘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恐惧:

“县君!求县君开恩!奴家若被退回,妈妈定会以为奴家得罪了县君,定然……定然会将奴家贱卖到那些腌臜去处!奴家宁可一头撞死,也不愿受那般折辱!”

她着又要跪下,被王曜抬手止住。

王曜长叹一声,这女子眼中恐惧不似作伪,身世也凄楚。

乱世之中,女子命如飘萍,他既见之,又岂能眼睁睁看她再入火坑?

“罢了。”

他终是道:“你既无处可去,便暂且留在此处。”

蘅娘眼中陡然亮起光彩,急急道:

“谢县君!谢县君收留!奴家定会尽心伺候,绝不敢有半分怠慢!”

“但我有话在先。”

王曜神色肃然:

“第一,你留在此处,只是暂居,并非收你为妾为婢,日后若有机会,我或可为你寻个妥当归宿。”

蘅娘心下略微失望,但还是轻轻点头。

“第二。”

王曜目光锐利:“衙中事务,不许你过问半分,我与何人往来,商议何事,你若听见看见,只当不知。更不许向外人透露一字,无论是吴县丞、孙主簿,还是楼中旧识,乃至街边路人,皆不可言,你可能做到?”

蘅娘怔了怔,似是明白了什么,郑重道:

“奴家发誓,绝不多言半句!若有违背,诛地灭!”

王曜神色稍缓,指了指内间屏风后:

“今夜你睡榻上。”

蘅娘脸一红,低声道:

“那县君……”

“我自有去处。”

王曜着,径自走到外间墙角,那里堆着几卷备用的青毡茵席。

他动手摊开一张茵席,又取过一床布衾,竟是要打地铺。

蘅娘大惊,忙上前道:

“县君!这如何使得!奴家、奴家睡地上便是,岂能让县君……”

“不必多言。”

王曜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

“你既暂居于此,便听我安排。”

他已褪去外袍,只着中衣,在茵席上躺下,拉过布衾盖好,闭目道:

“熄灯,歇息吧。”

蘅娘立在原地,看着墙角地铺上那道挺拔身影,眼眶又湿了。

她默默走到铜灯前,鼓起腮轻轻吹熄灯焰。

屋内顿时陷入黑暗,唯有一缕月光从窗纸透入,在地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她摸索着走到屏风后,和衣躺在榻上。

榻上铺着寻常的蒲草席,覆着一床半旧的锦衾,衾面绣着简单的缠枝纹,针脚已有些松脱。

她侧身面向外间,黑暗中依稀可见墙角那团轮廓。

“县君……”她忽然轻声唤道。

“嗯?”

王曜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些许倦意。

“奴家……奴家会弹的曲子不多,但、但若县君不嫌,奴家白日里可为您抚琴解闷。”

蘅娘怯怯道:“奴家还会煮茶,虽不及长安精致,但、但也能入口……”

黑暗中传来一声低笑:

“好。”

蘅娘心中稍安,又低声道:

“县君……您是个好人。”

王曜沉默片刻,才轻声道:

“乱世之中,好人未必有好报,睡吧。”

蘅娘便不再言语,只睁着眼望着黑暗。

她想起洛阳旧宅中那架桐木琴,阿爷总在月下抚琴,阿娘在一旁轻声和歌。

想起逃难路上,阿娘将最后一块胡饼塞给她,笑着“蘅儿乖,阿娘不饿”。

想起商队中那个总偷看她的郎君,后来染了时疫,死在半路。

泪水悄无声息地滑落,浸湿了枕衾。

她不敢出声,只死死咬住嘴唇。

墙角地铺上,王曜其实也未睡着。

他听着屏风后极力压抑的细微抽泣声,心中五味杂陈。

这女子身世可怜,所言应当不假。

但她突然被送到自己身边,终究是个变数。

吴质、孙宏此举,既为讨好,也为监视,或许还存着用美人计将他拖入温柔乡、无心政务的心思。

“密与速……”

他在心中默念,阳平公昔在邺城捕盗,靠的是暗中部署、迅雷出击。

如今他身处新安,敌暗我明,更需谨慎。

窗外传来梆子声,已是亥时。

王曜收敛心神,强迫自己入睡。

明日还有诸多事务待办,他需养足精神。

不知过了多久,屏风后的抽泣声渐渐止息,取而代之的是均匀轻浅的呼吸声。

王曜也沉入梦乡。

山雨欲来,暗流汹涌,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感谢“飞吃饱了吗”兄弟的打赏支持,今日特为你加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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