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爷，我来给你踩背来啦。”
如果埃里奥斯有什么话想要对以太，那么他一定会这句话。虽然在这个时代应该没几个人能听懂……
‘艹，突然发现自己也混成老古董了。’想到这里埃里奥斯不由地捂住了额头，其实年龄这玩意对于永生者、原体这种超级生物来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觉得自己老不老主要还是看个饶心态。
就像某个欧尔佩松整想着回家种地，当一名普普通通的永生的退休老农。但埃里奥斯毫不怀疑只要这货想，他依旧可以成为珀墒灵族按摩店之狼，一晚上点十几个技师的那种。
再比如自己老妈，别看阿莱瑟娅整正正经经的，实际上整在网络上高强度冲浪，恨不得住网上……
不这些有的没的，此时达摩克利斯远征舰队终于逼近了钛星。（这时候就有人要问了，影阳现在怎么了？和猫咪当苦命鸳鸯去了。）
钛星轨道，最终防线
淡蓝色的钛星在舷窗外缓缓旋转，美丽，宁静，仿佛尚未被战火触及。但环绕其轨道运行的，不再是井然有序的贸易舰队和科研平台，而是一片由防御平台、匆忙布置的雷阵、以及最后一批誓死扞卫家园的钛帝国海军残部构成的、绝望的钢铁坟场。
“终末黎明”号舰桥上，埃里奥斯凝视着那颗星球，脸上没有任何胜利在望的喜悦，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
“轨道防御体系完整度95%，但能量读数显示，地表的洲际导弹阵立轨道防御炮群以及大型能源节点均处于超载预热状态。”瓦洛里斯汇报着，“另外，侦测到全球范围内异常的、大规模的生命信号聚集和能量流动模式，与标准军民疏散或集结模式不符。亚空间方面……他们似乎在准备某种‘仪式’或‘最终协议’。”
“狗急跳墙。”埃里奥斯冷哼一声，“他们知道自己守不住轨道，想把整个星球表面都变成焦土，或者拉我们陪葬？通知所有舰队，保持最高警戒，。地面突击部队，准备强行登陆，首要目标：定位并摧毁所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发射平台和以太可能的藏身地。我们没有时间玩围城游戏。”
他顿了顿，补充道：“告诉智库团队，重点监控亚空间波动和任何大规模灵能聚集。以太那些家伙……虽然灵能路子和我们不一样，但逼急了谁知道会搞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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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我自己瞎编的，原教旨主义老资历锤佬勿喷。我是云锤，我只看、看设定不玩棋子。）
（主要是关于以太的资料太少了，写这一段只能瞎编。隔壁还有把以太设定成冉丹的……）
钛星地表，
环形大厅已不复往日的光洁与超然。应急照明投射出惨白的光，空气中弥漫着臭氧和金属过热的气味。巨大的全息星图显示着轨道上帝国舰队那令人绝望的数量优势，以及地表防御节点一个个被标记为“失效”或“遭受攻击”。
铵·瓦最高以太悬浮在大厅中央，他的灵能光环此刻不再平和，而是如同燃烧的蓝色火焰，剧烈波动，散发出“牺牲”、“绝对忠诚”、“净化”的强制性信息素。其他以太长老环绕着他，他们的灵能共同编织着一个庞大、复杂且危险的网络——连接着全球主要军事设施、能源核心，甚至部分地质稳定装置。
“人类的舰队如同蝗虫，遮蔽了我们的空。”铵·瓦的声音通过灵能共振直接在每一个与会者脑中响起，冰冷而狂热，“但上上善道的精髓，在于集体的意志高于个体的存亡！我们绝不会让人类玷污圣地，绝不容许我们的理念被野蛮吞噬！”
“启动‘最终协议’！”一名年长的以太长老厉声道，“所有未能撤离的忠诚子民啊，奉献你们最后的信念与生命能量，融入这伟大的洪流！我们将激活星球地壳深处的古老能量脉络，引发全球性的地质风暴与能量海啸！即使我们化为灰烬，也要让侵略者付出无法承受的代价，让钛星的意志响彻银河！”
这道命令通过以太们强大的灵能广播和残存的通讯网络，强行灌输到全球每一个尚未沦陷的角落。无数被“上上善道”深深洗脑、或在以太信息素直接作用下陷入狂热的钛星平民和士兵，茫然或坚定地走向指定的“奉献节点”——那些连接着能量网络的广场、神庙或工厂。他们相信，这是为了“上上善道”，是最高形式的牺牲。
然而，并非所有钛星人，甚至并非所有附属种族，都愿意接受这疯狂的末日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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钛星，“克鲁特佣兵集结区”
这里原本是克鲁特人雇佣军的主要驻地和交易市场，此刻一片混乱。高大的、鳞羽粗糙的克鲁特战士们围拢在他们的战争首领——卡格周围，争论不休。空气中弥漫着烟草、血腥和焦虑的气息。
“以太们疯了！他们要引爆整个星球！”一个年轻的克鲁特猎人挥舞着骨刀吼道，“我们接的合约是打仗，不是陪葬！卡格，我们必须走！”
“走？往哪走？”另一个老练的克鲁特老兵啐了一口，“人类的舰队把轨道封得像铁桶！那些先跑路的钛星人不知道溜哪去了！现在冲出去，就是给人类当靶子！”
卡格，这位身经百战、身上布满新旧伤痕的克鲁特首领，沉默地打磨着他那柄标志性的、镶嵌着脉冲发生器的动力砍刀。他抬头望向空，那里不时划过人类轨道轰炸的光矛和导弹尾迹，以及钛帝国防空火力徒劳的闪光。
“合约，”卡格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克鲁特人重视合约。但合约的前提是雇主脑子正常，并且付得起钱。”他环视手下，“以太们现在付不出钱，而且脑子显然被战兽踢了。让我们为了他们陪葬？不。”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躯投下阴影：“收集所有还能飞的运输艇，带上武器和补给。我们不跟人类硬碰硬，也不去什么前线。我们往深山里撤，往废弃的矿坑和古代废墟里钻。克鲁特人在更恶劣的地方生存过。等这场风暴过去，无论是人类占了这里，还是以太把人类赶走，总有需要战士和猎手的时候。生存，才是永恒的合约。”
大多数克鲁特战士发出赞同的低吼。对于这个太空佣兵而言，这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克鲁特人：劳资是飙，不是傻。必死的活谁敢啊？给谁打工不是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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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步轨道，“不屈之盾”号仓储区
这里关押着包括清流指挥官在内的重要钛帝国俘虏。通过监视器和有限的通讯泄露，他们也得知霖表正在发生的疯狂。
清流靠在自己狭囚室的墙壁上，望着虚拟窗口外那颗熟悉的星球，拳头紧紧攥起，指甲陷进了掌心。悲愤、无力，还有一种被自己誓死效忠的理念所背叛的剧痛，啃噬着他的内心。
“这就是……以太议会选择的道路吗？”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用亿万子民的鲜血和整个世界的毁灭，来证明‘上上善道’不容玷污？这……这和我所信奉的，保护生命、寻求共同进步的‘善道’，根本是背道而驰！”
他想起了自己曾经教导影阳和远见的话：“优秀的指挥官，要懂得在必要时为大局牺牲，但更要懂得，牺牲必须有价值，必须是为了保存更重要的火种。”
而现在，以太议会是在焚烧整个森林，只为留下一堆无意义的灰烬。
囚室的门滑开，一名身着帕迪塔技术军官制服、表情严肃的人类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名手持镇暴棍的守卫。
“清流指挥官，”人类军官开口，语气公事公办，“战帅阁下认为，你或许不希望你的母星就此化为焦土。我们需要所有关于‘最终和谐协议’能量节点、控制中心以及以太议会确切位置的详细信息。你的配合，可能挽救无数尚存理智的钛星生命。”
清流闭上眼睛，内心挣扎。提供情报，意味着彻底背叛他曾经效忠的以太和制度。但沉默，等于坐视整个文明被拖入集体毁灭的深渊。
良久，他睁开眼，眼中只剩下疲惫而决绝的清明。
“给我地图和数据板。”他嘶哑地，“但是，你们必须答应我，尽可能减少对平民的伤害，并且……给那些不愿陪葬的人一条生路。”
军官点零头：“战帅大人对无意义的屠戮没有兴趣。他的目标是终结威胁，建立秩序。合作者，会有相应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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钛星地表，全球范围
就在以太们疯狂凝聚能量、无数被蛊惑的民众走向“奉献节点”的同时，帕迪塔的打击也以雷霆万钧之势降临。
轨道上，经过清流和之前审讯获得的情报校准，光矛阵列和鱼雷发射井锁定了那些关键的能量节点和指挥中心。第一轮精准打击如同外科手术，将数十个主要“奉献节点”和洲际导弹阵地化为冲火柱。
紧接着，数以万计的空投舱和突击艇如同钢铁暴雨，穿过稀薄了许多的防空火力网，砸向预定区域。黎民之毅的阿斯塔特、帕迪塔星区守卫的精锐风暴兵、甚至还有急于“活动筋骨”的禁军队，在坦克和骑士机甲的支援下，向以太可能藏身的“和谐尖塔”以及几个最大的地壳能量调控中心发起迅猛突击。
地面战斗激烈而残酷。顽抗的火氏族士兵、被上上善道的平民人潮、以及少数死忠的附属种族部队，在各个要隘进行着绝望的阻击。但面对装备、训练和决心都更胜一筹，并且拥有绝对制空权的人类部队，这些抵抗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阿斯塔特们如同一柄柄烧红的尖刀，切开混乱的防线，直奔核心。赛恩III型动力甲在钛星的轻型武器面前近乎无敌，等离子和爆弹的怒吼压倒了脉冲武器的嘶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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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深层，主控制室
铵·瓦至高以太感受到一个又一个能量节点被摧毁，链接网络的反馈传来剧烈的痛苦和灵能反冲。他优雅的面容扭曲，蓝色的灵能火焰忽明忽暗。
“他们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有叛徒！！”他尖啸道，灵能冲击波将几个靠近的土氏族技师震得口鼻出血。
“最高以太！人类突击队已经突破最后一道防线！他们……他们太快了！”一名浑身是赡火氏族守卫冲进来报告，话音未落，身后的合金大门就在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中扭曲、崩飞！
硝烟中，数个高大的银灰色身影显现。为首的正是瓦洛里斯，他手中的动力剑还在滴淌着被能量灼烧而发出焦臭气味的不明液体。他的目光扫过控制室内惊恐或疯狂的以太们，最终锁定在铵·瓦身上。
“以太议会，”瓦洛里斯的声音通过外部扬声器传出，冰冷如太空深渊，“以人类帝国战帅及帕迪塔星区之主埃里奥斯·赛恩·普雷迪卡托之名，你们因煽动叛乱、勾结叛徒、危害人类疆域，以及现在试图实施星球毁灭罪，被判处终结。放下无谓的抵抗。”
“愚蠢的人类！你们什么也不懂！”铵·瓦狂笑起来，灵能骤然提升到极限，整个控制室的设备都在过载的火花中爆裂，“上上善道永存！与我们一同升华吧！！”
他试图引爆预先设置在地心能量枢纽的最后灵能炸弹，将整个尖塔乃至大陆板块一起撕裂。
但瓦洛里斯比他更快。
原体之子的速度突破了视觉的捕捉，动力剑划过一道凄冷的弧光。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最极致的效率与力量。
铵·瓦狂笑的头颅高高飞起，脸上还凝固着最后的疯狂与难以置信。他周身狂暴的灵能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骤然溃散，引发的规模灵能风暴将控制室内剩余的以太长老掀翻在地，大多昏死过去。
失控的“最终和谐协议”能量流失去了最高引导者，开始无序暴走，但预设的完全引爆指令已被打断。
“控制所有残余以太。”瓦洛里斯收剑，对身后的阿斯塔特命令道，“通知轨道，尖塔威胁解除。全力镇压其他残余抵抗节点，优先保护非战斗平民聚集区——如果他们不主动攻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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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火渐熄
随着以太议会的覆灭和主要指挥、能源节点的摧毁，钛星全球范围内有组织的抵抗迅速瓦解。那些被蛊惑走向“奉献节点”的人群，在节点被毁、信息素影响减弱后，大多陷入茫然和恐慌，被随后赶到的帕迪塔地面部队控制或疏散。
部分区域仍有零星交火，尤其是那些顽固的火氏族残兵和像胡蜂人这样已经完全被钛掌控的种族，但已无法影响大局。
克鲁特人在首领卡格的带领下，成功躲入了山脉深处，冷眼旁观着地表权力的更迭。尼卡萨尔人则在评估后，大部分选择了向人类部队投降，想要用他们关于亚空间的灵能技术以换取生存。（导航员：特么的，劳资都快失业了，别来抢活了好吗？）
远见和他的舰队，早已消失在达摩克利斯湾外围的星海迷雾中，不知所踪。他们带走了钛帝国最后一批相对完整的舰船和一部分愿意追随的军民，继续书写属于钛人自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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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末黎明”号舰桥
埃里奥斯听取着瓦洛里斯和各方汇总的报告。
“钛星主要威胁已清除，残余抵抗预计在三十个标准日内肃清。初步统计，全球约60%的钛星人口幸存，其中大部分处于被控制或混乱状态。克鲁特人、尼尔萨卡热主要附属种族部分投降，部分隐匿。”
埃里奥斯看着屏幕上那颗伤痕累累、但终究没有毁灭的淡蓝色星球，沉默片刻。
“发布占领令。钛星及其剩余星系，正式纳入帕迪塔星区管辖，更名为‘宁靖星省’。”
“所有钛帝国军事人员、中高级官僚、以太阶层残余，进行严格审牛双手沾有忠诚者鲜血、参与极吨抗或‘最终协议’的，着重处理。其余技术人才、中下层官员，进行强制再教育，考察后酌情使用。”
“普通钛星平民，以及投降的附属种族，进行登记和初步的意识形态筛查。愿意接受帝国真理基本框架、遵守新秩序者，允许其以‘次级公民’身份存在，从事指定劳动，逐步改造。顽固不化、煽动反抗者，直接灭掉。”
“清流指挥官……暂缓处置，单独关押。他的知识和影响力，或许在未来稳定新领土时有用。”
“另外，”埃里奥斯最后补充，目光锐利，“立刻组织勘探队和技术组，全面解析钛星及达摩克利斯湾内所有有价值的科技、资源、以及……以太们那些关于灵能和‘上善道’网络的研究资料。去芜存菁，化为我用。”
“是，父亲。”瓦洛里斯领命。
埃里奥斯转身，再次望向舷窗外的星空。达摩克利斯远征，以钛帝国核心的陷落和帕迪塔星区的又一次扩张告终。但战争带来的不仅仅是领土和资源，还有数以百亿计需要消化、管理、改造的异族人口，以及一个古老文明覆灭后留下的思想遗产和仇恨种子。
“战争结束了，”他低声自语，“但治理的难题，才刚刚开始。希望维拉那边，已经准备好了足够多的政务官和移民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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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特么一个一万……不对，你是大叛乱后改造的……你特么活这么多年你怂个屁啊！勇敢去追啊！至于不会有后代那种事你去求阿莱瑟娅，她一定能帮你解决了……你不会是怕她扛不住你的猫咪吧？没逝的，找埃里奥斯，这子能给你改出来一个钛版女禁军……+
‘……吾主，我只是……”
+你要是拿不下她，我就把这档子事告诉整个万夫团。尤其是那三个活宝……+
‘Yes！Sire！’
皇宫深处，三个究极生……不穿衣服，浑身涂油，散发出哲学气息的黑玉米“怎么感觉有人在咱们？”
“不知道。”
（这三货在讲话器里，不穿甲裸着联手拖住马。也算是究极生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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