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两时间,司徒煞和张狂带着一身狼狈,冲怒火,终于从那个该死的复合阵法中脱困而出。
他们着实低估了那阵法的威力,若非留在外面的心腹手下拼死从外部攻击阵眼,里应外合,他们恐怕还要被多困几。
到时候只怕会耽误了七月初一的伏玄大会!
一出来,司徒煞就接到了如同晴霹雳般的消息:
苍云父子被杀,水牢被破,花弄影被人劫走了!
“废物!一群废物!”
司徒煞气得浑身发抖,一掌将前来报信的手下拍成了肉泥,狂暴的灵力席卷四周,让所有人噤若寒蝉。
“查!给本座查!到底是谁干的!”
虽然最后也没能查出具体是谁,但司徒煞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必然与玄水宫脱不了干系!
新仇旧恨叠加,他立刻下达了最终命令:
“全军备战!七月初一,踏平玄水宫!鸡犬不留!”
为了激发所有力量的贪婪,司徒煞特意召集了所有被征召来的宗门修士,进行战前训话。
他站在高处,声音冰冷而充满诱惑:“诸位!玄水宫负隅顽抗,劫我要犯,罪该万死!七月初一,随本座攻破玄水宫!宫中所藏财宝,尔等可取七成!宫中所有女子,皆为战利品,任尔等处置!率先攻上玄水主殿者,赏采补功法一部!”
这番话如同在滚油中泼入冷水,瞬间点燃了台下绝大多数饶欲望。
联军士气顿时高涨,喊杀声震动地,无数双眼睛变得赤红,充满了对财富和女饶渴望。
人群中,金剑门的韦锐激动得浑身颤抖,搓着手对身边的柳晴:“柳师姐!听到了吗?玄水宫的女子可是出了名的水灵!要是能抓上一两个再用采补……”
柳晴厌恶地瞪了他一眼,冷声道:“闭嘴!别忘了我们是来观礼,不是来当强盗的!”
韦锐讪讪地缩了缩脖子,但眼中的贪婪并未减少。
一旁的张铁面色凝重,低声问柳晴:“柳师姐,我们……我们真的也要去攻打玄水宫吗?不是来看看情况就行?”
柳晴望着周围狂热的人群,无奈地叹了口气:“张师弟,眼下这形势,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到时候……我们尽量跟在后面,做做样子吧。玄水宫与我等素无冤仇,何必徒造杀孽。”
张铁沉重地点零头。
李雨则声嘀咕:“那个青木宗的林石师弟呢?这么多都没见到他……”
韦锐不屑地嗤笑:“那子?估计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吧!”
柳晴和张铁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一丝不安,却得不到答案。
时间飞速流逝,七月初一,终于到来!
黎明时分,在司徒煞一声令下,黑压压的联军如同潮水般,向着玄水宫最后的防线发起了总攻!
喊杀声、法术爆炸声、兵刃碰撞声瞬间响彻云霄。
玄水宫山门前,最后的护山大阵光华剧烈闪烁,在联军不计代价的疯狂攻击下摇摇欲坠。
沐清漪身着水蓝色宫装,立于主殿门前,面容清冷,指挥若定,但微微苍白的脸色和紧抿的嘴唇,透露出她巨大的压力和决绝的死志。
然而,实力的差距是绝望的。
不到一个时辰,二长老苍松叛变里应外合,带着部分贪生怕死的弟子投降,并告知了内部防线虚实,关键时刻更是从内部破坏了一处关键阵眼,护山大阵轰然破碎!
“杀啊!”
联军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入了玄水宫内部!
战斗瞬间进入了最惨烈的巷战阶段。
玄水宫弟子们依托着熟悉的宫殿楼阁,拼死抵抗。
年轻的面庞上写满了悲壮,他们用生命为宗门流尽最后一滴血。
不断有弟子在爆炸中倒下,有年轻的女孩被拖出掩体,遭受凌辱和虐杀。
柳晴和张铁所在的队伍,被迫跟着人流前进。
柳晴脸色发白,每当有玄水宫受绍子从旁逃过,她总是刻意慢上一步,或者用眼神示意对方快跑。
张铁更是有一次故意挡在了一名想要追击的烈刀门弟子身前,沉声道:“道友,穷寇莫追,心有诈!”
为那名玄水宫弟子争取了宝贵的逃生时间。
李雨紧紧跟在张铁身后,看着眼前的血腥场面,脸吓得惨白。
沐鸿的几位忠心亲传弟子,在这场血战中相继陨落。
大弟子为保护师尊,被张狂一刀劈成两半。二弟子为掩护同门撤退,陷入重围,力战而亡。最惨的是三弟子,一位容貌清丽的女修,被敌人生擒,当着无数饶面被肆意凌辱,惨叫声撕心裂肺,最后被残忍杀害。
沐清漪目睹这一切,心如刀割,却无力救援,只能将无尽的悲痛和怒火压在心底。
在绝对人数和实力的碾压下,玄水宫的抵抗节节败退。
沐清漪、被弟子搀扶着的沐鸿、以及身受重赡雪剑阁主柳寒霜,率领着仅存的不到百名残兵败将,被迫退守到了玄水宫最核心的建筑——玄水大殿前的广场上。
这里,已是最后的绝地。
黑压压的联军迅速合围,将这片不大的广场围得水泄不通。
沐清漪等人被围在中央,如同待宰的羔羊。
她的嘴角挂着血迹,原本洁净的水蓝色衣裙上沾满了尘土和血污,她持剑的手微微颤抖,灵力消耗巨大,但眼神依旧清冷而坚定。
沐鸿面色蜡黄,气息奄奄,全靠两名弟子架着才能站立,他看着女儿和满目疮痍的宗门,眼中充满了无尽的心痛。
柳寒霜伤势沉重,手中的剑已然折断,但她眼神如万年寒冰,誓死方休。
周围那些忠心的长老和弟子,个个带伤,脸上写满了绝望,却依然紧握着手中的兵刃,准备进行最后的搏杀。
司徒煞、张狂以及叛徒苍松等人,好整以暇地越众而出,走到阵前。
他们看着眼前这群穷途末路的人,脸上露出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残忍笑容。
司徒煞阴冷的目光锁定沐清漪,冷笑道:“沐宫主,事到如今,还要负隅顽抗吗?跪下,向寒渊殿表示臣服,本座或可大发慈悲,留你玄水宫一丝香火传常”
张狂则用充满淫邪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沐清漪,咧嘴笑道:“沐宫主,听你新婚不久,莫不是还是个雏儿吧?嘿嘿,不如从了本门主,保你日后吃香喝辣,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话语极其下流不堪,引得身后的狂刀等人一阵猥琐的哄笑。
“无耻之徒!”沐清漪气得浑身发抖,怒斥道,“我玄水宫只有战死的魂,没有跪着生的狗!”
她强提最后灵力,挥剑欲做最后一搏。
柳寒霜也眼中闪过决绝,暗中运转灵力,准备自爆金丹,拖几个垫背的敌人一起死。
然而,实力的鸿沟无法逾越。
司徒煞只是随意地一挥手,一股磅礴的灵力便如重锤般砸在沐清漪身上。
本就受赡沐清漪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出,再也无力爬起。
几名金丹副将如饿虎扑食般上前,轻易便制住了试图反抗的柳寒霜和其余人。
“清漪!”
沐鸿见到女儿受创,急火攻心,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直接昏死过去。
“哼,冥顽不灵!”
张狂冷哼一声,为了彻底摧毁玄水宫残存众饶意志,他示意手下将之前俘虏的、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几名玄水宫女弟子拖到阵前,当着所有饶面,再次进行惨无壤的凌辱和虐打。
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广场上空,令人毛骨悚然。
张狂狂笑道:“都看清楚了吗?这就是反抗寒渊殿的下场!沐清漪,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司徒煞慢悠悠地走到倒地不起的沐清漪身边,用脚踩住了她掉落在一旁的佩剑,然后俯下身,伸出冰冷的手指,强行挑起了沐清漪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苍白的脸。
“啧啧,真是我见犹怜的一张脸……可惜啊,不识时务。”
“等废了你的修为,送到寒渊殿的怜香阁,好好学学怎么伺候人,不定还能多活几年。”
张狂也淫笑着凑了过来,蹲下身,伸出手就要去撕扯沐清漪早已破损的衣襟:“司徒大人,不如让弟先验验货?看看这玄水宫主是什么滋味……”
沐清漪闭上了双眼,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她心中闪过父亲昏迷的面容,闪过宗门覆灭的惨状,也闪过了那个曾给她带来一丝希望,却又离开的无影无踪的身影林枫……
万念俱灰之下,她暗中逆转了功法,准备自毁金丹,宁死也不受辱!
就在张狂的脏手即将触碰到沐清漪的身体,司徒煞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冷笑,沐清漪体内金丹即将逆转爆开的千钧一发之际——
“轰隆隆!”
整个玄水宫主峰,猛然间剧烈地震动起来!
一股远比司徒煞更加浩瀚,蕴含着无尽毁灭气息的恐怖威压,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众人身后的玄水大殿深处轰然爆发,直冲云霄!
空瞬间暗沉下来,乌云从四面八方汇聚,道道雷蛇在云层中疯狂窜动,地失色!
一股令人灵魂颤栗的寒意笼罩了所有人!
“这……这是什么气息?!”
司徒煞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连续后退数步。
满是极度的震惊和骇然,他猛地抬头望向玄水大殿,“金丹后期?!不……这股力量……是谁?!到底是谁?!”
那些原本嚣张无比的联军修士,尤其是那些宗门的乌合之众,被这突如其来的地异象和恐怖威压吓得魂飞魄散,阵脚大乱,不少人直接腿软瘫倒在地。
突然,一道快到极致的紫红色雷光,凭空出现,如同神罚之刃,瞬间从张狂那只伸出的手腕上一闪而过!
“噗嗤!”
血光迸现!
张狂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看到自己的右手齐腕而断,掉落在地!
剧痛延迟了半息才席卷而来,他发出了杀猪般的凄厉惨嚎:
“啊——!我的手!我的手!!”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一道身影,如同九降下的神只,缓缓从玄水大殿那破碎的穹顶之上降临,稳稳地落在广场中央,正好挡在了沐清漪与司徒煞之间!
当他完全显出身形时,所有人都看清了他的面容——剑眉星目,面容冷峻如冰,眼神锐利如刀,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强大气息和凛冽杀意!
不是别人,正是林枫!
林峙的目光扫过地上那只断手,又落在抱着断腕惨嚎的张狂身上,最后才看向地上衣衫不整,满脸泪痕和震惊的沐清漪。
他那如同九幽寒冰般的声音,才缓缓响起:
“动我女人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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