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对称的位置是脾脏。”林又拉过白鹿的手按在自己左肋下,“脾比肝,更深一些。”
华胥凰靠在软榻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
她早已习惯了林这种“理论联系实际”的教学方式——或者,整个部落的许多知识,都是林这样手把手教出来的。
“肾脏在背后。”林转过身,撩起后襟,“大概在这个位置,脊柱两侧。”
林月和白鹿绕到他身后,手指在他腰际摸索。
烛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幅古老而亲密的剪影。
“为什么肾脏这么重要?”白鹿问。
“因为......”林转回身,重新系好衣扣,“把废物过卖,变成尿液排出。如果肾脏坏了……”他顿了顿,忽然笑起来,“那可就麻烦了,尤其是有三个夫人要照鼓时候......”
这话一出,屋里气氛顿时轻松起来。
林月脸一红,嗔道:“正经的呢!”
“是很......正经啊!”林一本正经,“肾气足,精力才......”
白鹿眨眨眼:“所以首领的肾脏一定很好。”
“那是自然。”林毫不谦虚,“不然怎么应付你们三个?”
华胥凰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越越不正经了。”
笑间,教学仍在继续。
林讲到男女生理结构的差异时,三女都听得格外认真——在这个时代,这些知识要么被神化,要么被视为禁忌,极少有人能如此科学、坦然地讲述。
“所以月经不是‘不洁’,”林强调,“是正常的生理周期。怀孕也不是‘神灵赐予’,是精卵结合的自然过程。”
他讲得很直白,没有任何修饰。
但正是这种直白,反而让这些知识显得干净、自然。
不知不觉,夜深了。
林讲到男性生殖系统时,白鹿忽然问:“首领,你……可以让我们看看吗?”
屋子里静了一瞬。
林下意识地看向华胥凰。
华胥凰抿嘴笑,点零头。
“为了......学习。”
林月补充,但耳根已经红了。
林失笑。
他早该想到——这些来自原始部落的女子,对身体的羞耻感远低于他前世社会的标准。
在她们看来,这和认识肝脾肺肾没什么区别,都是认识“人”的一部分。
“好吧。”他起身,走向内室,“但是有条件。”
“什么条件?”
“你们也得让我‘复习复习’女性的结构。”
林回头,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公平交换,才能学得全面。”
三女相视一笑,跟着他走进内室。
烛光被带进去,门轻轻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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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清晨,林醒来时神清气爽。
倒是林月和白鹿起得稍晚,脸上带着餍足的红晕。
华胥凰因为身孕,昨夜只是旁听和指导,睡得最好,一早就在院里散步。
“今感觉怎么样?”林走过去,扶住她的手臂。
“很好。”华胥凰靠在他肩上,“孩子也很乖。”
用过早膳,四人一同前往办公大楼。
路上遇到了华胥云,她看到林精神饱满的样子,笑道:“首领今日气色真好。”
“睡得好。”林面不改色。
华胥云看了看他身后脸颊微红的三女,若有所思地笑了笑,没再追问。
九层会议室里,各方情报已经汇总上来。
林隼送来密报:眼司内勘署的探子已在白鹿城南的沧澜江支流上游,发现了人类活动的痕迹——不是食人族,而是某种更有序的聚落。
人数不详,但设有简单却严密的防御工事。
狼烈从临江镇传信:大端朝内部出现分歧。
以福王为首的一派主张继续横江铁链“锁山”,以晋王为首的一派开始传意如此,却暗指皇帝得位不正,遭谴。
两派在朝堂上争执不休,这或许是江防军按兵不动的原因之一。
扬罡的消息最令人意外:草原三大王庭的联军,昨夜突然拔营,向西移动了三十里。原因不明。
林看着这些情报,脑海中飞快地分析。
山里有未知聚落,大端朝内部分裂,草原军动向诡异……
这些看似不相关的事件,或许有着某种隐秘的联系。
“传令给林隼,”他沉声道,“继续监视那个聚落,但不要打草惊蛇。我要知道他们是谁,从哪里来,想干什么。”
“传令给狼烈,加大渗透力度。重点收买晋王和福王两派的中层官员,我要知道他们争吵的细节。”
“传令给扬罡,派最精干的商队,跟着草原军移动的方向。我要知道他们要去哪里,见谁。”
一条条指令发出,部落这部庞大的机器再次高速运转起来。
但这一次,林的心里多了几分底气。
不仅因为眼司的建立让情报网络开始织密,更因为……他知道自己身后,有一个温暖的家在等他。
无论外面的风雨多大,无论敌人是谁,他都有了必须守护的东西。
这让他变得更强,也更清醒。
“首领,”林月走进会议室,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该休息一下了。”
林接过茶,看着眼前这个最早跟随他的女子。
从山洞里衣衫褴褛的少女,到如今掌管部落纺织业和教育事务的干练女性,她的成长,就是部落成长的缩影。
“好。”他喝了一口茶,微笑,“听你的。”
窗外的阳光正好,宫堡在秋日的光照下熠熠生辉。
秋深了。
部落的田野褪去金黄,露出新翻的黑土。
一座座粮仓像臃肿的巨兽,匍匐在每座城池的角落。
谷物的香气弥漫在空气里,混杂着新榨茶油的清香、晾晒果干的甜腻,还有仓廪满实时特有的、令人心安的丰盈气息。
林站在白鹿城最大的粮仓前,看着一车车稻谷还在源源不断运来。
工人们喊着号子,将麻袋扛上肩头,踩着木板搭建的斜坡,将粮食倒进已经堆成山的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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