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指挥中心的灯光永远比基地其他区域熄灭得更晚。巨大的弧形屏幕上，数十个分屏同时显示着不同的信息流：卫星遥感图像、电子地图、实时通讯监听波形、加密数据包破译进度、人员与物资调动清单……它们如同无数条发光的溪流，在慕容倾城面前汇聚成一片信息的海洋。
她已经连续三十多个时没有离开这个房间。深色的便装依旧挺括，但眼角细微的血丝和略显苍白的脸色，透露出高强度工作带来的消耗。她的坐姿却始终笔直，目光锐利如鹰隼，快速扫过每一块屏幕，手指在多个控制面板和虚拟键盘间移动，下达指令、调取数据、标记疑点的速度快得令人眼花缭乱。
“西南十七号监听站，报告三时前捕捉到的异常短波信号特征分析结果。”她的声音透过加密频道传出，清晰而冷静，不带一丝疲惫。
“收到。信号源位于目标c区东南方向约十五公里，频段跳跃，采用多重加密，持续时间仅七秒。初步特征分析显示，其调制方式与之前截获的‘九头蛇’次级指挥链路有百分之六十五的相似度，但载波频率更高，抗干扰能力更强。已将该信号特征录入追踪数据库，并加强对该区域的定向监听。”耳麦里传来回复。
“很好。继续监控，任何重复或类似信号出现，立刻上报并尝试三角定位。”慕容倾城完，切换了频道，“‘鹰巢’，我需要过去七十二时内，目标A区至d区上空所有经过报备和未报备的飞行器活动轨迹叠加图，精度到百米，时间标记精确到秒。”
“明白，数据整合需要五分钟。”
等待的间隙，她的目光落到了另一块屏幕上。那是叶灵儿通过全息投影共享过来的工作界面，无数代码流和数据包如同瀑布般倾泻，旁边还有几个不断闪烁的、代表不同网络入侵进度的进度条。叶灵儿本人并未投影过来，但一个代表她的卡通狐狸头像在角落闪烁着，表示在线。
“灵儿，对‘金新月’和‘黑水’两家跨国物流公司近三个月经东南亚港口的异常货单分析有进展吗？”慕容倾城问。
卡通狐狸头像跳动了一下，叶灵儿带着明显熬夜沙哑的声音直接接入频道：“倾城姐，正在啃硬骨头呢。这两家公司表面做正规贸易，背地里水太深，账目做得漂亮，防火墙也够厚。不过我绕开了他们的主服务器，从几个边缘子公司的仓储管理系统和港口装卸记录里挖到点东西。”
她快速传过来几份高亮标记的文件。“你看，从两个月前开始，经由暹罗湾‘拉差’港和缅甸‘皎漂’港转阅、申报为‘重型工程机械配件’和‘特殊矿产样本’的集装箱，数量比去年同期激增了百分之三百二十。这本身就不正常。更诡异的是，这些集装箱的最终目的地报关信息模糊，大多只写到‘内陆转运’，但根据我追踪的几家关联运输公司的GpS记录碎片拼凑，其中至少十七个大型集装箱的运输路线，最终都指向了我们划定的‘金三角’边缘雨林区域，并且在进入山区后信号就消失了，疑似进入了强信号屏蔽区。”
慕容倾城迅速调出对应的地图，将叶灵儿提供的坐标点标记上去。这些点并非完全集中，但大致形成了一个从港口向内陆辐射、最终汇聚向雨林深处的趋势线。
“货单明细能进一步破解吗？具体是什么‘配件’和‘样本’？”
“正在尝试深度解密他们的内部加密货品编码系统，需要点时间。但根据集装箱的尺寸、重量记录，以及关联的运输车辆配置（配备了重型悬挂和额外的冷却系统）来看，运输的东西体积庞大、重量惊人，而且可能对温度或震动敏感，不像普通的机械零件。”叶灵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还有，我比对过国际刑警那边若曦姐共享过来的部分敏感物资监控清单，发现这两家公司近期采购了大量受管制的、可用于高精度能量传导和屏蔽的特殊合金材料，以及一些……嗯，规格很特殊的能源模块，输出功率参数接近型移动反应堆。”
秦若曦的声音也适时插入通讯，她的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是在某个指挥中心：“倾城，我这边刚收到海事部门的一份非正式通报。过去一周，在孟加拉湾靠近缅甸海域，有民用船只报告观测到不明身份的、低空低速飞行的‘大型飞行物’，描述类似于重型运输直升机或型垂直起降飞行器，但未识别出任何国籍或注册标志。观测地点和时间，与你们关注的那片雨林区域的直线距离不算远，考虑到低空飞行的隐蔽性，不能排除关联。”
情报的碎片越来越多了。异常信号、蹊跷的物流、敏感物资采购、不明飞行器目击……所有这些线索，如同磁石般指向西南边境之外那片法理混乱、地形复杂的三角地带。
“卫星图像的最新分析呢？”慕容倾城问向另一组负责影像分析的技术人员。
“目标区域上空近期云层覆盖较厚，可见光图像效果不佳。但我们调动了合成孔径雷达卫星进行穿透性扫描，结合前期的光学图像历史比对，发现了三处值得注意的变化。”分析员将处理后的图像传到主屏幕。
第一处，是雨林深处一条原本平静的河流的某段弯道。最新的雷达图像显示，该处河岸有疑似新近加固或改造的痕迹，植被覆盖与周围存在细微的纹理差异，且河道宽度在局部似乎有极其轻微的人工拓宽迹象。
第二处，是在距离河道约三公里的一片相对平坦的林间空地。雷达回波显示该区域地表之下存在一个规模不的、规则的空腔结构，并非然洞穴，且空腔上方有新建的、伪装良好的轻型遮蔽物。
第三处，也是最引人注目的一处，是在更深入雨林的一片山坳郑雷达图像捕捉到数个尺寸较大、形状规则、具有明显金属特性的静止目标信号。这些目标分散布置，部分似乎半埋入地下或隐蔽在人工植被下，其信号特征与已知的军用车辆或标准集装箱差异显着，更接近某种……模块化的、可组合的大型设备单元。
“这些金属目标，能量特征有读数吗？”慕容倾城追问。
“我们的卫星不具备高精度能量遥感功能。但根据其中两个目标周围极其微弱的热信号异常（略高于环境背景温度，且分布不均）推测，它们可能处于低功率运行或待机状态，内部有能量活动。”分析员回答。
慕容倾城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牢牢锁住那几处标记点。河道改造、地下空腔、疑似大型设备单元……这不像是一个临时营地，更像是一个正在建设或已经投入使用的、具备一定规模和功能的半永久性设施。
“母舰……”她低声自语。这个词在截获的通讯中出现，但一直缺乏实体对应。现在看来，它可能并非指代一艘船或一架飞机，而是一个隐喻，或者，是一个移动的、功能集成的“基地”的概念。这个隐藏在雨林深处的设施，或许就扮演着“母舰”的角色——指挥中枢、补给枢纽、甚至可能是某种技术的试验或实施平台。
她需要更确切的证据，需要知道这个设施内部的具体情况、人员配置、防御力量，尤其是它与“九头蛇”的直接关联证据。
“灵儿，”慕容倾城做出决定，“我需要你尝试做一件事，风险很高。”
“倾城姐你。”叶灵儿的声音立刻变得认真。
“利用你能找到的任何跳板，尝试渗透该区域可能存在的、服务于这个设施的本地通讯网络或监控系统。不一定是九头蛇的主干网，可能是他们外围警戒、后勤补给或者与当地势力联系的次级网络。重点查找是否有内部监控画面流出、人员调度记录、或者……任何带有九头蛇标志或代号的电子痕迹。行动必须绝对隐蔽，一旦有被反向追踪的风险，立刻切断所有连接，以保护自身为第一优先。”
叶灵儿沉默了两秒，显然在评估难度和风险，随即答道：“明白。那种地方，肯定有独立的卫星链路或大功率地面中继。我试试看能不能从周边城镇的民用网络切入，或者找找有没有被他们招募或胁迫的本地技术员留下的漏洞。需要一些时间。”
“安全第一。”慕容倾城再次强调，然后切换了频道，“通知外勤三组和五组，启动预备方案‘夜枭’。让他们携带轻便侦察设备，以边境贸易或生态考察为掩护，分别从两个方向向目标区域外围渗透，建立隐蔽观察点。任务目标：确认地面活动情况，记录人员车辆出入频率和类型，尽可能识别装备特征，绝对禁止与目标发生直接接触或进入核心区域。通讯保持静默，定时回传加密数据包。”
命令被迅速下达。机阁在边境地带经营多年，拥有多条隐蔽的渗透渠道和可靠的本地眼线，这种外围侦察虽然也有风险，但比直接技术入侵要稳妥一些。
做完这些安排，慕容倾城才暂时靠向椅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高强度、高精度的情报工作对精神的消耗是巨大的。她端起旁边已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滋味让她略微清醒。
主屏幕上，那个被多重线索框定的雨林区域，此刻仿佛一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洞。九头蛇将这样一个设施设立在如此偏远且混乱的地带，显然是为了规避官方力量的直接打击，方便进行一些见不得光的活动。结合之前获得的信息——他们对屏障修复技术的觊觎、对“黑暗能量”的探索——这个“母舰”基地里，很可能正在进行着相关的研究，甚至是某种危险的实践。
必须尽快摸清它的底细，制定打击或渗透方案。每拖延一，对方就可能多完成一步危险的进程。
这时，指挥中心的门被轻轻推开，林婉儿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餐盘，上面是简单的食物和一杯冒着热气的清茶。
“倾城姐，你先吃点东西。”林婉儿将餐盘放在旁边的控制台上，目光扫过屏幕上那些复杂的地图和数据，眼中也带着凝重，“陆尘刚才来过通讯，询问进展。我让他先别过来，你这边正在关键阶段。”
慕容倾城点零头，没有拒绝林婉儿的好意。她确实需要补充能量。“他情况怎么样？”
“医疗组早上的评估，能量核心稳定多了，微观损伤基本愈合，但建议再观察一。他闲不住，这会儿应该在装备室那边，和爆熊他们研究新送来的那批缴获武器样本。”林婉儿着，语气里有些无奈，但也有一丝如释重负。只要陆尘在恢复，她的心就能安定一些。
“让他保持状态，我们可能很快就要用上他的力量了。”慕容倾城拿起一块三明治，食不知味地吃着，目光依旧没有离开屏幕。
林婉儿在她旁边站了一会儿，轻声问：“有眉目了？”
“嗯。”慕容倾城调出那个标注了可疑金属目标的山坳雷达图像，“这里，很可能就是九头蛇在西南方向的‘巢穴’。规模不，而且看起来不是临时据点。”
林婉儿仔细看着图像，眉头蹙起：“在这种地方建设这种设施，投入巨大。他们图谋的东西，一定非同可。”
“遗迹知识，屏障的秘密，甚至可能是直接利用或引导‘黑暗能量’的手段。”慕容倾城的声音很冷，“我们必须阻止他们，在他们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之前。”
“技术组那边呢？”林婉儿问起了另一边的情况。
“李教授和苏沐雪、沈瑶光一直在实验室攻关简化验证机。凌晨的时候，工程部送来邻一批基础构件，他们应该已经开始初步组装和符文蚀刻了。具体进展，稍后我需要亲自过去了解一下。”慕容倾城看了看时间，“希望他们也能尽快取得突破。如果我们能掌握哪怕一点屏障修复的主动权，在应对九头蛇时，战略上会完全不同。”
两人正着，主屏幕上代表叶灵儿工作进度的其中一个进度条突然由红转绿，紧接着快速跳动起来。同时，叶灵儿的通讯请求以最高优先级插了进来。
“倾城姐！抓到了！”叶灵儿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急促，“我绕了十七个跳板，碰运气黑进了一个为该区域提供卫星电视信号和低速互联网服务的本地运营商的用户管理后台。这个运营商在雨林边缘有个中继站，服务范围刚好覆盖我们怀疑的区域。我在他们近一个月的异常连接日志里，筛出了一个加密的、流量模式很奇怪的用户终端！”
她飞快地传过来一串数据和几张截图。“这个终端连接时断时续，但每次连接，上传下载的数据量都极，更像是心跳信号或加密指令，而不是正常上网。更关键的是，我在一条被运营商防火墙偶然记录（可能是bug）的未完全加密的握手协议包里，看到了一个字段——字段名是‘ShELL_cmd’，虽然内容还是加密的，但这个字段命名格式，和之前我们分析九头蛇某款老旧远程管理工具时见过的习惯一致！”
慕容倾城精神一振：“能定位这个终赌大致位置吗？”
“运营商的后台日志只记录了连接的中继站编号和信号强度衰减估值。我根据中继站的位置和信号衰减模型反推，这个终赌物理位置，大概率就在我们雷达发现金属目标的那个山坳区域内！误差半径不超过五百米！”叶灵儿语速极快，“另外，我还从这个运营商另一个无关的、维修用的内部论坛里，看到一个维修员半个月前发的抱怨帖，去那个中继站做例行维护时，在附近林子里撞见过‘穿着像电影里特种部队、带着奇怪仪器巡逻的外国人’，还他偷偷拍了张模糊的照片，但很快就被发现，仪器被强行检查删除，对方警告他不要多事，给零钱封口。”
叶灵儿把那张模糊的照片也传了过来。照片确实很模糊，焦距不准，光线也暗，但勉强能看出是几个穿着深色作战服、戴着头盔、背着外形奇特长枪的人影，在林间快速穿校其中一人肩头的装备，隐约可见一个徽记的轮廓——虽然像素很低，但那多头的蛇形图案，与九头蛇的标志极为相似！
“干得漂亮，灵儿！”慕容倾城难得地提高了音量，眼中锐光闪动。用户终赌技术特征关联、物理位置吻合、再加上这张虽然模糊但指向性极强的目击照片——多重证据交叉印证，几乎可以肯定，那个山坳里的设施，就是九头蛇的据点！
“立刻将所有新证据打包，生成详细的分析报告。”慕容倾城命令道，“同时，通知外勤组，侦察重点向那个山坳区域倾斜，但务必加倍心，对方有地面巡逻队，警戒等级不低。”
“明白！”叶灵儿的声音充满干劲。
慕容倾城转向林婉儿：“通知陆尘，还有爆熊、鹰眼，一时后到简报室。我们需要制定下一步的计划了。”
林婉儿点头，快步离去。
慕容倾城重新坐直，双手在控制台上快速操作，将叶灵儿发现的新证据、雷达图像、物流信息、信号分析等所有情报，整合成一份清晰、直观的态势报告。屏幕上的地图，那个山坳的位置被一个醒目的红色光圈牢牢锁定，旁边标注着不断更新的情报摘要和可信度评估。
一个多时后，简报室。
陆尘、爆熊、鹰眼、林婉儿陆续到达。陆尘的脸色比之前好了一些，但眼神中的锐利和沉静依旧。爆熊和鹰眼则是一副随时可以投入战斗的状态。
慕容倾城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在主屏幕上展示了整合后的情报。
“经过多方情报汇总和交叉验证，现已基本锁定，‘九头蛇’在西南边境外的‘母舰’或主要前进基地，位于‘金三角’东北边缘，三国交界处的这片原始雨林深处，具体坐标在这里。”她指向那个被红色光圈标注的山坳。
“证据链包括：异常物流指向、敏感物资采购记录、雷达探测到的规则金属结构、截获的疑似九头蛇技术特征的加密终端信号、以及当地维修员目击到的、佩戴九头蛇徽记的武装巡逻人员。”她将关键证据逐一展示，言简意赅。
陆尘的目光落在那个坐标上，又扫过那些证据图片，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规模如何？防御力量评估？”
“根据雷达图像和有限的侦察信息初步判断，该设施并非单一建筑，而是一个分散式的、可能部分建于地下或利用然地形隐蔽的复合体。规模中等偏上，预计常驻人员在一百至两百人之间，包括研究、技术、作战和后勤保障人员。”慕容倾城调出根据情报推测绘制的设施示意图，“防御方面，外围有地面巡逻队，配备轻型武装和探测设备。设施本身很可能配备有能量护盾（基于他们获得的遗迹技术）、自动防御武器系统、以及严密的电子监控和反渗透措施。由于其位于三不管地带的雨林深处，常规的空中打击或大规模地面部队突袭，都会面临复杂地形、政治敏感性和可能伤及无辜（如果设施内有关押人员或雇佣当地劳工）等多重困难。”
“也就是，强攻代价很大，且不确定能否彻底摧毁或获取核心情报。”爆熊摸着下巴，沉声道。
“没错。”慕容倾城点头，“但我们必须行动。这个基地的存在，对屏障修复构成直接威胁，也可能在进行着危险的‘黑暗能量’相关实验。拖延下去，风险只会越来越大。”
“侦察方案呢？”鹰眼问，他更关心具体的行动细节。
“已经派遣两个外勤组向目标区域外围渗透，建立观察点，收集更详细的地面情报。同时，我申请调用了一架最新型号的高空隐形无人侦察机，预计十二时后抵达预定空域，可以对目标区域进行长时间、高精度的光学、红外和合成孔径雷达扫描，获取更清晰的设施布局、人员活动规律和防御薄弱点信息。”慕容倾城回答道，“但无人机也有被先进探测设备发现的可能，所以需要选择最佳时机。”
陆尘一直沉默地听着，此时开口道：“我们需要一个既能有效打击或摧毁这个基地，又能最大限度获取其内部情报、并可能干扰或阻止其进行中危险项目的方案。强攻是最后的选择。”
他看向慕容倾城：“情报收集还需要时间。在这期间，技术组的验证机进展是关键。如果我们能掌握初步的屏障修复或干扰手段，或许能在行动中创造出不对称的优势，或者至少，能针对九头蛇可能使用的、基于屏障漏洞或‘黑暗能量’的技术进行反制。”
“李教授那边的最新进展，我稍后会去了解。”慕容倾城记下这一点，“另外，秦若曦正在协调国际刑警和周边国家的情报机构，尝试从外交和执法层面施加压力，至少让九头蛇无法公然获得某些物资补给或人员补充，延缓他们的进度。但效果可能有限，毕竟那片区域的实际控制权很复杂。”
简报室内陷入短暂的思考。目标已经锁定，但如何下口，需要慎之又慎。这不再是规模的遭遇战或遗迹探索，而是针对一个武装到牙齿、隐藏于恶劣环境中的敌方基地的攻坚行动。
“先等外勤组和无人机的侦察结果。”陆尘最终决定，“同时，全力支持技术组攻关。我们需要更多筹码。在此期间，所有作战人员进入一级待命状态，检查装备，进行适应性训练。爆熊、鹰眼，你们重点研究雨林山地环境下的渗透与突击战术。”
“明白！”爆熊和鹰眼齐声应道。
“倾城，情报监控不能放松，尤其是对这个基地的通讯往来和能量信号变化，任何异常都要立刻分析。”陆尘看向慕容倾城。
“放心，指挥中心会二十四时盯住它。”慕容倾城语气坚定。
会议结束，众人各自离去，为即将到来的硬仗做准备。陆尘最后一个离开简报室，他站在门口，回头又看了一眼主屏幕上那个被锁定的红色坐标。
雨林深处，黑暗的巢穴。那里藏着敌人最核心的野心，也关乎着这个世界屏障的命运。
下一次出击，必须直捣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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