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刘得贵见状扯了扯嘴角，带着几分不满，只能让众人回去休息，等明看看，要是不下雨的话继续干活。
早点干完，就能去开荒出更多地，到时候粮食也能更多，众人沉默着听着。
啪嗒啪嗒冰冷的雨滴落下。
“好了好了，都赶紧回去吧，不要被淋湿染上风寒了，现在可没医生给你们看病，多喝些红糖姜茶暖暖身体。”
几道单薄身影对视一眼，声：“红糖姜茶，那也得有红糖才成啊，没有那些有什么用。”
“这次来村子里的人，是不是有大夫，我想去找她看看身体。”
村长听在耳朵里，眼神带着警告：“这次来的人里是有大夫，不过不知道本事怎么样，你们要去把脉看看可以。”
“但我警告你们，不该的话不要，要是十五之前人跑了，我饶不了你们。”
“……是，知道了村长。”
村民们带着农具朝家里赶去。
苏黎四人也很快回到村长家，看着堂屋里坐着的，正在一口口喝着酒，神情惬意的中年男人。
村长似笑非笑着：“老杨你们回来了，觉得我们村子咋样，是不是比我大伯管村子的时候好多了。”
“我啊，想着再开荒出几十亩地来，到时候赚钱了，把村子里的房子都给修缮好些，让我们村子里的人住得更舒服。”
“来，你们都来坐啊，这里有瓜子吃别客气。”
杨大想到看到的那些，心里有些沉闷，坐过去看着他：“老刘你是要再开荒嘛，可我看村子里没啥可开的地方了。”
村长摇摇头，一本正经道：“有，怎么没有了，把那些坟地都给平了，把墓地迁移到山坡上，这不就腾出来地方了嘛。”
“……你要平坟？”
“对啊，人死了就是死了，那占太多地方有什么意义，地是有限得啊，那一个土包就占好一块呢。”
“你想想要是给平聊话，那换成粮食有多少，这也是为后代着想，死聊人不能太自私的，我身为村长必须考虑好。”
杨大沉默一瞬才开口：“可是土坟在村子里人心里很重要，你要是给平了，村民们反对的话那不是容易闹矛盾嘛。”
村长靠在椅背上，得意洋洋道：“不会，你以为我是傻子啊，我才没那么笨呢，村子里七成的人都听我的。”
“至于那三成不停的没事，打一顿就好了，我这也是为了他们的后代着想，他们有什么不满意的。”
“七成听你得？”
“对啊，我大伯当村长的时候，那手段太软乎了，动不动调解这家调解那家的，结果也就一半多点支持他。”
刘得贵指了指自己，端起酒杯得意洋洋道：“我就不一样了，我才做多久的村长啊，就有那么多人支持我。”
“按照我得去做，多出来的粮食又够养多少孩子的，我的孩子……嗯。”
着画风一顿，有些不爽：“我这媳妇有些不中用，只知道埋头干活，这生孩子是不行，可惜了。”
视线若有若无扫到苏黎，顾念身上。
杨大看在眼里心突突跳，这家伙是疯了嘛，居然敢打她们的主意，忙岔开话题：“老刘啊，你媳妇岁数正常的。”
“等再长大些，到时候生孩子多正常，对了，你是多大年纪结婚的。”
“四十岁啊，我这么优秀的人，结婚晚一点正常的，这不是没遇到合适得嘛，遇到我媳妇还是看她脸蛋不错，身材也不错。”
刘得贵喝着酒，脸上带着几分迷离的笑：“不过可惜是个哑巴，算了忍忍，来，咱们干一杯，下雨最适合喝酒睡觉了。”
“等明不下雨了，再继续干活吧。”
不知道是不是吃了蝙蝠肉的缘故，他就特别喜欢阴云密布的下雨，浑身都舒服了，喝点酒抱着媳妇炕上滚舒坦。
想到这里，身体都有些火热了，他岁数不了，是要加把劲早些生下孩子。
不然村子里开出来的地，以后都谁来管，他可不放心给其他人，只有自己的孩子才配管这些人，这些地。
没多时各自回了屋子，顾念坐在床边，正在记录着什么，就听到隔壁又响起动静来，眉头微微皱起。
“这人不是中年了嘛，怎么还有这么多的精力。”
苏黎平静道：“消耗寿命燃烧的血气罢了，等燃烧殆尽的那一，也就是油尽灯枯没法救了。”
“念念，你今去田地那边看了怎么样？”
“嗯，确实是两个派系，村长有刻意针对那些挂白色牌子的人家，让他们干更重的活，要是不干的话就会怒骂责怪。”
“相反，那些没挂牌子的，肤色红润的那些人不一样，他们是干轻松的活计，明显是区别对待。”
苏黎嗯了一声：“我去看了那个坑，里面不是黑色老鼠，而是黑色的……大蝙蝠，个头大概有鸽子那么大。”
“那只黄狗跑得太快，一钻林子里再出来，就是多一只蝙蝠，不知道它为什么要咬死那些蝙蝠。”
两人努力忽略隔壁暧昧的动静，压低声音交换着信息，搜集信息越多，她们才好弄清楚病症由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他们很正常，可有些过于正常，发病期是什么样子的，到底传不传染都不知道。
隔壁房间炕上
男人赤裸着上身，手掐着女饶腰死命折腾，或许是想到家里还有外人在，更是觉得刺激。
嘶吼着：“，你男人厉不厉害，玛德，当初还不愿意嫁给老子，现在还不是服服帖帖让老子qi。”
哑女默默忍受着身体的疼痛，等男人结束后，颤抖着身体出去端来热水，洗漱后打开窗户散味道。
蜷缩着身体躺在炕上，刚准备睡一会儿缓缓身体的难受，很快想到了什么，忙下床慢慢挪到厨房，从隐蔽的角落拿出罐子来。
从里面弄出来些粉末，直接吃了下去喝口水，摸了摸肚子这才算放心下来。
正放好东西准备出去，就看到站在窗户那的两人，瞳孔顿时一缩，神色惊慌看着她们。
不确定她们到底看到没有，努力让自己振作起来，不表现出心虚的样子，没事的，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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