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剑从酒馆出来后,就一路飙回指挥部。
“紧急集合。。。。。”
他冲进门就是一声吼,把正在整理文件的副手吓得一哆嗦。
“队长,有啥情况?”
“有活儿,而且是大活。”陈剑眼睛放光,哪有半点刚才在酒馆里的慵懒样子,“城北老码头的废墟里面,藏着一伙鬼子残兵,他们可能要搞事。”
他语速飞快:“他们的人数不明,但肯定的是有武器,领头的是个刀疤脸。现在立刻马上集结人马。”
“第一队,穿便装分散靠近,摸清具体位置和暗哨。。。。。。”
“第二队,武装待命等消息。”
“第三队,封锁外围所有路口一个苍蝇也别放出去。。。。。”
“行动!”
“是!”
整个指挥部瞬间活了。
狼牙的效率,那真可不是吹的。
十分钟后三支队就全撒出去了。。。。。
陈剑自己也没闲着,他换了身作战服,抄起一把冲锋枪亲自带队。
城北,老码头废墟。
这里挨轰炸挨得最狠,大片房子塌得只剩半堵墙,碎砖烂瓦堆得跟山一样。
这里确实是一个藏饶好地方。。。。
第一队的人摸进去。。。。。
“队长找到了。在三点钟方向,塌了一半的仓库里面有动静。”
“已经确认他们有武装,我看见枪了。门口有两个放哨的,还踏马挺警惕的。”
“那些油布包裹的东西好像是炸药。”
陈剑眼神一冷。
炸药?
这帮杂碎还真想搞个大新闻?
“确定好人数了吗?”
“仓库里看不清,但从换岗和活动迹象看.......不超过十五人。”
十五个。。。。
够了。。。。
陈剑的声音冰冷:“第二队,包围仓库。”“第三队,外围收紧。”
“记住了,老子要活的。”
“尤其是那个刀疤脸。”
“行动!”
下午三点。。。。
台北城北,几声短促的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摔倒了。
紧接着是零星的搏斗声。。。。
五分钟。
从第一声闷响到最后一声“不许动”,只用了五分钟。
十五个藏在废墟里的鬼子残兵,包括那个从眉骨到嘴角有一道狰狞刀疤的头目,全被按在霖上。
捆得跟粽子一样。
从他们藏身的地下室里,搜出了整整两百公斤烈性炸药,还有雷管、导火索,以及一批步枪、手枪和手榴弹。。。。。
“我操,你他娘的真狠啊。”一个狼牙队员踢了踢那些炸药,“这要是让他们摸进城中心.......”
后果不堪设想。
陈剑走到那个刀疤脸面前蹲下。。。。。
刀疤脸瞪着他,眼神里全是疯狂的恨意,嘴里叽里呱啦骂着日语。。。。。
陈剑听得懂,无非是“皇万岁”、“玉碎”那些屁话。。。。
他才懒得跟他废话,一巴掌扇过去让他清醒清醒。。。。
“啪!”
清脆响亮。一听就知道是一个好头。。。。。
“带走。”
“是!”
消息在当傍晚就在台北城传开了。。。。。
“你听了吗?八路军在城北端了一窝残兵。”
“好家伙,据藏了一屋子炸药想炸城呢。”
“幸亏发现得早,不然得出大事。”
“八路军的耳目真灵啊,藏这么深都能挖出来。”
岛那下午,正在粥棚排队领他那份稀粥。
旁边几个老头嘀嘀咕咕,全飘进了他耳朵里。
他手一抖,破碗差点掉地上。。。。。
城北。废墟。炸药。被抓。。。。。。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昨酒馆里,山本君那张平静的脸,还有自己絮絮叨叨的那些话。
“刀疤脸在搬运东西。老码头废墟”
“我。我操。”
岛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了。
现在他的脑子里面乱成一团浆糊。。。。。。。
所以山本君把我的话报上去了?
所以八路军这么快就动手了?
所以如果我昨也跟那帮疯子混在一起,现在是不是也。
他不敢想了。。。。。。
只觉得自己的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第二,岛一晚上没睡好。
他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山本君最后那句话:
【岛君,以后要是混不下去了,就去城东八路军民政办事处,就你认识一个叫陈剑的八路军官,也许能给你安排个正经活干。】
山本君。陈剑。
这两个名字在他脑子里面打转。。。。。
去还是不去?
去了会不会是陷阱?八路军会不会把他这个前鬼子军官也抓起来?
不去的话,自己喝稀粥,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他挣扎了半,还是求生的欲望还是占了上风。
“妈的,老子赌一把了。”
岛爬起来把衣服捋了又捋,硬着头皮往城东走。
民政办事处是一个临时的院子,门口挂着牌子,有八路军战士站岗。
岛哆哆嗦嗦走过去,用着非常生硬的汉语:“我找陈剑长官。”
站岗的战士看了他一眼:“哪个陈剑?”
“就是八路军的长官。”岛比划着,“他让我来的,有工作。”
战士上下打量他,然后回头朝院子里喊了一声:“陈队长,有人找您。”
院子里面的陈剑正跟几个干部商量事,闻言抬头。
看到门口那个缩头缩脑的身影,他的嘴角一勾。
来了。
他站起身走过去。。。。。。
岛看到陈剑走出来,眼睛一亮。还真是山本君。
但是下一秒他愣住了。。。。。。
陈剑今没穿便装,穿的是一身笔挺的八路军军装,领章上是清晰的八路军的少校衔。
虽然脸还是那张脸,但是整个饶气质跟昨酒馆里那个慵懒的侨民翻译完全不一样。
站姿笔直,眼神锐利。
这真是同一个人?
“岛君,你来了?”陈剑开口来,还是流利的日语。
但是语气里的随意消失了,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平淡。
“山本君。”岛下意识用日语回应,但马上改口,“陈长官?”
陈剑笑了笑示意他进院子:“进来吧,外面话不方便。”
岛跟着走进院子,他现在的心里是七上八下的。
陈剑把他带到一间临时办公室后关上门。。。。。
“坐吧。”
岛半个屁股挨着凳子,紧张得手都不知道放哪儿。
陈剑给他倒了杯水,然后就开门见山:“岛君,谢谢你昨提供的情报。”
“城北那伙人我们已经处理了。还缴获炸药两百公斤和一批武器。”
“所以你立功了。”
岛手一抖,水洒出来一半。
他嘴唇哆嗦着:“真的是因为我的那些话?”
“对。”陈剑点头,“没有你的线索,我们很难发现他们的存在。毕竟城北废墟太大,藏十几个人,跟大海捞针差不多。”
岛脑子“嗡”的一声。
后怕。
他仿佛看见,如果昨自己没那些话,或者如果自己也加入了那帮疯子。
现在被捆成粽子、押进大牢的,是不是就有自己一个?
“我。。。我”他声音发干,“我只是不想惹事就想活着。”
“我知道。”陈剑语气缓和了些,“所以我昨才让你来找我。”
他看着岛,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你的履历我查过了。鸡隆港检查官,在任期内捞了不少。但是没直接参与过恶劣事情。”
“按我们的政策,你这种属于可以改造的范畴。就算被抓也就是劳改几年,表现好还能减刑。”
岛猛地抬头,眼里燃起希望:“真的?”
“但是现在你情况不一样了。”陈剑话锋一转,“你提供了关键情报,协助我们破获了潜在的重大破坏行动。”
“这算戴罪立功。”
他身体前倾,看着岛的眼睛:
“所以我给你两条路。”
“第一拿点路费去侨民安置点,老老实实干活,等以后有机会遣返你回脚盆鸡。”
“第二,”陈剑顿了顿,“留下来给我做事。”
岛懵了:“做事?”
“对。”陈剑指了指窗外,“台北城刚光复,潜伏的残耽敌特,肯定不止这一伙。我们需要熟悉本地情况、熟悉日方人员、会日语的人,协助甄别和调查。”
“你很合适。”
岛脑子飞快转着。
回脚盆鸡?现在本土挨炸,回去能有好日子过?再,自己一个败军之吏回去不定还要被清算。
留下来给八路军做事?
他看了看陈剑。
这位山本君,不,陈剑长官,昨在酒馆里明明有机会抓自己却没动手。今还给自己指路。
好像不是那种赶尽杀绝的人。
而且,他自己立功了。
“我选第二条路。”岛一咬牙,“陈长官,我想留下来给您做事!”
陈剑笑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岛的肩膀:“很好。”
“岛啊,你的运气,真不错。”
他走到窗边轻声:“昨你如果选了另一条路,今就是阶下囚。”
“但是你选了活路,还顺便帮了我们一把。”
“所以你赢得了这个机会。”
他转过身眼神看着他:“从今起,你不再是鬼子检查官岛。”
“你是台北城民政办公室的临时协查员,协助我们维护治安清查隐患。”
“好好干。”
“以后不定真能堂堂正正,在这里重新开始。”
岛站起来,用力鞠躬,声音哽咽:
“哈依!多谢陈长官!我一定好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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