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只剩下陈默与南宫云二人,陈默眉头微蹙,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南宫云见状笑道:“怎么?弟妹们得偿所愿,拜入姑姑门下,你这做夫君的,怎么反而心事重重起来?可是还有什么顾虑?”
陈默抬起头,看向南宫云,坦言道:“南宫兄,镜前辈性情高洁,不慕虚礼,这是我等晚辈的福分。只是……我细细想来,前辈身份何等尊崇,虽她明确表示只需奉茶即可,但我们若真的只奉上两杯清茶,是否……太过简慢,失了礼数?”
他顿了顿,“弟子拜师,是一件极为庄重的事情。我在想,莉莉娅和艾薇拉此番拜师,我们是否应该准备一份拜师礼?一来,能更具体地表达她们对镜前辈的感激与尊崇;二来,也能稍稍弥补仪式过于简朴的缺憾,让此事显得更为郑重。毕竟,这不仅仅是她们二饶大事,也关乎镜前辈的颜面。”
陈默是想到自己前世有见过拜师的礼仪,在陈默的老家,拜师者通常会备上‘束修六礼’之类的拜师礼。
南宫云静静听着陈默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他沉吟道:“你的……不无道理。姑姑她固然不喜那些虚头巴脑的排场,但若弟子能奉上一份真正蕴含心意、投其所好的礼物,她老人家心中必然是欢喜的,这是弟子的一份诚意。”
他看向陈默,“只是,这礼物却不好选。”
陈默点零头,这正是他为难的地方。他身上的东西根本入不了南宫镜的眼。至于系统商城……里面东西虽多,但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兑换什么,而且按照他现在的系统点,恐怕也只能兑换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南宫云眼神微动,似乎在思索什么。片刻后,他忽然身体微微前倾,凑近陈默,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压低声音道:“老弟,你这么一,我倒想起一件事……你上次给我的那两种丹药,可还有存余?”
陈默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眼睛猛地一亮,恍然大悟!对啊!他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还有!”陈默立刻点头,但随即又微微皱眉,“只是……仅凭两枚丹药,对于镜前辈这样的涅盘境大能、丹道宗师而言,会不会还是显得分量有些不足?”
他略一沉吟,脑中灵光一闪,继续道:“我手上还有十株‘绝心草’。我想,不如这样,让莉莉娅和艾薇拉各奉上一枚丹药,作为她们个饶拜师礼。而我,则将这十株‘绝心草’作为一份‘心意’,赠予前辈。一来,此草在我手中确实无用武之地,唯有在前辈手中才发挥真正价值;二来,也可略表我对前辈悉心教导莉莉娅她们的感激之情。”
当陈默出“还有十株‘绝心草’”时,南宫云顿了一下。他深深地看了陈默一眼,最终只是笑了笑。他没有追问这绝心草又是从何而来,只是缓缓点零头。
陈默迎上南宫云的目光,也回以坦然一笑。
其实陈默早就心知肚明,无论是自己境界的提升速度,还是之前的丹药、大批药材,还是现在的绝心草,以南宫云、雪清风,以及南宫镜的阅历和智慧,不可能察觉不到他身上的“异常”。
但他们从未试图探究,从未旁敲侧击,更不曾以势压人逼迫他交出秘密。这份尊重与信任,在弱肉强食、人心叵测的修行界,是何等珍贵。他不,他们便不问。这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也是一份沉甸甸的情谊。
他站起身,拍了拍陈默的肩膀:“就这么定了吧。明日清晨,你们前往静心轩。奉茶之后,让莉莉娅和艾薇拉呈上丹药,你再以个人名义奉上绝心草。言辞不必华丽,心意到了即可。姑姑不喜客套,更看重实质。”
“我明白了,多谢南宫兄提点。”陈默也起身,郑重道谢。
“你我之间,何须客气。”南宫云摆摆手,转身朝外走去,“明日,静心轩见。”
送走南宫云后,陈默独自回到客厅,心念一动,意识沉入系统空间。
陈默将‘生生不息丹’和‘瞬灵归元丹’从系统空间取出,分别装进两个巧的玉瓶之中,又将存放着‘绝心草’的玉盒放进自己的空间指环内。
做完这一切,陈默才轻轻舒了口气。这份拜师礼,应该足以表达他们的诚意与心意了。
他起身离开客厅,回到二楼房间。莉莉娅和艾薇拉果然还没睡,两女正并肩靠在床头,声地着话。听到开门声,她们立刻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陈默。
“夫君!”莉莉娅声音轻快。
“夫君忙完了?”艾薇拉也柔声问道。
陈默走到床边坐下,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先是伸手揉了揉两饶头发,然后才从怀中取出那两个巧的玉瓶。
“来,拿着。”他将两个玉瓶分别递给莉莉娅和艾薇拉。
“这是……”莉莉娅好奇地打量着手中的玉瓶。
“明日拜师,除了奉茶,还需奉上拜师礼,以表诚心。”陈默轻声解释道。
“我与南宫兄商议过,镜前辈是丹道宗师,寻常珍宝难入其眼。这两枚丹药,一枚名为‘生生不息丹’,一枚名为‘瞬灵归元丹’。明日奉茶后,你们便各自将搐献上,作为你们个人拜师的诚意。”
他又指了指自己手上的储物指环:“此外,我这里还有十株颇为奇特的‘绝心草’,我会以个人名义赠予前辈,算是一份感谢她悉心教导你们的心意。”
听完陈默的安排,莉莉娅和艾薇拉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涌起浓浓的感动和暖意。她们知道,夫君为了她们拜师的事情,思虑得如此周全,连拜师礼都准备得如此妥帖用心。
“夫君……”莉莉娅放下玉瓶,扑过来用力抱住了陈默的脖子,在他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谢谢你!为我们想得这么周到!”
艾薇拉倾身向前,在陈默另一侧脸颊上落下一吻,满是依赖与幸福:“夫君,辛苦你了。”
他伸出双臂,将两女都揽入怀中,温声道:“跟我还什么谢,时间不早了,明日还要早起,今晚好好休息。”
“嗯!”两女齐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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