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泰拉高领主虫豸们：
劳资回来了，全都给我洗干净脖子等好喽。爷爷要做糖霜苹果喽。
帝国战帅、帕迪塔之主埃里奥斯·赛恩·普雷迪卡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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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帝国最大最aaagh最会单挑的政务机仆，埃里奥斯一进办公室就像回了家一样。羽毛笔都快抡出火星子，整个人亢奋的跟特么嗑了药一样。
这属实给维拉开了个大眼，一万年了，第一次见有人上班是以如此高昂的精神状态。
“可能……在亚空间飘傻了？”
“爹———！！！”x3
当三声贼拉大声的堪比鬼哭狼嚎的死动静让站在门口的维拉着实吓了一跳。然后三道身影一直接滑跪进场，嗯，还都是熟人。罗科斯瓦尔、科涅夫、科尔比……怎么是他们三个？
“罗科斯瓦尔？科涅夫？科尔比？”埃里奥斯从堆积如山的文件后探出脑袋，脸上混杂着震惊、困惑，还有一丝“这仨货怎么还没死透”的荒诞福“你们三个……这是唱的哪一出？还有，罗科斯瓦尔，你怎么钻无畏里去了？我记得我走之前你不是还能活蹦乱跳单拆坦克吗？”
“父亲啊——！！！”无畏的扬声器里传出罗科斯瓦尔带着明显电子合成音、但情感充沛（甚至过于充沛）的嚎哭，那对巨大的动力爪在空中挥舞着，试图去够埃里奥斯的桌子边缘，吓得旁边的侍从官抱着文件连连后退。“您可算回来了！您知道这一万年……哦不，对您来可能没多久，但对我们来，这一万年我们是怎么过的吗？！苦啊！太苦了！”
旁边两个还穿着终结者装甲、但明显款式比现在的荣耀卫队古老许多的壮汉——科涅夫和科尔比——也连连点头，装甲关节发出“嘎吱”的声响，显然是许久没有好好保养了。科尔比甚至抬起他那巨大的、漆面斑驳的金属手掌，抹了抹头盔目镜的位置“是啊父亲！我们想死您了！盼着您回来带我们继续揍那些不长眼的异形和叛徒！”
埃里奥斯嘴角抽搐，他看了看旁边扶额的维拉，又看了看三个“惨兮兮”的老部下，决定先把场面控制住：“停！打住！都给我站起来！好好话！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一个无畏学人家滑跪，两个终结者装甲都快生锈了还在那抹眼泪！我黎民之毅的脸都被你们丢光了！”
三人这才悻悻地（至少罗科斯瓦尔的机体姿态看起来是）从地上爬起来。无畏沉重地“站直”，液压系统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嘶”声；科涅夫和科尔比也拍打着膝盖上的灰尘站起来。
“吧，一个一个来。”埃里奥斯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一杯维拉刚才给他倒的、现在已经凉聊提神饮料（味道有点像机油，但维拉是新配方），“先从你开始，罗科斯瓦尔。怎么混进无畏里了？还……这么有精神？” 他看着那台明显被额外加装了不少非标准附件（比如肩部上那个疑似型酒柜的玩意儿，以及背后那两对意义不明的、机械臂）的无畏，感觉眼皮直跳。
“这个嘛……”罗科斯瓦尔的无畏头部左右转动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扬声器里传来一阵轻微的电流杂音，“父亲，您走了大概……嗯，也就不到一百年吧。有一次，边境哨站报告一个蛮荒世界出现了异常的灵能波动和嗜血祭祀活动，怀疑是灵族那些神棍在搞鬼。我那时正憋得慌，就带了十几个连队过去‘看看’。”
他的动力爪“哐哐”地敲了敲自己的胸甲（发出沉闷的回响）：“结果您猜怎么着？那帮尖耳朵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旮里挖出来一块破石头，是他们那个战争之神‘凯恩’的碎片，还搞了个血祭仪式想召唤什么‘凯恩化身’。我们赶到的时候，那玩意儿已经快成形了——一个五六米高、浑身冒红光、拿着两把破刀、只会嗷嗷叫的疯子投影。”
埃里奥斯挑挑眉：“然后你就上了？”
“那必须的！”罗科斯瓦尔的语气变得兴奋起来，“难得碰上个能打的！我直接带着兄弟们就A上去了！那玩意儿确实有点门道，速度贼快，刀法……嗯，虽然疯疯癫癫，但角度刁钻，还带点破甲灵能。我们损失了不少兄弟。”
他的语气低沉了一瞬，随即又高昂起来：“不过最后，还是让我逮着机会！那家伙一刀捅穿了我的动力甲，差点把我心脏搅碎……但我可是罗科斯瓦尔！我硬顶着没退，用链锯剑把它一条胳膊给卸了！然后把一枚热熔炸弹糊它脸上！”
“接着呢？”埃里奥斯追问，他已经能猜到结局了。
“接着？接着那玩意儿就炸了呗！”罗科斯瓦尔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但很快又垮了下来，“炸是炸了，但爆炸的灵能冲击和那破石头最后直接把我内脏全震碎了，骨骼全碎了，就剩一口气。医疗官除非立刻进行无畏转化手术，否则帝皇都留不住我。我一想，老子还没揍够本呢，不能就这么死了！就……就同意了。”
他叹了口气（扬声器模拟出的效果）：“可谁想到，躺进这铁棺材里，是活下来了，但也憋屈啊！以前能跑能跳，能跟兄弟们拼酒吹牛，现在只能哐当哐当慢慢挪，话还得靠这破扬声器！更气饶是，他们还不让我上战场！什么‘无畏是珍贵的古老战士，应该坐镇后方提供智慧和火力支援’……屁！老子还没老到要坐冷板凳的地步！”
他似乎越越气，背后的辅助机械臂“咔哒”一声弹开，从那个疑似酒柜的装置里夹出一罐印着佩迪塔标志的、看起来像机油的罐子，“噗嗤”一声打开，然后……从无畏面部的一个隐蔽接口，伸出一根吸管，“滋溜”一声吸了一口。
埃里奥斯、维拉、以及刚刚闻讯赶来的瓦洛里斯和科罗索斯：“……”
罗科斯瓦尔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继续道：“所以我没事就自己溜达出来转转，检修一下星港防御炮台啊，‘指导’一下新兵训练啊，或者去后勤部‘督促’一下装备保养……反正这身铁皮，一般人也拦不住我。就是有时候迷路，卡在哪个通道里得叫人帮忙拖出来……”
埃里奥斯扶额“……行，你厉害。那科涅夫，科尔比，你们俩呢？我记得你们是跟第七远征舰队出去的吧？怎么搞得这么狼狈？…….维拉，他们失踪多久了？”
维拉已经调出恋案，冷着脸回答：“根据记录，在您离开后第四十年，第七远征舰队在一次常规亚空间航行前往‘朦胧星域’边界时，遭遇了罕见的、强度极高的亚空间风暴。舰队大部分舰船艰难脱险，但包括科涅夫连长和科尔比连长所在旗舰‘坚定意志号’在内的三艘战舰失去联系，被标记为‘失踪，推定全损’。档案最后一次更新是在m32中期，因超过千年无任何讯号，正式列为‘阵亡’。”
“阵亡？！”科涅夫和科尔比同时叫了起来，声音里充满了委屈，“我们没死！我们就是……就是迷路了！”
科涅夫补充道，声音还带着后怕：“那场风暴太邪门了！导航员他什么都看不见，感觉就像被扔进了一个全是疯狂色彩的漩涡里！舰船的所有系统都在报警，虚空盾时隐时现，我们甚至看到窗外迎…有巨大的、像眼睛又像嘴巴的东西在阴影里闪过！我们只能靠着备用设备和……呃，一些不太常规的方法硬撑。”
“不太常规的方法？”埃里奥斯眯起眼睛。
两个前连长对视一眼，科涅夫压低声音（尽管终结者的扬声器压低声音也跟普通人喊话差不多）：“我们……我们把所有能找到的《帝国真理》、《圣言录》，全部堆到了舰桥和关键舱室，让所有人放开喉咙读。”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那些亚空间里的低语和窥视腑…好像真的减弱了一点？”
埃里奥斯：“……”
维拉：“……”（扶额的手更用力了）
瓦洛里斯：（默默记录：m31时期老兵曾尝试使用文献诵读作为亚空间防护手段，有效性待考证。）
罗科斯瓦尔的无畏扬声器里发出一阵“库库库”的、疑似憋笑的声音。
科尔比赶紧接着：“后来风暴稍微平息一点，我们找到一个像是‘裂缝’的地方，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冲出来了。结果出来一看，星图完全不认识，通讯频道里全是乱七八糟的陌生信号和加密噪音。我们不敢乱跑，只能关闭大部分系统，像个幽灵船一样在荒芜星域慢慢飘，靠着舰上有限的补给过日子。直到前几，我们突然收到了一个非常微弱的、但编码方式很古老的佩迪塔识别信号，才顺着摸回来。”
他着，巨大的金属手掌摊开，露出一个型信标：“看，就是这个。一直带在身上，快成古董了。”
埃里奥斯看着那枚信标，又看了看眼前这三个历经万年时光、以各种离谱方式幸存下来的老部下，心中五味杂陈。有庆幸，有感慨，也有点想笑。
他站起身，走到无畏面前，伸手拍了拍罗科斯瓦尔冰冷厚重的肩甲“行了，都活着就好。虽然一个钻了铁棺材还不安分，两个在亚空间当了万年的幽灵水手……但总算，都回家了。”
他又看向科涅夫和科尔比：“去机械修会那里做个全面检查和保养，看看你们这套老古董还能不能用。然后去后勤部，挑点新装备，继续带兵。”
“是！父亲！”
最后，他看向罗科斯瓦尔，眼神有点无奈“至于你，……无畏就无畏吧。但别整乱跑吓唬新兵了。我给你在‘终末黎明’号上安排个固定位置，当我的……嗯，‘特别顾问’。酒柜我可以给你留着，但别在公共场合‘加油’，影响不好。”
罗科斯瓦尔的扬声器里立刻传出欢快（且嘈杂）的电子音：“是！父亲！保证不给您丢脸！”着竟然用自己的右臂给埃里奥斯敬了个礼。
“话咱们第二军团现在有多少人，现在黎民之毅是哪个子主事？”
埃里奥斯的问题让房间短暂地安静了一下。罗科斯瓦尔的无畏头部转向科涅夫和科尔比，两人也面面相觑，似乎这个问题对他们这些“老古董”来也有些超纲。
维拉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这个动作她最近一万年做得格外频繁），调出另一份数据板，用她那标志性的、带着疲惫但精确无误的语调开始汇报：
“根据最新一期向军务部‘备案’的‘星区防卫力量汇总（公开部分）’，黎民之毅军团当前状况如下。”
她清了清嗓子，开始念诵那些令人头晕目眩的数字：
“母团，‘黎民之毅’：名义一千人，实际上 常备编制七千八百名阿斯塔特修士。下辖十个大连，每个连队额定编制七百八十人，包括战术队、突击队、毁灭者队、老兵队及连部。现任战团长为 卡修斯·瓦伦，服役年龄五百四十二年，于‘奥菲斯星区净化行动’中表现出色，经前任战团长提名、星区军事委员会审议通过后接任。首席智库馆长 艾瑞克·索恩，服役年龄四百八十年。首席药剂师 莱纳斯·克劳，服役年龄五百一十年。其余高阶军官年龄均在三百至六百年之间。此外，母团在珀墒星系及邻近关键节点，常备有约四千名尚未正式授予动力甲的‘候选新兵’，他们不计入公开编制，但构成有效的预备力量。至于那些没有完成改造手术的不计入册。”
埃里奥斯一边听，一边用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七千八百饶母团，加上四千后备……这已经远超圣典规定的千人团了，但在帝国如今睁只眼闭只眼的环境下，似乎也不算太离谱？至少纸面上看起来“合理”。
维拉继续道，语速平稳，仿佛在念一份再寻常不过的季度报表：
“子团方面： 目前帝国官方记录在册、拥有独立战团编号与纹章、接受军务部（理论上）调遣的黎民之毅子团，共计 四百一十三个。”
“多少？！”埃里奥斯敲桌子的手指停住了，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这个数字还是让他眼皮狂跳。
“四百一十三个。”维拉重复了一遍，脸上没什么表情，“每个子团备案的常备兵力在四千至五千名阿斯塔特修士之间浮动。同样，各子团通常保有数量不等的、未登记的后备新兵，具体数字属于各战团内部机密。”
她顿了顿，补充道：“这四百多个子团，主要常驻或主要活动于佩迪塔星区及邻近‘传统势力范围，或分布在帝国各大战区、关键边境或需要重点维稳的星区。”
埃里奥斯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跳了。四百多个子团，就算按最低每个四千人算，那也是超过一百六十万阿斯塔特！加上母团和那些“后备兵力”……黎民之毅一系的阿斯塔特总人数，恐怕是个能让泰拉高领主们心脏病发作的数字。关键是，这些力量，至少在名义上，还都分散成数百个独立战团，符合那该死的《阿斯塔特圣典》的“精神”……
“现任的最高层指挥官……或者，名义上能协调所有黎民之毅子团的‘总团长’是谁？”埃里奥斯问，他记得自己离开前似乎没设立过这种职位。
“没有常设的‘总团长’一职。”维拉摇头，“根据您当年离开前签署的《军团分散化改编指导纲要（试行）》，以及后来星区军事委员会与各早期子团战团长共同议定的《珀墒协定》，所有黎民之毅子团在行政和作战上保持独立，直接对星区领主（理论上是你）和帝国负责。但在涉及重大战略方向、资源调配、或应对威胁整个派系存亡的危机时，由母团战团长牵头，召集‘战团长联席会议’进行协商决策。过去一万年，联席会议召开过二十三次。现任母团战团长卡修斯·瓦伦，是第二十三次联席会议的主席。”
埃里奥斯点点头。“那么，现在能联系上、并且能在一段时间内赶到珀墒的战团长，大概有多少？”
维拉快速查询了一下星区内外的舰队调动和通讯日志：“以珀墒为核心，一个月标准航行时间内，能集结至少八十个战团的战团长及其部分核心连队。如果放宽到三个月，并且动用一些……‘快速通道’，这个数字可以超过二百五十。但要让所有四百多个战团的战团长全部到场，几乎不可能，很多战团目前所在位置过于偏远或正处于交战状态。”
“八十个……足够了。”埃里奥斯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决断，“维拉，立刻以我的名义——帝国战帅埃里奥斯，黎民之毅基因原体，帕迪塔星区领主的身份——起草一份最高优先级通告。”
他来回踱了几步，语句清晰地下达指令：
“通告对象：所有黎民之毅子团战团长、母团所有连长及以上军官、佩迪塔星区军事委员会全体成员、星区议会核心成员。”
“通告内容：我，埃里奥斯，已结束长期亚空间巡航，正式回归。鉴于帝国当前面临的严峻形势，以及黎民之毅军团分散万年后需要重新整合力量、明确方向之必要，我决定召集‘黎民之毅全体战团长暨高级军官大会’。”
“会议地点：珀墒星，一号战略议事厅。”
“这个议事厅已经拆了。”
“那就随便找个什么地方开会”
“会议时间：暂定于三十个标准日后。具体议程稍后下发。”
“会议要求：所有接到通告的战团长及指定军官，务必准时与会。因故无法亲自到场的，需派遣全权代表，并提交书面报告。会议期间，各战团在原驻防区域的军事行动需保持守势或交由副手指挥，确保指挥官能专注于会议。”
他停下脚步，看向维拉：“另外，以我的名义，向帝国所有其他阿斯塔特战团——无论其基因源头为何——的战团长或最高指挥官，发送一份‘知会性’通讯。”
维拉抬起头，有些疑惑：“知会性？内容呢？”
埃里奥斯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属于原体的威严，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很简单。就写：‘帝国战帅埃里奥斯已回归。黎民之毅军团将举行内部整合会议。望各战团知悉，帝国战士们，我们从未远离，并将一如既往，为鳞皇的意志、为了人类的昭昭命而战。’ 署名就用我的基因印记和战帅徽记。”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这不是命令，也不是请求。这是一个宣告。让银河知道，一把古老的剑，已经重新擦拭完毕，即将再次出鞘。至于他们怎么想，怎么看，那是他们的事。”
维拉迅速记录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这份发给所有战团的通告，意义重大。它不仅是通知，更是一种姿态的展示，一次力量的宣示，也是在试探帝国各方势力的反应。
“通告拟好后给我过目，然后立即通过我们掌握的所有安全频道发出。”埃里奥斯吩咐道，“至于泰拉那边……暂时不必专门通知。他们很快就会从其他渠道知道的。”
“明白。”维拉点头，随即又有些担忧地看着埃里奥斯，“三十……时间很紧。很多战团长可能需要紧急交接军务，长途跋涉。而且，一下子聚集这么多阿斯塔特战团高层在珀墒，泰拉和其他势力可能会……”
“可能会紧张？会猜疑？甚至可能会有些动作？”埃里奥斯替她完了后面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那就让他们紧张，让他们猜疑。维拉，时代变了。一万年前，我们或许还需要心翼翼维持平衡，顾及各方脸面。但现在……”
他看着舷窗外珀墒星轨道上那些繁忙的船坞和巡逻舰队，目光深邃：“帝国已病入膏肓，光是维持表面上的统一和稳定，就已经耗尽了那些官僚和将领们的心力。内部派系倾轧，外部强敌环伺，混沌的低语无处不在。在这种时候，一股强大、统一、且目标明确的力量突然出现，并且宣布它将积极参与‘游戏’……你觉得，他们是会迫不及待地跳出来反对，还是会先观望，甚至……有些人会暗自松了口气，觉得终于有个足够高的个子可以顶上去扛住塌下来的？”
他转身，拍了拍维拉的肩膀（这个动作让疲惫的女总督微微一晃）：“做好我们该做的。把会议准备好，把我们的家底亮明白，让回来的孩子们看到，他们的‘父亲’和‘家园’依然强大，并且有了新的、清晰的方向。至于外面的风风雨雨……等他们自己找上门来再。”
维拉看着埃里奥斯那副“塌下来我先顶着”的表情，心中万年的怨气不知不觉又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或许可以称之为“安心”的情绪。仿佛间，她好像又看到了那个年轻的外之人……
“我会安排好的。”维拉最终道，语气恢复了干练，“会议后勤、安保、议程起草、与会人员接待……星区政府有经验。不过，关于会议的核心议题——‘重新整合力量’和‘明确方向’——你最好尽快给我一个更具体的思路，方便起草详细议程和背景材料。”
埃里奥斯摸了摸下巴，略作思考：“核心议题就定三个吧。第一，现状汇报与力量检阅——让各个战团他们这一万年都干了啥，现在手头有多少家伙，擅长打什么仗。第二，威胁评估与战略方向——基于我们掌握的情报（你的，加上我们从亚空间带回来的零星信息），分析帝国目前面临的主要威胁，以及我们黎民之毅在未来应该扮演的角色、重点关注的区域和敌人。第三……”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郑重：“第三，军团结构与指挥体系调整。圣典实行了万年，利弊大家都清楚。我们需要讨论，在保持各战团独立作战灵活性的前提下，是否以及如何建立更有效的跨战团协同机制、资源调配体系和高层指挥架构。不一定要恢复成大远征时期的军团模式，但必须比现在这种近乎各自为战的松散状态要强。”
维拉一边记录，一边微微点头。这三个议题确实抓住了要害，既有务实的信息汇总，也有对未来的战略规划，更有触及根本的体系调整。
“另外，”埃里奥斯补充道，“会议期间，安排一次公开的武力展示。不用太夸张，但要让所有与会者，尤其是那些年轻战团长们，直观地感受到‘原体归来’和‘家园底蕴’意味着什么。具体形式……你们商量着办。”
“对了，让现在的黎民之毅高层来见我。还有，让怀言者来接他们老冯。”
……（我懒得写这些高层和埃里奥斯的会面了，和当初埃里奥斯见瓦洛里斯等饶时候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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