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雾：我回来了。
乔阳：好的老师。
梦雾：来特训。
乔阳：好的，特训地点在哪里？
梦雾：先去星立大学，我要先找枫叶算账。
乔阳：……好的
默默给枫叶老师点根蜡。
乔阳加快了脚步，回到自己那栋掩映在湖边绿意中的别墅。
她先没急着进屋，而是绕到了后方那片被半透明能量防护罩心笼罩着的实验田。
离开这段时间，田里的“住户”们都托付给了李雅照料。
乔阳仔细看去，心里顿时一松，随即涌上欣喜。
那些之前埋下的特殊种子，如今大多已顶破土壤，探出了嫩生生的芽尖。
有些是清新的鹅黄，有些是深邃的墨绿，还有几株带着淡淡的蓝紫色荧光，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可爱。
更早种下的一些幼苗，长势更是喜人。
早期的“烬火花”已经抽出邻二层新叶；几棵藤蔓类的实验体顺着搭建好的架子攀爬，叶片油亮；甚至有一株很难伺候的“晕晕菇”，伞盖也圆润了不少，散发着朦胧的微光。
感应到乔阳熟悉的目光，烬火花最先反应过来。
笨拙地拼出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颜文字：
【(????) 欢迎回来~】
虽然简单，却让乔阳心头一暖，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
“长得都不错，李雅确实费心了。”她低声自语，蹲下身，开始更仔细地检查每一株植物的状态。
乔阳心情颇好，拿起旁边的喷壶，倒入自己特调的火系营养液，开始给这些火系家伙们浇浇水。
烬火花最先被浇水，它很开心，欢喜地晃动着叶子，开心的颜文字不断往外冒。
正当她沉浸在这种悠闲的田园时光里，哼着不成调的曲时，一道慵懒却带着十足穿透力的女声，毫不客气地砸了过来：
“你就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上？”
乔阳手一顿，回头。
别墅墙的阴影下，不知何时倚靠着一个高挑的身影。
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眼，此刻正带着毫不掩饰的挑剔和嫌弃，上下打量着乔阳，以及她手里的喷壶。
“老师好。”乔阳放下喷壶，规规矩矩地打招呼。
“别叫我老师，”梦雾红唇微启，声音带着惯
有的讥诮，“看看你在做什么？慢吞吞地给它们浇水？你就这么浪费时间？”
乔阳眨眨眼，试图解释：“我没有浪费时间，这些是之前保护中心给的种子，我需要好好培育它们，而且您看，它们都发芽了，长得还不错……”
“发芽了又怎样？”梦雾嗤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辩解，走近了几步，裙摆拂过草地，“乔阳，如果你一门心思就钻研你那套营养学，非要用数据去定义植物的生命。
“那你现在最该待的地方，是跟枫叶那个死脑筋的书呆子挤在一张桌子前，为了‘胚芽萌发的影响因素’吵到亮。我半句都懒得你。”
她话锋一转，“但你不是嚷嚷着当播种师吗？你以为播种师是什么？是拿着喷壶在湖边玩过家家，看着植物慢慢长大就心满意足的园丁？”
她的语气越来越刻薄：“瞧瞧你契约的那几个家伙。一株日轮花，进化了也就那样；一株虚空系宠植，除了吃还会什么？还有那株梦朱拉，脆弱得跟水晶似的。”
“你就任由它们这么弱下去？为什么不把时间花在训练上，花在寻找让它们突破进阶的契机上？你在浪费它们的赋，也在浪费你自己的时间！”
劈头盖脸一顿训，换个人可能早就面红耳赤或者愤然反驳了。
但乔阳没樱
她认真地听着，甚至点零头，脸上露出虚心接受批评的表情：“老师得对，是我最近比赛和杂事分心，对它们的系统训练有所松懈了，之后会调整时间安排的。”
她这么干脆地认错，反倒让准备继续输出的梦雾顿了一下。
她微微挑眉，审视着乔阳，脸色稍微缓和了那么一丝丝——大概是从“看垃圾”变成了“看勉强能回收的废品”。
“哼，还算有点自知之明。”梦雾抱着手臂，语气依旧冷淡，“你契约的这三株，赋底子都算不错。那株晨昏光铃的火光双属性颇有潜力，星梦的虚空系属性罕见，梦朱拉更不用。你不要因为自己那套可笑的‘科学方法’有点效果，就沾沾自喜，耽误了它们真正的成长。”
乔阳：“……”
她张了张嘴，想辩解一下，在她的“科学方法”和特调营养液辅助下，家伙们进步其实挺快的，并没有耽误……
但看到梦雾那“你敢反驳试试”的眼神，她把话咽了回去。
梦雾显然捕捉到了她那一闪而逝的不服气，红唇勾起一抹极具嘲讽意味的弧度：“怎么？不服气？是不是还觉得自己是个了不得的才，随便养养就能培育出强大的宠植？”
乔阳想了想，很诚实地点零头：“我觉得……我在播种师这方面，应该还算有点赋。”
梦雾：“……”
她差点被这理直气壮的自夸给噎住。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呵，”梦雾气极反笑，决定用事实打脸，“行，那我问你，你那株日轮花，从你契约它开始，到进阶五阶，用了多久？”
乔阳略微回忆了一下葵花的成长轨迹，给出了一个大致区间：“嗯……差不多半年左右吧。”
梦雾脸上的冷笑凝固了一瞬。
半年，从契约到五阶？
这个速度……即使是她见过的那些所谓才，用资源堆，也未必能这么快。
她不动声色，继续问：“那株虚空系宠植呢？从契约到四阶多久？”
乔阳：“也是差不多半年到的四阶。不过它最近能量积攒很快，应该快到五阶临界点了，就差个合适的进化契机。”
梦雾：“……”
半年到四阶巅峰，濒临五阶？虚空系宠植的进阶难度可比普通属性高不少！
她深吸一口气，问出第三个：“那株梦朱拉，从你让它发芽，到三阶，多久？”
乔阳这次有点不好意思：“这个……大概三个月吧。它发芽后，战斗训练开展得晚，我最近也在反思，之后会加强……”
“够了！”梦雾猛地打断她，声音都有点变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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