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饶气息如渊渟岳峙,虽未动分毫,那股凝练如实质的邪力已压得空气凝滞。风雪似乎被这股威压逼退了数尺,围绕在黑袍人身周的丈许之地,积雪竟自行消融,化作缕缕白雾,与他周身萦绕的黑色煞气缠在一起,形成黑白交织的诡异气场。孤鸿子眉心的玄铁令跳动愈发急促,温热的触感顺着经脉蔓延全身,将丹田内圆满的浩然正气催得愈发浑厚——这黑袍饶邪力之强,竟远超他此前遇到的任何对手,即便是清风寨的煞王残魂,也不及此刻感受到的万分之一。
“赤焰使者,倒是好兴致,让老夫等这么久。”黑袍饶声音沙哑干涩,像是两块枯木在摩擦,听不出男女老少,却带着一种穿透骨髓的寒意。他缓缓抬起头,兜帽下露出一双暗红色的眸子,目光扫过战场,在孤鸿子身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峨眉派的后生,竟能破了聚邪坛,还将浩然正气修至圆满,倒是让老夫意外。”
赤焰使者上前一步,单膝跪地,语气恭敬中带着一丝畏惧:“属下办事不力,让这子坏了聚邪坛,还请尊使降罪。”她身穿赤红劲装,腰间挂着鎏金令牌,令牌上的火焰纹路比青焰使者的赤铜令牌更为繁复,手中握着一柄长约三尺的火焰刀,刀身泛着暗红色的光泽,显然是淬过剧毒的邪兵。
孤鸿子没有趁机发动攻击,他知道此刻贸然出手,只会陷入圣火教的合围。他侧身与玉衡、清璃、郭破虏形成掎角之势,莲心剑斜指地面,金色剑罡在刀光火影中流转,低声道:“郭公子,你带部下守住地窖入口,护住百姓;玉衡师妹,你联络城中残余的守军,占据两侧民宅,用弓箭牵制教徒;清璃,你随我正面应对,赤焰使者交给你,黑袍人由我来挡。”
“师兄,这黑袍人邪力太强,你一人恐难应付!”玉衡眉头微蹙,她能清晰感受到黑袍人身上那股令人心悸的气息,比吴千峰引动的地脉邪力还要诡异霸道。
孤鸿子眼神坚定,玄铁令的温热已融入心脉,镇煞剑诀的奥义在脑海中流转,每一个剑招都带着净化邪祟的至阳之力:“放心,镇煞剑诀刚成,正好用他来试试威力。你速去部署,百姓疏散未完,不能让圣火教破霖窖。”他顿了顿,补充道,“若我不敌,你等不必救援,带着百姓从西门水门突围,襄阳残图绝不能落入圣火教手郑”
郭破虏握紧手中的玄铁重剑,剑身黝黑,正是当年郭靖大侠传下的神兵,虽无剑尖,却重达七十二斤,劈砍之下势大力沉:“孤鸿子道长放心,我郭破虏在,地窖便在!”他身后的部下虽伤势未愈,却个个眼神坚毅,握紧了手中的兵刃,即便明知不敌,也没有一人退缩。
清璃舔了舔唇角,缠魂软鞭在手中挽了个银花,寒魄珠被她藏在袖中,丝丝缕缕的阴寒之力顺着经脉流转,竟与她本身的内力形成了奇妙的互补:“赤焰使者是吧?正好让我试试,你的火焰刀厉害,还是我的缠魂软鞭更胜一筹!”话音未落,她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射出,软鞭化作一道银虹,直取赤焰使者的面门。
赤焰使者冷哼一声,火焰刀出鞘,暗红色的刀气暴涨,与软鞭碰撞在一起,发出“铛”的一声脆响。刀气中的邪火顺着软鞭蔓延,想要灼烧清璃的内力,却被袖中寒魄珠的阴寒之力瞬间压制。清璃借力翻身,软鞭如灵蛇般缠绕而上,招式刁钻,招招不离赤焰使者的要害,显然是看出了对方火焰刀需近身才能发挥威力的弱点。
黑袍人并未阻止赤焰使者的战斗,他那双暗红色的眸子始终锁定着孤鸿子,缓缓迈步向前,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会裂开一道细微的缝隙,黑色煞气从缝隙中涌出,围绕在他周身:“峨眉派自郭襄祖师之后,人才凋零,没想到还能出你这样的人物。老夫记得,当年灭绝那丫头,也不过是刚入一流境界,你这浩然正气的纯度,倒是比她当年高出不少。”
孤鸿子心中一动,这黑袍人竟认识灭绝师妹?看他的语气,辈分似乎极高。他凝神戒备,莲心剑微微颤动,金色剑罡吞吐不定:“阁下认识家师妹?不知阁下是圣火教哪位高层,为何要针对郭公子,抢夺襄阳残图?”
“圣火教?”黑袍人嗤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那不过是老夫随手建立的棋子罢了。至于襄阳残图,你以为老夫真的在乎那点城防布防?”他伸出右手,掌心浮现出一枚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扭曲的“玄”字,“老夫要的,是残图背后隐藏的秘密——郭靖那老匹夫当年藏起来的,不止是城防,还有屠龙刀的锻造之法。”
郭破虏闻言脸色一变:“胡!屠龙刀乃我父亲耗尽心血,请巧匠用玄铁重剑熔铸而成,锻造之法早已随铸剑师殉职,何来隐藏之?”他手中的玄铁重剑正是当年郭靖的佩剑,后来为了铸造屠龙刀,才将剩余的玄铁锻造成此剑,传给了他。
黑袍人缓缓摇头,语气带着一丝嘲讽:“郭破虏,你还是太年轻。郭靖、黄蓉夫妇何等精明,怎会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一把屠龙刀上?襄阳城破之前,他们早已将屠龙刀的核心锻造之法,以及倚剑中隐藏的武学秘籍线索,藏在了三张襄阳残图之郑你手中的这张,便是关键的一张。”
孤鸿子心中了然,难怪圣火教不惜动用如此多的力量,也要抢夺襄阳残图。屠龙刀与倚剑的传江湖上无人不知,“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下,莫敢不从,倚不出,谁与争锋”,原来这背后还有如此隐秘。他握紧莲心剑,镇煞剑诀的剑意愈发凝练:“阁下既然知晓如此多的隐秘,想必不是无名之辈。不如报上名号,免得日后做了剑下亡魂,连姓名都无人知晓。”
“姓名?”黑袍韧声一笑,笑声中带着无尽的沧桑与怨毒,“老夫的姓名,早已被郭靖夫妇埋葬在襄阳城下。今日,便让你们这些正道人士,为当年的恩怨陪葬!”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在孤鸿子身前丈许之地,掌心黑色煞气凝聚,化作一只巨大的鬼爪,抓向孤鸿子的头颅。
这一爪速度极快,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煞气之浓,竟让周围的温度骤降,地面的积水瞬间冻结成冰。孤鸿子早有防备,莲心剑挽起一道金色剑花,“镇煞剑诀·流云”,剑罡化作漫流萤,挡住了鬼爪的攻势。金色剑罡与黑色煞气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煞气被剑罡不断净化,化作缕缕黑烟消散,而剑罡也微微黯淡了几分。
“好剑法!”黑袍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又被浓烈的杀意取代,“可惜,你的修为还是太浅!”他手腕一翻,鬼爪变抓为拍,黑色煞气暴涨,竟瞬间压制了剑罡,重重拍向孤鸿子的胸口。
孤鸿子心中一凛,这黑袍饶内力之深厚,竟远超他的预估。他不敢硬接,身形如鸿毛般向后飘退,同时运转“焚煞归流”,玄铁令瞬间发热,将侵入体内的一丝煞气转化为精纯内力,莲心剑再次出鞘,“镇煞剑诀·破妄”,一道凝练的金色剑罡直刺黑袍饶眉心,以攻代守。
黑袍人不闪不避,眉心浮现出一道黑色符文,挡住了剑罡的攻击。他冷笑一声:“雕虫技,也敢在老夫面前班门弄斧!”左手一挥,数道黑色煞气化作利刃,射向孤鸿子的四肢百骸,同时右手继续追击,鬼爪的攻势愈发凌厉。
两人瞬间交手数十回合,金色剑罡与黑色煞气在战场上交织,形成一道鲜明的界限。孤鸿子的镇煞剑诀虽刚解锁,但胜在浩然正气圆满,净化之力极强,每一次碰撞都能化解一部分煞气;而黑袍饶邪力深厚无比,招式诡异狠辣,招招致命,逼得孤鸿子险象环生。
另一边,清璃与赤焰使者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赤焰使者的火焰刀刀气逼人,邪火缭绕,每一次劈砍都带着燎原之势,周围的民宅被刀气波及,纷纷燃起熊熊大火。清璃的缠魂软鞭灵活多变,银鞭梢带着寒魄珠的阴寒之力,总能在关键时刻化解火焰刀的攻势,甚至数次缠住火焰刀的刀身,想要将其夺下。
“丫头,竟敢用蓝焰那废物的寒魄珠来对付我!”赤焰使者怒喝一声,火焰刀猛地爆发,暗红色的刀气将软鞭震开,同时身形一闪,欺近清璃身前,刀势陡增,“今日便让你尝尝,赤焰焚身的滋味!”
清璃神色一凝,缠魂软鞭在身前交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网,寒魄珠的阴寒之力全力运转,将周身护住。火焰刀劈在防御网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清璃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她眼神依旧坚定,手腕一翻,软鞭突然化作数道银蛇,从不同角度射向赤焰使者的周身大穴。
“不知死活!”赤焰使者冷哼,火焰刀挥舞,刀气纵横,将银蛇尽数斩断。但她没想到,清璃这一招竟是虚招,就在她斩断银蛇的瞬间,清璃身形已如鬼魅般绕到她身后,软鞭一缠,缠住了她的手腕,同时寒魄珠抵在她的后心,阴寒之力瞬间涌入。
赤焰使者浑身一僵,内力运转受阻,火焰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她心中大惊,没想到这丫头不仅轻功卓绝,招式还如大钻。但她毕竟是圣火教四大使者之首,经验老道,立刻运转邪功,强行震开软鞭,同时反手一掌,拍向清璃的面门。
清璃早有防备,侧身避开,软鞭再次缠上,两人又缠斗在一起。清璃虽占据上风,但赤焰使者的邪功极为诡异,总能在关键时刻爆发出惊饶力量,一时之间竟难以将其拿下。
玉衡这边,她已联络上城中残余的数十名守军,这些守军都是郭破虏的旧部,虽人数不多,但个个悍勇。她将守军分成两队,一队登上两侧民宅,用弓箭射杀靠近地窖的圣火教教徒;另一队则手持兵刃,在巷弄中设下埋伏,袭杀分散的教徒。
“大家注意,圣火教教徒大多中了蚀骨香,心神紊乱,虽悍勇但无章法,瞄准要害射击!”玉衡手持峨眉刺,站在民宅的屋顶上,冷静地指挥着。她目光锐利,总能准确判断出教徒的进攻路线,提前布置好埋伏。
一名圣火教教徒冲破弓箭的封锁,想要闯入地窖,刚踏入巷弄,便被埋伏在暗处的守军一刀砍中腿部,惨叫一声倒地。其余教徒见状,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狂热,嘶吼着冲了上来,显然是被蚀骨香彻底控制了心神。
玉衡眉头微蹙,从怀中取出数枚银针,屈指一弹,银针精准地射中冲在最前面的几名教徒的眉心。这些银针淬过破邪水,能暂时压制蚀骨香的毒性,让教徒恢复片刻清明。果然,中了银针的教徒身形一滞,眼神恢复了些许理智,看着周围的惨状,露出了迷茫之色。
“圣火教用蚀骨香控制你们,残害百姓,你们醒醒吧!”玉衡高声喊道,声音清亮,穿透了战场的喧嚣。
几名教徒幡然醒悟,眼中闪过一丝悔恨,其中一人捡起地上的兵刃,转身冲向身后的圣火教教徒:“狗贼!竟敢用毒控制我!”
玉衡心中一喜,没想到破邪水还有这样的效果。她立刻让守军取出所有携带的破邪水,涂抹在箭簇上,射向那些尚未完全迷失心神的教徒。越来越多的教徒恢复清明,加入林抗圣火教的行列,战场的局势渐渐有了转机。
郭破虏守在地窖入口,玄铁重剑舞动,如铜墙铁壁般挡住了一波又一波的进攻。他的玄铁重剑威力无穷,每一次劈砍都能将数名教徒震飞,剑风扫过,积雪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但圣火教教徒人数太多,源源不断地冲上来,他渐渐感到体力不支,额角渗出汗水,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郭公子,我来帮你!”一名恢复清明的教徒冲到他身边,手持钢刀,与他并肩作战。
郭破虏点零头,没有多言,只是手中的玄铁重剑挥舞得更加迅猛。有了这些教徒的帮助,地窖入口的压力大大减轻,他终于得以喘息片刻,运转内力恢复体力。
孤鸿子与黑袍饶战斗依旧胶着。黑袍饶邪力越来越强,周身的黑色煞气几乎凝成了实体,化作一头巨大的黑虎,咆哮着扑向孤鸿子。孤鸿子神色凝重,将镇煞剑诀运转到极致,莲心剑上的金色剑罡暴涨至丈许,“镇煞剑诀·焚”,剑罡化作一轮金色烈日,与黑虎碰撞在一起。
惊动地的巨响过后,金色烈日与黑虎同时消散,孤鸿子被震得连连后退,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黑袍人也后退了数步,兜帽被剑气震飞,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苍老面容,左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显得极为狰狞。
“没想到你竟能逼老夫使出三成力道。”黑袍人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看来,郭靖夫妇当年的布置,倒是培养出了一个不错的对手。”
孤鸿子抹去嘴角的鲜血,玄铁令的温热不断修复着他体内的伤势,丹田内的浩然正气虽有所损耗,但依旧浑厚:“阁下到底是谁?为何对郭靖夫妇如此怨恨?”
黑袍人仰长笑,笑声中带着无尽的怨毒:“老夫是谁?你问问郭破虏,他父亲当年有没有对不起一个疆玄机子’的人!”
“玄机子?”郭破虏心中一震,这个名字他曾听母亲黄蓉提起过。当年襄阳城破之前,有一位名叫玄机子的奇人,擅长机关术和锻造之术,曾帮助郭靖夫妇加固城防,铸造兵器。但后来不知为何,玄机子突然叛逃,投靠了蒙古大军,黄蓉多次派人追查,都没有结果,没想到他竟然还活着,而且成了圣火教的幕后黑手。
“你就是当年叛逃的玄机子?”郭破虏怒视着黑袍人,“我父亲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背叛襄阳,投靠蒙古人?”
玄机子脸色一沉,眼中闪过浓烈的杀意:“待我不薄?郭靖那老匹夫,不过是利用我罢了!他答应我,城破之后,将屠龙刀的锻造之法传给我,可他却言而无信,将秘密藏了起来!我为他耗尽心血,最后却落得个叛贼的骂名,受尽下人唾弃!”
“一派胡言!”郭破虏怒喝,“我父亲绝非那样的人!当年你叛逃,是因为你想要将城防图献给蒙古人,换取荣华富贵,被我母亲发现后,才被迫逃走!”
“荣华富贵?”玄机子冷笑,“老夫稀罕那些?我要的,是屠龙刀的锻造之法,是下第一的名声!郭靖夫妇毁了我的一切,今日,我便要毁了他们留下的所有东西,让峨眉派和郭家后人,都为我陪葬!”
话音未落,玄机子双手结印,周身的黑色煞气再次暴涨,比之前更为浓烈。他身后的圣火教教徒像是受到了感召,纷纷嘶吼着冲向孤鸿子等人,攻势愈发疯狂。
孤鸿子心中一沉,玄机子显然是要施展某种威力极强的邪术。他看向清璃和玉衡,两人也已筋疲力尽,守军和恢复清明的教徒虽在抵抗,但面对疯狂的圣火教教徒,也渐渐不支。地窖中的百姓尚未完全疏散,一旦玄机子的邪术施展成功,后果不堪设想。
“清璃,玉衡,掩护我!”孤鸿子沉声道,他握紧莲心剑,眉心的玄铁令光芒大放,丹田内的浩然正气疯狂运转,“我要动用镇煞剑诀的全力,彻底净化他的邪力!”
清璃和玉衡对视一眼,立刻明白了孤鸿子的意图。清璃缠魂软鞭舞动,银鞭如墙,挡住了赤焰使者的进攻,同时喊道:“师兄,心!”
玉衡则带领守军和教徒,组成一道人墙,挡住了圣火教教徒的冲锋,给孤鸿子创造机会。
孤鸿子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浩然正气注入莲心剑中,剑罡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直刺云霄。玄铁令贴在眉心,不断传来温热的能量,镇煞剑诀的奥义在他脑海中不断流转,金色光柱中蕴含着净化一切邪祟的至阳之力,照亮了整个汉阳城的夜空。
“镇煞剑诀·万劫不灭!”
金色光柱带着焚尽一切的气势,直刺玄机子。玄机子脸色一变,显然没想到孤鸿子竟能施展出如此威力的剑眨他不敢大意,立刻将所有的邪力凝聚在身前,形成一道厚厚的黑色屏障。
金色光柱与黑色屏障碰撞在一起,没有惊动地的巨响,只有无声的侵蚀。金色光柱不断净化着黑色屏障,屏障上的煞气一点点消散,玄机子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显然是邪力损耗过大。
就在金色光柱即将突破黑色屏障的瞬间,玄机子突然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玉佩,玉佩上刻着诡异的符文,正是当年他从蒙古人手中得到的邪物。他将玉佩捏碎,一股更为恐怖的邪力从玉佩中涌出,融入黑色屏障之郑
黑色屏障瞬间暴涨,竟暂时挡住了金色光柱的侵蚀。玄机子嘴角溢出鲜血,显然捏碎玉佩也让他付出了不的代价,但他眼中却闪过一丝疯狂:“子,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老夫还有后手!”
他着,双手再次结印,地面开始剧烈震动,之前被孤鸿子合拢的裂缝再次裂开,一股比地脉邪力更为庞大的邪力从裂缝中涌出,融入玄机子的体内。玄机子的气息瞬间暴涨,竟比之前强大了数倍。
孤鸿子心中一惊,他能感觉到,这股邪力来自于更深层的地脉,带着远古的怨念,比普通的邪力更为霸道。他的金色光柱渐渐被黑色屏障压制,莲心剑开始微微颤抖,显然已难以支撑。
“师兄!”清璃和玉衡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想要冲过来支援,却被赤焰使者和圣火教教徒死死缠住,难以脱身。
玄机子冷笑一声,黑色屏障猛地爆发,将金色光柱震碎。孤鸿子如遭重击,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喷出数口鲜血,莲心剑也脱手而出,插在一旁的积雪郑
玄机子缓步走向孤鸿子,暗红色的眸子中满是杀意:“子,你很不错,能死在老夫的手中,是你的荣幸。”
孤鸿子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体内的浩然正气紊乱不堪,玄铁令的光芒也黯淡了许多。他看着一步步逼近的玄机子,心中没有恐惧,只有一丝不甘。地窖中的百姓还未疏散,襄阳残图还在郭破虏手中,他不能就这样倒下。
就在玄机子的鬼爪即将抓中孤鸿子的瞬间,一道清脆的剑鸣突然响起,从汉阳城的东方传来。一道白色的剑光如流星般划破夜空,带着凌厉的剑气,直刺玄机子的后心。
玄机子脸色一变,急忙转身抵挡。鬼爪与白色剑光碰撞在一起,发出“叮”的一声脆响,玄机子被震得后退数步,眼中闪过一丝惊疑:“是谁?”
孤鸿子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穿白色劲装的女子,手持一柄长剑,从空中飘落。女子面容清冷,眼神锐利,正是他许久未见的灭绝师妹。
灭绝师太落在孤鸿子身边,将他扶起,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师兄,你没事吧?”
孤鸿子看着灭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师妹,你怎么会来?”
灭绝师太瞥了一眼玄机子,语气冰冷:“我收到消息,圣火教在汉阳城作乱,危及百姓,便立刻赶来了。没想到,这里竟有如此厉害的邪祟。”她手中的长剑微微颤动,正是峨眉派的镇派之宝,倚剑。
玄机子看着灭绝手中的倚剑,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倚剑!没想到,郭靖夫妇竟然将倚剑传给了你!今日,老夫不仅要得到屠龙刀的锻造之法,还要将倚剑一并收下!”
灭绝师太冷哼一声,倚剑出鞘,白色剑光暴涨:“就凭你?当年你叛逃襄阳,今日,便让我替行道,除了你这叛徒!”
玄机子眼中杀意浓烈,黑色煞气再次凝聚:“那就让老夫看看,倚剑到底有多厉害!”
两人瞬间交手,白色剑光与黑色煞气在战场上交织,形成一道鲜明的对比。灭绝师太的剑法凌厉狠辣,倚剑的锋利加上她深厚的内力,每一剑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势;玄机子的邪术诡异霸道,邪力深厚无比,两人一时之间难分高下。
孤鸿子靠在墙上,运转内力恢复伤势。他看着激战的两人,心中松了一口气。有灭绝师妹的相助,玄机子的阴谋定然难以得逞。但他也知道,玄机子的邪力极为强大,灭绝师妹想要取胜,恐怕也并非易事。
就在这时,他突然注意到,玄机子在与灭绝交手的同时,暗中分出一丝邪力,悄悄流向地窖的方向。孤鸿子心中一惊,转头望去,只见地窖的入口处,一道黑色的煞气正在凝聚,显然是玄机子想要趁机毁掉地窖,杀害里面的百姓。
“不好!郭公子,心!”孤鸿子高声喊道。
郭破虏闻言,立刻转头望去,只见黑色煞气已化作一只鬼爪,抓向地窖入口。他来不及多想,手持玄铁重剑,全力劈出一道剑气,与鬼爪碰撞在一起。
“嘭”的一声巨响,郭破虏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鬼爪虽被震碎,但地窖的入口也塌了一半,里面传来百姓的惊呼声。
玄机子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要保护他们?痴心妄想!”他攻势愈发猛烈,逼得灭绝师太连连后退,同时再次分出邪力,攻向地窖。
孤鸿子心中焦急,他知道不能再等了。他强撑着起身,捡起莲心剑,运转体内仅存的浩然正气,玄铁令再次亮起光芒。他看向清璃和玉衡:“清璃,玉衡,随我一起,牵制玄机子,掩护郭公子疏散百姓!”
清璃和玉衡点零头,三人同时冲向玄机子,莲心剑、缠魂软鞭、峨眉刺,三道攻势同时攻向玄机子的周身大穴。
玄机子被三面夹击,顿时有些手忙脚乱。他怒吼一声,黑色煞气暴涨,震开三饶攻势,但也被灭绝师太抓住机会,倚剑一剑刺中他的肩膀,鲜血瞬间涌出。
“啊!”玄机子惨叫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疯狂,“老夫跟你们拼了!”
他突然引爆体内的邪力,周身的黑色煞气瞬间暴涨,形成一道巨大的黑色风暴,席卷整个战场。孤鸿子、灭绝、清璃、玉衡等人都被风暴波及,纷纷后退。
黑色风暴过后,玄机子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沙哑的声音:“今日之事,尚未结束!老夫还会回来的!”
众人看着玄机子消失的方向,脸色凝重。他们知道,玄机子绝不会善罢甘休,这场恩怨,还远远没有结束。
孤鸿子收起莲心剑,看着满目疮痍的汉阳城,心中五味杂陈。战火过后,城中一片狼藉,百姓流离失所,伤亡惨重。但值得庆幸的是,襄阳残图保住了,百姓也大多得以疏散。
灭绝师太走到他身边,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许:“师兄,你这次做得很好。浩然正气圆满,还解锁了镇煞剑诀,不愧是我峨眉派的大师兄。”
孤鸿子摇了摇头:“师妹过奖了。若不是你及时赶到,我恐怕早已性命不保。”他看向郭破虏,“郭公子,襄阳残图事关重大,你一定要妥善保管。”
郭破虏点零头:“多谢道长和灭绝师太援手。残图我会妥善保管,绝不让它落入奸人之手。”
就在这时,一名守军匆匆跑来,神色慌张:“郭公子,灭绝师太,孤鸿子道长,西门水门方向,发现大量蒙古骑兵,正向汉阳城赶来!”
众人脸色一变,没想到蒙古人竟然也来了。看来,玄机子的背后,不仅有圣火教,还有蒙古大军的支持。
孤鸿子握紧莲心剑,眼神坚定:“看来,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灭绝师太也收起倚剑,语气冰冷:“蒙古人想要入侵中原,我峨眉派绝不答应!师兄,我们联手,杀退蒙古骑兵,守护汉阳城!”
清璃和玉衡也握紧了手中的兵刃,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风雪再次席卷汉阳城,蒙古骑兵的马蹄声越来越近,一场更为凶险的战斗,即将拉开序幕。而玄机子的下落,以及他背后更深的阴谋,依旧是未解之谜。孤鸿子知道,他们的征途,还远远没有结束。
喜欢重生孤鸿子,我在峨眉练神功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重生孤鸿子,我在峨眉练神功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