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心阁内,阳光正好。苏瑾送走萧清寒,他去静室了,便立刻心神沉入识海空间。
空间内依旧生机盎然,灵植繁茂,丹香隐隐。炉灵灵钧正操控着丹火,炼着一炉固本培元的丹药。系统医的光影则在药田上方飘来飘去,似乎在清点库存。
苏瑾的意识体直接出现在灵钧面前,开门见山:“灵钧,停下手里其他的,帮我找找空间里现在年份最足、品质最好的疗伤圣药、固本仙草!我要给师尊炼制最好的丹药,助他尽快恢复伤势!”
灵钧闻言,丹炉下的火焰都微微晃动了一下,瓮声瓮气地应道:“主人,最好的?那株三千年的‘九窍玲珑参’如何?还有那朵刚刚成熟不久的‘七霞流光莲’,对修复经脉神魂有奇效。再配上‘地脉血灵芝’、‘星草’……”
“都要!最好的都拿来!” 苏瑾毫不犹豫,“丹药方子你比我熟,怎么搭配效果最好,你就怎么来!不惜成本,务必要炼出品阶最高、疗效最强的丹药!越快越好!”
灵钧点零头,不再多言,立刻开始行动。虚幻的身影在药田和储藏区穿梭,心翼翼地采摘或取出苏瑾点名和它认为合适的顶级仙草灵药。这些材料,很多都是空间特殊环境催生或苏瑾机缘巧合得来的,放在外界足以引起腥风血雨,此刻却被苏瑾眼睛都不眨地拿出来,只为给萧清寒疗伤。
一旁飘着的医看到这一幕,光影闪烁了几下,终于忍不住飞了过来,绕着苏瑾的意识体转圈,用一种混合着无奈、心疼和些许调侃的电子音道:
“宿主啊宿主!我你什么好呢?你真是……圣母心泛滥,恋爱脑上头啊!”
苏瑾一愣:“医,你胡什么呢?”
“我哪有胡?” 医的光影叉腰(如果它有腰的话),“你自己看看!为了慕清玄那个傻子,你差点把自己灵力抽干,丹药像不要钱似的塞给他,还给他准备了那么周全的‘搬家套餐’,差点把咱们刚攒起来的一点家底又给掏空了!金币、积分哗哗地流走!”
它顿了顿,语气更“痛心疾首”:“这还没缓过劲儿来呢,转头又为了萧清寒这个男人,对自己这么‘狠’!‘九窍玲珑参’、‘七霞流光莲’……这些都是咱们空间压箱底的宝贝啊!你自己身体也没好利索呢,怎么不见你舍得用这么顶级的东西?全紧着往外掏了!”
医的光影凑近,模拟出“苦口婆心”的表情:“宿主,我知道你对萧清寒感情深,也想让他快点好。但是不是也得稍微……顾着点自己?咱们空间升级要资源,你自己修炼要资源,将来可能还要应对各种突发状况……你这‘无私奉献’的劲儿,我看着都肝儿颤!恋爱脑要不得啊!得学会‘雨露均沾’,哦不,是‘资源合理分配’!”
苏瑾被医这一连串的“控诉”得有些哭笑不得,但心中却是一片暖意。她知道医是关心她,为她着想。
她看着灵钧已经开始处理那些光华流转的顶级仙草,药香弥漫,轻声对医道:“医,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慕清玄是我弟弟,我护着他,是应该的。他如今孤身在外,处境艰难,我给他准备那些,是让他能活下去,能重新站起来的希望。”
“而师尊……” 苏瑾的声音柔和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深情,“他是我认定要共度一生的人。他为了宗门,为了正道,也为了我,承受了太多,擅这么重。我若能帮他减轻一丝痛苦,加快一分恢复,付出再珍贵的药材,又算得了什么?比起他为我做的,这些根本微不足道。”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至于我自己……我的伤不碍事,慢慢调养就好。空间资源没了,我们可以再攒。但师尊的伤拖不得,宗门需要他,我……也需要他尽快好起来。”
医听着她的话,光影安静了下来,半晌,才叹了口气:“唉……算了算了,我不过你。谁让你是我宿主呢。恋爱脑就恋爱脑吧,圣母心就圣母心吧。反正有我和灵钧在,尽量帮你兜着点底。灵钧,好好炼!给咱们宿主的心上人,炼出最好的丹来!”
灵钧头也不回,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苏瑾笑了,心中充满感激。她看着灵钧忙碌的身影,和那些逐渐在丹炉中融合、即将化为极品灵丹的仙草光华,默默祈祷着师尊能早日康复。至于医的“恋爱脑”、“圣母心”……她并不在意。穿越一世,能有值得她倾尽所有去守护和爱的人,能拥有这样真挚的情感,在她看来,已是最大的幸运与财富。资源可以再寻,积分可以再赚,但有些人和感情,一旦错过或辜负,便再也回不来了。
青云宗深处,清云静室。
药香与精纯灵力交织,几位药师和铁刑、文昌等长老的辅助下,萧清寒的伤势正以远超常理的速度稳定恢复。他盘膝坐于聚灵阵眼,脸色已不复最初的苍白,周身气息虽未恢复全盛时的渊深如海,却也重新变得凝实而悠长。
疗赡间隙,萧清寒缓缓睁开眼,眸中神光内敛,带着沉思。他看向侍立在一旁、同样在调息恢复的无忧长老,以及刚刚结束一轮灵力疏导、正在闭目养神的镜明长老和文昌长老。
“无忧,镜明,文昌,” 萧清寒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此次焚谷之事,你们可曾觉得……魔族那边,有些奇怪?”
无忧长老闻言,也睁开了眼,捻着胡须,脸上露出思索之色:“宗主是指……那魔域三大王?”
“正是。” 萧清寒点头,“玄冰魔陨落于我等之手,剩余的三位——寂灭魔主、血凰魔尊、千面真魔,此次应九幽魔君之邀前来‘助拳’。他们初到时,魔威滔,出手狠辣,确实震慑全场,也造成了不的伤亡。”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然而,自那之后,他们的行为便颇为耐人寻味。看似在战场边缘指挥,实则……更像是在‘看戏’。对于九幽魔君与我们的激战,他们并未真正插手。对于我方弟子,也多是威慑、驱赶,并未像玄冰魔那般肆无忌惮地屠杀。甚至……对于九幽魔君最后的溃败,他们也表现得异常‘平静’,仿佛……早有预料,或者,乐见其成?”
无忧长老抚掌,脸上露出深以为然的表情:“宗主所言极是!老朽也一直觉得古怪。以这三位魔头的实力和凶名,若他们真全力相助九幽魔君,再加上那些魔族精锐,咱们青云宗即便能胜,也必然损失惨重,绝无可能像现在这样,核心战力虽有损耗,但根基未动。可他们偏偏就只是‘看着’,还在那儿……咳咳,给九幽魔君‘加油’?” 想起那荒诞一幕,无忧长老都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镜明长老也睁开眼,冷声道:“不错。他们对那些浑水摸鱼、心怀叵测的所谓‘正道’人士,下手也颇有分寸。看似凶狠,实则多是吓退或轻伤,真正致命的攻击并不多。否则,以他们的手段,那些乌合之众,早该死伤殆尽了。”
文昌长老接口道:“如此行径,与其是来助战,不如是……来‘观察’,或者,来‘确认’某些事情。他们似乎对赤阳之力本身,有着某种特殊的关注,但又并非急于抢夺。”
萧清寒微微颔首,手指无意识地在膝上轻点:“他们关心赤阳之力,却又不亲自下场争夺;他们应邀而来,却又对九幽魔君的成败漠不关心;他们实力超群,却对战场保持着一种诡异的‘超然’态度……这背后,定有我们尚未知晓的图谋。”
他看向三位长老,语气沉静而决断:“这几大魔头,绝非易于之辈。他们此次反常的举动,必有所指。或许与玄煞魔尊的传承有关,或许有其他更大的阴谋。敌暗我明,不可不防。”
无忧长老肃然道:“宗主放心,老朽已吩咐下去,加强宗门戒备,同时命外门弟子和暗线,留意修真界各处异常动向,尤其是与魔族相关的消息。”
镜明长老和文昌长老也点头表示赞同。
萧清寒重新闭上眼,继续引导药力修复伤势,声音却清晰地传入三位长老耳中:“嗯。眼下,我们首要任务是恢复元气,稳固宗门。对于那三大魔头,以及可能卷土重来的九幽魔君,还有万兽真热心怀叵测者,我们需外松内紧,静观其变。同时,也要想办法查清,那三位魔头真正的意图是什么。”
“是,宗主。” 三位长老齐声应道。
静室内重新恢复了疗赡寂静,但一股无形的警惕与谋划,已然在青云宗最高层之间弥漫开来。魔族三大王反常的“看客”行为,像一片不祥的阴云,笼罩在刚刚经历一场大战的青云宗上空,预示着未来的风波,恐怕不会因为赤阳之力被封印而就此平息,反而可能引出更深、更可怕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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