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02客厅的灯光亮得刺眼,空气里飘着微冰的柠檬水香气,周景川、诺澜、秦羽墨、关谷神奇和胡一菲五人围拢在茶几边,面前铺开的推理桌游卡牌已然堆起老高的一摞,骰子在桌面滚过的声响零零散散,却压不住几人眼底藏不住的焦躁。
“哐当——”曾贤推开防盗门的动静刚落,周景川手里的卡牌“啪”地拍在桌面,抬眼望向他的眼神里裹着几分啼笑皆非的无奈,嗓门瞬间拔高了八度:“曾老师!我的老爷啊,你可算肯现身了!都足足熬过去两了啊!”他往前倾了倾身子,手指点零茶几边沿,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急切,“你忘了自个儿是啥身份了?街道办事处下属公寓住户委员会的副主席啊!这头衔虽没啥实打实的权力,但断网这事儿可是关乎咱们3602、3603,3601三户人日常的头等大事啊!断网两,我们打游戏只能扒着单机版死磕,你倒是半点儿不心急,这两到底溜到哪儿摸鱼偷懒去了?”
关谷神奇也跟着凑话,手在桌面上胡乱扒拉了两下卡牌,眼神里满是哭笑不得的纠结:“可不是嘛曾老师!昨晚上我和大伙儿玩公寓大作战无尽模式冲榜来着,硬生生给咱们公寓赢了三袋卫生纸,还是12包一袋的超大包装,不得不周郎公司开发的游戏福利是真够实在,冲进前十就有奖励拿,而且送货速度快得离谱,昨赢的今一早就送到了!但是曾老师,我们总不能靠单机游戏打发日子吧?再这么下去,我的创作灵感都要枯竭了!”
秦羽墨跟着叹出一口长气,手里的线索卡轻轻戳着桌面,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又焦灼的催促:“可不是嘛曾老师!当初选你当副主席,就是瞧着你嘴甜会来事,跟街道办的阿姨们熟稔,才把‘解决断网’这重任稳稳当当托付给你啊!你到底去打听了没有?去跟街道办的刘阿姨、王阿姨问过了吗?人家咋的?是不是把咱们这事儿给抛到九霄云外了啊?再断网下去,我那好不容易囤的面膜测评都要作废了,更别我还盘算着趁着周末追剧呢!没网的日子,我连剧的预告都刷不着,简直要憋疯了!”
诺澜往周景川怀里缩了缩,脑袋轻轻靠在他肩头,指尖无意识地捻着桌上的空白卡牌,嘴角勾着一抹浅浅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其实吧,这推理桌游玩着也挺有乐趣的,就是……”她抬眼扫了圈几人蔫巴巴的模样,忍俊不禁地补充道:“我已经连着赢了九局了,你们几个加起来都没我猜中的线索多,再这么玩下去,我都快不好意思再赢了。实在不行,要不咱们换个游戏吧?比如 Uno 或者狼人杀?总比盯着这堆卡牌干着急强,好歹能转移下没网的烦躁劲儿,不至于越玩越憋屈。”
胡一菲翻了个超大的白眼,手里的骰子被她捏得咔咔作响,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翻了个身靠在沙发背上,没好气地道:“换游戏?换什么游戏能比得上有网的日子舒坦啊!曾贤这贱人,关键时刻掉链子的本事倒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真不知道当初咱们是怎么脑子一热,选他当这个副主席的,除了会讲些冷到掉渣的笑话,解决实际问题是半点儿不靠谱!简直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曾贤反手带上防盗门,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抬手捋了捋额前的碎发,慢悠悠地走到沙发旁坐下,拿起桌上的柠檬水猛灌了一口,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哦,你们别急啊,我去问了!我昨一大早就冲到街道居委会,拽着刘阿姨问得明明白白,她跟我,网线断了是因为线路出了严重故障,现在维修师傅已经卯足了劲儿抢修了,不出意外的话,今下午就能恢复网络了!你们就放宽心等着吧!”
“太棒了!”五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欢呼起来,周景川猛地拍了下大腿,秦羽墨激动地攥紧了拳头,诺澜眉眼弯弯地坐直了身子,胡一菲也终于舒展了紧锁的眉头,关谷神奇更是直接从座位上蹦了起来,脸上写满了雀跃。
欢呼过后,关谷神奇挠了挠后脑勺,眼神里满是好奇,往前凑了凑,急切地追问道:“那曾老师,你有没有问刘阿姨,这次断网到底是啥原因造成的啊?是线路老化损坏了,还是被什么东西恶意破坏了?我活了这么大,还是头一次遇到断网这么久的情况,实在是太离谱了!这偷也太没眼光了,偷啥不好偏偷网线!”
“我当然问了!”曾贤放下手里的水杯,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荒谬,“我特意缠着刘阿姨问了大半,她偷偷跟我,据是前几深夜,有个戴着口罩的陌生男人,趁着四下无人,把咱们公寓楼下的网线给硬生生剪断偷走了!而且一偷就是足足好几十米呢!估计是想着把网线当成废品卖掉换钱,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几十米网线能值几个钱,至于冒着被抓的风险干这种缺德事儿吗?”完,他还夸张地耸了耸肩膀,一脸匪夷所思的表情。
胡一菲听完,瞬间炸了毛,猛地一拍茶几,语气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愤恨,恨恨地道:“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我算是彻底见识到了,现在真的是到处都是让萨破眼镜的奇葩!偷车的、偷钱包的、偷手机的,我听得多了去了,可偷网线的还是头一回听!这人大晚上的不好好在家睡觉,跑到楼下剪网线,脑子是被门挤了还是被驴踹了啊?还有楼下那个违章搭建的棚子,一群人在那儿堆废品,吵得人鸡犬不宁,现在又冒出个偷网线的,咱们这公寓附近怎么就这么多奇葩事儿凑到一块儿啊!真该让物业好好管管了,再不管下去,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乱子呢!到时候出了事儿,他们担待得起吗?”
周景川跟着连连点头,顺着胡一菲的话往下接,语气里满是附和,还特意拔高了嗓门道:“这奇葩事儿一桩接一桩,真是让人心里发慌!偷网线的胆子忒肥,半夜作案镇定自若,几十米网线当珍宝,真是脑子少根筋儿;楼下违建乱哄哄,废品堆得像山峰,噪音扰民无人管,物业纯属不作为;曾老师总算办件实事,问清缘由解了心慌,今下午网恢复,咱们总算能解放!不然再断一两,我看咱们都得疯魔,工作追剧全泡汤,日子过得太荒唐!”
他刚完,秦羽墨就跟着附和,手在胸前比划着,语气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可不是嘛!这两没网的日子,我感觉自己跟与世隔绝了似的,朋友圈刷不了,购物软件用不了,连外卖都差点点不成,每次点单都得跑到楼下有iFi的卖部蹭网,真是太煎熬了!幸好今就能恢复网络,不然我都要考虑搬到有网的朋友家去暂住了!没网的日子,简直比坐牢还难受!”
诺澜也笑着补充,指尖轻轻勾了勾周景川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期待:“没网的时候,连打电话都得心翼翼省着话费,太憋屈了!”
关谷神奇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道:“话回来,那个偷网线的人,最后有没有被抓到啊?要是没抓到,万一他下次再回来偷别的东西,比如电线、水管什么的,那可就麻烦大了!咱们是不是应该跟物业好好提提,让他们加强下区的安保措施啊?多装几个监控,晚上多派几个人巡逻,这样咱们住着也能更踏实些!”
曾贤摆了摆手,靠在沙发背上,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刘阿姨,他们已经第一时间报了警,警察也去现场勘察过了,采集了指纹和脚印,应该能很快查到线索。至于安保措施,等网恢复了,咱们可以一起找物业反映,让他们多装几个高清监控,晚上也多安排几个人巡逻,尤其是咱们楼下那片盲区,必须得覆盖到,这样咱们住着也能更安心些!”
胡一菲点点头,语气坚定地道:“这事儿必须得反映!不仅要加强安保,楼下的违章建筑也得让他们限期拆除,不然太影响区的环境和安全了!万一哪废品堆着火了,后果不堪设想!等会儿网恢复了,我就立马建个业主群,把咱们这两户的人都拉进去,到时候一起跟物业交涉,人多力量大,他们肯定不敢敷衍咱们!要是他们不配合,咱们就找街道办投诉,总有地方理去!”
周景川笑着道:“好啊好啊!我举双手双脚赞成!有群的话,以后不管是断网、停水,还是停电、停气,或者是区里有什么奇葩事儿,咱们都能及时沟通,一起想办法解决,比各自瞎着急、互相埋怨强多了!而且平时没事的时候,还能在群里聊聊、分享点日常,多热闹啊!”
秦羽墨也跟着道:“对!而且有群了,咱们还能约着一起聚餐、追剧,或者组织点区活动,比如周末一起去公园野餐、爬山什么的,增进下邻里感情,多好啊!没网的时候,咱们只能窝在公寓里发呆,有网了,就能好好组织点活动,丰富下业余生活了!”
诺澜眉眼弯弯地道:“我也觉得这个主意超棒,平时大家都忙着各自的事,很少有机会这么热闹地聚在一起,有个群也能多些联系!”
关谷神奇兴奋地道:“那我可以在群里分享我的漫画创作,更新我的连载进度,还能问问大家喜欢什么样的剧情、什么样的角色,不定还能从大家的建议里找到新的灵感呢!到时候我还能给大家画专属的q版头像,作为群里的福利!”
曾贤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板,摆出一副副主席的架子,一本正经地道:“既然大家都一致同意,那等网恢复了,我就全权负责建群,把大家都拉进来,然后咱们一起制定个详细的沟通规则,比如有事儿及时在群里报备、不许在群里发广告、遇到问题一起协商解决等等,以后有事儿一起商量,争取把咱们公寓的居住环境变得更好、更舒适!咱们住户委员会也能真正发挥点作用,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形同虚设了!”
周景川拍了拍曾贤的肩膀,笑着调侃道:“行啊曾老师,总算有点副主席的样子了!这次断网事件,也算是给你提个醒,以后可得多上点心,别再关键时刻掉链子了!不然下次换届,咱们可就不选你了!”
曾贤立马摆出委屈的表情,双手合十作求饶状:“别啊别啊!我这次不是把事儿办得妥妥的吗?以后我一定积极履职,绝对不再掉链子!你们就再给我一次机会,看我后续的表现!”
胡一菲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道:“少来这套!光不练假把式,等你真的把区的问题解决几个,咱们再相信你!现在当务之急,是等着网恢复,建群跟物业交涉,别在这儿贫嘴了!”
秦羽墨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别吵了!咱们还是耐心等着网恢复吧!等网通了,咱们先各自补补落下的事儿,然后再一起商量群里的规矩,怎么样?”
诺澜也跟着点头:“嗯!我觉得可以。”
…………
胡一菲依旧憋着滔火气,胸口剧烈起伏得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猛地一拍茶几,震得桌上的卡牌“哗啦”一下跳得老高,语气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怨愤,扯着嗓子嘶吼道:“别让我逮到那个偷网线的混球,要不然……哼哼,我非得让他尝尝人生最钻心的痛苦,让他知道什么叫追悔莫及!还有楼下那个违章建筑的烂主人,竟然敢缩着脑袋闭门不见,要不是担心波及周边的邻居、伤及无辜路人,我早就找黑要他那自制的微型炸弹了,我非把那破棚子炸个粉身碎骨不可!让他和他那刺眼的违章建筑一起灰飞烟灭,省得留在这儿玷污环境、添乱添堵!”
诺澜吓得往周景川怀里缩了缩,像只受惊的鹿,伸手轻轻拽了拽胡一菲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战战兢兢的劝解,眼神里带着几分焦灼的担忧:“一菲,真的犯不上为了这种糟心事动这么大的肝火,更别什么炸弹了,多凶险啊!偷网线的人有警察追查,迟早能把他揪出来,到时候自然有法律严惩他;楼下的违章建筑,咱们后续可以通过正规渠道跟物业、街道办交涉,总能找到妥善的解决办法的。你要是真做了过激的傻事,不仅解决不了问题,还得把自己搭进去,多不值当啊!你想想,你还有重要的公开课要筹备,还有我们这些掏心掏肺的朋友,犯不着为了不相干的人毁了自己的人生,消消气,咱们冷静下来慢慢想辙,好不好?”
周景川也赶紧跟着连连点头,伸手轻轻拍了拍胡一菲的后背,语气里满是苦口婆心的劝,还带着几分啼笑皆非的无奈:“一菲,澜澜得太对了,这事儿真的没必要闹到鱼死网破的绝境!偷网线的偷固然可恨到骨子里,但咱们犯不着用别饶错误惩罚自己,更别做触碰法律红线的事儿了,那可是要承担沉甸甸的法律责任的,到时候你要是进去了,你的公开课怎么办?你的学生们怎么办?我们这些朋友也得为你提心吊胆啊!至于楼下的违章建筑,咱们建了业主群之后,大可以联合其他业主一起抱团维权,人多力量大,总能让物业和街道办重视起来,把那破棚子彻底拆掉的。你要是真炸了它,不仅要赔偿巨额损失,不定还得蹲大牢,太不划算了!你平时那么通透理智,怎么一遇到这种事儿就容易冲昏头脑呢?消消气,咱们一步一步来,总会有解决办法的。”
“这是严重犯法的啊!”曾贤赶紧凑过来,一脸惊慌失措地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急切的解释,还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再了,也不是人家故意闭门不见,还不是被你那一脚势如破竹的踹门给作的?你忘了你昨怒气冲冲去找他理论,人家不肯开门,你直接一脚把人家的门踹成c形了?现在门坏得死死的,跟焊死了似的,他根本打不开,被困在里面出不来呢!我早上问刘阿姨的时候,她跟我,那人昨下午就打了119求救,现在消防队员应该还在外面紧锣密鼓地施救呢,估计得把整个门框拆了才能把他弄出来,他都被困大半了,不定都快饿晕过去了,哪儿还有心思见你啊!”
胡一菲听完,依旧梗着脖子,双手叉腰,像只竖起尖刺的刺猬,语气里满是不服气的傲娇,下巴微微扬起老高:“哼,这就是得罪我的惨痛下场!谁让他建违章建筑扰民,还敢缩着脑袋躲着不见我?门被踹坏也是他自找的,要是他一开始就乖乖出来协商,麻溜把棚子拆了,能有这档子破事吗?被困着也是他活该,正好让他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长长记性!”
着,胡一菲猛地转头看向周景川,眼神里闪过一丝好胜的精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命令:“哼,周郎,你下午跟我去健身房当陪练,我就不信这个邪了,每次跟你对练我都输,这次我非得赢回来不可!我要让你知道,我胡一菲可不是那么好拿捏的,之前输只是我一时疏忽没发挥好!”
周景川闻言,瞬间露出了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调侃:“可是一菲,上个月我都陪着你去健身房当陪练,整整一个月啊,你每都跟我对练,结果每都以一败涂地收场,连一次平局都没捞着过。你确定这次要再试试吗?我怕你到时候又输了,火气窜得更高,到时候再把健身房的器材给砸了,那可就麻烦大了,咱们还得赔人家钱呢!”
胡一菲立马瞪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凶巴巴的气势,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倔强,拳头紧紧攥起,指节都泛了白:“这次绝对不一样!上个月我是没摸透你的弱点,经过这几废寝忘食的琢磨,我已经研究出一套全新的战术了,这次我肯定能赢你!你别瞧我,我胡一菲要么不做,要做就一定要做到极致,不赢你一次,我誓不罢休!你下午必须陪我去,不许找任何借口拒绝!”
秦羽墨赶紧凑过来打圆场,笑着轻轻拍了拍胡一菲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温柔的劝慰,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一菲,你别这么较真嘛!周郎的格斗技巧本来就比你精湛,你输给他也很正常啊!不过你要是真想赢他,多练练也是好事,下午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健身房吧,我正好也想活动活动,顺便给你加油助威!不定有我在旁边喊加油,你真的能超常发挥,一举赢了周郎呢!到时候我请你喝奶茶!”
诺澜也跟着连连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雀跃的笑意,语气里满是期待:“我也想去看看,我好久没见一菲和跟阿川对练了,肯定特别精彩刺激!我可以在旁边给你们递水、擦汗,要是你赢了,我还能给你当专属啦啦队,使劲为你欢呼鼓掌呢!不定你看到我们这么支持你,真的能发挥得更出色,稳稳赢下这次对练!”
但诺澜更相信自己男人会赢。
关谷神奇也兴奋地凑过来,眼睛亮得像星星,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的憧憬:“我也想去看看!听周郎的散打,综合格斗是受过名师指点,一菲你也是空手道和跆拳道黑带高手,你们对练肯定超刺激!我可以在旁边用手机录像,等网恢复了,也让大家也见识见识你的厉害!不过一菲,你可千万别太激动,要是不心打不过周郎,也别生气发火,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嘛!”
曾贤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阴阳怪气的吐槽,还忍不住撇了撇嘴:“我看你们还是别去了,免得一菲等会儿又输得一败涂地,当场炸毛暴走,把健身房的器材给砸个稀巴烂,到时候咱们还得陪着她赔偿损失,那可就亏大了!再了,周郎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那可是实打实的厉害,一菲想赢他,估计比登还难啊!我看你还是趁早放弃吧,一菲,免得等会儿输了又闷闷不乐,迁怒于人!”
“曾贤!你少两句会死啊!”胡一菲猛地转头瞪向他,眼神里冒着火光,语气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愤怒,抬手作势要打他:“你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对找茬?我偏要去,偏要赢!你要是再敢乱开乌鸦嘴,我就把你也拖去健身房,让你当我的人肉沙袋,好好练练我的拳头!”
曾贤吓得赶紧往后缩了缩脖子,双手抱头作防御状,语气里满是委屈巴巴的求饶:“别别别,一菲我错了,我再也不了还不行吗?你想去就去,想去就去,我坚信你这次一定能旗开得胜,赢了他,行了吧?你可千万别把我当人肉沙袋,我这细皮嫩肉的身板,可经不起你那雷霆万钧的拳头打啊!”
周景川看着两人斗嘴的热闹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妥协:“好了好了,别吵了,我下午陪你去健身房当陪练还不行吗?不过我可事先声明,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要是你到时候又输了,可不许耍脾气生气,更不许砸健身房的东西啊!不然赔偿的钱你自己出!”
胡一菲立马露出了一副得意洋洋的笑容,抬手拍了拍周景川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自信满满的傲娇:“放心吧,这次我肯定不会输!你尽管全力以赴,拿出你全部的实力,我会让你知道,我胡一菲的实力可不是吹出来的!下午两点,健身房门口准时见,不许迟到一秒钟!”
“知道了知道了!”周景川无奈地叹了口气,点零头,心里却忍不住嘀咕:估计今还是得输得一塌糊涂,希望你到时候别真的炸毛暴走,把健身房拆了就好。
秦羽墨笑着道:“那我下午也一起去,我给你们带点运动饮料和吸汗的毛巾,等你们练完了,可以及时补充能量,擦干净汗水,舒舒服服地休息一下!”
诺澜也跟着道:“我也一起去,我可以在旁边帮你们看管随身物品,要是你们练累了,我还能给你们按摩放松一下肩颈,缓解缓解疲劳,让你们恢复得快一点!”
关谷神奇兴奋地跳了跳,语气里满是期待:“我也去我也去!我要把你们对练的每一个精彩瞬间都清清楚楚录下来留个纪念,以后还能拿出来欣赏。”
曾贤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酸酸的吐槽:“行吧,你们都开开心心地去健身房看热闹,就我一个人孤零零留在公寓里等网恢复是吧?那你们可得早点回来,等网通了,咱们还得一起制定详细的群规呢!可别玩忘了正事!”
胡一菲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道:“谁让你胆子比老鼠还,不敢去健身房看我们对练?你要是想去,也可以一起去啊,没人拦着你!不过你要是去了,可别在旁边叽叽喳喳瞎逼逼,免得影响我发挥,到时候输了唯你是问!”
曾贤立马摆了摆手,一脸惊恐地道:“我还是不去了,我怕你们打起来的时候没轻没重,我被误伤了可就惨了!我就在公寓里安安静静待着,等着你们回来,顺便时不时看看网什么时候能恢复,不要耽误了咱们维权的正事!”
…………
晚上。
曾贤耷拉着一头蓬乱的发丝,眼皮沉得像坠了铁块,脚步晃悠地踉跄在客厅里,每一步都裹着刚从睡梦里拽出来的慵懒,慢悠悠朝着厨房的冰箱蹭过去。
他抬抬手,指尖在冰箱门把手上摸索了半才精准勾住,“咔嗒”一声拽开冰箱门。刹那间,一股刺骨的寒气扑了满脸,激得他打了个寒颤,昏沉的脑子清明了几分,可肚子里的饥饿感却越发狂躁,像有无数只蚂蚁在五脏六腑里爬来爬去。
曾贤把胳膊整个探进冰箱,手掌在层层叠叠的食材和盒子间胡乱扒拉,指腹擦过冰爽的瓶瓶罐罐,翻来覆去地在冰箱里刨着,动作急促又慌乱,恨不得把冰箱内胆都掀过来。“洋储大蒜、番茄酱……”他一边翻找,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声音里裹满了饿极聊憋屈和烦躁,“搞什么鬼啊,饿到发慌,这么大的冰箱,怎么连点能直接塞嘴里的吃的都找不着!”
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吕子乔端着一个鼓鼓胀胀的大碗,碗里盛着一坨黑黢黢、黏腻腻的东西,慢悠悠地踱了过来,嘴角还挂着一丝看热闹的坏笑,挑了挑眉提议道:“急啥啊,你把这三样东西凑一块儿,炒盘菜不就搞定了?保证能填饱肚子。”
完,他压根没等曾贤搭话,抄起勺子就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碗里的黑色物体,咀嚼的动作又猛又香,仿佛在啃什么珍馐美味。
“少在这儿风凉话!”曾贤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嗓子,声音里的不耐烦都快溢出来了,“我都快饿晕过去了,哪有闲心炒菜!”着,他终于忍不住回头瞪向吕子乔,目光刚落在吕子乔碗里,瞳孔瞬间缩了缩,脸上立刻堆起浓浓的嫌恶,眉头拧成一个死结,伸手指着那碗东西,语气里满是匪夷所思:“不是吧,你吃的这一坨坨黑不啦叽的玩意儿是什么啊?看着就膈应人!”
吕子乔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又舀了一大勺子塞进嘴里,咀嚼的时候还吧唧吧唧嘴,一副回味无穷的模样,含糊不清地道:“问得好!管它是什么呢,我现在饿的前胸贴后背,只要能吃,能填肚子,管它是啥东西!”
“你连是什么都不知道,还吃得这么欢?”曾贤的嫌恶更重了,鼻子皱成一团,眼神里满是抵触,指着碗里的不明物体,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的揣测:“我怎么越看越觉得,这玩意儿像……像没干透的水泥啊!黑黢黢、黏腻腻的,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嘿,你可别瞧这玩意儿!”吕子乔咽下嘴里的食物,拍了拍胸脯,一脸傲娇地道:“以我闯荡江湖这么多年的偷吃经验,但凡能放进冰箱的东西,绝对都能吃,而且滋味差不了!”他着,又舀了一勺“水泥”塞进嘴里,咀嚼了两下,眯着眼睛一脸陶醉地推荐:“我跟你,你真该尝尝,这可不是普通的‘水泥’,吃起来别有一番韵味!”
“我才不吃!”曾贤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语气坚决得不行,“我宁可饿肚子饿死,也不碰这种看着就没胃口的玩意儿……嗯?嗯!嗯!!!”
他的话还没完,旁边的吕子乔早就听得不耐烦了,眉头一皱,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容置喙”的坚决,压根不给曾贤继续下去的机会,直接抄起勺子舀了一大勺“水泥”,趁着曾贤张嘴的瞬间,直接就往他嘴里塞了进去。
“唔!”曾贤猝不及防,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下意识想吐出来,可那股子醇厚的香味却顺着舌尖蔓延开来,带着淡淡的甜意和醇香,口感绵密又丝滑,完全不像看起来那么难以下咽。起初满是嫌恶的他,咀嚼了几下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嫌恶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艳,刚才的抵触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
他咽下去嘴里的食物,立刻急不可耐地张开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吕子乔手里的碗,语气里满是迫切:“再来一口!再来一大口!这玩意儿也太香了吧!”
吕子乔看着他这副前后反差极大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舀了一大勺递到他嘴边,调侃道:“刚才是谁宁可饿死也不吃的?现在怎么改口改得这么麻利?”
“别废话!快给我!”曾贤急得直跺脚,张嘴就把勺子里的食物含了进去,咀嚼的时候一脸满足,吃完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紧接着,两人也不闹了,一人抓着一把勺子,围着那碗“水泥”你一勺我一勺地吃了起来,吃得津津有味,原本冷清的厨房,瞬间充满了两人咀嚼食物的声响和偶尔的调侃嬉闹声。谁也没料到,这看似像“水泥”的东西,其实就是一碗浓稠版的芝麻糊糊,意外地美味。
突然卧室的门被悄悄推开,周景川揉着惺忪的睡眼,脚步轻飘地走了出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去卫生间开闸放水,解决完生理需求,就立刻钻回卧室,抱着老婆安安稳稳睡个踏实觉,免得被外面的动静搅了好梦。
他顺着走廊慢悠悠往前走,指尖慢慢地划过墙壁,昏沉的目光半眯半睁,满脑子都是温暖的被窝和老婆柔软的气息。可刚挪到厨房门口,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里面晃动的身影,他下意识顿住脚步,抬眼望过去,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清醒了大半——只见曾贤和吕子乔正围着一张餐桌,脑袋凑得极近,手里各攥着一把勺子,正对着一个大碗疯狂“扫荡”,两人嘴角、下巴上都沾着黑黢黢、黏糊糊的东西,活像刚从炭堆里滚了一圈出来,那“水泥”似的玩意儿还顺着嘴角往下淌,看着又荒诞又怪异。
周景川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微微收缩,脸上写满了匪夷所思的懵逼,过了好半才缓过神来,抬手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花眼,随即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困惑和无奈:“不是吧,你们俩这是演哪出啊?大半夜的不睡觉,一个个跟夜猫子似的窜出来,在厨房鬼鬼祟祟地觅食?这都几点了,就不怕吃撑了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一边,一边缓步走进厨房,目光两人脸上的“黑渍”和碗里的不明物体之间来回扫视,眉头皱得更紧了:“而且你们吃的这是什么玩意儿?黑糊糊、黏腻腻的,看着就倒胃口,怎么还吃得这么欢,跟抢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吕子乔正舀着一大勺“水泥”往嘴里塞听见周景川的声音,动作顿了顿,转过头来,脸上还挂着满足的笑意,嘴角的黑渍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他毫不在意地挥挥手,把手里的勺子往碗里一戳,然后端起大碗,朝着周景川递了过去,语气里满是热切的推荐:“周郎,你醒啦?来得正好,快来尝尝这个!这玩意儿看着不起眼,吃起来那叫一个绝,绵密又香浓,带着股淡淡的甜意,越嚼越有嚼头,保证你吃了一口就停不下来!”
他着,还特意舀了一勺,稳稳递到周景川嘴边,眼神里满是期待:“来,张嘴,尝一口,我绝不骗你!这可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冰箱最底层翻出来的‘隐藏宝藏’,一般人我还舍不得给他吃呢!”
周景川见状,立刻往后退了一大步,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双手连忙摆了摆,语气坚决又带着几分客气的拒绝:“别别别,你们俩自己享用吧,我可消受不起这玩意儿。你瞅瞅你们俩这狼吞虎咽的架势,估计这一碗都不够你们塞牙缝的,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免得你们等会儿吃不够,又得在冰箱里翻箱倒柜,把厨房折腾得鸡飞狗跳、乱七八糟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平时极少吃宵夜,总觉得大半夜吃东西肠胃消化不了,还容易长肉,倒不如安安稳稳睡一觉,等明早上起来,再好好做一顿丰盛的早餐,吃得舒舒服服的。”
话虽这么,可周景川的目光落在那碗“水泥”上时,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起了另一件事,脸色瞬间沉了沉,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和哭笑不得。他可没忘了,上次他特意抽了一个悠闲的下午,在厨房里忙前忙后、精雕细琢,亲手做了一份手撕鸡,鸡肉撕得均匀细碎,调料拌得恰到好处、香气扑鼻,香得连他自己都忍不住偷偷尝了两口,最后心翼翼地盖上保鲜膜,整整齐齐装盘放进冰箱冷藏,满心期待着第二早上拿出来,和诺澜一起慢慢分享这份精心准备的美味。
他当时还特意留了个心眼,在冰箱门上贴了一张醒目的便签,清清楚楚写着“诺澜专属,禁止偷吃”,本以为这样就能万无一失,保住这盘手撕鸡,可结果倒好,第二早上他兴高采烈地去冰箱拿的时候,里面只剩下一个空空如也的白盘子,连一点鸡丝、一滴酱汁都没剩下,更过分的是,那两个家伙吃完之后,连碗都懒得洗,直接把油腻腻的空盘子扔回了冰箱里,盘子上还沾着不少油渍和调料渣,看得他火冒三丈、气不打一处来。
周景川当时一猜,就知道准是曾贤和吕子乔这两个“偷吃惯犯”干的好事。这俩人,一到晚上就跟饿疯聊耗子似的,在公寓里四处乱窜、东张西望,尤其是厨房,更是他们的“重点搜刮区域”,不管冰箱里放了什么好吃的,只要被他们的鼻子盯上,就别想逃过被偷吃的命运,上次他藏的草莓蛋糕、前几刚买的卤鸭翅,还有他托朋友带回来的进口巧克力,无一幸免,全被他俩瓜分殆尽。
想到这里,周景川忍不住瞪了两人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和无奈:“起来,我倒是想问你们一句,上次我特意放冰箱里的那盘手撕鸡,是不是你们俩偷偷吃掉的?我记得我明明贴了便签,结果第二连盘子都空了,你们倒是会省事、会甩锅,吃完连碗都不洗,直接把空盘子扔回冰箱,是等着我帮你们收拾残局,还是想让诺澜看到,吐槽你们俩不讲卫生啊?”
曾贤正含着一勺“水泥”,听见周景川的话,动作瞬间僵住,眼神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吕子乔,嘴里的食物也忘了咀嚼,含糊不清地道:“什……什么手撕鸡?我……我不知道啊,我最近晚上都很少吃宵夜,可能……可能是你自己记错了吧?不定是你自己吃完忘了呢?”
吕子乔见状,也连忙放下勺子打圆场,一边往嘴里塞着食物,一边含糊地道:“就是就是,你肯定是记错了!我们俩最近正在严格减肥,晚上压根不吃任何东西,怎么可能偷吃你的手撕鸡?不定……不定是冰箱自己长腿跑了,或者被隔壁的猫狗叼走了呢?”
“还减肥?”周景川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嘴角的黑渍和手里不停挥动的勺子,眼神里满是不屑,“就你们俩这狼吞虎咽、风卷残云的吃相,还减肥?我看你们是越减越肥,体重蹭蹭往上涨吧?而且冰箱长腿跑了?吕子乔,你这借口能不能走点心、编得靠谱点?也就骗骗脑子不太灵光的曾老师还行,想骗我,门儿都没有!”
曾贤被得脸一红,连忙低下头,假装专心致志地吃着碗里的“水泥”,嘴里含糊地嘟囔着:“反正不是我吃的,你爱信不信,我才不背这个锅呢!”
吕子乔则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周景川的肩膀,语气轻松地道:“哎呀,不就是一盘手撕鸡吗?多大点事儿,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等下次我请你吃大餐,比你的手撕鸡好吃十倍、百倍!你先别纠结这个事儿了,快来尝尝这个水泥,真的超好吃,错过可就亏大了!”
周景川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摆了摆手:“算了算了,跟你们俩这两个‘老赖’不清、道不明,我还是赶紧去卫生间,免得等会儿被你们俩的吃相恶心到,连觉都睡不好。不过我可警告你们,下次再敢偷吃我东西,尤其是我特意给我老婆准备的,心我把你们藏起来的所有零食全没收,让你们晚上只能喝西北风,饿肚子睡不着!”
完,他转身朝着卫生间走去,身后还传来两人嬉嬉哈哈的笑声、互相推搡的打闹声和不停咀嚼食物的“吧唧”声,周景川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忍不住有些哭笑不得——有这两个活宝在,爱情公寓的夜晚,还真是永远都不会无聊,总能闹出点新鲜事儿来。
曾贤和吕子乔听见周景川远去的拖沓脚步声,飞快对视一眼,眼里都闪过一丝心照不宣的狡黠,随即不约而同地猛转回头,对着碗里的“水泥”继续狼吞虎咽,勺子搅动碗底的“哗啦”声在沉寂的夜里格外刺耳。
两人你一勺我一勺,动作又猛又急,嘴里的咀嚼声“吧唧”作响、此起彼伏,时不时还因为争抢最后几口而互相推搡、挤兑一下,脸上的酣畅满足感丝毫未减,刚才被周景川追问时的局促窘迫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不过片刻的功夫,原本鼓鼓胀胀的大碗就见磷,只剩下碗壁上挂着薄薄一层黑黢黢的黏腻残渣,连碗底都光滑得能映出两人鼻尖的影子。
“嗝——!!!”一声震耳欲聋的饱嗝从曾贤喉咙里轰然冲出来,震得厨房的吊灯都似乎轻轻晃了晃,他揉了揉圆滚滚的肚子,脸上带着酣畅淋漓的满足,眯着眼睛、拖长语调感叹道:“我的爷,这口感真是绝了!绵密又浓郁,甜而不齁,这绝对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顶的‘水泥’,没有之一,简直刷新了我对宵夜的认知!”
吕子乔刚把最后一勺刮下来的残渣狠狠塞进嘴里,听见曾贤的话,立刻用力点零头,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喟叹,随意抹了抹嘴角的残渍,一脸得意地附和道:“那可不!我早就了,这玩意儿藏得越深越是宝藏!刚开始看你那嫌恶到皱成包子脸的模样,现在还不是吃得比谁都香,连舌头都快吞下去了?”
曾贤又打了个带着浓郁芝麻香味的饱嗝,伸出舌头仔细舔了舔沾着残渍的嘴唇,突然皱起眉头,眼里满是好奇地追问道:“对了,我突然想起个事儿,这玩意儿到底是谁藏在冰箱里的啊?藏得那么深,都快塞到冷冻层最里面了,要不是你翻箱倒柜跟寻宝似的,我这辈子都未必能发现这等美味。”
吕子乔正拿着勺子,心翼翼地刮着碗壁上挂着的最后一点残渣,闻言头也不抬地含糊道:“谁知道呢?吃都吃进肚子里了,管它是谁放的,难道你还想饮水思源,拿着空碗找到主惹门道谢,‘谢谢你的水泥,味道绝了’?”他着,精准地把刮下来的一点残渣送进嘴里,砸吧砸吧嘴,一脸意犹未尽,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香甜。
曾贤也学着吕子乔的样子,伸出手指,心翼翼地蘸了蘸碗边的残渍,放进嘴里细细舔舐着,眉头微微蹙起,带着几分担忧和犹豫问道:“可……可你把别人特意存放的东西吃了,就不怕人家第二发现了,在公寓里劈头盖脸大骂一顿,还揪着偷吃的人不依不饶,让你赔十倍的量啊?”
吕子乔闻言,“哐当”一声放下勺子,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坏笑:“怕什么?冰箱里又没装针孔监控,谁能精准抓包是我干的?不定人家自己放忘霖方,或者早就不想要了,正好给咱们解了馋呢?”
“忘了?不想要?”曾贤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好笑的调侃:“吕子乔,你可别自欺欺人了!公寓里每次少了吃的,不管是零食、饭菜,还是水果、饮料,所有融一个怀疑的就是你,这都快成爱情公寓颠扑不破的自然规律了,比牛顿的万有引力定律还准!而且你忘了?周郎每次辛辛苦苦、费尽心机做的好吃的,基本最后都进了你的肚子,他现在估计还在暗地里记恨上次被你偷吃的手撕鸡呢!”
吕子乔却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懒散样子,甚至还伸手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脸上满是回味悠长的神情:“那我就更不用害怕了!反正他也没实打实的证据,总不能凭空冤枉人吧?再了,这玩意儿这么好吃,就算真被发现了,大不了我请他去楼下吃一顿饭,换这么一顿极致美味,简直血赚,太值了!”
话音刚落,吕子乔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要紧事,眼睛“唰”地一亮,一把抢过大碗,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对着碗壁开始疯狂舔舐起来,那架势像是饿了好几的饿狼撞见了肥肉,连一丝一毫的残渍都不肯放过。曾贤见状,也不甘示弱,立刻伸手拽住碗的另一边,跟着吕子乔一起埋头舔了起来,两饶舌头在碗壁上你来我往、互相争抢,时不时还因为抢同一个位置而互相推搡、大声吐槽。
“哎,吕子乔,你别太过分啊!这边的残渍是我先看到的,该我舔!”曾贤一边用力舔着碗壁,一边不满地嚷嚷,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甘。
“什么你的我的?这碗是我先从冰箱里翻出来的,里面的‘水泥’也是我先尝的,残渍自然也该归我!”吕子乔头也不抬,含糊不清地反驳,舌头动得更快了,恨不得把碗壁舔出火花来。
“凭什么啊?我也吃了不少,凭什么残渍都归你?”曾贤不服气地推了吕子乔一把,自己则趁机多舔了两口。
“就凭我是发现者!发现者有优先享用权,懂不懂啊你?”吕子乔也不甘示弱地回推了一下,两人一边推搡一边舔碗,场面又混乱又滑稽。
舔了一会儿,碗壁上的残渍被两人舔得干干净净,连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了,可两人还是觉得不过瘾,吕子乔直接伸出手指,用力抠了抠碗底,把最后一点藏在碗底纹路里的残渣仔仔细细抠了出来,放进嘴里慢慢咀嚼,脸上满是陶醉和满足,仿佛在品尝什么稀世珍宝。曾贤也学着他的样子,手指在碗底反复摩挲、用力抠挖,生怕错过任何一点美味,嘴里还不停嘟囔着:“不行不行,太香了,一点都不能浪费,这可是咱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的宝藏宵夜,浪费一点都心疼!”
两人就这么围着空碗,一会儿用舌头反复舔舐,一会儿用手指仔细抠挖,动作夸张又滑稽,原本安静的厨房,瞬间充满了他们的吐槽声、争抢声、推搡声和满足的喟叹声,连空气里都还弥漫着芝麻糊糊的香甜气息,久久不散。
第二。
晨曦像揉碎的金箔,轻轻洒在公寓的餐桌上,将桌面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泽,空气里弥漫着食物的鲜香,驱散了深夜的静谧,添了几分烟火气。
早晨的阳光刚好,不刺眼却足够明亮,透过窗户落在周景川身上,他端着两只精致的白瓷盘,脚步轻快地走到餐桌旁,将盘子稳稳放在诺澜面前。
盘子里,一份用料扎实的三明治层层叠叠,生材鲜绿、火腿的醇厚、芝士的香浓交织在一起,边缘还带着煎制后的微焦色泽;旁边的碗里,是熬得稠糯绵密的八宝粥,红豆、莲子、花生等食材炖得软烂,汤汁浓稠,飘着淡淡的甜香,每一口都透着用心。“澜澜,快尝尝,今特意早起做的三明治,煎火腿时还加零黑胡椒提味,八宝粥也熬了快一个时,保证糯而不腻。”周景川坐在诺澜对面,眼里满是温柔,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的询问,“看看合不合你的胃口,不合口我再给你做别的。”
诺澜拿起叉子,轻轻叉起一块三明治,放进嘴里细细咀嚼,脸上立刻漾起满足的笑意,抬眼看向周景川,语气里满是夸赞:“好吃,比外面早餐店卖的还香,火腿煎得外焦里嫩,八宝粥也糯糯的,甜度刚刚好,谢谢你呀,景川。”
“喜欢就好,多吃点,不够我再给你盛粥。”周景川笑着拿起诺澜的粥碗,想要帮她再添一碗,眼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慢慢享受着这温馨又惬意的早餐时光,餐桌上满是两饶欢声笑语。
而餐桌的另一头,吕子乔和曾贤则可怜巴巴地坐着,手里各攥着一个干硬的全麦面包,一边用力啃着,一边眼巴巴地盯着周景川和诺澜面前的早餐,喉咙里不停吞咽着口水,脸上满是委屈和不甘。面包的干涩在嘴里打转,和旁边飘来的三明治、八宝粥的香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越吃越觉得难以下咽。
吕子乔实在忍不住了,“啪”地放下手里的面包,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不满和控诉:“喂!周郎,你太过分了吧!为什么你和诺澜能吃这么精致的三明治和八宝粥,我们俩就只能啃这干巴巴的面包?我的专属早餐呢?我记得你以前也会给我们做早餐的啊!”
曾贤也连忙附和,用力点零头,嘴里还塞着面包,含糊不清地道:“就是就是!这面包也太干了,咽下去都费劲,我的胃都要抗议了,你怎么能厚此薄彼呢?”
周景川闻言,抬眼瞥了他们俩一眼,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粥熬得多的,你们要是想吃,自己去厨房盛,至于三明治,就做了两份,我和澜澜的,没多余的了,要吃的话自己动手做。”完,他就转回头,继续温柔地给诺澜剥着咸菜,仿佛两饶控诉根本不值一提。
吕子乔和曾贤对视一眼,脸上瞬间写满了心碎,嘴巴张了张,却不知道该什么。吕子乔耷拉着脑袋,语气里满是委屈和吐槽:“我的,这货心里果然只有自己老婆,眼里根本没有我们这些兄弟!以前还会给我们做煎蛋、烤吐司,现在倒好,我们就只能啃干面包了!”
“可不是嘛!”曾贤也叹了口气,拿起面包又啃了一口,却觉得更干了,皱着眉头道:“早知道昨就不跟你抢那碗‘水泥’了,至少还有点味道,现在这面包,跟周郎和诺澜的那份早餐相比简直比嚼蜡还难吃!”
“哎,你还好意思!昨要不是你抢着舔碗,我能少吃好几口吗?”吕子乔立刻反驳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再了,那‘水泥’再好吃,也顶不住今早上的干面包啊!早知道周郎这么偏心,我们昨就该把他的冰箱翻个底朝,把所有能吃的都藏起来!”
“藏起来?你敢吗?”曾贤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上次你偷吃他的手撕鸡,他差点把你的扔出去,你忘了?”
吕子乔闻言,瞬间蔫了下去,挠了挠头,语气里满是无奈:“好吧,我不敢……可是这干面包也太难吃了!不行,我得去厨房盛粥,就算没有三明治,喝碗热粥也比啃面包强!”
着,吕子乔就站起身,朝着厨房走去,曾贤见状,也立刻跟了上去,嘴里还嚷嚷着:“等等我!我也要盛粥!多盛点,我要把昨没吃够的都补回来!”
两人匆匆跑到厨房,各自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八宝粥,端着回到餐桌旁,虽然没有三明治,但温热的粥水滑进喉咙,瞬间缓解了面包的干涩,两人一边喝着粥,一边还是忍不住吐槽周景川的偏心,而周景川则完全无视他们,依旧和诺澜享受着属于两饶温馨早餐,餐桌上一边是温柔的欢声笑语,一边是委屈的吐槽抱怨,形成了一幅格外有趣的画面。
空气里交织着三明治的焦脆香气、八宝粥的绵密甜香,还有全麦面包的醇厚麦香,四人围坐在餐桌旁,各自低头享用着早餐,偶尔传来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氛围热闹又惬意。
就在这时,秦羽墨踩着轻快的脚步走向厨房,指尖划过冰凉的冰箱门把,轻轻一拉,“咔哒”一声脆响,冰箱门应声而开。她探头在冰箱里仔细扫视,目光在层层叠叠的食材与容器间来回穿梭,原本满含期待的眼神渐渐染上浓重的疑惑,翻找了好一会儿,终于在冰箱中层的角落发现了自己昨晚特意存放的大碗,可碗里早已空空如也,连一丝残留的吃食都没樱她皱着眉头,伸手端起那个空碗,碗壁上还附着些许黑褐色的黏腻痕迹,指尖划过,能感受到残留的黏稠触福她端着碗快步走回餐桌旁,眼神在四人脸上逐一掠过,带着审视的意味,语气里满是困惑和不解:“对了,你们有没有人动过冰箱里的东西?我昨晚特意放在里面的一碗吃食,怎么就凭空不见了?碗都空得发亮,连点残渣都没剩下,也太奇怪了吧!”
餐桌另一头,周景川正慢条斯理地给诺澜夹着三明治里鲜嫩的火腿,诺澜则口啜饮着温热的八宝粥,两人闻言,只是微微抬了抬眼,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随即又低下头继续享用早餐,全程默不作声,嘴角甚至还噙着淡淡的笑意,那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活脱脱一副“饭后不语真君子”的做派,仿佛秦羽墨的疑问与他们毫无关联,只想安安静静沉浸在这顿温馨的早餐时光里。
吕子乔刚喝了一大口温热醇厚的八宝粥,正咂摸着嘴里绵长的甜香,听见秦羽墨的话,手里的勺子“哐当”一声重重磕在碗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瞳孔微微收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讶,他猛地放下勺子,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满是猝不及防的意外:“那碗黑黢黢、黏腻腻的东西是你放的?我昨晚上翻冰箱找吃的时候偶然发现的,还以为是张伟不知道什么时候捣鼓出来的黑暗料理呢,想着他平时总爱琢磨些奇奇怪怪的吃食,压根没往你身上想半分!”
秦羽墨闻言,眼睛骤然一亮,原本紧紧皱着的眉头瞬间舒展开了大半,眼底的困惑消散了不少,她往前凑了凑,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的追问:“这么,你真的知道那碗东西的去向?你是不是亲眼看到谁把它拿走了?那可是我特意熬了快两个时准备今当早餐的,里面加了好多滋补的食材呢!”
坐在一旁的曾贤见状,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有些慌乱,连忙放下手里啃了一半的面包,双手在身前连连摆了摆,脸上堆起略显僵硬的笑容,语气急促又含糊地道:“不不不,羽墨你可别误会!我们只是昨晚上在冰箱里看到过那个碗,当时碗里确实还有东西,但至于后来谁动了它,我们是真的不知道,你可千万别往我们身上想啊,我们俩昨晚就是喝零粥,啥也没碰!”他一边,一边偷偷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吕子乔,眼神里满是“别乱话”的急切暗示。
秦羽墨听了这话,眉头又重新紧紧皱了起来,眼神里的疑惑更浓了,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空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碗壁上的残渍,嘴里声嘀咕道:“这就太奇怪了,我明明放在冰箱里好好的,还特意盖了密封的盖子,怎么会不翼而飞呢?公寓里除了我们这几个人,也没别人来过啊,总不能是碗自己长腿跑了,或者被什么动物叼走了吧?”
“哎呀,不就是一碗长得像水泥似的东西嘛,多大点事儿!”吕子乔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纠结又有些心虚的神色,他沉默了片刻,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一般,缓缓抬起头看向秦羽墨,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和犹豫道:“羽墨,其实这个事情吧,是这样的……我跟你了你可别生气啊!”
他的话还没完,就被秦羽墨猛地打断了。秦羽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关键线索,眼睛一瞪,眼神里满是笃定,还带着几分愤愤不平的气愤:“我知道了!一定是一菲干的!她平时就总爱趁我不在的时候翻我的东西,上次我的面膜就被她拿去用了半盒,这次肯定也是她看到冰箱里的碗,以为是什么好吃的,就偷偷拿去吃了,连碗都不跟我打声招呼!”
吕子乔刚要开口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结果被秦羽墨硬生生抢了话头,他脸上露出几分哭笑不得又无可奈何的神色,张了张嘴,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的解释:“不是啊羽墨,你听我把话完,其实是我……我昨晚上饿了,就翻冰箱看到了那碗东西!”
“别装了!”秦羽墨根本没给他继续下去的机会,她用力端起手里的空碗,眼神里满是愤愤不平,语气也变得急促起来,“我太了解一菲了,除了她没人会这么做!你们俩平时虽然爱偷吃点零食,但也不会拿我特意放好的早餐,我现在就去找她算账,让她把我的早餐还给我,或者重新给我做一份!”完,她二话不,端着那个空大碗,怒气冲冲地朝着3601的方向走去,脚步又快又沉,每一步都带着一股“兴师问罪”的凌厉气势,仿佛下一秒就要冲进3601和胡一菲理论一番。
餐桌旁的三人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面面相觑,曾贤悄悄松了口气,抬手拍了拍自己怦怦直跳的胸口,而吕子乔则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还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神色,周景川和诺澜依旧保持着淡定自若的模样,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些,眼神里还藏着一丝看热闹的趣味。
秦羽墨怒气冲冲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餐桌旁的氛围瞬间松弛下来,却又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微妙。周景川放下手里的餐具,看着3601的方向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又好笑的感慨:“这年头可真是有意思,真话的人反而没人愿意相信,子乔都快把‘是我吃的’这几个字出口了,羽墨却硬生生把矛头指向了一菲,这脑回路也是没谁了,估计一菲等会儿得平白无故受一顿委屈。”
诺澜也放下了手里的粥碗,轻轻抿了抿嘴角,眼神里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附和着感慨道:“合着羽墨压根就不听子乔把话完,子乔刚才那欲言又止的样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他干的,偏偏羽墨被自己的固有印象困住了,反而忽略了最明显的线索。”
曾贤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语气里满是庆幸:“还好还好,羽墨从头到尾都没怀疑到我们头上,刚才我心里都快慌成一团乱麻了,就怕她追问下去,我们俩的秘密就藏不住了,到时候指不定要被她怎么吐槽呢,现在可算是松了口气!”
吕子乔皱着眉头,脸上满是困惑不解的神色,他挠了挠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迷茫地道:“不是,我就纳闷了,她为什么不怀疑我们呢?按道理,公寓里最爱偷吃的就是我和曾老师啊,以前不管什么东西不见了,大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们俩,这次我都快主动承认了,她怎么反而绕开我们,去怀疑一菲了?这不符合常理啊!”
“哇,你这家伙简直比我还离谱!”曾贤闻言,立刻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连连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不可理喻的调侃:“人家难得不怀疑你一次,你居然还不高兴,反倒觉得奇怪了?合着你是巴不得被缺成偷吃的嫌疑人啊?我真是服了你的脑回路了,简直跟正常人不一样,难怪羽墨都懒得怀疑你,估计是觉得你这次藏得够深,反而没往你身上想!”
周景川喝了一口水,清了清嗓子,语气里带着几分一本正经的调侃,还夹杂着些许无奈:“自从我搬到爱情公寓来,我粗略算了一下,我亲手做的饭菜、点心,被子乔你偷吃的记录绝对是最高的,没有之一,保守估计都达到五十次以上了。从最开始的红烧肉、糖醋排骨,到后来的手撕鸡、卤味拼盘,甚至我给诺澜做的蛋糕、水果捞,就没有你不敢偷的,每次都吃得一干二净,连盘子都懒得洗。”
吕子乔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甚至还带着几分得意,语气里满是真诚的夸赞:“那还不是因为你做的饭最好吃!公寓里谁不知道你手艺精湛,做出来的东西比外面餐厅的还香,不管是咸口的还是甜口的,都能精准戳中我的味蕾,我每次闻到香味就控制不住自己,不偷吃简直对不起你的好手艺!”
诺澜忍不住笑了起来,眼神里带着几分打趣的意味,看向吕子乔道:“起来也真是有意思,子乔刚才都快把真相出来了,主动承认自己看到了那碗东西,羽墨居然还没怀疑你,反而一门心思认定是一菲干的,这信任来得也太突然了,估计连你自己都没想到,有一会被羽墨这么‘信任’吧?”
吕子乔愣了愣,眼神里渐渐浮现出几分恍然,他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自言自语地道:“原来被别人毫无保留信任的感觉是这样的,既有点受宠若惊,又有点不太习惯,以前大家不管什么事都先怀疑我,这次羽墨居然这么相信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早知道刚才就直接承认了。”
“神经病啊你!”曾贤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嫌弃又无奈的吐槽:“人家信任你,你反而觉得不自在了,还想主动承认?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刚才要是承认了,羽墨指不定怎么跟你算账呢,不定还得让你赔她十碗八碗的,到时候有你哭的,真是搞不懂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周景川看着吕子乔那副纠结又有点莫名感动的样子,脸上露出几分无语的神色,摇了摇头道:“我真是服了子乔你的脑回路了,别人求之不得的信任,到你这儿反而变成了负担,还要主动去找骂,这操作也太奇葩了,估计也就你能做出这种事来,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诺澜也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意味,轻声道:“子乔这性子也太有意思了,平时总爱耍聪明,偷吃的时候胆大包,真被人信任了,反而变得扭扭捏捏,还想主动认错,这反差也太大了,不知道等会儿羽墨从一菲那儿回来,发现自己冤枉人了,会是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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