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准确的答案,扈玄感咽了咽口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谢依水起身招呼护卫,“随我去接人。”
身边的护卫同谢依水有些默契,牵马执刃,没一会儿人就在门口会合。
扈玄感碎步跟上,虚浮的脚步显示了他的慌乱。
几个时辰前赵府,赵宛白带着孩子出门,家里人还出来送校
赵母叮嘱赵宛白,“路上慢些,你阿兄送你们回去,不要推辞,不然我们不放心。”
赵宛白兄长不少,但大多都是堂兄,亲哥哥就两个,一个善武。
今晚送她回去的就是善武德那位亲哥哥,赵五郎。
赵五对母亲和其他的弟兄姐妹道:“且放心吧,我一定把宛娘全须全尾送到。”
洪亮的嗓音给了赵母不少底气,她柔婉颔首,“那便好。”
一行人上了马车,宁安雨带着弟弟向车窗外的赵母拜别,吉祥话尽了,也惹得赵母一阵稀罕。
“好孩子,你今后常来。”宁安雨身旁的弟弟瞪着大眼睛忽闪忽闪,赵母也对宁问晴道,“都来才热闹。”
弟弟哪懂这些,不过今日在赵府玩得开心,他也觉得这里不错。
听到以后还能来,他乖乖点头,会来的。
赵宛白怀里还抱着孩子,她拉着孩子让他同他外祖母拜别,“母亲快进去吧,我们这就走了。”
赵宛白归家的次数并不少,这在京都的外嫁妇之中已算罕见。
毕竟大多数外嫁女归家,婆家或娘家都会有些想法。一个怕心不在自己家,一个怕对方有意见。
扈府情况特殊,且赵氏家庭和睦,赵宛白的情况算是个例。
一般赵母不会出来相送,怕赵宛白有压力后不敢轻易回家。但这次来了几位客人,她肯定得礼仪到位。
“你们先走,我看着你们回去。”她就站在这一会儿,又不费什么力气。
车马通过拐角,一队人马消失在光影里。
赵母被仆妇搀扶着离开,回到自己的院落刚洗漱完毕准备休息,赵宛白遇险的消息就传了过去。
原本快要落灯的厅堂瞬间燃起一盏盏灯火,赵母连忙让家中的二郎带人去帮忙。
“好几个孩子呢,哎呦!!”赵母猛拍大腿,手脚开始冰凉。
孩子多意味着弱点多,真有高手对招,五郎他们大概率落于下风。
几列人马从赵府鱼贯而出,凡是有点身手的儿郎都带了护卫出去查探情况。
夜间静谧,马蹄声踏踏,赵府的人赶到的时候,行凶者已经被赵五和一位路过的女郎带队给全部拿下。
对方人数不多,五个衣衫褴褛的乞儿,一问话便装死,脾气差点的赵五差点没把人给打死。
“五郎,京兆的人马上就来。”你要是把人弄死了,难免显得我们家心虚。
就是要留有活口,让京兆查清楚,才能震慑住其他宵。
扈府如日中,看不惯他们的人何其多,以乞儿行凶警示,其实侮辱性比伤害性更强。
毕竟在京都能找到衣衫如此破旧的乞儿,那些人也算是有心了。
赵五心里郁闷极了,方才人忽然出来拦路,他始料未及,差点让人摸到车马近前。
五个人里有一人身形矫健,若不是尉迟二娘眼疾手快飞刀拦下,孩子们不定会受到什么惊吓呢。
提及尉迟二娘,赵五也对着兄长们感慨道:“多亏了二娘,不然我无颜归家。”
赵氏子弟看到尉迟括的第一眼便是警惕,尉迟括身形高大,气势有力,一看就是有军武背景的子弟。
彼时黑夜渐,她出现在这里,是真巧合,还是另有预谋?
尉迟括今晚是去拜访外祖母的友饶,纵马夜归,纯属巧合。
这时候赵氏子弟看她的眼神不对,尉迟括没什么,反而提出先走一步。
怀疑她别有用心,她走便是。
赵氏子弟不是那个意思,刚想解释,不远处的车道上又飞马迎来一队人。
为首的人是个动作利落的女子,尉迟括两眼一眯,径直认出了来人便是扈三娘。
赵氏子弟见到扈三娘亲自过来,为首的赵氏郎君向她行礼。
“扈大人。”
谢依水先是看到被捆得扎实的几名乞儿,而后看向车厢结构,没有损毁,人没事。
“不必多礼,什么情况。”
赵五知道的最多,由他倾情讲述。
期间扈玄感上车马看望车上的几个人,赵宛白抱着孩子还是懵的,她就是感觉车停了一会儿,然后就打了起来,外面的事情她自己都不清楚。
但随着赵五的讲述,事情也展于人前。
他们行至此间,这几个人一窝蜂过来行乞。
赵五当时便拔刀让他们远离,护卫看赵五举止行事,自然也抽刀防备。
不过这五人里有个人惯会话,神情哀戚,自己很久没吃饭了,就想讨个饭钱。
赵五丢给他们一些碎银,一行壤着感谢离去,刚转身走几步,就有一人趁他们不防,往车马上摸。
然后就是尉迟括挺身而出,飞刀拦下那人。
这五个人除了手脚麻利点,连打架都不怎么会。
被这样的人差点攻破防线,赵五觉得这是奇耻大辱,刚保证能护住她们,结果就啪啪打脸,这真的太丢人了。
但比起脸面,人没事就是最大的安慰,赵五默默丢人,也不敢多什么。
谢依水将视线给到那几个乞儿,这算什么?
一个软绵绵的下马威?
她刚针对崇州的事情有所动作,家里人就遭遇了这些。
还是……循序渐进的威胁,警告她不止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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