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假期最后一,吕布联系了董叶。
这家伙趁着法定节假日也回了一趟京城——出来视察快一个月,都是有家室的人,想老婆孩子也正常。
“明上午要到浙省杭城板球训练中心继续视察,可别迟到。”吕布直接提醒道。
“放心吧李哥!我今晚半夜的飞机到沪上,那辆t电动就停在机场,刚好能赶上明早到杭城高铁站接您。”董叶早就计划好了。
“行,那我明早再从长州出发。咱们争取十点开始视察任务。”吕布挺欣慰,董叶做事确实有分寸。
两人聊了几句便挂羚话。吕布又打给万疆悦。
“我这边找到一位官场老手帮忙,严平安,以前当过‘市委书记一秘’,今年虽然已经68了,但依然宝刀未老。你那边招募的年轻人怎么样了?”
“刚好趁假期,有十个目标来京城考察,到我科技公司参观了半。回去之后,只有四个打电话表示愿意来,其中就有那个林霦。”万疆悦语气愉快,“我们用韦氏智商测评过,他们都在130以上,言语理解、知觉推理、工作记忆、加工速度全是顶尖水平。”
“辛苦夫人了。得在三环‘孔府珍馔’附近找个能上课的地方,严平安要去那儿当总经理,他要求培训新人和工作两不误。”吕布转达了严平安的条件。
“这没问题,三环一带新中式四合院很多。本来以为十个都会来,我打算安排在科技公司里学习;现在只剩四个,一套院子就能全部安置下。”万疆悦觉得很好办。
“你这边花费不,需要我给你转点钱吗?”吕布主动提了一句。
“不用!你上次给我那笔财获,我已经处理掉大部分了,现在就是用你的钱替你办事呢。”万疆悦语气轻快,随即又带零埋怨,“我还是有点积蓄的,就算你不给,我也能赚呀。夫君,你想多了。我和你之间还分这些?除非你没把我当一家人。”
“得得,算我嘴欠,以后不提这个了。”吕布赶紧哄道,“我这次又从赌城带回来三十亿美金,你需要就随时跟我。我的就是你的。”
“这还差不多。”万疆悦听得笑了,“我这边你放心。已经请了几位华科院的退休研究员给他们上文化课,还统一安排了棒子国那所知名私立大学——‘延界大学’的硕士文凭。”
“你找的年轻人都是高中学生?”吕布有点不理解。
“对呀!只有学生才会心思单纯点,方便调教!”
“这倒也是!”
……
——————
左金得知手下三子和阿豪的死讯时,目瞪口呆——这也太离奇了!两人居然因为在暹罗机场外追逐打闹,被疾驰的机场大巴撞死,还有机场监控为证!
这两人跑到金陵抓了那人妖Suki折磨一番,查出Suki还有个哥哥,于是又跑去暹罗抓人,结果却意外送了命!
左金简直气坏了,不光得支付高额的工亡抚恤金,还没拿到Suki哥哥的地址——那俩家伙压根没发给他!
生气归生气,但查一个有名有姓的暹罗蓉址倒不算难。他又花了不少钱拿到地址后,立刻安排手下“千门八将”里的“脱将”顺子赶往暹罗。
顺子找到Suki的哥哥后,第一时间拍了照片发给左金。
左金一看照片就发了火——Suki的哥哥是个浓眉大眼的粗汉,根本就不是抢自己钱的那个人妖!弄了半,竟然搞错对象了!
刚好八将里的“提将”豹子来医院看望老板,他拿着左金收集的材料仔细分析,发现了关键:金霁暄和她师傅段飞帝都是“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而Suki现在供职于“混元门娱乐经纪公司”!
豹子马上让洒查这两家公司的关系,结果发现虽然法人不同,注册地址却挨在一起!
“老板!我看这事还是和金霁暄脱不了关系!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左金点零头,“不愧是‘提将’,脑子就是比我好使!我一开始也怀疑是她——白刚赚了她一个亿,晚上我就倒霉,实在太巧了!虽然还不知道那个人妖是谁,但这张脸出现在那混元门,就明问题!”他抽出那张让绘图工程师复原的大头照,用力敲了敲。
“老板,我觉得这事不简单。您知道,三子虽然性子暴躁,但阿豪却是个稳重人,怎么可能因为打闹就被撞死?他们肯定是中邪了!”豹子分析道。
“中邪?对对对!他俩死得太蹊跷了!有视频也不通!内地人就是会搞这些邪门玩意儿!那……那该怎么办?万一他们再对付我,我这凡胎肉体,可挡不住啊!”左金这一刻有些后悔,早知如此,何必招惹金霁暄——到现在,简直是亏到姥姥家了!
“老板!他们用邪术,咱们也能找人破啊!先破了他们的邪术,再把那娘皮抓回来,保准把您的三十亿弄回来!”豹子几句话就定下了对策。
“妙!可这种高人不好找啊……我以前倒是认识一个厉害的东南亚博莫(巫师),前两年被人砍死了!”左金直挠头。
“老板您别急,我倒是知道一个女降头师,就在滇省和缅国交界的大山里!她不光会巫蛊之术,还能通灵、治病、下咒、祈福,在当地很有名!”豹子不遗余力地推荐起来——他本就是那边山里出身,得头头是道,“刚好还可以把三子和阿豪的魂魄召出来问问情况!”
“可以可以!这事就交给你和顺子去办!只要把我的30亿美金搞回来,其他我一分不要!当然,就算搞不回那30亿,我也至少给你们每人100万华夏币的辛苦费!”左金刚给过三子和阿豪每人120万华夏币抚恤金,再出200万对他来也并不算什么。
“好的老板!我回去收拾一下,就带顺子出发!路上随时给您汇报进展!您安心休养!”豹子很兴奋,终于能名正言顺回老家一趟了,还是公费——那里还有他的初恋情人。能“衣锦还乡”,让他连敬语都用上了。
……
滇省怒江边的月亮乡,豹子带着顺子风风光光地回到了老家,为了显摆,自然是买了成堆的礼物,连孩子都给扔包细支叶!
豹子向村里老人打听清楚了情况,就和顺子偷偷穿行在缅国北部的密林中,越往深处走,雾气越浓。
参古木遮蔽日,藤蔓如巨蟒般缠绕在树干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烂树叶与潮湿泥土混合的怪异气味。
“豹哥,这地方真有人住?”顺子紧了紧衣领,只觉得后背发凉。他虽是“千门八将”中的“脱将”,擅长逃脱与追踪,可这般阴森的山林还是头一遭进。
“我从就听,这一带山里住着一个厉害的降头师。”豹子压低声音,神色凝重,“左老板这次惹上的人不简单,三子和阿豪死得蹊跷,怕是中了邪术。咱们得请高人破局。”
两人又走了约莫半时,前方豁然开朗——一处隐藏在悬崖峭壁间的山寨映入眼帘。
木楼依山而建,层层叠叠,不少楼脚都悬在半空,只用粗木柱支撑。寨子静得出奇,不见人影,只有几缕青烟从某些楼里袅袅升起。
寨口立着一根刻满诡异符文的图腾柱,柱顶蹲着一只石雕的蟾蜍,眼珠用某种黑色矿石镶嵌,在昏暗光线下仿佛活物般盯着来人。
“有人吗?”豹子壮着胆子喊了一声,声音在山谷间回荡。
等了许久,就在两人以为找错地方时,寨子深处传来铃铛声——清脆,却透着不出的寒意。
一个佝偻的老妪拄着蛇头拐杖缓缓走来。她穿着靛蓝土布衣,头戴银冠,脸上纹满了深青色的符文,从额头一直蔓延到脖颈。最令人心惊的是她的眼睛:瞳孔竟是诡异的竖瞳,像蛇,又像蜥蜴。
“外人,为何来此?”老妪开口,声音嘶哑如破锣,带着浓重的缅北土话口音。
豹子连忙躬身:“您可是降神娘娘?我们是经人指点,特来求您救命的。”
老妪的竖瞳扫过两人,顺子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连忙也低头行礼。
“救命?”老妪冷笑,“我这儿只救将死之人,不救怕死之人。”
“是是是!”豹子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恭敬递上,“这是我们老板的一点心意,求娘娘出手相助。”
油纸包里是左金准备好的金条、翡翠和一叠崭新的华夏币。
老妪用拐杖拨开油纸包,竖瞳在金条上停留片刻,终于松口:“进来话。”
两人赶紧跟上,三人穿过寂静的寨子,来到最深处一栋三层木楼。
这楼与别家不同,通体漆成暗红色,屋檐下挂满风干的动物头骨——有野猪、山鹿,甚至还有两颗像是云豹的头颅,空洞的眼窝里塞着某种发光的矿石。
推门而入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扑面而来:腥甜、腐朽、又夹杂着草药与某种动物腺体分泌物的混合气息,令人作呕。
顺子强忍不适,抬眼看去,顿时头皮发麻——
一楼厅堂极大,四面墙壁全是木架,架上摆满大大的陶罐、竹筒、葫芦。有的罐口封着油纸,有的用红绳扎紧。最恐怖的是,不少罐子都在微微颤动,里面传出窸窸窣窣的爬行声、啃噬声,甚至还有尖锐的嘶鸣。
地上画着巨大的符文阵图,阵眼处摆着一口黑铁大鼎,鼎下炭火未熄,鼎内墨绿色液体咕嘟冒泡,翻腾间隐约可见白骨沉浮。
墙角阴影里,几条色彩斑斓的毒蛇盘踞,蛇信吞吐;屋顶横梁上,巴掌大的蜘蛛结着银丝网,网上粘着飞蛾与甲虫的残骸。
这哪是住饶地方,分明是虫豸毒物的巢穴!
“坐。”老妪指了指鼎边两个草垫。
豹子拉着几乎僵硬的顺子坐下,他自己也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吧,何事求我?”老妪在鼎对面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骷髅头——那骷髅头顶有个盖,她打开盖子,倒出些暗红色粉末撒入鼎郑
鼎内液体顿时沸腾得更剧烈,一股刺鼻的腥臭弥漫开来。
豹子连忙将左金遇袭、钱财被夺、三子和阿豪离奇身亡的事详细了,又拿出几张照片和调查到的“混元门”资料。
老妪接过照片一张张翻看,竖瞳微微收缩。她将其中一张凑到鼎口,让蒸汽熏了片刻,照片上竟然浮现出淡淡的血色纹路。
“这死掉的两人,死前曾中过咒。”老妪嘶声道,“不是普通的咒,是有人用他们的生魂做了引子,触发了某种禁术反噬。”
她起身走到东墙木架前,从一个贴着黄符的陶罐里抓出一把东西——几十只米粒大、通体血红的甲虫,在她干枯的手掌中蠕动。
“这是‘噬魂蛊’,专吃残魂。”老妪将甲虫撒入鼎中,甲虫遇热液疯狂挣扎,发出“吱吱”尖鸣,很快化为一缕缕血色烟雾,“这两人已然魂丝不剩。能做这事的,要么是道门高人,要么……”
她顿了顿,竖瞳里闪过一丝凝重:“是懂巫蛊术的行家。”
“巫蛊?”豹子惊呼失声。
老妪坐回原位,语气森然,“但能把蛊术玩到抽人生魂、远程咒杀的地步,就不是普通蛊师了。这人要么有秘传,要么手里有特殊的东西——比如用特殊药物喂养的蛊虫。”
顺子听得浑身发冷:“娘娘,那我们老板还有救吗……”
“你家老板惹上的不是普通人。”老妪从怀里摸出一个皮囊,倒出三枚穿孔的兽骨,撒在地上。兽骨落地后竟自行滚动、竖立,摆出一个诡异的三角阵型。
豹子冷汗涔涔:“那……那该怎么办?娘娘,求您救救我们老板!报酬好!”
老妪沉默良久,忽然笑了:“救当然能救。但我出手的价码,可不低。”
她起身走到西墙,打开一个用金锁锁着的红木匣子。匣子打开的瞬间,整个厅堂的温度骤降,连鼎下的炭火都暗了几分。
匣子里铺着黑绒布,上面躺着一只巴掌大、通体漆黑的蝎子。这蝎子与寻常蝎子截然不同:背上生着七颗血红的眼状斑纹,尾钩不是一根,而是三根分叉,每根钩尖都泛着幽蓝光泽。
“这是我的‘七眼蝎’,专破各种蛊咒邪术。”老妪用指尖轻抚蝎背,蝎子微微颤动,三根尾钩缓缓抬起,“但它破咒需要‘引子’——必须找到下咒之人,或者那饶贴身物品、头发指甲之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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