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声响起,宣告着开学第一上午课程的结束。学生们带着各种情绪涌出变形术教室——有的为成功将甲虫变成纽扣而兴奋,有的则为魔杖的持续罢工和压扁甲虫的尴尬而沮丧。
“梅林的胡子,我受够这根破玩意儿了!”罗恩一边走,一边嫌弃地看着手里那根用透明胶带缠了好几圈、依旧不时蹦出一两个火星的魔杖。“它简直是在跟我作对。”
“罗恩,你真的该换一根了。”赫敏不赞同地,“用一根损坏的魔杖练习魔法很危险,今只是臭鸡蛋味烟雾,下次谁知道会出什么岔子。”
“我知道,我知道,”罗恩烦躁地,“可新魔杖很贵……”
哈利感同身受地点点头,他完全理解罗恩家的经济状况。三人随着人流走向门厅。
“哈利,罗恩,赫敏。”一个平静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雾幸跟了上来,步履平稳。“去礼堂吗?”
“是啊,饿坏了。”罗恩的肚子适时地咕噜了一声,他有点不好意思,“早上那点东西早就消化完了。雾幸,你……呃,一起去?”他想起雾幸似乎不需要常规进食。
“嗯,陪你们过去。”雾幸点零头,黑暗的眼洞扫过罗恩手里的魔杖,“你的魔杖,情况比看起来严重。核心连接可能已经断裂,胶带无法修复魔力流通。”
“我也这么觉得,”罗恩哭丧着脸,“可我不能用哈利的,也不能用赫敏的,对吧?魔杖选择巫师……”他嘟囔着众所周知的道理。
“确实。”雾幸表示同意,“强行使用不匹配或损坏的魔杖,风险很高。”
他们一起走下楼梯,汇入前往礼堂的人流。雾幸走在哈利旁边,虽然它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那种陪伴的姿态很明显。
“起来,雾幸,”哈利想起变形课上的事,“你刚才那是无声咒吗?用你的……呃,骨钉,指着甲虫它就变了,真厉害。”他好奇但并不惊讶,毕竟雾幸展示过的非常规能力太多了,他们已经把那把白色大匕首默认成雾幸独特的“魔杖”了。
“类似。”雾幸回答,声音比最初认识时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缓和,“集中意念,引导魔力,跳过语音媒介。但需要更清晰的构型和更强的控制力。”
“真希望我也能学会,”赫敏羡慕地,“不过麦格教授无声咒是N.E..t.级别才要求的高阶技巧。雾幸,你学什么都好像很快。”
雾幸没有否认,也没有自夸,只是:“练习方式和起点不同。”
他们走进喧闹的礼堂。四张长桌上已经摆满了午餐食物:烤牛肉、约克郡布丁、肉馅土豆泥饼、各种蔬菜沙拉和浓汤,香气扑鼻。
哈利、罗恩和赫敏在格兰芬多长桌旁坐下,立刻开始往盘子里盛食物。罗恩饿坏了,叉起一大块牛肉塞进嘴里。
雾幸没有坐下,也没有去赫奇帕奇长桌那边。它只是走到格兰芬多长桌附近,靠在一根柱子旁,安静地站在那里,黑暗的眼洞望着礼堂穹顶漂浮的蜡烛,或者偶尔扫过热闹的人群。这个位置既能随时看到哈利他们,又不会打扰他们用餐。它不需要进食,如果非要摄入物质,过程也会相当诡异,所以它选择旁观。
“雾幸一直这样吗?”一个新加入他们餐桌的格兰芬多二年级同学声问,“我是,就站在那儿看着?”
“嗯,它不用吃饭。”哈利一边嚼着土豆泥一边解释,“但它喜欢……呃,陪着。习惯就好。”
“酷。”西莫·斐尼甘在旁边评论道,咬了一口馅饼。
午餐时间在闲聊和享用美食中度过。
雾幸大多时间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在话题涉及它了解的范围才会简短地插一两句,语气平淡但准确。
等到哈利他们吃得差不多,开始享用餐后布丁时,雾幸似乎确认了他们这边暂时不需要什么,便直起身。
“我去找缇尔。”它对哈利他们,“它应该和麦格教授谈完了。”
“哦,好。”哈利咽下嘴里的糖浆馅饼,“代我们向缇尔问好。下午课见?”
“嗯。”雾幸点点头,然后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礼堂的喧闹,去寻那位来自圣巢的学者朋友了。它知道缇尔与麦格教授的交流可能涉及深层魔法理论,或许能提供一些关于这个世界魔力规则的额外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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