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玄感紧赶慢赶,最后在谢依水即将进入内围之际将人带到。
扈通明看着神采奕奕,容光焕发的谢依水,唇角一撇就想哭。
怎一个个过的都这么滋润,就他成了野人一个。
谢依水见到扈通明还愣了一下,环顾四周,似乎还在找什么人。
扈通明眼泪“啪嗒”一下掉下来,“我们走散了,就我摸爬滚打回到家,他们……他们……”凶多吉少四个字,扈通明实在不出口。
绿袍官服的女子勉力扯笑,本想些劝慰的话,千言万语最后还是化为拍向臂膀的落掌。
扈通明被谢依水的大掌拍了一下,惊呼出声,“痛!”
手部凝滞片刻,谢依水关心道:“受伤了?”眼神看向扈玄感,似在确认情况。
扈玄感立即摇头,他不知啊,这人生龙活虎的,有力气喊叫,还有力气哭,真看出不来哪里有伤痛。
扈二顶着二人压力的目光没好气道,“就是痛啊,她劲太大了。”
这话差点让扈玄感表情管理失控,出去溜达一圈了,人还是没长进。
浑身上下除了脸皮,是哪也没厚啊。
扈玄感是在检查人员的关卡这儿截到的谢依水,谢依水招呼人往外走,与此同时个别眼熟的官员也看到了她,路过时还同她打了声招呼。
“扈大人。”
谢依水莞尔一笑,“骆大人。”是西北归途同甘共苦过的刑部侍郎骆并校
她成为工部员外郎后,扈府第一个收到的朝堂官员赠礼,便出自骆府。
骆并行精神头不错,看到她身边还站着两位少年郎君,还有空调侃,“扈大人又被少年郎给拦下了。”
扈通明不该机灵的时候,脑子贼清明。
“啥叫又??”眼珠子转到谢依水这里,“这京都还有比我还潇洒帅气的少年郎?!!”
谢依水:“……”
扈玄感:“……”
骆并行:“……”啧。
骆并行以他刑部侍郎的敏锐度再次睁大眼睛瞧了瞧,嚯,怪他刚才马虎想当然了,眼下这位…不是扈赏春的好大儿,京都纨绔排行榜榜上有名的扈二郎嘛。
“恕我眼拙,竟然把大郎和二郎看成了旁人。扈大人,您可别往心里去。”
扈二没有官身,想进来只能是由家里人带过来。
因而那位清秀些的郎君便是扈氏大郎。
没错没错,这下都对上了。
骆并行凑上前了好一会儿话,谢依水意识到这人不会这么没眼力见,视线移动,不远处几位王爷已经凑在一起。
他们没机会私下谈话了,骆并行故意上前,是提醒她注意当下,莫顾此失彼。
谢依水焦急白禾子的下落,但寿宴当前,她四处受制,无法和扈通明深聊。
扈玄感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拉了下扈二的衣袖。
扈二挠挠头,“我来就是跟你声事情都办好了,您且放心吧。”这一声格外清晰,有意无意路过的人都能听到。
扈通明深知,不管死多少人,他们都不能白死。
谢依水要做的事,得完美落幕。
公开表达,既是震慑,也是表明谢依水这饶本事。
谢依水点点头,声音略哑,“大郎你照顾好他,等晚上我们再聚。”
罢,谢依水便跟着骆并行一同进入内围。
扈玄感和扈通明没资格进去,而谢依水的通行,是得到南潜特例准许的。
尚未成婚,便不是王妃阶品,区区员外郎在京都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朱紫高官。南潜特许她进去,完全是做戏做到底,演完这出偏爱的戏码。
因而在一片朱紫之中,谢依水这抹清新的绿便格外耀眼夺目。
路过之人,无不试探看去,见是女子,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骆并行在京都跟换了一个人似的,当初的惶恐不安、战战兢兢仿佛都是谢依水的幻觉。
他走在谢依水身边还提醒她要注意表情管理,“扈大人,你要多笑笑。陛下大寿,你不欢喜,这怎么都不过去吧。”
“今日不过预热聚,何必劳神。”明才是正式开始,今下午,算是排练吧。
寿宴涉及的人数,节目都有些海量,所以为了不出错,各饶座次以及方位都需要落实准确。
为了明的完美开场,今他们这些人都得亲自跑一趟,确认流程,保证自己那一环能顺利。
其实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就是快速找到自己的位置,让幕后的主人公不久等罢了。
骆并行笑了笑,“这话也就你敢。”子的事都是事,无须劳神,旁的人乱道这些一句,下场都是大理寺或刑部的监牢。
“他们什么时候过来的?”那几位王爷忽然凑在一起,谢依水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按理来他们不用来,但一反常态,谢依水暗道不对。
骆并行挑挑眉,“你不知道?”
?
她该知道什么?
“太后娘娘有心要来凤凰山,但心有余而力不足,故让这些皇子皇孙们上上心,替她老人家多看看,算是了了她的一番心愿。”
太后娘娘!
谢依水只知道这是位传中的人物,不是皇帝亲母,是正统嫡母、先朝皇后。南潜上位后,她便一直深居大内,偏安一隅,足不出户。
由于这位太后万事不管,比皇后性子还淡漠,故朝堂内外对她的讨论几近于无。
一个差点在京都销声匿迹的人,突然派下了任务……
谢依水抿抿唇,不简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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