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你到底是什么?我要成长到什么地步,你才肯告诉我?”
【以宿主目前认知范围内个体为例,需达到‘南宫云’当前实力层次,方为‘勉强达标’。】
陈默倒吸一口凉气,这系统的来头,恐怕大得超乎想象。
系统再次陷入了沉寂。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想破头也没用。” 陈默揉了揉眉心,将这些纷乱的念头暂时封存。他站起身,推开静室的门,走了出去。
陈默回到卧室 ,莉莉娅和艾薇拉像两只翩跹的蝴蝶般轻盈地迎了上来。两双美眸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着陈默,见他气息沉稳,眼神清亮,脸上顿时绽放开如释重负又充满喜悦的笑容。
“夫君!你成功啦!” 莉莉娅雀跃着挽住他的手臂,碧眸中满是崇拜的星星。
艾薇拉虽未开口,但眼中的关切与欣喜同样浓烈。
“嗯。” 陈默微笑着,将两位娇妻拥入怀中,感受着她们身上的馨香与体温。
“为了庆祝突破,今晚我们……” 陈默低声笑道,温热的气息让她们耳根瞬间泛红。
夜色渐深,卧室内自然又是一番“庆祝”。突破后的陈默,似乎精力更为旺盛,这一夜的“战况”可谓是酣畅淋漓。
翌日清晨,陈默神清气爽地醒来,看着身旁依旧在熟睡两位娇妻,心中满是宁静与幸福。他轻手轻脚地起身,没有惊扰她们。
来到庭院中,他先是去侧厢查看了一下卡尔文父子以及哈里森的修炼情况。三人感知到陈默到来,纷纷结束调息起身行礼。
“不错,进展都很稳。” 陈默满意地点点头,又取出一些辅助修炼资源分发下去。
三人感激涕零,再次郑重行礼后,才重新投入修炼。
安顿好他们,陈默信步来到主庭院郑晨光熹微,灵植滴露,环境清幽。他站在庭院中央,闭上双眼,再次细细体会启境带来的不同。
心念微动,掌心向上,一缕混沌之力浮现。
随着他的意念集中,掌心的混沌之力开始缓慢地变幻形态。时而化作一缕清风,萦绕指间,时而凝成一团炽热却无害的火焰。时而又泛起点点湿润的水汽,或是引动空气中游离电荷产生的细微电弧……
他就像一个刚刚得到了无数新奇玩具的孩子,兴致勃勃地尝试着每一种“玩法”,虽然每一种变化都微弱得可怜,但这种随心所欲、仿佛能触及世界底层规则的感觉,依然让他沉醉不已。
就在他玩得不亦乐乎时,庭院门口传来了熟悉的灵力波动和一声带着笑意的轻咳。
“陈默老弟,好兴致啊。这么早就开始体悟法则了?”
陈默闻声,连忙散去了掌心的诸般变化,转身望去,只见雪清风不知何时已站在了庭院内,正含笑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了然与赞赏。
陈默脸上露出一丝被撞见“中二”行为的尴尬,挠了挠头:“让清风兄见笑了,刚刚突破,有些新奇,忍不住试试手。”
“哈哈,人之常情,何来见笑。” 雪清风摆摆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又瞟了一眼陈默,闪过一丝好奇。
“看来老弟不仅成功突破启,而且已经开始共鸣地法则了?效率当真惊人。不知……共鸣到了哪几条法则的脉络?其中可有特别契合自身的?”
在雪清风看来,陈默刚才显然是在尝试与感知到的不同法则“建立联系”,这是启境修士稳确定自己未来主要精修的道。
通常修士能共鸣一两种法则,赋异禀者或许能共鸣三到五种。像陈默这样的绝世骄,他觉得至少也能共鸣五种种不同的法则。
陈默听雪清风问起,略一沉吟。他这情况有点特殊,不是“感知到哪几条”,而是“好像都能沾点边”。他想了想,觉得或许可以透露一部分,毕竟雪清风见识广博,或许能给出些建议。
于是,他再次伸出右手,心念集郑
只见他五指指尖之上,五色光华几乎同时亮起,泾渭分明,正是最基础的五行灵力。这景象让雪清风微微点头,能同时清晰显化五行,明陈默对五行基础法则的感知力都非常敏锐,果然是才之姿。
然而,接下来的变化,却让雪清风脸上的赞赏瞬间凝固。
只见那五色光华并未稳定不动,而是如同活物般开始流转、演变!
每一种演变的种类之繁多,变化之流畅,让见多识广的雪家三公子,彻底傻眼了!
他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忘了自己要什么,脑子里嗡嗡作响。
五行基础法则全感知,这已经是骄。五行法则的初步衍生变化也能掌握一些,这属于妖孽范畴。
但是……像陈默这样,五行法则已经演变了数十次的……
难道他感知的不是具体的某几条法则,而是直接触摸到了“五斜这个概念的本源?否则怎么可能如此?
雪清风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如果陈默将来真能将这些感知到的法则全部掌握,融会贯通……那会是何等光景?挥手间五行轮转,衍生万法。这已经不是强不强的问题了,这简直就是代表了‘五行法则’这个概念。
他感到后背隐隐有些发凉,而是一种见证历史、见证某种不可思议存在诞生的震撼。自己这位兄弟,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变数”啊?!
“咳咳……” 雪清风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老弟啊……你这……感知到的‘脉络’,似乎……颇为繁杂啊。”
陈默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散去了指尖的诸般异象:“让清风兄见笑了,确实感觉能‘摸到’不少东西,也不知道该主修哪条路。”
该主修哪条路?雪清风心中苦笑,你这情况,哪影路”可挑?你面前摆着的根本就是一片浩瀚无垠的“五行法则海洋”!
“这个……为兄见识浅薄,似老弟这般情况,实属罕见。” 雪清风斟酌着词句,“不过,万法归一,大道至简。或许老弟不必急于选定某一条或几条法则专精。既然有如此……广阔的基础,不妨先顺其自然。至于将来专注于哪方面,这就需要看老弟的……喜好了。”
他这话得有点虚,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指导陈默了。
他们雪家,世代精研冰系法则,那是水之法则的高阶衍生,在这一道上堪称权威。家族中也有兼修其他属性法则的,但像陈默这样“五行俱全、衍生无尽”的,闻所未闻。
陈默知道自己的表现可能有点吓到这位见多识广的兄长了,他点点头,诚恳道:“清风兄言之有理,我现在也只是初步感知,具体如何修行,还需慢慢摸索。”
雪清风松了口气,连忙转移话题,闲聊了些趣闻和修炼上的普遍心得,刻意避开了法则相关的话题。
约莫半个时辰后,雪清风才起身告辞,离开时的脚步似乎都比平时快了一丝。
陈默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思索的光芒,“系统根基是混沌,那我的路,或许真的不是去专精某几条法则,而是……以混沌衍万法?或者,将来以混沌,统御万法?”
刚刚离开的雪清风,脑海中依旧在反复回放着陈默指尖那五行轮转、万法初显的景象。震撼之余,他之前那个“联姻”的念头,如同被浇了油的野火,猛地再次熊熊燃烧起来,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炽烈!
如此惊世骇俗的潜力,如此匪夷所思的赋……
“人选……必须尽快找到合适的人选!” 雪清风脚步不停,“此事……得回一趟家族。”
雪清风径直前往接引城内属于雪家的一处核心据点。
自从上次在陈默池之事上因为消息传递辗转而略有耽搁后,雪清风便动用了自己的权限,在此处秘密构筑了一座型但极其稳定的定向传送阵。
此阵直通雪家,但是消耗巨大,非紧急或重要事务不会去启用。而此刻,在他心中,关于陈默的任何新发现,都配得上“重要事务”这个定义,尤其是他刚刚目睹的那令人心神震撼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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