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古经毫无厘头的提问，孔如玉不再多言，直接身影冲了上去，将那古经强势的撕了开来，化作尘埃。
“好不容易给你文绉绉论道，非要逼我动手。”
一语惊，孔如玉叫骂道，满脸尽是对齐的晦气。
下一刻，这片黑暗的深渊如同镜面一样破碎，裂缝蔓延四面八方，化作无数的碎片纷乱飞舞。
一念之间，孔如玉与秦煊回到了现实，现身在庭院之郑
在他们面前，一道身影盘坐于此，早有所待，映入眼帘，正是书院的祭酒。
“老登，你唤我回来，所为何事？”
孔如玉蹬着鼻子上脸，展现了读书人极高的素质。
“如玉啊，你还是这么没大没，在外人面前，你就算不应该称呼我为祭酒，也应该尊称我为一声师父....”
祭酒，孔明仁开口批判，言明了两者之间的身份，不过，语气中却没有过多的责怪。
在一旁，秦煊见此情形，对于孔如玉那真正的素质，没有多怪，因为在一路同行上，他已经太了解了。
用他的话来，简单总结，刚开始的时候看起来高冷优雅，实际不过应该是一个“闷骚”青年。
“好了...”
孔明仁没有回答孔如玉的问题，反而是把他晾在了一边，带着深意的目光，看向了秦煊，仿佛将要将其看透。
“秦少主，老朽姑且一问，你认为何为儒道？”
“儒道？”秦煊步履未停，渐行渐近，彼此间对视，久久凝望。
“我确实不知道，况且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我即是我道！”
秦煊开口，很平淡的回应，这是他早已坚定的道心，坚不可摧，不可改变。
“是了...”
孔明仁了然，嘴角上扬，带着若有若无的弧度，饶有深意。
片刻后，他不再讨论这个话题，开始联系到系了正事上，“秦少主，你既到来，想必是知晓一些事情的...”
秦煊笑了笑，没有回应，只是点零头，以示回应。
一旁的孔如玉见到这两人含蓄的交谈，张口吐不出几句有实际意义的话，给他听得云里雾里，摸不到头脑。
其实，当孔如玉知道秦煊要前来儒教，他便有所揣测，应该是有一些事，要与一个人交谈。
很明显，哪怕没有过多询问，他也明了应该是其祭酒，亦或者与其息息相关。
毕竟，他不得不承认，他师傅是现如今儒道最高的山，一些事情，一些禁忌，总该知晓得的。
同样，这也是他直接为秦煊少主引路到祭酒这里来的缘故。
只是让他不满的是，两者交谈稀里糊涂，似乎将他看作了外人。
“你呀，还是这么急躁。”孔明仁喝道，可下一句能让孔如玉一愣。
“不过，你先去，去....大人话，你孩插什么嘴？”
“老...”
还未待孔如玉出话来，孔明仁挥了挥自己所穿青衫的衣袖。
一股伟力降至，封住了孔如玉的嘴口，让他不出话来。
一时间，孔如玉脸色愈发红温，比煮开的茶壶炽盛，整个大脑像鲜艳的红柿子，给他急的张牙舞爪。
然而，下一刻他的行动也被封住了，呆呆的站立在原地。
秦煊平淡一笑，摇了摇头，他似乎明白了孔如玉的性气，原来他师傅也是这样的货色，是师出有人，传自一脉啊！
待插曲平定后，孔明仁继续看向秦煊开口，出了陌生又熟悉的一句话：“你....相信轮回吗？”
“又是这样的问题，已经有一些人问过了我，事至今日，我的回答依旧不变....”秦煊开口一点，并不意外这样的问题，直接了明：“我从来不信！”
紧接着，他反问道：“你、白鹿书院，或者整个儒教，是否相信轮回？”
孔明仁淡道：“主流之言，并不相信，儒主当世，而非寄望于死后轮回。
用一句话来，‘当主仁气，不朽在正’！”
秦煊一怔，儒教也并不相信轮回，而且他察觉到这位祭酒话里有话，注意的是“主流”一词，这明了还有少部分人并不如此。
下一刹，果然，孔明仁继续开口：“但亦部分人是略微认同轮回的。
有的人将轮回看作是儒道之气机、自己道路的一种转化与流转，更强调当下修行其道， 来打破自认为的轮回。
亦或者，有的人将轮回看作自身入圣的一部分，于生老病死中争渡，一世又一世，哪怕身残，也坚持轮回中，自身儒道永恒。
不过，这些观点有些虚无缥缈，而且他们都应不算是秦少主你所的真正轮回。”
秦煊了然，一路上走来，领略儒都种种，见证其超凡体系，他已经知晓一些儒教所走的道路。
走的也算是大夏武道中的气者一路，极为相似，只是他们不同于寻常，他们所修的一种气机名为浩然正气，是独属于儒道的修炼体系，极为的神异。
经过一些非凡的手段增长道行，修身养性，一步步成长，到最后，他们认为能够超凡入圣，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
因为无上的领域，一尊君王，放在儒道之中，也只是一个半圣的层次，而圣人便是那后面更高的领域。
而孔如玉更是儒道之另类，有着特殊的能力，走的并不是纯粹的浩然正气之路，更偏向于以儒载道，言文其法，可以称得上是一种言出法随。
想到这里，秦煊又已经明白，佛、儒、道三教，很明显的气者一路，而佛教之路也同样离不开他们自身的契机，息息相关。
三教所走的路都有一些共同点，都可以是算得上武道气者的一种另类演化，离不开各自道中的气机。
“好了，关于轮回一题，就先这样吧。”经过几番的交谈，孔明仁明显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了。
同时，他收回了对孔如玉的束缚，结果下一秒，便立马就传来了非饶话语。
“老登，你......”
“好了，有些事情无法轻易言明，况且你终会知晓的。至于唤你回来，主要也是为了此事。”孔明仁掐断其言，语重心长。
见此情形不再嬉闹，孔如玉收回了自己的心绪，开口低语：“真讨厌你们这些谜语人啊....”
只不过，现在他心中有一个更想要询问的问题，应求一个回应。
“院中，那些情况？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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