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量今朝难以置信地盯着谢依水,“不能吧!”
如果大家背地里都吃过了才会餐,那他成什么了?
谢依水乐于总结,“你就是大家眼里的乖孙儿。”
量今朝:“……”背刺,原来是这种感觉。
被谢依水这么一,他反而将过往的怪异都串联了起来。为什么姐姐身上都带有食,为什么爹娘总是出去谈事。
对啊,哪有那么多事情要谈啊,八成就是一起出去开灶的。
嘴里的猪肉脯香得他难过的时候都不忘嚼嚼嚼,他嘴里囫囵咽下东西,“原来大家背地里都在吃这么好吃的东西。”就他一个人听话,每极力寡淡,提前养生几十年。
欲哭无泪的量今朝心如刀割,他难受的看着谢依水,“那我能再吃一片吗?”他要把他失去的通通补回来。
谢依水冷酷无情道:“不能。”暴饮暴食是饮食大忌,不知道还好,知道这人没吃过什么荤腥,以后肯定不能给他多吃。
“你要循序渐进,不然以后一辈子都得养生。”
这句警告一出,量今朝对着最后一指的猪肉脯可怜巴巴地回应,“我知道了。”
晓得此行结束后,量今朝回家和家人对峙,那些人惊诧地看着他,“五郎你不是单纯爱吃那些吗?”
“不是你们外面的不健康吗,不能吃!!”
“啊,这都是你时候的事情了,这都过去多久了。”不让他出门他最后不也自己长大了,他们没办法在这样约束他。
怎么轮到饮食,就那么乖呢。
叛逆精神只激发了一部分,家里人听完都觉得这几十年量今朝活得真不易。
和家人无话可的量今朝两眼一黑,“我不管,你们给我补回来。”
就这样,他的美食基金得到了大大的丰盈。
后话不提,一亮量今朝看着谢依水一行人远去,彼时他还要面对紫台县的县令。
冷面肃穆,下巴一抬,“走吧。”
简装出行,谢依水做足了大家女郎访友下乡的姿态。
农人见她这里的护卫兵刃齐整,气势如虎,众人在农田里忙碌的动作都顿了顿。
几个凑在一起的人,交头接耳地讨论这位贵人是谁,怎么会来他们这里。
众人都十分迷茫,故也没有得出结论。
苦河名字叫苦,其实风景秀丽,美态十足。
车马行至最下游的地带,堤坝崩溃在此处,南岸村落受灾严重。
谢依水看着被河水冲刷的成片土地,这里本该在春耕时忙碌播种,现如今只有积水成塘,波光一片。
乍一看,这里几近大湖水面。
走近些,堤坝已经被沙袋重物临时堵住,看这些东西的脏乱程度以及摆设手法,一看就是民间自发修整的。
命水村村长来到这里的时候,谢依水他们一行人已经离开堤坝附近。
村民在一旁补充道:“那位女郎就在这里看了看,然后问了二狗几句话,刚才人还在这呢,一晃眼人不见了。”
“二狗呢?”粗厉的声音带着一点磨砂质感,乍一听感觉这人像喘不上气一样。
村长找二狗,那人往远处喊一嗓子,“二狗~过来~”
二狗迷茫地往四面八方转了转,转两圈了都没看到是哪里的人在喊他。低下头,他继续想办法排出田里的积水。
堤坝是堵住了,但田里还沤着水,无法播种。
在这样下去,这一整个上半年,他们家将颗粒无收。
虽然吧……可他们是农户,农户不种地这像什么话。
借来的锄头被他挥得干劲十足,先排水,再拢土,试试看堆高些能不能让田里好种些东西。
“二狗,我和村长叫你呢,你咋不理人。”隔壁张大哥的声音忽然在自己身后响起,二狗身材精瘦,但十分有力。
锄头被插在地头里,一个用力便直接没入了大地之郑
二狗没来得及翻地,他立即转头,“张大哥你来帮忙啊,不用了,我就是来看看,一身力气没处使,我不得劲。”
“哎呀,是村长问你话。刚才不是有个女子来咱们这里了吗?她跟你啥了,是不是问关于堤坝的事情?”
二狗不解,“什么女子?”
张大哥每次和二狗话都有这种人生无望的感觉,跺跺脚,“我不问了。”
村长无语地看着眼前的一个憨子和一个急性子。
双鬓斑白的老者一身粗布麻衣,他招招手,“二狗你来,我有话要。”
村长招呼他,他不可能不过去。
就是一过去,村长劈头盖脸给他一通好打。
大巴掌后背来几下,后腰来几下,最后是两手连击,然后用力过猛,自己把自己一个踉跄给跌在了水洼里。
二狗和张大哥连忙将人捞起,张大哥嘴快,“您一把年纪了折腾啥呢,打这皮糙肉厚的自己还手疼呢。”
村长茫然地看着蓝,然后僵直地接受他饶帮助。
二狗也道:“对啊对啊。”他不疼,但感觉村长都要去半条命了。
躺尸笔直的村长就这么被安置在稍微干爽些的田垄上,就这么躺着,“刚才那女子是不是官家的人?”
二狗挠挠头,“什么女子?嗷,你是来问路的那个吧。她手下的人过来问的话,是一个男子。”
村长闭上双眼,眼睫轻颤,“那那个男子问的什么话?”叹着气的,二狗感觉村长快不行了。
他眼一红,村长快死了。
张大哥立即道:“快啊,你先别感动。”
二狗被打断后皱着眉头道,“就是问村长家在哪儿,他们寻个实在亲戚,想让村长帮忙找一找,有赏。”
着还掏出了一块碎银,“喏,我的已经给我了。”你们的,要自己挣去。
村长一个仰卧起,弹射起步,最后身轻如燕地离开田间地头,“不早!!!”
张大哥也是一通挤眉弄眼,“真不是来问堤坝的事的?”他感觉怪怪的。
往年这个时候都来了人,但今年迟迟未见。
有猫腻。
绝对有猫腻。
二狗看着身康体健又突然不死的村长,久久未回过神,“村长身子骨这么硬朗,刚才是怎么摔的?”
不是故意要讹他的吧。
跟二狗不上话的张大哥就这么无语地盯着对方,“你什么时候才能正视你张大哥一会儿。”跟他话,十句听不见九句。
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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