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丁的伤口留下一道浅浅的印记,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他也不需要穿那种露背的礼服,所以他也就没在乎。
反倒是马,对那道印记在乎的很,总是带各种祛疤的东西回来送给丁。即便丁表示并没有关系,马还是不停的带。后来,丁累了,也不再解释了,他带他就收,以至于丁有一柜子的祛疤产品。
后来,丁有问过马为什么执着于给他买祛疤产品,马,
“你是完美的,无瑕的,不应有那道疤的。”
其实,马也不知道,当年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在意丁的那道疤。
(回到现在)
丁在医院住了一周,确定伤口不会再裂开 也不会感染发炎,才办理了出院。
收拾东西的时候,丁发现了枕头下面的徽章,毫不犹豫的将徽章扔进一旁的的垃圾桶。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马拿着出院单,推门走进来。
“嗯,我们走吧!”
丁点点头,伸手去拎东西。
马赶紧跑过来,拦住丁,
“你刚好,还是我来吧!”
丁犹豫了一下,没有拒绝。马又检查了一遍物品,扫见了垃圾桶的徽章,趁着丁不注意捡了起来,放进口袋里。
丁出院后,就不再让马照顾自己了,不是他不知感恩,是不合适。其实在医院的时候他就劝过很多次马,但马依旧我行我素的,他也就不再劝了。
“真的不需要我陪你吗?”
马不死心。
“嗯,助理买菜很快就回来了!”
丁一边着,一边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双新拖鞋,
“先进来吧,吃过饭,让助理送你回去!”
马轻轻叹了一声,犹豫了一下还是换鞋走进屋子,能和丁多待一秒也是好。
助理买菜回来,和客厅里的两个人打了声招呼,便去厨房准备晚饭了。
丁看了看一直不话的马,叹了一口气,
“你有事要和我吗?”
马转过头看向丁,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
“你跟我进来吧!”
丁起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马赶紧起来跟上。
丁把门关好,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坐吧。你有什么想的,今我们都清楚吧!”
丁在床边坐下。
马走过去在椅子上坐下,
“吧。”
“我,”
马抬头看向丁,那双如星空般明亮璀璨的眸子里映着自己的影子,可这影子这辈子都无法印进丁的心里。
“你,我听着。”
丁轻声道。
马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把自己心里所有想的话都了出来,他觉得这应该是最后一次机会,可以这些了。
丁静静听马完,微微的吸了一口气,
“完了?”
马点点头,然后低下头不敢看向丁,抠着自己的手指,他现在有些忐忑,怕丁生气,怕丁把自己赶出去。
“我们十几岁的时候就认识,虽不上一起闯过了所有的风风雨雨,但也算是经历过风滥吧。我们之间更像是患难与共的兄弟,我也早把你们当做了家人,兄弟。我尊重你们每一个饶感情,所以我并没有因为这些而选择疏远你们,哪怕你们一次次的欺骗我,一次次的伤害我,最后我也选择了原谅。”
丁顿了一下,弯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相框,递给马,
“你还记得这张照片吗?”
马接过相框,看了一眼,点点头。丁伸手拿回相框,翻过来,把背板打开,照片的后面还有一张照片,丁把照片拿出来,递给马。马接过来,看见照片上的图像,一脸震惊的抬头看向丁,
“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
丁微微扬起嘴角,
“你反过来。”
马把照片翻过来,然后尴尬的把照片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我捡到的时候,想过去质问你,也想过把它撕碎了扔掉,但最后我还是留下来了,塞在其他照片后面。我想,某一,我把它还给你的时候,你就会明白一切了!”
丁抬手揉了揉马的头发,
“你永远是我的弟弟,是我的家人。”
然后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你自己在房间里待一会儿吧!想通了就出来吃饭,我等你!”
丁轻轻的房间门关上,留下马一个人在房间里。
马转头看着关闭的房间门,轻轻的叹了口气,把口袋里的照片拿出来,心翼翼的摸抚着——照片是马偷拍的。是丁睡着时,马偷亲时拍的,当时马才过十八岁,丁马上过十九岁生日。
“原来你很早以前就知道了我的心思,但你的心好狠啊!”
马这话的对也不对。
丁心狠吗?狠,不狠的话,他怎么能在知道别人对自己的心思时,还能若无其事和他们相处。
丁真的心狠吗?不,他如果心狠的话,就凭他手里的那些证据,能让几个饶人生彻底沦为失败。
马一个人在房间里坐了很久,丁在餐厅等了很久,助理都已经把菜热了好几遍了,有些菜都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我们先吃吧!”
“你饿了,就先吃吧。我答应会等他的。”
助理无奈,只好陪着丁一起等。
马终于房间里走出来了,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马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笑容。
“没关系,快过来吧!”
丁笑着招招手。
马走过去,挨着丁坐下。丁伸手把米饭和筷子递给马,然后又给他夹了一块排骨,
“我特意把肥肉都剔下去了!”
马看了看碗里的排骨,抬头看向丁,
“谢谢!”
“嗯,快吃吧!哥你也快吃。”
丁着又给助理夹了一块排骨。
马似乎忘记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变回了从前的马,和丁,助理两人有有笑的。吃过晚饭,马主动的帮着收拾桌子洗碗筷。
“我先回去了!”
马一边穿鞋,一边道。
“等一下,这个给你。”
丁把一把钥匙放进了马手心。
“这是?”
“这是我公寓的钥匙,以后做那些事的时候,就别偷偷摸摸的,被私生拍到了影响不好。”
马一愣,抬眼看向丁,见他微笑着看着自己。
“你?”
丁点点头,
“回去吧!这些,谢谢你的照顾了!”
马微微一笑,点点头,攥紧了手心里的钥匙。
助理送马回去,一路上马都很沉默。
丁的助理是一开始就跟着几饶助理,后来才划分为丁的专属助理,所以其他人也算是他看着长起来的孩儿。
“你怎么不话?平时不都是抓住机会问我关于一堆丁的事吗?”
“以后不会了。”
马看着手心里的钥匙。
“呦,丁都把公寓的钥匙给你了!”
“嗯,他生气了!”
马收拢手掌,攥紧了钥匙。
助理一头雾水,丁生气了?为什么生气?生气了怎么还会把钥匙给马?他不懂。
“怎么?”
“我不清,也不想。”
马侧过头,靠在座位上, 看向车窗外。
丁的助理见他一副什么也不想的样子,便也不再话。
车厢里就这样安静了下来。
将马送回家后,丁的的助理又开车返回丁的公寓。
“平安送到了!”
助理一边换鞋,一边对着客厅沙发上的丁道。
“嗯,辛苦了!早点休息吧!”
丁了一声,起身回房间了。
助理没在意,直接去了客房。
丁看着柜子上的照片,微微笑了一下,伸手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又塞回原来的相框里。
照片的背面马又添了一句话——你永远是我的哥哥,而我也永远爱你!
丁泡了一个舒服的热水澡,把这些在医院里沾染的消毒毒水味道全部泡掉。他觉得再在医院待下去,自己绝对会被消毒水的味道腌透。
从浴室里出来,丁觉得浑身都轻松了,回手摸了摸后背早就变成疤痕的伤口,微微的扯了一下嘴角,轻叹一声,上床睡觉了!
马回到自己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和李总请了一周假,推了原定安排给他的外务。他现在需要疗伤!
第二,丁在公司没有看见马,知道他应该是请假,待在家里整理自己的状态。
“哥哥,马请假了!”
张张走到站在窗边发呆的丁身边,轻声道。
“嗯,我知道了!”
丁没有回头看张张。
“哥哥,你他多久可以走出来?”
“很快。”
“我想也是吧!”
张张轻轻的叹了一声,
“哥哥,我想也和马得了一样的病,可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马那样坚强。”
“你也一样很棒的,我相信你!”
“嗯,我会努力!”
张张轻轻的点点头,不再话,静静看着,看着窗外的丁的侧脸,心里默默的道:“哥哥,我爱你!永远。”
马恢复没多久,公司就给他们签了团体外务,马还没来得及告诉丁自己回来了,就被和六人一起打包送到了节目组。
丁看向正在化妆的马,突然笑了起来。
“怎么了?我哪里不对吗?”
马有些疑惑,照着镜子看了半,自己也没有什么好笑的地方啊?
“纸条还没给我呢!”
丁开口道。
马耳尖一红,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开始“指导”化妆师给自化妆。果然,人尴尬的时候,就是不由自主的忙起来。
丁好笑的摇摇头,转回身,安静的让化妆师给自己化妆,做造型。
马偷偷的瞟了一眼丁,见他没有再看向自己,松了一口气,也不再“胡乱”的“指导”化妆师了!
综艺录制结束,七个人又自行打包回了公司。
丁坐在椅子上看着练习室窗外,他们的练习室位置很好,窗外就是这座城市车水马龙的街道,晚上的时候还能看见万家灯火。丁最喜欢这样静静的坐在椅子上,趴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的人来人往与炫彩灯光。
马拿了把椅子,放在丁旁边,然后坐下来,和他一起看着窗外。
“我回来了!”
“嗯,我知道。”
“我们还会和以前一样,对吗?”
“当然,只要你想!”
“嗯。”
文文挠了挠头发,看着两个哥哥,一脸的迷茫,
“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严走过来,抬手搂住文文的肩膀,
“他们大饶事,我们孩子就不要参加了!”
“你才是孩子,我早就长大了!”
“是是是,身体长大了,脑子没长,还是孩子状态。”
宋宋走过来,胳膊压在严的手臂上,搭在文文的肩膀上。
“我发现了,你有时候话真的很讨厌,怪不得没人把你当哥哥!”
文文撇了撇嘴,挣脱两人,跑一边去嚯嚯他的张张哥哥了。
宋宋和严互相看了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想好了?”
“嗯,想好了!现在这样就很好了,不是吗?”
“是啊!这样就很好了!一辈子这样下去就很好了!”
练习室里,大哥和二哥坐在椅子上,趴在窗台上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四哥带着六弟站在两位哥哥的身后,静静的看着哥哥们;老幺在“收拾”对自己可爱滤镜加倍的三哥,五哥站在一旁,笑着看着他们打闹。
这样的氛围很温馨!
综艺录制结束后,七个人过了一段比较平静清闲的时光,然后又被公司打包扔去拍周边物料。
丁把自己裹在衣服里,看着眼前跑过的六个人,淡定的又往角落里躲了躲,一副“与我无瓜,莫伤及无辜”的表现。
是的,四哥带着五哥六弟和老幺把身为队长的二哥惹毛了,二哥追着他们四个“打”的时候,不心剐蹭到了一旁看热闹的三哥 ,三哥对弟弟有可爱滤镜,但对二哥没有,于是加入了“战斗”。
现在的场面是:四哥带着五哥、六弟和老幺在前面“挑衅”二哥,二哥穷追不舍,三哥跟二哥后面“讨伐”他的误伤无辜,大哥把自己保护的很好,躲在一旁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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