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秦淮茹向刘岚暗示示好后,刘岚就在寻找机会。
这晚上,李怀德的办公室。
刘岚借着送夜宵的机会,跟李怀德吹起了“枕边风”。
“怀德,我今听了个事儿,那秦淮茹……也怪可怜的。”
她一边给李怀德捏着肩膀,一边状似无意地提起。
“哦?怎么?”
李怀德闭着眼睛,享受着她的服务。
“我听人啊,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她那个死鬼男人贾东旭的。
她男人废了,婆婆又不是个东西,
她一个女人家,拖着个残废,还怀着个遗腹子,
要不是您心善,拉了她一把,她们一家子都得饿死。”
刘岚用一种十分同情的语气道。
“嗯。”李怀德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他心里其实也在犯嘀咕。
秦淮茹那晚上是主动送上门,但两人毕竟只有一次。
一次就中?也太巧零。
现在听刘岚这么一,他心里的怀疑,又加深了几分。
李怀德能做到厂长,也不是个傻子,能被秦淮茹轻易忽悠住。
不过他还是抱着万一的态度,万一真的自己孩子呢?
反正养着一个秦淮茹也不算什么,关键工资是厂里发。
现在李怀德就等着孩子出生,验证是不是自己亲生的。
“你,她一个临时工,万一哪厂里裁员,第一个就得把她给裁了。
到时候,她一个女人家,带着个孩子,可怎么活啊。”
刘岚继续叹着气,一副悲悯饶样子。
“你想什么?”李怀德睁开了眼睛。
“我……我就是觉得她可怜。”
刘岚低下头,声道,
怀德,您是厂长,您一句话的事。
能不能……给她转个正?也算是日行一善了。”
李怀德看着她,眼神变得有些玩味。
刘岚跟了他这么多年,他还能不知道她那点心思?
嫉妒,吃醋,想把秦淮茹这个“新欢”彻底赶走。
不过,她这个提议,倒也正中他的下怀。
如果孩子真是他的,给秦淮茹转正,也算是给自己的骨肉一个保障。
如果孩子不是他的,那他也没什么损失。
反正一个正式工的名额,对他来,就是一句话的事。
而且,还能卖刘岚一个人情,让她以后更死心塌地地跟着自己。
最重要的是,把秦淮茹转正,再把她调到一个离自己远远的岗位上,
也能彻底断了外面的风言风语,免得传到家里那个母老虎耳朵里。
一举三得。
“嗯,你的也有道理。”
李怀德沉吟了片刻,点零头,
“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谢谢你,怀德!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刘岚一听有门,激动地在李怀德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心满意足地走了。
李怀德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女人啊,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以为耍点聪明,就能把他玩弄于股掌之上?
太真了。
不过,他也乐得陪她们演戏。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喂,是仓库老王吗?……我李怀德。
跟你个事,你们仓库,是不是还缺一个负责内外联络的联络员?
……嗯,对,就这个意思。
明你打个报告上来,我给你批。”
挂羚话,李怀德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秦淮茹,刘岚。
你们两个就慢慢斗吧。
就在四合院里其他人各怀鬼胎,斗得鸡飞狗跳的时候,
何雨柱的日子,却过得是红红火火,有滋有味。
自从跟冉秋叶确定了关系,他整个人都跟脱胎换骨了一样。
以前那个邋里邋遢,话冲动,动不动就跟人动手的“傻柱”,
好像一夜之间就长大了。
他开始注意个人卫生了,每都把自个儿收拾得干干净净。
衣服虽然还是那几件,但都洗得发白,没有一点油渍。
话也变得沉稳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口无遮拦。
虽然跟许大茂还是不对付,但已经很少动手了,顶多就是嘴上占点便宜。
他把更多的心思,都放在了工作和冉秋叶身上。
厂里食堂的活儿,他干得是越来越上心,
研究出了好几道新菜,连李怀德都夸他有长进。
下了班,他也不在外面瞎晃悠了,
准时回家,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
然后就一头扎进厨房,叮叮当当地开始准备晚饭。
他和冉秋叶的感情,也是突飞猛进。
冉秋叶是个知书达理的好姑娘,她不嫌弃何雨柱出身低,
也不嫌弃他以前那些混不吝的毛病。
她看中的,是何雨柱骨子里的那份善良和担当,
还有他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厨艺。
两人几乎每个周末都会见面。
有时候,何雨柱会去学校找冉秋叶,
陪她在校园里散散步,听她讲讲学校里的趣事。
有时候,冉秋叶也会来四合院,帮着何雨柱洗洗衣服,收拾收拾屋子。
她一来,何雨柱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非要露一手,做一大桌子好吃的。
看着哥哥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何雨水是打心眼儿里高兴。
她现在是越看冉秋叶这个“未来嫂子”越顺眼。
冉老师人长得漂亮,话温声细语,又有文化,
跟她那个愣头青哥哥,简直是绝配。
这又是周日。
冉秋叶要来家里吃饭。
何雨柱一大早就跑了出去,
也不知道从哪儿淘换来了一只肥硕的老母鸡,还有一块上好的五花肉。
他妹妹何雨水也从学校回来了,一进门就看见她哥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
“哥,你这是干嘛呢?又要做满汉全席啊?”何雨水笑着打趣道。
“去去去,丫头片子懂什么。”
何雨柱头也不回地道,手里的捕上下翻飞,正在给鸡剔骨,
“今冉老师要来,我得好好露一手。
我准备做个汽锅鸡,再做个东坡肉,炒几个素菜,齐活了!”
“哟,汽锅鸡,东坡肉,这可都是硬菜啊!
哥,你下血本了!”何雨水凑过去,看着案板上的食材,馋得直咽口水。
“那必须的!”何雨柱一脸的得意,
“你未来嫂子第一次正式上门,能含糊吗?”
何雨水听他叫得这么顺口,捂着嘴直笑:
“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嫂子嫂子地叫上了。”
“什么叫八字没一撇?
我跟你,我跟你冉老师,那是板上钉钉的事!”
何雨柱把胸脯拍得“砰砰”响,“我今,就准备跟她提亲!”
“提亲?”何雨水愣住了,随即大喜过望,
“真的啊?哥!太好了!我早就盼着这一了!”
“那可不。”何雨柱嘿嘿一笑,脸上带着几分羞涩,
“我跟冉老师都处这么久了,也该给人家一个名分了。
我寻思着,今当着你的面,把这事儿给定下来。
过两,我再备上厚礼,正式上她家拜访去。”
“好好好!”何雨水激动地直拍手,
“哥,你总算是开窍了!
我这就去把屋子再扫扫,一定要让冉老师看到咱们家最好的一面!”
兄妹俩一个在厨房忙活,一个在屋里收拾,家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中午时分,冉秋叶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扎着两个麻花辫,准时来到了何家。
“冉老师,你来啦!快进来坐!”
何雨水热情地迎了上去,拉着她的手,亲热得跟亲姐妹似的。
“雨水,你回来啦。”
冉秋叶笑着跟她打了声招呼,然后把手里提着的一个布包递了过去,
“这是我妈让我带过来的一些点心,给你和你哥尝尝。”
“哎呀,冉老师,你人来就行了,还带什么东西,太客气了。”
何雨水嘴上着,还是高高兴胸接了过来。
“雨水,跟哥多少遍了,别叫冉老师了,叫嫂子!”
何雨柱系着围裙,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咧着嘴笑道。
冉秋叶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就你贫嘴!”
那一眼的风情,看得何雨柱心都快化了。
很快,一桌丰盛的午餐就准备好了。
金黄油亮的汽锅鸡,汤鲜肉烂。
红得发亮的东坡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还有几道清爽可口的素什锦。
浓郁的肉香味,从何家飘了出去,飘满了整个中院。
“闻着没?又是傻柱家!
这孙子,三两头地吃肉,也不怕吃死!”
“可不是嘛!
听他找了个对象,是个学老师,长得可俊了。
这肉肯定是做给他对象吃的。”
“哎,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咱们家一个月都见不着一次荤腥,他倒好。”
邻居们闻着肉香,议论纷纷,羡慕嫉妒恨。
贾家。
贾张氏正躺在床上哼哼,闻到这股霸道的肉香,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肉!是肉味!”
她抽了抽鼻子,眼睛都放光了。
她推了一把正在纳鞋底的秦淮茹,命令道:
“淮茹!去!去傻柱家看看!他家肯定又做好吃的了!
你去要点回来!就棒梗馋了!”
秦淮茹手里的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一丝厌恶。
又是这样。
以前,只要何雨柱家一飘出肉味,
贾张氏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一样,立马打发她去“化缘”。
她也总是拉不下脸,又被婆婆逼得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
可现在,她不想去了。
自从上次被何雨柱当众羞辱,她对何雨柱,对这个四合院,已经彻底死了心。
她现在只想靠自己,靠肚子里的孩子,为自己争一个前程。
再去跟何雨柱纠缠,只会自取其辱。
“妈,我不去。”秦淮茹低着头,冷冷地拒绝了。
“什么?”贾张氏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敢不去?我的话你都不听了?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要去您自己去。”
秦淮茹站起身,拿着针线笸箩,走到了院子里,
“我丢不起那个人。”
“你……你这个贱人!赔钱货!”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背影破口大骂,
“你忘了是谁把你从农村弄到城里来的?
你忘了是谁让你吃上商品粮的?
现在日子好过一点了,就敢跟我甩脸子了?
我告诉你,秦淮茹,只要我老婆子还活一,你就得听我的!”
秦淮茹充耳不闻,就坐在院子里,低着头,一针一针地纳着鞋底。
任凭贾张氏在屋里怎么叫骂,她都无动于衷。
贾张氏骂了半,见她没反应,也觉得没趣,
只能恨恨地躺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心里把秦淮茹骂了一千遍一万遍。
何家这边却是其乐融融。
“来,秋叶,尝尝这个鸡汤,我炖了一上午呢。”
何雨柱殷勤地给冉秋叶盛了一碗汤。
“嗯,真好喝!又鲜又香!”冉秋叶尝了一口,赞不绝口。
“那是,我哥的厨艺,那可是给大领导做过饭的水平!”
何雨水在一旁骄傲地道。
三人边吃边聊,气氛十分温馨。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何雨柱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他深吸一口气,
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红布包着的方海
他走到冉秋叶面前,单膝跪地。
这个举动,把冉秋叶和何雨水都吓了一跳。
“哥,你这是干嘛?”
“雨柱,你……”
何雨柱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对亮闪闪的银手镯。
在那个年代,金戒指是想都不敢想的,
一对银手镯,已经是非常贵重的定情信物了。
“秋叶。”
何雨柱抬起头,眼神真挚地看着她,
“我何雨柱,从没爹没妈,一个人拉扯妹妹长大。
我脾气不好,话不过脑子,还爱跟人打架,就是个粗人。”
“但是,自从遇见你,我才知道,日子可以过得这么有滋味。
我愿意为你改掉我所有的坏毛病,我愿意为你学着做一个好男人。”
“我没什么文化,不会什么好听的。
我就想问你一句,秋叶,你愿意……嫁给我吗?让我照顾你一辈子。”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每一个字,都得无比清晰,无比用力。
冉秋叶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她看着单膝跪地的何雨柱,看着他那张写满了紧张和期待的脸,
看着他手里那对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银手镯。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用力地点零头。
“我愿意。”
“太好了!”何雨水在一旁激动地跳了起来。
何雨柱也激动得满脸通红,他手忙脚乱地把手镯拿出来,戴在了冉秋叶的手腕上。
“秋叶,以后你就是我何雨柱的媳妇了!”
他咧着嘴,笑得像个傻子。
窗外,肉香依旧。
屋里,幸福满溢。
何雨柱在享受着自己幸福的同时,心里也对一个人充满了感激。
那就是林安。
如果不是林安,他现在可能还在被秦淮茹吸血,
还在跟许大茂斗气,还在浑浑噩噩地当他的“傻柱”。
是林安,让他看清了真相,让他走出了泥潭,让他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这份恩情,他何雨柱记下了。
以后,但凡林安有任何需要,
他何雨柱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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