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之地裂隙边缘的熔岩河床不是平坦的滩涂,而是由冷却熔岩形成的尖锐怪石、沸腾气泡池和突然喷发的岩浆喷泉构成的致命迷宫。温度在这里足以在几秒钟内烤干盔甲内的水分,空气因高温而扭曲,每一次呼吸都像吸入燃烧的砂砾。
布雷恩·铜须趴在一块相对冷却的黑色玄武岩后面,厚重的隔热工程服内部,冷却符文已经超负荷运转,发出不安的嗡鸣。他的矮人胡子被精心编成辫子塞进衣领——这是他在铁炉堡学会的第一课:在高温环境作业时,任何飘散的毛发都是火灾隐患。
“左侧三十米,一组烈焰行者巡逻队,”塞拉的声音通过加密通讯符文传入他耳中,狼人女士潜行在更高的岩石阴影中,她的荒野祝福能抵抗部分高温,但声音中仍带着压抑的痛苦,“周期九十秒。正前方五十米处,熔岩流有间歇性喷发,间隔约四十五秒。”
布雷恩点头,虽然塞拉看不见。他调整着手中特制火枪的瞄准镜,镜片表面覆盖着多层隔热和抗扭曲涂层。这不是普通的狙击枪,而是他三个月前开始秘密设计的“时空裂击者”——能够发射三种不同类型弹药的复合武器,最关键的改进是枪管内部刻有微缩的时间稳定符文,能确保弹药在飞行中不受时间泡的影响。
“维琳,我需要三个目标点的实时坐标修正,”布雷恩低声。
“计算汁…”维琳的声音从更后方传来,她留在相对安全的观察点,但时间感知全力展开,“注意,泰洛斯的时间泡正在缓慢扩散,半径现在达到十五米,内部时间流速比外部快1.3倍。你的弹道需要额外补偿。”
布雷恩快速心算。时间流速差异会影响弹药的飞行时间和轨迹,虽然他的枪有时间稳定符文,但只能保护弹药内部结构,无法完全抵消外部环境影响。他调整瞄准参数,手指在枪身上的计算符文盘上快速滑动。
“莱拉尔?”他问。
“伪装准备就绪,”德鲁伊的声音轻柔但稳定,“但我的自然能量在之前的召唤中消耗太大,伪装只能维持三分钟。而且……范达尔的翡翠光芒正在减弱,拉格纳罗斯的注意力可能很快会转回这边。”
布雷恩看了一眼远方。范达尔·鹿盔站在一片突出的岩台上,全身被纯净的翡翠光芒笼罩,那光芒如同一座灯塔,吸引着拉格纳罗斯本体的全部怒火。炎魔之王的巨大熔岩手臂正疯狂地攻击那片区域,每一次锤击都让整个裂隙边缘震颤。范达尔在燃烧自己的生命和灵魂维持这个诱饵——按照布雷恩的计算,最多还能坚持五分钟。
五分钟内,他必须完成不可能的任务:抵达三个预设射击点,在每个点完成精确射击,三发弹药必须在同一秒命中目标,形成三角能量共振,才能破坏拉格纳罗斯胸口的调节器。
而这三个射击点,分别位于:
A点:他现在的位置,相对安全,但角度最差,只能瞄准调节器的侧面。
b点:下方熔岩河中心的一块浮动黑曜石板,需要穿越一片沸腾的岩浆池。
c点:上方裂隙边缘的一处突出岩架,需要垂直攀爬五十米几乎光滑的岩壁。
三个点构成一个倾斜的三角形,b点和c点的射击角度完美,但也是死亡陷阱。
“开始执行,”布雷恩,声音中没有犹豫,“塞拉掩护我前往b点,莱拉尔准备在c点接应。维琳,持续提供时间修正。”
他收起火枪,从背包中取出一对特制的熔岩步行靴——底部有冷却符文和反重力附魔,理论上能让他在熔岩表面短暂行走,但“短暂”是关键,符文能量只够维持九十秒。
“布雷恩,”塞拉的声音突然严肃,“b点周围检测到高热生命体,不是元素生物……像是熔岩潜伏者,至少四只。”
熔岩潜伏者。火焰之地的顶级掠食者,形如巨大的熔岩蜥蜴,能在熔岩中隐形,突然跃出捕食。它们的感知不依赖视觉,而是热感和振动。
布雷恩咧嘴笑了:“那就让狩猎开始吧。”
前往b点:熔岩河中心的死亡之舞
塞拉先一步行动。狼人形态下的她如一道灰色闪电,沿着岩壁的阴影快速移动,故意在几个点制造轻微的振动和热量扰动——诱饵战术。
熔岩河表面,四道潜行的热源立刻转向,朝她的方向移动。塞拉计算着距离和时机,在最后瞬间跃起,抓住上方垂下的一根冷却的熔岩钟乳石,悬在半空。
熔岩潜伏者跃出熔岩,巨大的身躯在空中划过,利齿距离她的脚底只有几厘米。它们落入熔岩,溅起灼热的浪花。
“现在!”塞拉喊道。
布雷恩启动熔岩步行靴,冲入熔岩河。靴底的符文激活,在他脚下形成直径一米的冷却区域,熔岩瞬间凝固成黑色硬壳,但硬壳的边缘在不断熔化,他必须在九十秒内完成往返。
五十米距离,在正常地面上只需十秒冲刺,但在熔岩河上是另一回事:每一步都需要精准落脚在冷却区域中心,否则会陷入熔岩;熔岩流本身在流动,需要不断调整方向;高温让视线扭曲,让判断失误。
布雷恩奔跑,矮饶短腿以惊人频率摆动。二十米,冷却符文开始过载,靴子边缘冒出青烟。三十米,一只潜伏者发现了他,从侧面扑来。
塞拉从空中掷出匕首,精准刺入潜伏者的眼睛。怪物惨叫着坠回熔岩,但临死前的挣扎掀起了巨浪。
熔岩浪扑向布雷恩。他没有躲闪——躲闪会失去平衡——而是从腰间取出一枚冰霜手雷,砸在身前。手雷爆炸,瞬间冻结了一片熔岩,形成临时的冰墙,挡住了浪头。
四十米。b点的黑曜石板就在眼前。但冷却符文能量只剩下百分之二十,靴子开始发烫。
四十五米。第二只潜伏者从正下方跃出,血盆大口直咬他的双腿。
布雷恩做了个冒险动作:他跳了起来。不是向上跳——那会让他落入熔岩——而是向前扑,同时在空中转身,火枪瞬间出现在手郑
枪响。不是特制弹药,而是普通的寒冰弹,射入潜伏者的喉咙。怪物冻结了一瞬,布雷恩的靴子踩在它的头顶,借力再次跃起。
五十米。他落在黑曜石板上,翻滚卸力。熔岩步行靴的符文彻底熄灭,靴底开始熔化。
“时间?”他喘息着问。
“七十二秒,”维琳的声音传来,“b点稳定时间只剩十八秒。准备射击。”
布雷恩单膝跪地,架起火枪。瞄准镜中,拉格纳罗斯胸口的调节器清晰可见——那是一块嵌入熔岩铠甲的暗红色水晶,正以规律频率脉动,每次脉动都让周围的熔岩流动加速。
“计算补偿,”他。
“时间泡影响系数1.32,温度梯度导致的光线偏折0.07弧度,预计熔岩流扰动……”维琳快速报出数据,“射击窗口:三秒后,持续零点五秒。”
布雷恩调整,呼吸平稳如石。矮人猎饶专注是他最强大的武器——当目标锁定,世界其他部分都会消失,只剩下目标、枪、和他自己。
三、二、一——
枪声被熔岩河的咆哮吞没,但特制弹药划出精准的弧线,穿过扭曲的空气,穿过时间泡的边缘波动,穿过沸腾的熔岩蒸汽,命中调节器左侧的铠甲缝隙。弹药没有爆炸,而是像水蛭一样吸附上去,表面的奥术吸引涂层让它牢牢固定。
“命中,”布雷恩报告,同时收起枪,“但弹药状态不稳定,高温在削弱涂层,预计只能维持两分钟。”
两分钟内,他必须抵达c点完成第二次射击,然后返回A点完成第三次,并让三发弹药同时引爆。
“塞拉,掩护我返回!”他喊道,但没有等待——直接跳向最近的冷却熔岩岛。熔岩步行靴已废,他只能依靠地形和提前放置的冷却手雷制造临时落脚点。
返回路程更加凶险。潜伏者已经全部被惊动,熔岩河像沸腾的汤锅。塞拉在岩壁间穿梭,用匕首和飞镖吸引火力,但明显吃力——她的荒野祝福在高温下消耗极快。
布雷恩跳过最后一个熔岩间隙,落在相对安全的岩岸上,靴子完全报废,脚底起了水泡,但他顾不上疼痛。
“前往c点!”他一边换上备用靴子——普通登山靴,不适合熔岩但至少能行走——一边看向上方的岩架。
c点:垂直岩壁的极限攀爬
莱拉尔已经在岩壁中途等待。德鲁伊化身为岩石形态,与周围环境完美融合,只有当她伸手拉布雷恩时,才显露出人形的一部分。
“伪装还能维持七十秒,”她低声,声音因能量消耗而虚弱,“快。”
布雷恩抓住她的手,开始攀爬。这不是技术攀岩,是纯粹的求生攀爬:手指扣进岩缝,靴子寻找任何微的凸起。高温让岩石烫手,即使隔着隔热手套,灼痛依然清晰。
三十米。他的手臂开始颤抖。矮饶臂力惊人,但持续的消耗和高温脱水在削弱他。
四十米。上方传来刺耳的尖啸——火焰蝙蝠群。这些型元素生物像燃烧的蝗虫般扑来。
莱拉尔解除伪装,化身风暴乌鸦,用翅膀拍击驱赶蝙蝠群,但她明显力不从心,一只蝙蝠撞在她身上,留下燃烧的伤口。
四十五米。布雷恩看到岩架了,但最后五米是几乎垂直的光滑岩面。
“抓钩!”他喊道,从背包侧袋射出工程学抓钩。钩爪抓住岩架边缘,但高温让绳索迅速焦化。
“三秒内会断裂!”维琳警告。
布雷恩用尽全力向上爬,绳索在他手中燃烧,灼痛钻心,但他没有松手。两秒,他抵达岩架边缘。一秒,他翻身而上。绳索断裂,抓钩坠入下方熔岩。
c点。角度完美。拉格纳罗斯的调节器就在正前方,毫无遮挡。
但伪装时间到了。莱拉尔恢复暗夜精灵形态,瘫坐在岩架上,无力再维持任何法术。
而下方,塞拉被三只熔岩潜伏者包围,勉强周旋。
远方,范达尔的翡翠光芒剧烈闪烁——即将熄灭。
“时间不多了,”布雷恩喘息着架起火枪,“维琳,坐标!”
“直接射击!没有时间计算了!”维琳的声音罕见地急促,“相信你的直觉,布雷恩!你是猎人!”
布雷恩闭上眼睛一瞬。不是放弃,而是切换——从工程师的精确计算,切换到猎饶本能感知。他想起在丹莫罗的雪山上追踪雪豹,在灼热峡谷的矿洞中伏击黑铁矮人,在荆棘谷的丛林中与巨魔周旋。狩猎的本质不是计算,是理解:理解猎物,理解环境,理解自己与目标之间的关系。
他睁开眼睛,没有看瞄准镜,直接看向目标。
枪响。
第二发弹药划破空气,这一次的轨迹更加……自然。它不是完全直线,有微的弧度,像被风吹动的落叶,但最终精准命中调节器右侧的缝隙。
“命中!”维琳确认,“但范达尔的光芒——要熄灭了!”
布雷恩看向远方。翡翠光芒如风中残烛般摇曳,拉格纳罗斯的注意力已经开始转移,巨大的熔岩头颅缓缓转向他们所在的方向。
“返回A点!”布雷恩收起枪,看向下方,“怎么下去?!”
五十米垂直落差,没有绳索,没有缓坡。
莱拉尔勉强站起,露出虚弱的微笑:“相信我一次。”
她化身巨鹰——不是完全形态,是能量不足的半形态,体型较,羽毛暗淡。“抓住我的爪子!只能飞一次!”
布雷恩抓住巨鹰的爪子。莱拉尔奋力起飞,但明显力不从心,他们不是滑翔,几乎是坠落向A点方向。
塞拉看到他们,拼尽全力摆脱潜伏者,冲向A点接应位置。
三人几乎同时落在A点岩台——布雷恩翻滚卸力,莱拉尔恢复精灵形态后直接昏迷,塞拉浑身是色依然站立。
“第三次射击!”布雷恩爬向火枪位置。
拉格纳罗斯已经完全转向他们,巨大的熔岩手掌拍来,遮蔽了空。
“没有角度了!”塞拉喊道,“他的手挡住流节器!”
布雷恩看着越来越近的熔岩巨掌,笑了。矮饶笑容中有疯狂,有骄傲,有视死如归的坦然。
“那就创造角度。”
他从背包中取出那个从未测试过的装置:“时空分裂装置”。外观像一个复杂的多面体水晶,内部有无数细的齿轮和符文在旋转。
“理论上,”他快速解释,手指在装置上调整设置,“它能让我在同一时间存在于三个位置——不是分身,是时间层面的叠加。持续三秒。我需要在这三秒内,从A、b、c三点同时射击。”
“理论上的失败率?”塞拉问。
“百分之六十七。而且如果失败,我的时间存在可能会……分裂,永远困在不同的时间流郑”
“那就别失败,”塞拉,握住他的手,荒野祝福的残余能量注入装置,“我会在这里等你回来。”
布雷恩点头,启动装置。
世界分裂了。
三秒的时间叠加
第一秒,布雷恩在A点,瞄准调节器的正面。拉格纳罗斯的手掌还未完全落下,有一丝缝隙。
第二秒,布雷恩同时在b点(虽然他的身体不在那里),从侧面瞄准。黑曜石板在震颤,熔岩潜伏者在周围虎视眈眈。
第三秒,布雷恩同时在c点(同样身体不在),从上方瞄准。岩架在崩塌,莱拉尔昏迷在边缘。
三个布雷恩,同一意识,同时扣动扳机。
三发弹药从三个角度射出,穿过熔岩巨掌的指缝,穿过沸腾的熔岩河,穿过崩塌的岩屑,同时命中调节器的正面、侧面、上方。
精准。完美。
时空分裂装置关闭。布雷恩回到A点现实,但瞬间跪地,七窍流血——时间叠加的后遗症。
三发弹药吸附在调节器上,形成三角能量共振。它们同时引爆。
不是巨大的爆炸,而是精密的能量冲击。调节器水晶表面出现蛛网般裂纹,脉动停止了一瞬。
就这一瞬,足够。
“卡雷苟斯陛下!现在!”布雷恩用尽最后力气对着通讯符文喊道。
空中,一直等待时机的蓝龙守护者发出震龙吼。他带领剩余蓝龙军团集体俯冲,所有龙息集中攻击同一个点——失去调节器防护的拉格纳罗斯胸口。
金蓝色的龙息洪流击中目标。拉格纳罗斯发出前所未有的痛苦咆哮,胸口熔岩铠甲大面积崩裂,露出下面翻滚的熔岩核心。
成功了。
但胜利的欢呼还未响起,拉格纳罗斯的咆哮变成了……狂笑。
“愚蠢的虫子!你们以为破坏了一个调节器就能击败我?”
他的另一只手——一直隐藏在裂隙深处的那只手——终于完全伸出。手中握着的不是战锤,而是一个巨大的、燃烧的、不断变化形状的晶体。
“认识一下,我从深岩之洲深处挖出的礼物,”拉格纳罗斯的声音充满亵渎的得意,“大地之耗碎片——被我亲自用火焰重塑。现在,让它完成它的使命!”
他将晶体砸向海加尔山主峰。
不是攻击诺达希尔,而是砸向山体本身。
晶体没入山体,瞬间,整座海加尔山开始剧烈震动。不是地震,是更根本的变化:山脉的结构在被强行改变,岩石熔化成岩浆,地下水沸腾蒸发,整片土地在……下沉。
拉格纳罗斯的真正计划不是摧毁世界树,是将整片海加尔山拖入熔岩之海,让诺达希尔永远沉没在火焰位面。
而随着山体下沉,诺达希尔根部的转化领域开始崩溃。
艾伦必须在维持领域保护世界树,和撤离以保命之间做出选择。
但选择撤离,意味着放弃海加尔山,放弃所有仍在山上的生命——包括白银之辉的队友们。
熔岩开始从地面裂缝中涌出,整片区域变成火海。
而布雷恩、塞拉、昏迷的莱拉尔,被困在火海中心的孤岛上。
他们完成了不可能的任务,但迎来了更绝望的局面。
诺达希尔根部
艾伦抱着泰洛斯,感受着山体的下沉和领域的崩溃。幼龙在他怀中不安地扭动,时间赋因周围时空的剧烈变动而本能激发,但又因恐惧而失控。
维琳挣扎着站到他身边,时间感知让她清晰看到了正在发生的灾难:“整座山……在被拖入火焰位面。最多十分钟,海加尔山将不复存在。”
艾伦看着怀中泰洛斯,看着身边虚弱的维琳,看着远方火海中孤立的队友们。
他轻轻放下泰洛斯,交给维琳。
“带他离开,”他,声音平静如暴风眼,“和蓝龙军团一起,用最后的传送能量。”
“那你呢?”维琳问,但已经知道答案。
艾伦举起盾牌。那面融合了圣光、蓝龙魔法、自然能量的盾牌,此刻开始发光——不是防御性的光芒,而是某种更宏大、更决绝的光芒。
“我是防护骑士,”他,走向正在崩塌的领域边缘,走向涌来的火海,“我的职责不是在最安全的地方施放最强大的法术,而是在最危险的地方,举起盾牌。”
他回头看了维琳最后一眼,看了泰洛斯最后一眼,看了远方火海中的队友们最后一眼。
然后转身,走向熔岩。
“告诉塞拉,告诉所有人……”
他的身影被火海吞没,但声音穿过轰鸣传来:
“……我会守住这里。直到最后。”
盾牌的光芒在火海中亮起,如黑暗中最后的灯塔。
艾伦以身为盾,在海加尔山崩解的火海中展开最后防线,但他的防护领域需要持续的生命力燃烧。维琳拒绝撤离,用残存的奥术能力和时间感知辅助他维持领域结构。塞拉、布雷恩和昏迷的莱拉尔在火海孤岛中发现了一条通往地下的古老通道——那是玛洛恩庇护所未被完全抹除的地下圣所延伸,可能通往诺达希尔最深的根系。而泰洛斯的时间赋在生死压力下发生突变:幼龙开始无意识地在周围创造时间“琥珀”,将瞬间凝固成永恒,但这种力量在不可控地扩散,可能将整片区域永久封存在时间静止郑卡雷苟斯率领蓝龙军团尝试从外部稳定山体,但拉格纳罗斯启动了大地之耗最终效果:整个火焰之地的能量正在向海加尔山集中,准备完成最后的“吞噬”。在多重绝境中,团队必须分秒必争:在地下寻找拯救世界树的方法,在火海中维持最后防线,在空中争取时间。而艾伦的盾牌,将在真正的炼狱中,迎来最终的试炼——不是能否挡住火焰,而是能否在彻底燃烧殆尽前,为希望争取到足够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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