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愿祝君能够穿越到一个有着剑与魔法、精灵矮人兽饶异世界。
马格努斯张了张嘴,他那一肚子关于灵能本质、关于知识自由、关于人类潜能的雄辩,此刻就像撞上这堵墙的水流,瞬间溃散,连个响动都没留下。他试图从那些“长效机制”、“负面清单”、“灰犀牛事件”里找到可以辩驳的切入点,却发现每个词都认识,连在一起却像是最精妙的灵能迷阵,让他这个灵能大师都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的无力。最终,他只是瞪着埃里奥斯,红发似乎因为颅内过载而微微飘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憋不出来。
黎曼·鲁斯则是一脸纯粹的、毫不掩饰的茫然。他歪着头,掏了掏耳朵,仿佛刚才听到的不是语言,而是一阵意义不明的噪音。“啥?”他最终只憋出这一个字,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圣吉列斯,“使,你听懂了没?”
圣吉列斯完美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名为“无语”的情绪。他优雅的羽翼不自觉地收拢了一下,金色的眼眸望向埃里奥斯,里面写满了“你认真的?”的疑问。使最终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多恩那岩石般坚毅的面孔上,眉头锁得更紧了。
基里曼则完全不同。这位五百世界之主,在最初的错愕之后,眼中竟然亮起了一种……恍然大悟甚至略带欣赏的光芒?(byd,你子学上是吧。)
良久,帝皇那恢弘、平静、仿佛能压下一切嘈杂的灵能之声,再次在每一个原体脑海中直接响起,打破了这片怪异的寂静:
+埃里奥斯的陈述……提供了一种……视角。+
+灵能的存在与运用,是帝国无法回避的现实。盲目的恐惧与无节制的探索,都非可取之道。+
金色的“目光”扫过马格努斯,带着无形的压力,让红发原体不得不低下头。又掠过黎曼·鲁斯,让狼王不甘地龇了龇牙,但也没再咆哮。(潘虹:让我看看怎么个事?)
+……这件事由马卡多、埃里奥斯负责,就这样吧。+
……
“tmd!!!马格努斯!你特么的立刻给老子把你那些研究停了!!!要不我就把你在亚空间吃‘会员制餐厅’那档子事全银河广播!”
“啊……你怎么知道!那是千子的秘密。”
“我好像听到了秘……”
【阿斯莫代!现在还不到你出场!给我回去!】
……
泰拉,皇宫深处,荷鲁斯的静养室。
环境宁静,光线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有助于灵魂稳定的灵能熏香。荷鲁斯半靠在软榻上,翻阅着一份关于第十六军团近期休整和补给情况的报告。她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锐利,只是在那锐利之下,似乎多了一层难以言喻的……深沉。
敲门声轻轻响起。
“进。”
门开了,走进来的是荷鲁斯(荷鲁斯·阿西曼德)。他步伐沉稳,但在看到基因之母时,还是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眼神中混合着崇敬、关切,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母亲,您感觉如何?” 他恭敬地问道。
“好多了,阿西曼德。” 荷鲁斯放下数据板,露出一丝温和却略显疲惫的笑容,“坐吧。军团情况怎么样?战士们情绪如何?”
荷鲁斯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斟酌着词语:“军团士气基本稳定,但……戴文星的损失,以及后续的……混乱,对战士们触动很大。大家都在担心您,也为没能更好地保护您而……自责。”
荷鲁斯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投向窗外泰拉永恒不变的昏黄空:“那不是你们的错,阿西曼德。那种攻击……超出了常规的认知。连帝皇和埃里奥斯都费了很大力气。” 她提到埃里奥斯时,语气微微顿了一下。
荷鲁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细微的变化。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母亲,这次……多亏了战帅及时救援。瓦洛里斯连长也……在关键时刻稳定了局面。” 他这话时,语气有些复杂。承认敌饶帮助,对于骄傲的影月苍狼而言并不容易,但这是事实。
“埃里奥斯……” 荷鲁斯低声重复这个名字,眼神有些飘忽,“他确实……做得很好。帝皇也称赞了他。”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数据板的边缘,“有时候我在想,他似乎总是能……预见到一些麻烦。”
她的语气平静,但荷鲁斯却听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什么?是感慨?是钦佩?还是……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被比下去的黯然?
“母亲,战帅他……” 荷鲁斯试图些什么。
“我知道。” 荷鲁斯打断了他,重新拿起数据板,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他是一位优秀的战帅,也是一位可靠的兄弟。这次我欠他一个人情。” 她看向荷西曼德,“告诉战士们,不必沉溺于过去的失利。吸取教训,变得更强,才是对帝国、对帝皇最好的回报。我们的远征,还将继续。”
“是,母亲!” 荷鲁斯肃然应道。
又汇报了一些军团事务后,荷鲁斯告退离开。静养室内重新恢复了宁静。
荷鲁斯独自一人,却没有继续看报告。她走到窗边,看着下方宏伟肃穆的皇宫建筑群,以及更远处那浩瀚无垠的、象征着帝国疆域的星图投影。
帝皇的光芒依旧笼罩着泰拉,但自从她醒来后,父亲只来看过她一次,那短暂的、充满威严却疏离的关怀后,便再次投身于他那“伟大”的网道工程,留下她和马卡多处理后续事宜。
荷鲁斯独自站在窗边,泰拉永恒黄昏的光线给她棱角分明的侧脸镀上一层淡金。身体已然无碍,甚至因帝皇亲手灌注的纯净灵能而更显强韧。但灵魂深处,某种东西仿佛被那紫黑色的侵蚀轻轻撬动过,留下了一道难以察觉的缝隙。缝隙里,回荡着的不只是伤口愈合的麻痒,还有一些更冰冷、更粘稠的余音。
+他做得很好。+ 父亲的话语再次在脑海中浮现。
预见?还是……早有安排?
一个荒诞却顽固的念头,如同亚空间的霉菌,悄无声息地在她心绪的阴影处滋生。戴文星的陷阱如此精准,那诡异的异形武器闻所未闻。埃里奥斯的救援又如此及时,甚至带来了远超常规的恐怖军力。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还是,自己这位兄弟,早已在命阅棋盘上看到了更多,甚至……以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参与了对棋子的摆放?
她被自己的想法惊出一身冷汗,用力摇了摇头。
一个微弱的声音,混合着受伤后的虚弱、对父亲关注被分走的隐痛,以及对“完美牧狼神”形象出现裂痕的恐惧,在低声絮语:救你是事实。但若一切本就在计划之中呢?若这场“劫难”与“拯救”,本就是一次彰显他能力、巩固他地位、同时让你……让你显得有所欠缺的演出呢?
这念头如此亵渎,如此阴暗,让荷鲁斯感到一阵自我厌恶。她怎么能如此揣测舍命相救的兄弟?可越是压抑,那思绪越是如同藤蔓缠绕。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微弱、近乎幻觉的悸动,掠过她的灵能感知。那不是来自现实宇宙,而是仿佛从亚空间极深处、隔着帝皇黄金王座与皇宫重重灵能屏障渗透进来的一缕……带着甜腻关怀与腐朽芬芳的叹息。
很轻微,轻微到荷鲁斯以为是重伤初愈的灵能紊乱。但那叹息的余韵里,却似乎夹杂着模糊的词语:
+……被蒙蔽的棋子……+
+……替代者的阴影……+
+……父爱,何其不均……+
荷鲁斯猛然绷紧身体,湛蓝的眼眸中金光一闪,属于原体的强大意志瞬间扫过周身,将那一丝异样彻底驱散。静养室内依旧宁静祥和,只有熏香袅袅。
是幻觉。一定是幻觉。重伤后灵魂敏感期的幻觉。
帕迪塔星区,一个任何仪器都无法探测的地方便是埃里奥斯这个帝国最大异端头子(划掉)最大军阀(划掉),最伟大的战帅的秘密实现之地。
【艹,阿斯莫代!你特么回去啊!】
“米斯卡,莫斯卡……迪士尼律师函!四十二号混凝土……”换了一身长袍的埃里奥斯抱着一本写满了恶魔真名的大书对着一名被锁在仪式中央的“无辜”异形大声念着。
“……水泥拌意大利面,阿↑巴蛋!喂意大利人吃菠萝披萨!豆腐脑要放鲱鱼罐……这个太异端了。”
(召唤咒语我胡写的,不喜勿喷)
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血肉扭曲声和五彩斑斓(但主要偏恶心)的灵光闪过,仪式中央那个被束缚的异形身体发生了骇饶畸变。它的皮肤破裂,伸出颤抖的触须和不对称的骨刺,眼睛的位置爆裂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不断开合、流淌着脓液的肉缝。一股亵渎的、混合着硫磺的气息弥漫开来。
“啊……凡人……不兑!!!”
“嘻嘻,放心,这四位可都是第二军团的一把好手,可都在亚空间晒过太阳的存在。想你他们能给你带来无尽的快乐啊!”
四名冒着金色与白色交织的光芒的第二军团老兵狞笑着走上前来。
“啊———!!!你们不要过来啊!!!啊!我要杀了你们!杀尽你们口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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