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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混沌破阵,霜魂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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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光战阵核心,污染突生!

黑红死气如同毒瘴喷涌,瞬间将原本纯净的极光漩涡染上污浊的暗色。血傀从漩涡底部暴起,利爪直掏后心,速度快到极致,更带着一股专破护体真元、侵蚀神魂的阴毒死意!

前有战阵八十一影连绵不绝的攻击光潮,后有血傀蓄谋已久的致命偷袭。陆沉刚冲入阵眼区域,旧力已尽,新力未生,道域因骤然收缩而波动不稳,正是最虚弱的时刻。

生死一线!

然而,历经无数次绝境厮杀、又在心镜试炼中破而后立的陆沉,此刻心境却异乎寻常的冷静。星眸在千钧一发之际,将前后攻势的轨迹、速度、乃至其中蕴含的能量性质,都映照得清晰无比。

“血傀污染阵眼,导致极光战阵的‘纯净循环’出现破绽。这破绽,对我而言是危机,却也可能是……破局之机!”

电光石火间,一个极其冒险的念头划过陆沉脑海。

他不再试图躲避或硬扛任何一方攻击,而是将全部心神沉入丹田星渊元婴,疯狂催动刚刚稳固的“混沌生灭”道韵!

元婴双手虚抱的混沌漩涡,骤然加速旋转!漩涡中心那一点孕育新生的纯粹星光,与外围吞噬一切的归墟黑暗,在此刻达到了某种极致的动态平衡。一股包容万物、又仿佛能化解万法的混沌气息,从陆沉周身毛孔喷薄而出!

“混沌星渊道域——吞化万法!”

三十丈道域极限扩张,不再是单纯的防御或压制,而是化作一个巨大的、缓缓旋转的混沌漩涡!漩涡边缘灰黑,内部渐次明亮,最中心则是一片深邃的混沌之色,仿佛能包容一切,又能终结一牵

战阵的极光攻击洪流率先撞入混沌道域!

“嗤嗤嗤——!”

高度凝聚、蕴含玄磁之力的极光,一进入道域范围,便被混沌气流裹挟、分解。极光中纯净的冰系与空间能量,被道域中代表“创生”的星辰之力吸收、转化;而那因血傀污染而混杂的一丝丝污秽死气,则被代表“寂灭”的归墟之力吞噬、湮灭!

与此同时,血傀的利爪也狠狠抓在陆沉后心!

预想中穿透血肉、捏碎心脏的触感并未传来。血傀感觉自己的爪子,仿佛抓进了一片粘稠无比、同时又充满毁灭性磨蚀力的混沌泥潭!爪上凝聚的阴毒死气,被混沌气流迅速消磨、瓦解;爪子本身蕴含的恐怖物理力量,也被道域层层叠叠的混沌漩涡卸去大半。

饶是如此,残余的力量依旧让陆沉如遭重锤,后背剧痛,脏腑震动,一口鲜血涌上喉头。但他硬生生忍住,借助这一击的冲击力,身形顺势前冲,反而更深入地扎入被污染的阵眼漩涡核心!

“吼——!”血傀发出愤怒的咆哮,它不理解为什么自己的必杀一击会失效。但它作为杀戮兵器的本能,让它毫不犹豫地再次扑上,死气全面爆发,试图用更狂暴的污染,彻底淹没陆沉和整个阵眼。

“来得好!”陆沉眼中寒光一闪,等的就是它全力爆发!

他不再理会周围战阵光影的攻击——那些攻击绝大部分已被混沌道域吞化吸收,反而成了滋养道域的养分。他将所有力量,集中于应对血傀和……掌控阵眼!

陆沉左手结印,星辰引令牌的虚影在掌心浮现,释放出古老的创生星光,主动引导、吸收阵眼中尚未被完全污染的纯净极光之力。右手则虚握,归墟之瞳的力量化作一道灰黑色的漩涡,对准扑来的血傀和它喷涌的死气。

“混沌轮转——以彼之力,还施彼身!”

他竟是要以自身混沌道域为炉,以阵眼残存的极光之力为“薪柴”,以血傀的污秽死气为“催化剂”,强行催动一场规模的“混沌生灭”反应!

这是极度疯狂的举动。三种性质迥异、甚至互相冲突的力量,在混沌道域的强行糅合下,发生了剧烈的碰撞与交融。陆沉的身体成了战场,经脉如同被撕裂,神魂承受着三种意志的冲击——极光的纯净守护、死气的污秽暴虐、以及混沌本身的包容与混乱。

“噗!”陆沉连续喷出几口鲜血,其中甚至夹杂着内脏碎块。但他眼神中的光芒,却越来越亮。

因为他感觉到,在混沌道域的中心,那个微型的“星辰生灭循环”景象,正在加速!新生的星辰更加璀璨,归寂的黑洞更加深邃,而两者之间的转换,也变得更加流畅、自然!

阵眼中残存的极光之力,被星辰创生之力吸收,让“生”的一面壮大;血傀的污秽死气,被归墟之力吞噬净化后,其精纯的“毁灭”本质,反而让“灭”的一面更加凝练。而混沌道域本身,则在平衡与转化这两种力量的过程中,不断得到淬炼与升华!

“原来如此……混沌的真谛,不仅仅是包容生灭,更是以生滋养灭,以灭锤炼生,循环往复,无始无终!”

陆沉福至心灵,对“混沌星渊道”的领悟,再上一层楼。他丹田中的元婴,竟在这剧烈的能量冲刷下,身形隐隐长大了一丝,气息更加深邃。

而外界的表现则是,混沌道域的范围,从三十丈,缓缓扩张到了三十五丈!道域内的景象更加清晰,甚至开始有模糊的星云虚影出现!

反观血傀,它惊恐地发现,自己释放的死气不但无法污染对方,反而如同泥牛入海,被那诡异的混沌漩涡吞噬得一干二净!更可怕的是,它与周围被它污染的那部分阵眼能量的联系,正在被强行切断、净化!

“嘶——!”血傀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本能地感到恐惧,想要抽身后退。

但已经晚了。

陆沉猛然抬头,双目之中,左眼纯白星河流转,右眼灰黑归墟沉浮。他双手在胸前虚合,混沌道域骤然收缩,全部力量汇聚于掌心,形成一个拳头大、却散发着令人心悸波动的混沌光球。

光球之中,隐约可见一颗微型星辰诞生、辉煌、坍缩、归寂的全过程,周而复始。

“这一击,谢你助我悟道。”

“混沌星渊·归墟创生——逆乱!”

混沌光球脱手,无声无息地飞向血傀。

血傀疯狂咆哮,将所有死气凝聚于身前,形成一面厚重的黑红盾牌,试图阻挡。

光球触及盾牌。

没有爆炸,没有声响。

盾牌如同被投入热水的冰雪,迅速消融、汽化。光球毫无阻碍地穿过,轻轻印在血傀胸膛。

血傀的身体骤然僵住。下一刻,它猩红的眼睛迅速黯淡,周身的死气如同退潮般消散。它的身体从胸口开始,化为无数灰黑色的光点,这些光点并未飘散,而是被混沌光球吸收。光球吸收了血傀的精华后,颜色变得更加深邃混沌,随即调转方向,没入下方被污染的阵眼漩涡核心。

“嗡——!”

整个极光幻境剧烈震动!被黑红死气污染的阵眼区域,在混沌光球没入后,如同被投入净化剂的污水,迅速变得清澈!残存的死气被彻底湮灭,纯净的极光之力重新涌现,并顺着战阵的轨迹,涌向那八十一道极光身影。

八十一道身影齐齐顿住,随即朝着陆沉的方向,单膝跪地,手中极光兵器驻地,做出臣服的姿态。然后,它们的身影缓缓消散,化作最精纯的极光能量,反哺向整片幻境。

阵眼处,漩涡平息,一座完全由纯净极光凝成的三尺高台缓缓升起。高台上,悬浮着一枚冰蓝色的、形似雪花的令牌,令牌旁,还有一团不断变幻形态的混沌色光晕——那是被陆沉净化、提纯后的血傀核心精华,以及部分阵眼本源。

威严疲惫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明显的赞许:

“以混沌破秽,以战悟道。汝之心性、悟性、魄力,皆属上乘。极光战阵之试,通过。”

“此乃‘极光令’,凭此可短暂调动冰极渊部分极光之力,亦可作为信物,获取冰卫一族残余力量的信任。”

“此团‘混沌精粹’,乃汝净化邪秽所得,蕴含一丝归寂本源与极光灵性,炼化后可巩固汝之混沌道基,或另有妙用。”

“推开殿门吧。最后的传承与线索,就在门后。切记,冰极之钥危在旦夕,血祭已至关键。幻境内时间流速三倍于外界,汝尚有片刻……”

声音逐渐微弱,最终消散。

陆沉伸手,极光令入手冰凉,瞬间与他建立联系,一股关于极光之力运用法门的信息流入脑海。而那团混沌精粹,则被他心收入一个玉盒,留待日后炼化。

他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门上只有一片纯粹黑暗的殿门。

没有犹豫,陆沉上前,双手按在门上。

入手并非冰冷,而是一种奇异的、仿佛触摸到“虚无”本身的触福门上那片黑暗,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

陆沉深吸一口气,将刚刚领悟的、更加圆融的混沌生灭道韵,以及星辰之钥的一丝本源气息,缓缓注入门郑

黑暗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缓缓向两侧退去,露出一条星光点点的通道。

陆沉一步踏入。

冰魄神殿侧后方,冰凌覆盖的角落。

寒月将手掌按在一块看似普通的冰壁上,掌心雪花印记光芒流转。冰壁无声无息地融化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内部是一条斜向下的、散发着淡淡蓝光的冰晶通道。

“就是这里!血脉通道!”寒月低声道,语气带着激动,“我能感觉到,通道尽头有强烈的呼唤,还迎…先祖残留的意志!”

“走!”白无痕当先踏入,剑意凝而不发,警惕前方。铁狂、烈阳紧随其后,将商莹莹和寒月护在中间。

通道狭窄曲折,四壁都是万年玄冰,光滑如镜,倒映着众人凝重的面容。越往里走,温度越低,连烈阳都不得不持续运转炎阳之力才能抵御。通道内弥漫着一股古老而纯净的冰系灵力,与外界血祭的污秽气息截然不同。

行进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前方出现一道厚重的冰门。门上雕刻着繁复的雪花与战戟图案,中央有一个手掌形状的凹槽。

寒月上前,将手掌按入凹槽。雪花印记光芒大盛,与门上的图案产生共鸣。冰门缓缓向内打开,一股更加古老、更加浩瀚的寒气扑面而来。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冰窟。冰窟中央,是一座完全由透明寒冰雕成的祭坛。祭坛上,供奉着一套残破却依旧散发着凛冽寒光的冰甲,以及一柄断了一半的冰晶战戟。冰甲和战戟上,布满炼剑劈砍与法术灼烧的痕迹,显然经历过惨烈大战。

祭坛前,盘坐着三具身披冰卫服饰的骸骨。骸骨晶莹如玉,历经数千年不朽,依旧保持着生前的坐姿,仿佛在默默守护。

当寒月踏入冰窟的刹那,祭坛上的冰甲与战戟同时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那三具骸骨空洞的眼眶中,也亮起了微弱的冰蓝色魂火。

一个苍老、疲惫、却充满欣慰的意念,在三道魂火间流转,最终汇聚成一个模糊的老者虚影,出现在祭坛前。

“三千年了……终于……等到血脉后裔归来……”虚影的声音直接在众人脑海中响起,目光落在寒月身上,尤其是她眉心的雪花印记,“纯净的冰卫嫡血……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寒月眼眶泛红,跪倒在地:“晚辈寒月,冰卫第七十九代嫡系传人,拜见先祖!”

“寒月……好名字。”虚影,或者冰卫先祖残念,微微点头,“你能感应血脉通道,来到这‘祖魂冰窟’,证明外面的玄冰锁灵大阵已被邪力侵蚀,神殿危矣。孩子,告诉我,外面情况如何?冰极之钥……是否还在?”

寒月强忍悲痛,快速将冰极宫与寂灭殿勾结、进行血祭污染钥匙的事情了一遍。

先祖残念听完,虚影剧烈波动,散发出滔的愤怒与悲伤:“果然……冰璃那孩子……终究还是走上了歧途,被寂灭殿蛊惑……可恨!可悲!”

他看向寒月,眼神转为决绝:“孩子,时间紧迫。血祭仪式一旦完成,冰极之钥将彻底堕化为‘寂灭冰钥’,届时不仅钥匙被夺,整个冰极渊的纯净冰灵都将被污染,化作死寂绝地!必须阻止他们!”

“请先祖示下!晚辈万死不辞!”寒月叩首。

“凭你们现在的力量,无法正面抗衡冰璃和寂灭殿魔使。但神殿之内,先祖们留有最后的后手。”先祖残念指向祭坛,“这套‘霜魄战甲’与‘玄冰断戟’,乃是初代冰卫统领的遗物,虽已残破,但其内封印着历代冰卫战死者的部分战魂与冰魄本源。以你的嫡系血脉,可勉强引动其中一丝力量。”

他又看向商莹莹、白无痕等人:“诸位友,感谢你们护送我族后裔至此。老朽能感应到,你们身怀其他源初之钥的气息,是应劫之人。老朽有一事相求。”

“前辈请讲。”商莹莹恭敬道。

“冰极之钥的核心本源,就藏在这祖魂冰窟地下,与冰极渊地脉相连。血祭仪式污染的是钥匙的表层与灵性,但最核心的一点‘冰魄源晶’,他们尚未触及。因为那需要最纯净的冰卫血脉,配合特殊秘法才能引动。”先祖残念快速道,“寒月可以在此,尝试引动‘冰魄源晶’,将其暂时剥离、带走。只要源晶不失,钥匙即便被表层污染,将来也有净化重塑的可能。”

“但引动源晶,会引发剧烈波动,必然惊动外面的冰璃和魔使。届时,他们定会全力攻入冰窟。老朽等残魂,会燃烧最后的力量,启动冰窟的‘霜魂禁断大阵’,暂时阻挡强担而你们……”他看向白无痕、铁狂、烈阳,“需要护住寒月和姑娘(商莹莹),在阵法破碎前,带着源晶,从冰窟另一侧的‘冰脉暗河’逃离!那条暗河通往永恒冻土之外三百里的‘寒雾沼泽’。”

“前辈,那您们……”寒月声音哽咽。

“残魂存世,本就是为等待这一刻。”先祖虚影露出解脱般的笑容,“能为守护钥匙尽最后一份力,魂飞魄散,亦是归宿。孩子,莫要悲伤。拿起战甲与断戟,准备引动源晶。记住,你是冰卫最后的希望!”

寒月重重点头,抹去泪水,起身走向祭坛。当她触摸到霜魄战甲时,战甲化作一道冰蓝流光,覆盖在她身上,虽残破,却让她气息暴涨,直接突破了化神初期的瓶颈,稳固在化神中期!玄冰断戟也落入她手,戟身传来阵阵悲鸣与战意。

“我们为您护法!”白无痕三人立即散开,守住冰窟入口方向。商莹莹则站在寒月身侧,眉心源心印记亮起,准备随时以源力辅助。

寒月按照先祖残念传授的秘法,咬破舌尖,将精血喷在祭坛中央的一个隐秘符文上。同时运转《玄冰战诀》,将全部冰系真元与血脉之力注入符文。

“以冰卫之血,唤源晶之灵!归来!”

符文光芒大放,整个冰窟开始剧烈震动!祭坛下方,传来“咔嚓咔嚓”的冰层碎裂声。一道无比纯粹、无比寒冷的冰蓝色光柱,从地下冲而起,光柱核心,悬浮着一枚拇指大、晶莹剔透、内部仿佛有雪花永恒飘落的菱形晶体——冰魄源晶!

源晶出现的刹那,外界广场上,那被血光笼罩的冰极之钥本体,猛然剧烈震颤,表面的暗红血光都黯淡了一瞬!

高台上,冰璃空洞的眼神骤然聚焦,看向神殿侧后方,冰冷的声音响起:“有人潜入祖魂冰窟,在引动源晶!魂魔使,带人进去,杀光他们,夺回源晶!”

魂魔使幽绿的魂火跳动,发出沙哑的笑声:“有意思……几只老鼠,竟能摸到那里。放心,宫主,他们一个也跑不了。”

他身影一晃,化作一道灰雾,朝着神殿侧后方疾掠而去。四名冰极宫化神长老,也带着十几名元婴精英弟子,紧随其后。

冰窟内。

先祖残念的三道虚影同时燃烧起来,化作三道冰蓝色火柱,融入冰窟四壁。整个冰窟的冰壁上,亮起无数古老符文,形成一个巨大的、散发着凛冽霜魂之力的光罩,将入口彻底封死。

“霜魂禁断大阵,启!最多能撑半柱香!快走!”先祖最后的声音传来,随即彻底消散。

寒月强忍悲痛,伸手抓向冰魄源晶。源晶入手冰凉刺骨,却与她血脉产生强烈共鸣,自动缩,没入她眉心雪花印记之郑

“走!”白无痕低喝,一剑斩向冰窟另一侧冰壁。那里果然有一条被寒冰封住的暗河入口。

铁狂巨斧狂劈,烈阳炎拳怒轰,迅速破开寒冰,露出黑黝黝的河道。

五人毫不犹豫,跳入冰冷的暗河之郑河水湍急,瞬间将他们卷向深处。

几乎在他们消失的下一秒。

“轰——!!”

霜魂禁断大阵的光罩,被一股恐怖的灰绿色魂力与四道化神级冰系攻击,轰得剧烈摇晃,表面出现裂痕!

魂魔使阴冷的声音透过阵法传来:

“跑?看你们能跑到哪里去……”

极光幻境,殿门之后。

陆沉穿过星光通道,来到一个不大的圆形殿堂。殿堂中央,悬浮着一幅完全由极光勾勒出的、不断变幻的星空图卷。图卷旁边,漂浮着一枚冰蓝色的玉简。

当陆沉的目光落在那星空图卷上时,身体猛然一震!

那图卷上,描绘的赫然是完整的“九狱封大阵”的星图虚影!九把钥匙的位置,对应的星辰,封印的核心节点,乃至大阵与“归墟之眼”、“源初之门”的相对方位,都清晰可见!

其中,代表冰极之钥的星辰,正闪烁着急促的、带着暗红污秽的光芒。

而玉简中,则传来了极光战将最后的留言信息:

“后来者,见此图时,想必九狱之劫已至中途。此乃吾当年参与布阵时记下的‘九狱星图’摹本,虽不及真正阵图玄奥万一,但可助你定位剩余钥匙,明晰封印结构。”

“冰极之钥有难,其核心‘冰魄源晶’乃净化关键。若钥匙表层已被污染,可寻冰卫血脉,引动源晶,以‘霜火同炼’之法尝试净化——需至阳之火与至寒之冰协力,且施法者需心怀守护苍生之纯念,否则易遭反噬。”

“吾之传承,尽在‘极光令’与对‘极光遁空术’、‘玄磁极光阵’的领悟中,汝已初步掌握,日后可自行参悟。”

“最后提醒:寂灭殿所求,非仅破封。其真正目标,乃是以九把堕化之钥为引,在源初之门开启时,接引‘归墟深处’的某位不可名状存在降临……时间,真的不多了。”

信息到此为止。

陆沉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接引归墟深处的存在?那是什么?比寂灭本源更可怕的东西?

他来不及细思,因为通过怀中的星图,他已经感应到,代表冰极之钥的星辰光芒正急剧变化,而寒月等饶气息,似乎正朝着某个方向快速移动,后方则有数道强大的邪恶意念紧追不舍!

“必须立刻赶去汇合!”

陆沉一把抓住九狱星图摹本(它化作一道流光没入陆沉眉心,与自身星图产生联系)和玉简,转身冲出殿堂。

按照极光战将残留意念的指引,他找到幻境的一个薄弱节点,以混沌道韵结合极光令,强行撕开一道出口,身影一闪,消失在极光之郑

外界,冰裂谷上空。

一道混沌色的流光从极光裂隙中冲出,现出陆沉的身影。他略微辨认方向,感应着星图与极光令传来的冰极渊地脉波动,目光锁定东北方向。

“寒雾沼泽……他们在往那里逃!”

他不再犹豫,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混沌遁光,将速度提升到极致,朝着寒雾沼泽方向破空而去!

身后,那巨大的极光裂隙,在陆沉离开后,缓缓闭合,最终彻底消失在冰壁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冰裂谷中残留的、尚未完全平息的极光乱流,诉着方才发生的激战与传常

一场新的追逐与救援,在冰极渊的寒雾与冰雪中,即将上演。

而冰魄神殿广场上,血祭仪式因源晶被引动而受到干扰,进度减缓。冰璃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寒雾沼泽的方向,空洞的眼中,似乎有更加深沉、更加诡异的东西,在缓缓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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