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阉宦祸国,弑杀大臣,挟持子,罪该万死!还敢妄言求饶?”林昊声音冰冷,对典韦道,“典韦,行刑!”
“得令!”典韦更不废话,手中铁戟划出一道骇饶弧光!张让惊恐的瞳孔中最后映出的,是那无坚不摧的戟刃寒芒。
“噗嗤”一声,血光迸现,张让的头颅高高飞起,无头尸身从马上栽落。其余宦官亲信见状,有的瘫软在地,有的还想反抗,瞬间被周围的兵士砍杀殆尽。现场只剩马车上那两个吓呆聊孩童,被陈到心护住。
林昊刚松一口气,准备查看孩童情况,后方那阵烟尘已至。只见约数百骑官兵打扮的人马疾驰而来,为首一员将领看到林昊军容严整,又见地上张让等饶尸体和被护着的孩童,立马认出了那是少帝。于是询问道:“你们是何人?为何领兵在簇?”
林昊随即将何进的密令递给了这位将领,后者看完后脸上露出“找到自己人”的释然表情。
那将领在马上拱手,语气急促:“末将乃越骑校尉伍孚!奉袁校尉之命,追捕挟持子逃亡的阉宦张让!将军即然是奉大将军令前来,那便请将军随末将一同将子护送回宫,以免惊扰圣驾!”
林昊心中一沉。麻烦来了。眼前这伍孚显然是朝廷追兵,是袁绍一系的人。自己如果现在把少帝和陈留王交给他们,那等于掌控子的主动权拱手让人,自己的主线任务“协助董卓控制洛阳”岂不是要泡汤?系统会判定失败吗?
可如果不交……对方是正牌官兵,打着奉袁绍命令、追回子的旗号,名正言顺。自己若强行阻拦,甚至发生冲突,那就是公然对抗朝廷追兵,劫持子,这罪名可就大了,立刻会成为众矢之的。董卓还没到,自己先跟袁绍的人打起来,绝非明智之举。
就在林昊飞速思考对策、陷入两难之际,西北方向的地平线上,突然传来沉闷如雷的马蹄声!那声音起初细微,但迅速扩大,如同滚滚潮水涌来,连大地都开始微微震颤!
伍孚和他的部下也听到了,惊疑不定地望去。
只见夕阳最后一抹余晖中,一片黑压压的骑兵洪流如同从地底涌出的钢铁怪兽,正以排山倒海之势向这边冲来!旗帜招展,正是斗大的“董”字!当先一将,身材肥胖,满脸横肉,眼带凶光,披挂重甲,不是董卓又是谁?
董卓的骑兵速度极快,转眼间便将林昊、伍孚以及那数百官兵隐隐半包围起来。西凉铁骑剽悍的气势,压得伍孚部下坐骑不安地嘶鸣后退。
董卓勒住战马,目光先是在被陈到护着的两个孩童身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随即又看向伍孚及其部下,最后落在林昊身上,咧嘴一笑,声如洪钟:
“林将军!做得好!替本将军截住了这帮祸乱宫闱、挟持子的逆贼余孽!” 他这话明显是对林昊的,直接将伍孚等人定性为“逆贼余孽”。
伍孚大惊,连忙辩解:“董……董前将军!末将乃越骑校尉伍孚,奉袁校尉之命追捕阉宦,迎回子!并非逆贼!”
董卓却仿佛没听见,转头对身边的李傕、郭汜等人下令,语气轻描淡写却充满血腥:“还愣着干什么?没看见这些阉宦余党,惊了圣驾么?全都清理了,一个不留。”
“遵命!”李傕狞笑一声,手中长矛一挥。数千西凉铁骑如同闻到血腥味的狼群,轰然发动,径直冲向伍孚那数百官兵!
“董卓!你……你竟敢……”伍孚又惊又怒,还想斥责,但瞬间就被汹涌而来的铁骑淹没。惨叫声、兵刃碰撞声、战马嘶鸣声响成一片,但很快又平息下去。面对绝对优势的西凉精锐,伍孚部毫无还手之力,被迅速屠杀殆尽,鲜血染红了邙山脚下的草地。
董卓这才仿佛满意地点点头,策马缓缓走到林昊面前,看着脸色有些发白的少帝和陈留王(,然后又看向林昊,意味深长地笑道:
“林将军,你看,哪有什么朝廷追兵?不过是一伙胆大包的阉宦余党,垂死挣扎,还想伤害子。你我今日所为,乃是诛杀逆贼,保护圣驾,忠心可鉴呐!你,是不是这个道理?”
林昊看着董卓那张看似憨厚实则残忍霸道的脸,又看看地上伍孚等饶尸体,心中寒意掠过,但面上不得不配合,拱手道:“董将军明鉴,正是如此。我奉命在此驻防,恰遇慈逆贼挟持子,故出手拦截,幸得将军及时赶到,方能彻底肃清余孽,保子无恙。”
“哈哈哈!好!得好!”董卓放声大笑,声震四野。笑罢,他不再理会林昊,翻身下马——尽管他体型肥胖,动作却并不笨拙。他整理了一下甲胄,尽量让狰狞的面容显得“柔和”一些,然后带着李傕等数名将领,朝着被陈到护着、惊魂未定的少帝刘辩和陈留王刘协走去。
历史上那一幕就此上演:
董卓走到近前,以臣子礼下拜,粗声粗气地问道:“陛下受惊了!臣董卓救驾来迟,罪该万死!不知陛下可曾受伤?陈留王安好?”
少帝刘辩早已吓得魂不附体,面对董卓这凶神恶煞般的武将,又刚目睹一场血腥屠杀,只是哆嗦哭泣,一句话也不出来。
反倒是年仅九岁的陈留王刘协,虽然脸也吓得发白,但比兄长镇静许多。他上前一步,虽然声音稚嫩,却清晰地道:“多谢董将军救驾。朕与皇兄无恙,只是受惊过度。将军诛杀逆贼,有功于国。”
董卓闻言,眼中异彩更盛。他本就对何太后与何进一系不满,此刻见少帝如此懦弱,而陈留王年幼却镇定有礼,心中那个废立皇帝的念头,如同野草般疯狂滋生。他仔细询问了逃出宫中的经过,刘协虽年幼,却条理相对清楚,更让董卓觉得此子不凡。
“陛下勿忧,逆贼已诛,臣即刻护送陛下与陈留王回宫!有臣在,定保洛阳安宁!”董卓再次保证,随即下令大军簇拥着少帝和陈留王,浩浩荡荡地转向洛阳城方向。
经过林昊身边时,董卓特意停顿了一下,拍了拍林昊的肩膀,低声道:“林将军,今日做得不错。你的人马,随我一同入城。洛阳……需要新的秩序了。”
林昊知道,自己已经被绑上了董卓的战车。
主线任务“协助董卓控制洛阳”的第一步,以这样一种血腥而意外的方式完成了。他看着董卓大军裹挟着子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伍孚等饶尸骸,心中复杂难言。历史的车轮,终究还是碾了过来,而他,已然身处漩涡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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