蚌女？
这件事居然也和蚌女有关系？
洛光愣住了，内心升起更多的疑惑。
“蚌女背叛了你？”
“她骗我服下化龙草，但实则是堕龙草！导致我龙族血脉退化到如今这个地步，被青鳞有机可趁！”
面对近在咫尺的威压，洛光感觉呼吸困难，只是随着左手上一缕光泽闪过，他发现自己又能呼吸了。
“化龙草？堕龙草？”洛光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两种草药名字。
苍莽墨蛇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解释道:“化龙草需要用龙王血浇筑十年才能成熟，任何蛟龙吃了都有很大几率化龙成功，就算是纯血龙族，也能洗涤血脉。”
“但堕龙草不同，它生长在龙骸埋骨之地，吸收龙骸散发的怨气成长，和化龙草极为相似，连散发的气息也是一模一样，只有龙王才能分辨出来。”
洛光听到这里，脸色古怪问道:“既然你分辨不出来，为什么还敢吃？”
“蚌女跟了我父亲这么多年，谁能想到她会背叛我！”苍莽墨蛇悔恨道:“再加上我当时报仇心切，也顾不上那么多，只能选择赌一把，成为纯血龙族后再尝试成为龙王......”
可惜你赌输了。
洛光按捺住内心的吐槽欲望，内心的疑惑不仅没有减少，反而逐渐增多。
如果没见过蚌女，那他可能会相信苍莽墨蛇的辞。
但他前晚已经见过蚌女，对方给他的感觉不像是苍莽墨蛇所那样子。
“那龙脉又是怎么回事？”洛光问道。
“我父亲他们的战斗，不仅仅波及川泽大湖，还波及到了云雾山脉，导致龙脉断裂。”起这件事，苍莽墨蛇也是无奈，“就连川泽市当年也被湖水倒灌，差点把整座城市都淹了，还是我父亲控制住了水势，分流到高山溪。”
“你前面辉光龙王对人类不感兴趣，那它为什么又要帮助人类？”
“我父亲并不是在帮助人类，只是在遵从盟约。”
盟约又是什么？
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洛光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要接触到一些不为人知的隐秘了。
“什么盟约？”
“自然盟约。由第一代守护者树尊见证，精灵族，龙族，使族等几十个强大种族共同签订，不允许各个种族破坏大自然的平衡。”
苍莽墨蛇回忆着这个古老盟约，“人类当时太过弱，并不被树尊纳入盟约的范围。直到你们有了国家的概念，一位强大的帝王找上了那时候的树尊，想要加入盟约。”
“不过这个请求遭到了多个种族的君主拒绝，龙族也在其中......然而令人没想到的是，那位帝王居然一个个种族找上门，几乎全部打了一遍，有输有赢，硬是让树尊同意人类加入盟约。”
“不过因为人类的不确定性，加上他们本身使用的是伙伴的力量，导致有很多种族依旧不满意，于是想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那就是每过六十年，人类都要挑战一次拒绝的种族君主，打赢了多数才能继续呆在盟约里面。”
到底是哪位帝王那么牛逼，居然一个个种族打过去，硬是打服了大多数！
“不过那位帝王和他的伙伴因为挑战太多君主，伤势过重，回去后没几年就去世了。”到这里，苍莽墨蛇顿了一下，“往后数千年，人类每代都遵循当初的约定，轮流挑战各大种族，硬是保住了人类在盟约中的地位，也赢得了众多种族的认同。”
“从来没有哪个种族能坚持数千年挑战各大君主，从第一代守护者到第九代守护者，从未断绝......于是便有了补充盟约。”
“只要达到王的等级，并且处于人类的国度时，都要尽力维护所在疆域的人类生命，这是盟约刻入各大种族血脉的约束。”
洛光一瞬间就找到了它话中的漏洞。
“就算不遵守盟约，也没人知道吧？”
随着这句话开口，苍莽墨蛇看向他的目光变得冰冷了下来，一种若有若无的敌意在空气中弥漫。
洛光不知道它的态度为何大变，内心也提高了警惕。
“您在接受守护者传承的时候，难道没有传承到应有的常识吗？”苍莽墨蛇缓缓道，头颅也从趴在水潭边抬了起来，带着一种强烈的威慑力。
杀意！
洛光感觉全身的细胞都在发出尖叫，【死亡预缚瞬间提升到最大，刺激着头皮发麻。
越是临近死亡，他发现自己反而越加冷静。
“第一代守护者传承于谁？”
浓郁的杀意凝滞住了。
苍莽墨蛇俯视着没有半点脸色变化的洛光，缓缓问道:“你觉得自己如同树尊那样，是被自然指定的第一代守护者？”
“除了这个，你无法解释我的情况。”洛光冷静道:“我虽然没有传承到任何守护者的知识，但我确实是守护者，这一点我可以确定。”
“......”
苍莽墨蛇作为龙族的一员，感受着他身上散发的气息，即使血脉已经退化很多，但依旧能认出那是守护者的气息。
只是，为什么他没有传承到任何守护者的知识？
难道真如他所言那般，他和树尊一样，是直接被自然指定的初代守护者吗？
“见证，守护者的职责便是见证。”苍莽墨蛇想到了一个办法，“如果你真是守护者，那你必然能见证我的誓言。”
“......什么誓言？”
“守护者见证，我以自然盟约的盟友，辉光龙王的子嗣的名义起誓，将继承我父辉光龙王的意志，遵守盟约的条例，守护自然的平衡......”
随着苍莽墨蛇开口，大溶洞内仿佛有重重叠叠的回音流转，朝着更深处荡去。
同一时刻，传奇赋【自然的宠儿】在面板上闪烁了一下，弹出新的提示。
【自然的启示:见证】
【你以守护者的身份见证了一段誓言，【自然盟约】正式向你发出邀请】
【自然盟约:由第一代守护者见证，数十个强大种族共同签订的盟约，旨在保护自然的平衡，对抗黑暗盟约】
【盟约的见证者和执行者:你将以守护者的身份加入【自然盟约】，维护盟友之间的平衡，并对违反盟约的盟友进行相应惩戒，带领盟友对抗黑暗盟约】
【是否接受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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