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6日，清晨六点半。
蝗虫谷庄园的主餐厅里灯火通明。
长餐桌上摆满了高热量早餐：金黄的煎蛋、焦香的培根、冒着热气的燕麦粥，还有张师傅特制的中式葱油饼。
周陌走进餐厅时，丽莎已经坐在桌边。
她今穿了件浅灰色的高领羊绒衫，金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身材在柔软面料下曲线分明，脸上带着被充分滋润后的红润光泽。
“michael，早！”
丽莎的声音充满活力，“昨晚睡得特别好，今能滑一整！”
伊莎贝尔从楼梯下来，米白色针织长裙外罩着深蓝色开衫，曲线在走动间若隐若现。
她优雅地拉开椅子：“丽莎，你永远这么有精神。”
吴静怡跟在后面，穿着保守的浅粉色家居服，身材被宽松的剪裁遮掩大半。
她看起来有些紧张，手指不自觉地捏着衣角。
周雨最后一个冲进来，穿着印着卡通图案的睡衣，头发还没完全梳整齐：“哥！是不是要出发了？
我定好的闹钟怎么没响？”
“你定的七点，现在才六点半。”
周陌在餐桌主位坐下，“先吃早餐，张师傅特意准备了高热量食物。”
张师傅从厨房探出头：“雨姐，多吃点煎蛋和培根，滑雪消耗大！”
众人开始用餐。
丽莎切着培根，动作利落：“我在科罗拉多滑雪时，早餐要吃三倍这么多。
不然滑到中午就饿了。”
“静怡姐，你别紧张。”
周雨喝了一大口橙汁，“丽莎姐姐和伊莎贝尔姐姐都会教我们，很简单的！”
吴静怡勉强笑了笑：“我……我平衡感不太好。”
“没关系。”
周陌，“先在平地上练习，觉得可以了再上雪道。
不想滑的话，在休息区看看风景也好。”
沈弘和埃莉诺走进餐厅，手里拿着清单。
“周先生，滑雪服、护目镜、手套都已经准备好了。”
沈弘，“按您之前吩咐的，准备了各种尺码。
保暖内衣和厚袜子也备齐了。”
“车辆检查过了吗？”周陌问。
“老约翰逊先生正在检查。”
埃莉诺，“三辆雪佛兰Suburban，全部加装了防滑链。
油加满了，应急工具箱也确认齐全。”
王翠花牵着金毛阿福走进来，手里拿着个布袋：“雨，过来。”
周雨走过去：“王阿姨，怎么了？”
王翠花从布袋里掏出一包用油纸包好的姜糖，塞进雨滑雪服的口袋：“山上冷，觉得寒气重就含一颗。
还有这个——”她又拿出一个红色的香囊，“里面是艾草和薄荷，提神醒脑，别弄丢了。”
“谢谢王阿姨！”雨把香囊心地收好。
早餐吃到七点，陈志远走进餐厅。
他今穿了件深蓝色的防风夹克，神色严肃。
“周先生，各位，请到客厅一下，出发前需要做个简短的安全简报。”
众人移步客厅。
陈志远站在壁炉前，丽莎的两名保镖乔和瑞克也已经等在那里。
乔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白人男性，身材魁梧，瑞克年轻些，三十出头，眼神锐利。
“今参与滑雪活动的所有人，请听好。”
陈志远的声音清晰平稳，“首先，通讯设备。”
他从脚边的箱子里取出几台摩托罗拉对讲机，开始分发：“每人一台，已经预设好频道。
主频道是3，备用频道是7。
通话时请按住侧边按钮，完松开。
非紧急情况不要长时间占用频道，保持通讯畅通。”
丽莎接过对讲机，熟练地检查开关：“明白。”
“第二，人员编组。”
陈志远继续，“先行组——王建国、林国栋、凯文·米勒、大卫·罗德里格斯，已于六点出发前往雪场，进行场地勘察和前期布置。
随行组——我、苏明月、巩伟、迈克尔·陈，负责贴身护卫。
留守组——汤姆·哈迪、詹姆斯·威尔逊、安德烈·波波夫、王胜利等，在庄园待命，应对突发情况。”
乔举手：“我和瑞克呢？”
“你们两位归入随行组，协助丽莎姐的安全。”
陈志远，“但请配合我们的整体指挥。”
“没问题。”乔点头。
“第三，应急流程。”
陈志远环视众人，“如果发生失散，请立即通过对讲机报告位置，并前往最近的集合点——雪场地图上标有红色三角形的位置。
如果受伤，立即呼叫，我们会协调雪场巡逻队。
气突变或设备故障，同样立即报告。”
吴静怡轻声问：“如果……如果对讲机没电了怎么办？”
“每台对讲机都配有两块备用电池。”
陈志远，“正常情况下能用十时以上。
如果真没电了，就近找雪场工作人员，或者直接去雪场管理室，那里有我们的联络点。”
“第四，行为规范。”
陈志远加重语气，“所有人必须在两人以上的组内活动，禁止单独行动。
滑雪范围限于熊山雪场划定的初级道和中极道区域，不得进入高级道或未开放区域。
有任何异常情况——哪怕只是觉得有人盯着你看——都要立即报告。”
简报持续了十五分钟。
陈志远回答了几个问题后，看看手表：“七点二十，准备出发。”
七点半，三辆车驶出庄园大门。
周陌、雨、吴静怡、伊莎贝尔坐第一辆车，卡洛斯驾驶。
丽莎和她的两名保镖坐第二辆，迈克尔驾驶。
第三辆是苏明月、巩伟和陈志远。
雪后的道路被清扫过，但两侧堆积着厚厚的雪。
卡洛斯开得很稳，车速保持在三十五英里左右。
“静怡，放松点。”
周陌从后视镜看到吴静怡一直紧握双手，“滑雪是娱乐，不是考试。”
吴静怡深吸口气：“我……我怕摔。”
“摔了也不会怎么样。”
伊莎贝尔转头微笑，“雪很软，穿得也厚。
我第一次滑雪时摔了二十多次，现在不也好好的？”
周雨趴在车窗上：“看！那边的树都变成白色的了！”
车子行驶了约四十分钟，转入州立公园的道路。
指示牌上写着“克拉伦斯·法恩内斯塔克州立公园 - 熊山雪场”。
般二十分，车子驶入停车场。
陈志远已经等在预留的车位旁，朝他们挥手。
“老板，一切正常。”
陈志远汇报，“先行组已经完成场地检查，雪道状况良好，能见度不错。
管理室那边已经打好招呼，给我们留了靠近入口的储物柜。”
这时，一辆银色的宝马轿车驶入相邻车位。
车门打开，詹妮弗和艾琳走了下来。
詹妮弗今穿了身深蓝色滑雪服，修身剪裁凸显出身材曲线，眼镜后的眼神依旧锐利。
艾琳则是红色滑雪服配白色雪裤，英伦风格十足，金发在脑后扎成髻。
“michael，各位，早上好。”
詹妮弗走过来，“路上顺利吗？”
“很顺利。”周陌，“你们呢？”
“我们从曼哈顿过来，花零时间，不过还好。”
詹妮弗压低声音，“摩根先生的酒会邀请函全部发出，确认送达。
目前没有任何异常反馈。”
“很好。”
艾琳笑着和雨打招呼：“雨姐，今要学滑雪了？”
“嗯！丽莎姐姐和伊莎贝尔姐姐教我！”
众人走向雪场服务大厅。
沈弘已经提前联系好，工作人员直接带他们到租赁区。
吴静怡看着各种尺寸的滑雪板，有些无所适从。
丽莎走过来：“静怡，你穿几码鞋？”
“七码半……应该是。”
“那就这个。”
丽莎从架子上取下一双滑雪靴，“试试，要稍微紧一点，但不能太紧。”
另一边，伊莎贝尔帮雨选装备。
周陌站在旁边，看着工作人员为吴静怡调整滑雪板固定器。
“michael，你不租吗？”丽莎问。
“我用自己的。”
周陌，“去年买的，放在庄园储物间。”
装备租好，众人来到雪场入口处的平地区域。
丽莎把滑雪板放在雪地上：“来，雨，静怡，先学最基础的——怎么穿板，怎么站着，怎么走路。”
她示范如何将靴子卡入固定器，如何用力踩下。
“听到‘咔嗒’一声，就明卡紧了。
要脱的时候，用雪杖顶住后面的释放钮，脚后跟用力抬。”
雨试着做了一次，成功了：“不难嘛！”
吴静怡心翼翼地把靴子对准固定器，踩下去，也成功了，松了口气。
“好，现在站起来。”
丽莎，“感觉一下平衡。
记住，滑雪板很重，不要试图抬起来走路，要像鸭子一样，一脚一脚地往前挪。”
伊莎贝尔在另一边带着两人做热身运动：“拉伸腿部，活动脚踝。
滑雪主要用下半身的力量，热身很重要。”
二十分钟后，基础教学完成。
雨已经能在平地上缓慢移动，吴静怡也掌握了基本站姿。
“可以上雪道了！”
丽莎拍拍手，“我们从最缓的初级道A开始。
michael，你陪静怡，我带雨。”
众人走向牵引缆车。
那是简单的t-bar装置，一根横杆拖着人上山。
雨看着那装置，有点紧张：“这个……怎么坐？”
“很简单。”
丽莎示范，“把t-bar放在两腿之间，让它拖着你就校
到山顶会自动脱开。
记住，放松，不要和它较劲。”
第一批上去的是丽莎、雨、伊莎贝尔。
周陌和吴静怡等下一趟。
“害怕吗？”周陌问。
吴静怡看着缓缓移动的t-bar：“有一点……不过看你刚才得挺简单。”
轮到他们时，工作人员把t-bar递过来。
周陌让吴静怡在前，自己在后：“放松，重心放低。”
t-bar启动，拖着两人向山上滑去。
冷风扑面而来，雪道两侧的松树快速后退。
到达山顶，t-bar自动脱开。
周陌扶着吴静怡站稳：“看，不难吧？”
从山顶往下看，雪道像一条白色的丝带蜿蜒而下。
坡度确实很缓，但对初学者来已经足够刺激。
丽莎和伊莎贝尔已经带着雨在起点处准备。
“雨，记住我的。”
丽莎站在她左侧，“膝盖微曲，身体前倾，重心放在两脚中间。
要减速或停下时，把滑雪板前端向内收，做成‘披萨’的形状。”
伊莎贝尔在右侧补充：“不要看脚下，看前方。
如果想往左转，重心稍微往左，右腿轻轻发力。
往右转反过来。”
“我……我试试。”雨深吸口气。
“我们陪你一起下。”
丽莎，“我和伊莎贝尔在你两边，你就在中间，按你自己的节奏滑。”
三人缓缓启动。
雨开始时很慢，几乎是在挪动，但渐渐找到了感觉，速度稍微快了些。
周陌看着她们顺利滑下第一段坡道，转向吴静怡：“我们也开始？”
“好……好的。”
周陌没有急着教技术，而是陪在吴静怡身边，让她按照自己的感觉慢慢下滑。
几次轻微的摇晃后，吴静怡逐渐适应了平衡。
“对，就这样。”
周陌滑在她侧后方，“觉得快了就稍微收一点板头。”
远处，詹妮弗和艾琳已经在中极道自如滑校
詹妮弗的动作精准利落，艾琳则更优雅流畅。
雪场管理室内，陈志远和凯文坐在监控台旁。
面前的无线电设备里不时传来各个位置的汇报。
“苏明月报告，初级道A一切正常。”
“巩伟报告，中级道西侧正常。”
“迈克尔报告，停车场区域正常。”
陈志远调整着频道：“保持通讯，每十五分钟常规汇报一次。”
上午十一点，雨已经能在初级道A独立完成整段滑校
虽然摔了三跤，但每次都被厚厚的积雪缓冲，没什么事。
吴静怡在周陌的陪伴下，也成功滑完了两次，额头上渗出细汗，但脸上带着难得的笑容。
“我……我做到了。”她在山脚停下，有些不敢置信。
“本来就不难。”
周陌帮她解开固定器，“休息一下？中午了。”
众人约定在雪场餐厅集合。
丽莎带着雨从最后一段坡道滑下，两人笑着冲进平地区域。
“哥！我会滑了！”雨兴奋地喊。
“看到了，滑得很好。”周陌帮她拍掉身上的雪。
众人脱下滑雪板，扛在肩上，朝餐厅走去。
木质建筑里飘出食物的香气，窗户上结着冰花。
周陌走在最后，手腕上的九眼珠在雪地反射的阳光下微微闪烁。
他抬头看向餐厅玻璃窗，里面人影晃动，似乎有个身影有些眼熟。
他眯起眼睛，脚步没有停顿，继续朝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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