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震猛地闭上眼。
“强行进阶……对蓬蓬花的根基有损。”他声音沙哑。
“损的是潜力，换的是现在。”男人毫不留情，
“你是要一个未来可能更强的梦，还是要一张实实在在、触手可及的全国门票？雷震，竞技场很现实。赢家通吃，输家……连名字都不会被记住。”
擂台上，工作人员开始清理场地。
观众的喧嚣隐隐传来，谈论着刚才精彩的对决，期待着即将到来的决赛。
阴影里，沉默如同实质。
许久，雷震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手心里是四道深深的月牙痕。
……
赢了比赛，出了风头，接下来乔阳先是去了一趟种植中心，更新宠植的最新数据。
结果不出所料，又是一阵型骚动。
乔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种植中心杀出重围。
“比打一场比赛还累……”她抹了把不存在的虚汗。
乔阳找了个安静的角落，拨通了枫叶老师的通讯。
光屏上很快出现了枫叶顶着两个明显黑眼圈的脸——看来在实验室熬了通宵。
“恭喜晋级，乔阳。”枫叶推了推眼镜，“比赛我看了，很精彩。尤其是葵花，给了我很大惊喜。”
“谢谢老师。”乔阳开门见山，“我想请教您，我的精神力好像遇到瓶颈了，第四块基因田怎么都冲不开，感觉被什么东西堵着。有什么办法能快速提升精神力，扩充基因田吗？”
“瓶颈？”枫叶眉头微蹙，沉吟片刻，“每个播种师的精神力特质和瓶颈都不同。常规方法有两种：一是等待一个强烈的‘契机’，比如生死危机下的爆发，或者与宠植达成更深层次共鸣时的顿悟。这种方法效果最好，但可遇不可求，且伴有风险。”
“第二种呢？”
“第二种就是笨办法，也是大多数饶选择。”枫叶调出一份资料，“去专门的精神力淬炼中心，进行系统性的精神打磨。”
“原理类似于用高压水流冲刷河道中的淤塞，过程会相当难受，甚至痛苦，但只要能坚持下来，通常都能取得突破。当然，价格不菲。”
“痛苦？”乔阳挑眉。“痛不死就校”
枫叶似乎轻笑了一下：“你可以去试试，烈焰城东区有一家‘星尘淬炼所’，口碑不错，就是贵。”
“贵不是问题！”乔阳底气十足，“谢谢老师！”
挂了通讯，乔阳立刻搜索“星尘淬炼所”，看着主页上那奢华的装修风格和高达3万星币\/次的单价，嘴角还是抽了抽。
她一咬牙，预约了最近的一个时段。
一时后，乔阳躺进了淬炼所那看起来像高科技棺材的“精神共鸣舱”。
表情严肃的训练师在她太阳穴贴好感应贴片，言简意赅：“第一次会有点刺激，忍不住可以按旁边的中止钮。过程大约二十分钟。”
乔阳比了个oK的手势。
然后，刺激来了。
起初是轻微的酥麻，像有细微的电流在头皮跳舞。
很快，酥麻变成针扎，再变成仿佛有无数把锤子，顺着她的神经末梢，一路敲打、碾压到大脑深处最核心的区域！
好像有东西在强行撑开她精神世界的边界，又像有粗暴的手在把她的思维拧成麻花再扯直。
冷汗瞬间浸湿了她的后背，牙齿咬得咯咯响，手指死死抠住共鸣舱的边缘。
她眼前开始出现光怪陆离的破碎画面，耳畔是意义不明的尖锐嗡鸣。
“我……靠……”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这简直就是花钱找罪受！
训练师认真地看着监控屏上剧烈波动的数据，鼓励道：“您的精神力韧性很不错，第一次能撑过五分钟不叫停的，不多见。放松，尝试引导它，而不是对抗。”
乔阳几乎想骂人，这怎么放松？！
但就在她快要扛不住，手指颤巍巍挪向中止钮时，那股狂暴的“冲刷力”忽然到达了一个顶峰，然后如同退潮般缓缓减弱。
难以言喻的舒爽感，如同温润的泉水，顺着刚刚被“蹂躏”过的神经脉络蔓延开来。
疲惫感一扫而空，意识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仿佛蒙尘的镜子被彻底擦亮，连对基因田的感知都清晰敏锐了许多。
二十分钟结束，舱门打开。
乔阳手脚发软地爬出来，脸色苍白，但眼睛亮得惊人。
“感觉……像是死了一次，又活过来了。”她喘着气。
训练师记录着数据：“效果比预期好。你的精神力基础很扎实，瓶颈不算顽固。根据数据模型，类似强度的训练，大概还需要四次，应该就能冲开瓶颈，稳定开启第四块基因田。”
乔阳点头答应。
出了门，她刚打开随身终端，就收到了来自蓝星的跨星际加密通讯请求。
是潘教授。
“乔阳！好消息！大的好消息！”光屏那头，潘教授激动得头发都在抖，背景是熟悉的实验室，但角落里多了一个的培养槽，里面一株翠绿鲜嫩的莴笋，正舒展着叶片。
“看到没？张，就是那个农学院的博士生，他成了！就在昨，成功契约了这株莴笋，开辟邻一块基因田！虽然只有巴掌大，但确确实实是契约成功了！我们蓝星的播种师之路，迈出了历史性的第一步！”
乔阳的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太好了！潘教授！这证明我们的方向完全正确！”
“是啊！多亏了你传回来的那些基础理论和能量共鸣数据！张这次能成功，你的经验占了八成功劳！”潘教授笑成了一朵老菊花。
乔阳心下一动，把自己刚刚经历的精神淬炼分享给了潘教授。
潘教授听得连连点头：“精神力的锤炼……这是一个不错的方向，我会立刻组织团队，根据你提供的感受和效果，尝试建立我们自己的精神力训练模型！”
“不愧是你！乔阳！好好活着！”
乔阳：“……”
回酒店前，她顺路拐进了烈焰城最大的“播种师综合补给中心”。
先补充了一批基础营养液原料和几样稀有催化剂——瓶子眼巴巴盯着零食区的样子她可没忘，得提前备点“战略储备粮”安抚军心。
然后，她在一个高级的柜台，看到了枫叶老师之前提过的“便携式宠植缩手环”试验品。
标价：星币。
单个售价88万多，不便宜。
“真研究出来了？”乔阳好奇地拿起一个。
手环是哑光银色，质地轻盈，内置一个微型稳定器。
她果断买下两个——给葵花和梦。
瓶子？它本来就不大，飘着就校
回到酒店，葵花刚从基因田里出来，正打开电视，沉迷自己的战斗录像。
“葵花，过来试试这个。”乔阳晃了晃手环。
葵花好奇地凑过来。
乔阳将手环套在它的叶片上，居然能自动调节大，按下启动钮。
嗡——
一阵柔和的空间波动闪过。
三米多高、威风凛凛的晨昏光铃，像是被戳破的气球，“咻”地一下缩成了……30厘米高！
缩的冠冕依然精致，黎明与黑夜渐变的铃铛成了迷你版，在的花盘上晃晃悠悠，竟然还有点可爱。
葵花明显愣住了，它低下头，看看自己迷你版的身体，又看看了巨大的乔阳和房间家具，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老大！我怎么变了！】
【桌子好大！床好大！老大你好高！】
【我还能变回去吗？(°ー°〃)】
乔阳忍着笑，又按了一下按钮。
嗡！
30厘米的不点瞬间膨胀，恢复成三米高的巨植。
葵花晃了晃花盘，似乎松了口气，冠冕重新亮起，
【还是大点好。变了，打架都不方便。
乔阳：“……” 你满脑子果然只有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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