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原着中,帝国会达到“吃枣药丸”的境地是混沌、异形和内部虫豸共同作用的结果。本世界,帝国能糜烂致此则完全是内部虫豸疯狂蛄蛹所致。
至于混沌……顿哥哥都在皇宫地牢蹲大牢呢。你指望那些比顿哥哥还丑的混沌领主能干点啥?要不是高领主过于虫豸,帝国武装力量能把他们打的出不了恐惧之眼。异形就更不足为惧,众所周知,帝国经受的最大的伤害都是叛徒造成的。
埃里奥斯:这已经不是一般的贵族了,必须出重拳!!!
罗师傅!大林子!借给我力量吧!!!
至于为什么不借洗头老的……现在没有鱿鱼了,洗头老没有特攻buff了。
埃里奥斯:脑子好痒,要长偏执度了……
“让内务和安全保卫局立刻派人来太阳星域!!!我现在非常怀疑审判庭的忠诚,劳资不信这群虫豸!!!”
【国策“扩大保卫局权力”完成。】
此时的埃里奥斯如果不是时代所限,恐怕早就换上了四川特供版圣诞老人cos服……
那特么叫大西王……
我去,不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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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时分,三艘涂装为深灰色的突击运输艇穿过巢都上空的工业烟霾,垂直降落在行政区最高议政厅门前的广场上。
没有警报。没有抵抗。
广场上原本驻扎的贵族私兵——那些穿着镀金胸甲、扛着激光枪却从未上过战场的少爷兵们——早在两时前就被调离了岗位。调令来自他们自己的后勤部,盖着总督府的印章,印章是真的,签字是仿的,而仿签字的人此刻正站在第一艘运输舰的舱门口,整理着自己的领口。
他叫维克多·谢尔盖耶维奇·格拉西莫夫,帕迪塔内务与安全保卫局特别行动处高级特工,曾在珀墒星区内务与安全保卫总局内务科工作四十七年,处理过上百起案件,被认为是下一任科长的有力竞争者。
他身后的舱门滑开,几百名身着铁灰色动力甲的特工鱼贯而出。
他们的动力甲没有什么装饰,肩膀和领口甚至没有任何军衔标识,只有左臂上佩戴着一个徽章——保卫局的标志。
没有人话。
他们迅速散开,以标准的战术队形封锁了广场的所有出入口,控制了通讯枢纽、能源节点和交通要道。六人一组,无声无息,就像灰色的油渍在石板上蔓延。
二十分钟后,格拉西莫夫踏进了总督府的青铜大门。
他的靴跟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大厅两侧的侍从和低级官员们贴着墙壁站着,脸色煞白,目光躲闪,没有人敢出声。他们看着这个穿着灰色大衣的男人径直走向电梯,身后跟着两个同样沉默的,手中抱着沉重的金属公文箱的特工
电梯门合上。
上校
第七十三层,总督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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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美利加星是太阳星域边缘的一个农业世界,这里的贵族家族——以冯·施陶芬贝格家族为首——通过垄断粮食出口和与邻近星系的进行粮食走私贸易,积累了巨额的财富。
当战帅的舰队进入太阳星域时,冯·施陶芬贝格家族做出了一个他们以为很聪明的决定:公开表态支持高领主议会,“扞卫帝国正统”,并召集了三个团的私兵“准备保卫泰拉”。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个决定会让他们成为内务与安全保卫局行动的第一批目标。
总督卡尔·冯·施陶芬贝格此刻正坐在他那张镶金嵌玉的橡木办公桌后面。他六十出头,保养得很好,当然也可以是回春技术的功劳。他穿着一件手工刺绣的深红色礼服,领口别着三枚代表不同帝国荣誉的勋章。他的面前放着一杯冷却的咖啡,和一封尚未写完的、给泰拉某位高领主的求援信。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时,他甚至没有抬头。
“你们是谁?谁允许你们——”
他抬起头。
格拉西莫夫站在门口,大衣的衣摆在无风中静止。他的脸从帽檐下露出来——一张平凡的脸,但那双冰冷的眼睛让冯·施陶芬贝格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卡尔·弗里德里希·冯·施陶芬贝格,”格拉西莫夫开口,声音平淡,像在念一份清单,“亚美利加星世袭总督,冯·施陶芬贝格家族现任族长,太阳星域贵族议会常务理事,帝国粮产委员会名誉委员。过去三十年间,你家族名下的粮食出口额比官方记录多出百分之三百四十,差额部分通过十七家离岸公司与走私渠道变现,资金流向涉及六个行商浪人王朝和两个未在帝国星图登记的外围殖民地。同时,你在战帅舰队进入太阳星域后,公开召集私兵、发表敌对言论、并试图向高领主议会中的被清洗成员提供资金支持。以上指控,你有异议吗?”
冯·施陶芬贝格张了张嘴。
他想“你们没有证据”,想“这是诬陷”,想“我认识泰拉的某某某”。但那些话都没能出口,因为那两个抱着金属公文箱的特工已经走到办公桌前,打开箱子,取出厚厚一摞文件,整整齐齐地摆在他面前。
每一份文件的抬头都印着冯·施陶芬贝格家族的纹章。每一份文件上都用红笔标注着时间、地点、金额、经手人。甚至还有几张模糊的照片——他三年前在某艘行商浪饶船上与走私贩握手的画面。
“这……这是……”
“冯·施陶芬贝格先生,”格拉西莫夫,“你被捕了。根据帕迪塔星区内务与安全保卫局特别行动条例第七条,以及战帅埃里奥斯·赛恩·普雷迪卡托签署的第〇三一号清肃令,你及你的家族成员、主要附庸、以及所有被列入指控名单的相关人员,将接受保卫局的审讯与审查。你有权保持沉默,但这不会影响对你的指控进行核实。你的财产将被冻结,你的武装将被解除,你的领地将被接管。在审查期间,你将被关押在由保卫局设立的临时拘留中心。”
冯·施陶芬贝格的嘴唇剧烈颤抖。
“你们……你们怎么敢……我是帝国总督!我向泰拉纳税!我——”
格拉西莫夫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轻蔑,甚至没有任何情绪。只是一个正在确认“目标已就位”的眼神。
“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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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拘留中心设在行政区的旧法院大楼里。
这里的地下室原本是本地法务部的地牢。现在,它被改造成了保卫局的审讯区。至于本地法务部为什么会借地盘……负责这个星区的法务部元帅已经被请去喝茶了。原本狭的牢房被清空,墙壁上安装了隔音层和防灵能干扰装置。走廊尽头的那间最大的房间,被改成了“深度审讯室”。
冯·施陶芬贝格被带进这间审讯室时,已经是傍晚。
房间不大,约三十平米。一张金属桌子,两把椅子,一盏刺眼的探照灯。墙壁是裸露的混凝土,没有窗户,只有花板上一个拳头大的通风口。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另一种他辨认不出的、略带铁锈味的、让他本能感到不安的气味。
他被按在探照灯正下方的椅子上。灯光直射他的脸,让他无法看清桌对面坐着的人。
“冯·施陶芬贝格先生,”格拉西莫夫的声音从灯光后传来,依然平淡,“我们又见面了。”
“我什么都不会的。”总督咬着牙。他的恐惧已经转化为愤怒——那种从未被挑战过的、世代积累的、属于“统治阶层”的愤怒。“你们这些……这些来自边缘星区的暴发户!你们以为你们是谁?帝皇的意志?笑话!帝国根本不在乎谁坐在总督的位置上!你们不过是趁着混乱抢地盘的强盗!”
沉默。
然后是纸张翻动的声音。
“冯·施陶芬贝格家族,”格拉西莫夫,“于m37.798受封亚美利加星总督世袭权。当时的家族族长,康拉德·冯·施陶芬贝格,在一次兽人入侵中率私兵保卫了巢都,因此受封。最初的七十年里,你们家族确实做得不错。”
他顿了顿。
“然后,从m37.870年开始,你们开始腐败。”
“我们没营—”
“帝国历年,你祖父在位期间,第一笔走私粮食的记录出现。金额不大,xxxxxx吨,卖给了一个途经簇的行商浪人。账面上记为‘运输损耗’。,你父亲在位期间,走私规模扩大到每年xxxxxxxx吨,并与两个外围殖民地建立了稳定的贸易渠道。帝国历年,你继位之后,走私量达到峰值——每年产量的百分之四十通过非法渠道流失,造成的税收损失足够装备数个完整的星界军兵团。”
格拉西莫夫的声音依然平淡,像是在念一份气预报。
“但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战帅进入太阳星域时,你做了一个选择。你召集私兵,发表公开声明,并向高领主议会的被清洗成员提供资源。你选择了背叛,你背叛鳞国。”
“我没有背叛!”冯·施陶芬贝格吼道,“我是效忠帝国!效忠泰拉!效忠——”
“效忠谁?”
灯光后,格拉西莫夫的声音微微扬起了一点——不是愤怒,而是某种近乎好奇的意味。
冯·施陶芬贝格的嘴唇翕动着,却不出话。
“你没有效忠帝国,”格拉西莫夫,“你效忠的是你自己的利益。当战帅归来,试图让帝国重新运转时,你选择了对抗。因为你知道,一个运转良好的帝国,不会允许你每年偷走百分之四十的税款。”
总督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呜咽。
“我……我有权……我们是贵族……这是传统……”
“传统。”
格拉西莫夫咀嚼着这个词。
“传统的意思是,一万年来你们一直在做同样的事。而一万年来,帝国一直在流血。”
他站起身。探照灯的光芒让他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
“冯·施陶芬贝格先生,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你家族的资金流向,你的走私网络,你在泰拉的联络人,你藏匿的那些文件——我们都会一点一点挖出来。你现在可以选择合作,也可以选择不合作。”
他走到总督面前,低头看着他。
那盏探照灯此刻从侧面照亮了格拉西莫夫的脸。依然是那张平凡的脸,依然是那双冷静的眼睛。
“不合作的话,我们会换一种方式。到时候,你依然会出一牵只是出来的时间会晚一点,而你在这段时间里会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开口。”
审讯室的光线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盏探照灯直直地刺进冯·施陶芬贝格的眼睛。
三时过去了。
格拉西莫夫坐在灯光后,面前的金属桌上摆着一杯合成咖啡。早就凉了,他没碰过。他只是在翻文件,偶尔抬头看一眼灯光下的总督,然后继续翻。
冯·施陶芬贝格的嗓子已经干了。他想咽口水,但嘴里只剩下一股金属味。那盏灯烤得他头皮发烫,眼皮不受控制地抽搐。他试着闭上眼睛,但灯光穿透眼睑,变成一片灼热的红。
“你们这是在浪费时间。”他嘶哑地,声音像砂纸摩擦玻璃,“我的人会来找我。泰拉那边——那边还有人记得冯·施陶芬贝格家族做过什么。你们这些边缘星区的——”
格拉西莫夫抬起头。
“你的私兵团已经被解除了武装,”他,“你的家族成员,一共四十七人,已经在三个时前被转移到不同的拘留点。你写给泰拉的那封信,收信人——法务部副元帅伦道夫·凯斯勒——已经在两时前被捕。”
冯·施陶芬贝格的嘴唇动了动。
“你们怎么知道那封信——”
“你用的是加密信道,”格拉西莫夫,“但你的加密设备是三年前的旧型号,而保卫局在三年前就破解了它的协议。”
他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探照灯旁边。
这是他第一次进入灯光范围。冯·施陶芬贝格终于看清了这张脸——普通的五官,略微发灰的短发,眼角有几道细纹。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在行政部门熬了半辈子的文职官员。
“冯·施陶芬贝格先生,”格拉西莫夫,声音依然平静,“我问你最后一遍:你愿意配合吗?”
总督咬着牙,把脸扭向一边。
沉默。
格拉西莫夫点零头,像是确认了什么。
然后他抬起手,打了个手势。
门开了。
两个人走进来。他们穿着同样的灰色制服,但款式略有不同——束腰的外套,更方便活动的裤装,厚重的防割手套。其中一人手里提着一个金属箱,另一人空着手。
金属箱被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各种尺寸和形状的工具,在探照灯下反射出冷光。
冯·施陶芬贝格的瞳孔缩了缩。
“你们不能这样,”他,声音开始发颤,“帝国法律——贵族享营—”
“帝国法律,”格拉西莫夫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气,“规定叛国罪不受任何特权保护。你在战帅舰队进入太阳星域后召集私兵、发表敌对言论、并向已被定性为叛国者的高领主成员提供支持——这些行为已经构成了叛国罪。”
他顿了顿。
“你现在不是贵族。你是叛国嫌疑人。”
审讯结束了。
冯·施陶芬贝格了。
他了很多。从走私网络的每一个节点,到家族四十七年来贿赂过的每一个官员,再到他在泰拉的“朋友”们——那些现在大多已经被请进保卫局临时拘留点的人。
格拉西莫夫合上记录本,看了一眼墙上的计时器。
从进审讯室到现在,十一个时。前三个时是等待,后八个时是工作。
审讯本身只用了不到两个时——在第三件工具展现自己的用途之后,冯·施陶芬贝格就开始了。剩下的六个时,是在核对细节,交叉验证,以及等待其他组的反馈。
“带他回牢房。”格拉西莫夫对门口的守卫。
冯·施陶芬贝格被架起来时,腿已经软了。他的眼睛红肿,嘴唇上有咬破的血痂,但身上看不出任何外伤。保卫局的审讯手法,讲究的是这个。
格拉西莫夫收拾好文件,走出审讯室。
走廊里,几个年轻特工正在整理成堆的纸质档案——冯·施陶芬贝格家族的账目实在太多,电子版备份了,纸质版也得过一遍。看到格拉西莫夫出来,其中一个抬起头:
“科长,您的咖啡。”
格拉西莫夫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凉的。
他没在意,继续喝。
“亚美利加星那边怎么样了?”他问。
“私兵团全部缴械,贵族卫队解除了武装,总督府已经由我们的人接管。本地法务部的那个副元帅——不是凯斯勒,是另一个——主动配合了,把他顶头上司的一些材料交了出来。他上司已经被控制。”
“聪明人。”格拉西莫夫评价道。
“另外,”年轻特工压低声音,“泰拉那边来消息了。卡斯帕部长,六个月后,战帅要在皇宫开第一次会议。所有星区总督、行商浪人、还有各部的‘新负责人’都要参加。”
“我们呢?”
“保卫局有一席。卡斯帕部长点名您去。”
格拉西莫夫端着凉咖啡的手顿了一下。
“……我?”
“部长,您是‘这次行动的典范’。”
格拉西莫夫沉默了几秒,然后继续喝咖啡。
“还有别的吗?”
“还有一件事。”年轻特工翻了翻手里的数据板,“拘留中心那边,新来了一批人。从太阳星域其他几个世界押过来的——都是贵族,还有一些地方官员。他们想见您。”
“见我干什么?”
“可能是想……解释一下?”
格拉西莫夫把空杯子放回桌上。
“告诉他们,”他,“想解释的,等审讯的时候再解释。现在,先等着。”
他拿起整理好的文件,走向电梯。
电梯门合上时,他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灰色的制服,灰色的头发,灰色的眼睛。四十七年的内务工作,从珀墒到泰拉,从基层调查员到特别行动处处长,再到现在的科长。
今,他抓了一个世界的行星总督。
接下来,他要去见战帅。
电梯下校
格拉西莫夫闭上眼睛,听着电梯运行的轻微嗡鸣。
他想起了刚到珀墒内务科报到那,老科长对他的话:
“格拉西莫夫同志,你记住:我们的工作,不是让人喜欢。是让规矩立起来。”
规矩。
他现在立的规矩,能让多少人睡不着觉,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从今开始,太阳星域的贵族们,得重新学学什么叫规矩了。
电梯门打开。
外面是凌晨两点的拘留中心大厅,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穿着灰色制服的特工们快步穿梭,抱着文件,低声交流,偶尔有押解人员的脚步声从走廊深处传来。
格拉西莫夫走进这片忙碌中,没人多看他一眼。
他喜欢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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