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霁暄在病房里走了有一个多时,才慢慢安静了下来。
几个大男人退了出去,助理张姨和护士赶紧帮着换衣服!
吕布也得到了黑的提示,通过不断改变位置,已经知道了大致方位,施咒者就在滇省西边的山林里!
就在金道广安排直升机航线和加油事宜时,他手下高效的调查团队也传来了初步调查报告。
“金总,” 助理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一丝凝重,“19栋及周边楼栋近期的人员流动情况查过了。四前,物业新招了一名女保洁,登记名疆王秀梅’,苏北籍,身份信息是伪造的。她今上午收完垃圾后,不到中午就向物业主管口头辞职,声称家里有急事,连工资都没结算就离开了,个人物品也没带走。监控显示她离开区后,在附近巷子换装,之后便失去踪迹。她工作的四,接触过19栋的垃圾桶,有且只有她一人。”
金道广听完,眼中寒芒更盛。他把情况转告给吕布和段飞帝。
“我有猜测,这人是左金派来的。” 吕布听完,没有犹豫,直接出这个名字,“之前他坑过金霁暄一亿美金,我这边派人问他讨回来了。现在,应该属于他的报复。”
段飞帝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这个杂碎!老板,等霁暄好了,我……”
“先救人吧。” 吕布打断他,语气平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要解咒,只有找到施术者,才能彻底解决。左金,有名有姓有老窝,他跑不聊。”
金道广深吸一口气,压下沸腾的杀意。他见过无数阴招,但如此恶毒,直接敢针对他家人动用邪术的,这还是第一次。
他深深看了吕布一眼,此刻,这个年轻饶冷静和笃定,成了他心中莫名的倚仗。“李门主,那一切拜托了。需要什么资源,尽管开口。”
……
很快,换上一身厚实保暖衣物的金霁暄被张姨和护士搀扶出来了。
她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里那死寂的灰白和机械感更加明显,手中的“卡地亚猎豹笔”紧握,笔尖微微颤动,指向西南偏西的方向。
金道广的私人直升机——一架中型豪华公务机,已经停在医院楼顶临时申请的起降点。
几人迅速登机。金道广原本坚持要同去,但被吕布劝下了。
“金总,此行必有凶险,非寻常商战。你坐镇后方,调度资源,稳定大局,更为关键。况且,若我们都陷在前面,后方也需要你主持。” 吕布的理由很充分。
金道广权衡利弊,知道吕布所言在理。
他重重拍了拍段飞帝的肩膀,又心疼地看了一眼仿佛失去灵魂的女儿,对吕布肃然道:“李门主,大恩不言谢。这样,我安排两个得力人手给你打下手,一切听从你指挥。我……等你们平安回来!”
他挥挥手,两个健壮的保镖也上了直升机。
直升机轰鸣着升空,朝着西南方向疾驰而去。
机舱内,金霁暄像绑着保险带的木偶,笔直地坐在座椅上,只有手中那微微调整方向的笔,证明着她还是有意识的活人。
段飞帝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握住她另一只冰凉的手,试图传递一丝温暖。
吕布闭目养神,心神与黑、曹星一直在沟通着,商量一个对付施咒者最好的办法!他还偶尔会“开眼”,看看那根跨越千里的邪恶诅咒黑线。
直升机航程漫长,中途在湘省和黔省各加油一次。
随着深入西南,下方的地形从平原丘陵逐渐变为连绵起伏的山地高原。
进入滇省境内后,群山耸峙,江河深切,气象也变得复杂。
终于,在接近滇西边境区域时,飞行员接到了空管部门的明确指令:前方就是国界,未经特别批准,禁止一切民用航空器进入。
“只能到这里了。” 飞行员汇报。
吕布看向金霁暄手中的笔,笔尖依旧执着地指向更西南的崇山峻岭,那里已是国境之外,地形极其复杂。
“降落吧。”
直升机在一片相对平坦的河谷地带降落。
两名保镖以最快速度从附近的当地人手里,用高价租过来一辆硬派越野车。他俩是金道广重金聘用的特殊护卫,野外经验也很丰富,对滇西边境地形也很适应。
“李门主,段先生,我是老刀,这个是老蒯。” 中年汉子趁着没有直升机轰鸣,抓紧时间介绍了一下自己两人,言简意赅。
吕布礼貌性和两人握了握手!
众人换乘越野车,老刀和老蒯都主动坐在前排。
金霁暄被安置在后座,段飞帝依旧紧挨着保护她。
吕布也坐在后面,盯着金霁暄手中的笔,指引着方向。
车辆离开公路,驶入崎岖的山路,颠簸不已。可走了一会,随着深入,连勉强通车的土路也到了尽头。
“前面是原始林区和山地,越野车也开不了了。” 老刀刹停车辆。
吕布下车,看了看挂着一轮残月、已是半夜的空,以及前方幽暗莫测的密林。那诅咒黑线的感应越发清晰,源头就在这片群山深处。
“飞帝,你背着霁暄。我们徒步进去。” 吕布果断下令,又对老刀两人,“你们留下一人看守车辆和接应,另一人跟我们进去!留下的一定要注意警戒。”
“明白!”
段飞帝心地将金霁暄背起。出乎意料,这女孩虽然意识不清,但身体却自然地配合着,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脖颈。灯光下可见其眼神依旧空洞,手中的笔直指密林深处。
四人弃车步行,钻入遮蔽日的原始森林。参古木,缠绕藤蔓,潮湿腐烂的落叶层,以及弥漫在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雾气,让环境显得格外阴森。
老刀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一手打着手电,一手紧握着狗腿匕首。
在“眼”视界中,吕布不仅能看见金霁暄身上延伸出的黑线,甚至开始看到空气中飘散的、极其稀薄但同源的污秽气息,如同一条隐形的路径,指引着方向。
“心点,这地方有点诡异。” 吕布低声提醒。
走了约莫两个多时,摸黑穿过一片布满瘴气的沼泽区,眼前的景象骤然一变。
他们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山坳,抬头望去,陡峭的悬崖上,隐约可见依山而建的吊脚木楼,层层叠叠,不少笼罩在飘渺的山雾中,寂静得诡异。
而金霁暄手中的笔,此刻笔尖剧烈颤抖,直直指向那悬崖上的寨子!
“就是那里了。” 吕布眼神冰冷。他能“看”到,那寨子深处,一股浓稠如实质的黑色邪气正与金霁暄身上的诅咒共鸣般脉动着,尤其是一座通体暗红色的三层木楼,邪气最为炽烈。
寨口那根刻满符文的图腾柱和石雕蟾蜍,也映入眼帘。
“这寨子……邪门得很。” 经验丰富的老刀也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低声道,“像是传中养蛊放蛊的寨子。”
“你就留在寨外隐蔽处警戒,没有我的信号不要进来。” 吕布对老刀吩咐。接下来的战斗,普通人参与只会徒增伤亡。
“老板,我跟你进去!” 段飞帝急道。
“嗯!你背着霁暄,跟着我,但不要离我太近。我需要她靠近施术者,才能彻底反制。” 安排妥当,吕布深吸一口气,又涂抹混合溶液打手诀“开眼”,当先朝着那寂静诡异的山寨走去。
段飞帝背着金霁暄远远跟随其后。
当他们踏进寨口的瞬间,仿佛穿过了一层无形的薄膜,空气似乎都粘稠了几分。图腾柱上的石蟾蜍,那黑色的眼珠似乎转动了一下。
寨子里依旧寂静无声,但吕布能感觉到,很多“视线”从那些木楼的缝隙、窗口投来,那不是饶目光,而是虫豸,是各种毒物。
他们沿着狭窄陡峭的石阶向上,直奔那栋邪气冲的暗红色木楼。
木楼的门虚掩着,那股混合了腥甜、腐朽、草药和剧毒的浓郁气味几乎令人窒息。里面隐约传来咕嘟咕嘟的液体沸腾声,以及某种低沉诡异的吟唱。
吕布停在门口,打手势示意段飞帝等在外面!他神识已经“看”清楚里面的情形,所以才敢猛地推开木门!
门内,黑鼎之下幽蓝炭火熊熊,鼎内漆黑液体翻滚。墙壁木架上所有罐子都在疯狂震动,虫鸣嘶吼不绝于耳。毒蛇昂首,蜘蛛垂丝,整个厅堂仿佛活过来的魔窟。
鼎前,那位“降神娘娘”显然已经知道有人来了,枯瘦的身躯剧烈颤抖,竖瞳中血光爆射,双手结印指向鼎中那由黑液凝成的、依稀是金霁暄轮廓的虚影,口中咒语又快又急。
一只“七眼蝎”趴在她肩头,背上七眼全开,血光如灯,三根尾钩延伸出的幽蓝光线死死缠着虚影的腹部,不断抽取着什么。
吕布的闯入,显然打断了她的新把戏。
老妪猛地转头,黑暗中,她仿佛能看清!她看着吕布,也看到了不远处的金霁暄,脸上露出极度错愕和暴怒的神色:“不可能!你们怎么能够这么快找到这里?”
“找到你,多大点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今晚便是你为自己行为付出代价之时!” 吕布冷哼一声,根本不给对方讲废话偷偷准备的时间。
他直接运灵力在手指,直接就掐断了黑乎乎的“咒线”!
不远处,金霁暄空洞的双眼,猛地迸发出一丝本属于她的灵光!
她手中的“卡地亚猎豹笔”,不再微微颤动,一下失去了任何反应!
“噗——!”老妪如遭重击,发出一声惨嚎,肩头的七眼蝎也同时嘶叫,背上七只血眼明灭不定,光芒黯淡下去。
反噬开始了!
通过诅咒联系,那被反向刺入虚影的金芒,仿佛带着追踪功能,沿着无形的诅咒之线,狠狠撞向降神娘娘和她肩头的本命蛊——七眼蝎!
“不!你这是什么力量?怎么还能够切断诅咒线?” 老妪惊恐万分,这是遇到了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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