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教授戴着防静电手套，用微型洛阳铲沿城址层核心区缓慢探掘，辅以机械臂心清理——随着夯土层层剥离，5000年前的早期城邦证据完整显现：夯土城墙清理出200米完整段落，厚4.8米、残高2.5米，为“版筑夯土”结构（夯土层间残留木板印痕，间距30厘米，证明用木板夹土夯实）；城墙东段保留城门基座，宽6米，门前有1条宽2米、深1米的护城河残段，河底发现陶片与石镞，证明兼具防御与交通功能。
城中心的大型双室墓葬完整暴露：主室长5.8米、宽3.9米，墓底铺有朱砂层（厚2厘米），出土青铜礼器群12件——包括3件青铜鼎（最大一件高35厘米，饰兽面纹）、4件青铜爵、2件青铜戈（长25厘米，刃部锋利），还有5件玉璧（直径15-20厘米，表面抛光）；侧室长2.9米、宽1.8米，出土型青铜工具与陶俑，推测为殉葬品放置区；墓主人骨骼经鉴定为50岁左右男性，骨骼粗壮，随身佩戴玉琮（高10厘米），证明其为城邦贵族或首领。
城墙内侧的玉器手工业作坊清理完毕：100平方米范围内，散落玉料废料200余块（多为透闪石玉）、磨玉砂盘3件、青铜刻刀5把，还发现1件未完成的玉璋（长30厘米，仅初步成型）；作坊旁有1口水井，井壁残留陶管，证明手工业生产有稳定水源，进一步印证“专业化分工”——青铜铸造（承接早期）与玉器加工并行，构成城邦的核心手工业。
更关键的是，城址内还发现10座型平民墓葬（分布在城墙外侧），仅随葬少量陶片或石器，与中心大型墓葬形成鲜明等级对比；城中心还残留1处圆形广场遗迹，地面有火烧痕，推测为城邦公共活动场所。“是完整的早期城邦国家证据群！”秦教授激动得声音发颤，“5000年前，人类已经‘从分散部落升级为城邦政治实体’——有城郭防御、有贵族等级、有专业手工业，这是‘文明从文化定型到政治组织成熟的关键跨越’！没有这次城邦形成，龙山文化的城址群、夏代的王朝文明都无从谈起！”
林晚凑到青铜鼎旁，聚灵玉佩贴在鼎身的兽面纹上，灵气与城邦证据的“磅礴副产生强烈共振——她的左眼闪过连贯的城邦图景：青铜礼器文明过后，人类为保护资源与人口，开始筑城聚居：用版筑技术修建夯土城墙与护城河，城中心设贵族墓葬与公共广场，内侧布局手工业作坊；贵族通过青铜鼎、玉璧彰显权力，平民从事农业与手工业，形成“统治者-手工业者-平民”的三级社会结构；这种“城郭+等级+分工”的模式，让文明从“文化层面”落地为“政治实体”，真正迈入“城邦国家”阶段……“这是‘早期国家文明的第一座城郭印记’！”林晚轻声，“之前的青铜礼器是‘文明的符号’，而这里的城邦是‘文明的实体’——夯土城墙是‘国家的边界’，青铜鼎是‘权力的象征’，玉器作坊是‘财富的来源’，它们共同构建起‘早期国家的骨架’，让人类文明从‘松散的文化圈’变成‘紧密的政治体’！”
顾倾城看着城墙的版筑痕和墓葬的青铜礼器群，感慨道：“以前总觉得‘国家’是后来才有的，现在看着这座城邦，才明白5000年前的祖先已经在‘建城立国’了——有城墙守护家园，有贵族管理社群，有工匠制造礼器，这种‘有组织、有边界、有等级’的形态，就是国家最早的样子。”
秦教授将青铜鼎、玉璧、夯土样本心放进定制的“恒温恒湿文物柜”（青铜器涂缓蚀剂，玉器铺无酸纸，夯土块密封保存），解释道：“这组证据还有个更重要的全球意义——之前国际上发现的青铜时代中期城邦多是单一城墙或墓葬，从未赢完整城郭+贵族墓群+专业作坊+平民墓’的完整组合，我们的发现填补了‘人类从礼器文明到城邦国家’的过渡空白，直接证明5000年前中国南方已形成成熟的早期城邦国家，为‘东亚早期国家起源研究’提供了最关键的实物证据！”
当傍晚，寻珍团队将城邦证据样本送往国际早期国家考古研究中心，用于修订“青铜时代中期城邦演化模型”。秦教授在城邦遗址旁立了一块石碑，上面刻着：“此处为5000年前青铜时代中期城邦遗址，存有早期国家核心证据群，是人类文明从部落到城邦的关键见证。”
车子驶离富源城邦遗址，夯土层的新绿在车窗外渐渐远去。林晚握着聚灵玉佩，玉佩的灵气从“磅礴副慢慢沉淀为“国家的秩序副，像是吸收了城邦文明的组织力量。顾倾城递过来一杯温热的菊花茶：“现在我们算是摸到早期国家的‘雏形’了吧？从城墙到贵族墓葬，终于明白城邦国家是怎么构建起来的。”
林晚接过菊花茶，看着杯中漂浮的花瓣，轻轻点头：“算是摸到了早期国家的雏形，但人类文明的脚步还在向前——秦教授，在城邦遗址的东南侧，可能藏着‘青铜时代晚期的文字甲骨与大型祭祀坛’，文字甲骨能证明早期文字体系的成熟，祭祀坛则能体现城邦的精神凝聚力，甚至可能找到与夏代‘邦国联盟’关联的线索。而我们从35亿年前的有机物质，到5000年前的城邦国家，已经跟着生命的足迹，走过了近35亿年——这条寻珍路，每一段城墙、每一件青铜礼器、每一座作坊，都是‘人类文明从分散到统一的印记’，每一次发现都让我们更懂‘国家的形成，是防御、权力与分工的共同结果’。”
车子朝着曲靖市区的方向疾驰，暮春的晚霞将乌蒙山染成金红色，透过车窗洒在林晚的手上。聚灵玉佩贴着掌心，像是在无声地诉：生命的演化终于走向“政治文明的觉醒”——从单细胞的生存，到社群的协作，从青铜的冶炼，到城邦的建立，每一步都在“整合资源、构建秩序”，让人类文明成为地球生命史上最具组织性的存在。而林晚和顾倾城都清楚，他们的寻珍之路还将继续——向着青铜时代晚期的文字与祭祀，向着夏商王朝的文明辉煌，坚定地走下去。因为地球生命的故事，早已从“自然的演化”变成“人类政治文明的构建”；人类文明的史诗，永远有新的细节，等着被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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