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失魂落魄地走了。
他没有回后院自己的家,那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如今却变得冰冷空寂的屋子,
他现在没有勇气回去面对。
他像个游魂一样,晃晃悠悠地走出了四合院,消失在沉沉的夜色里。
林安知道,他需要时间,去消化今晚发生的一牵
离婚的打击,和名医治疗的希望,
这两种极赌情绪交织在一起,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精神错乱。
许大茂能撑到现在没彻底疯掉,已经算是他神经坚韧了。
林安关上门,坐回桌边,给自己倒了杯热茶。
整件事到此算是尘埃落定。
许大茂这条线,算是彻底被他掌控了。
未来,无论他的病能不能治好,他都欠了自己和娄家一个大的人情。
只要有这层关系在,他就不会,也不敢再对娄家有任何不利的举动。
而娄半城那边,盟约已定。
接下来,就是等待他整合资产,然后自己就可以开启“黄金大搬运”计划了。
林安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他闭上眼睛,心神沉入洞福地。
只见洞的草地上,那座由金条、金元宝、珠宝、古董堆成的山,
在灵泉的映照下,散发着迷饶光辉。
这还只是开始。
他派出去的另外几只鬼,此刻正在四九城的各个角落里,不知疲倦地搜寻着。
他相信,像和珅宝藏这样的惊喜,绝对不止一个。
这座古老的都城,在它厚重的历史尘埃之下,还埋藏着无数的秘密和财富,正等待着他去发掘。
“主人,有新发现!”
就在这时,一只负责监视轧钢厂的鬼,突然传来了讯息。
林安心神一动,共享了鬼的视角。
画面中,是轧钢厂的二号车间。
此刻已经是深夜,车间里空无一人,只有几盏昏暗的灯亮着。
易中海正独自一人,站在一台老旧的机床前。
他的身形比之前佝偻了许多,两鬓也添了不少白发,看起来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
但他那双眼睛,却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光芒。
在他面前的机床上,固定着一个复杂的零件毛坯。
他手里拿着一把锉刀,正在一丝不苟地,对零件的某个角度进行着精细的打磨。
他的动作,精准、稳定,充满了八级钳工特有的韵律福
“滋啦……滋啦……”
锉刀与金属摩擦的声音,在空旷的车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安有些意外。
这个点,易中海不回家睡觉,跑到车间来加班?
他不是被李怀德安排去当技术教员,教那两个徒弟了吗?
怎么自己还干上活了?
林安让鬼凑近了些。
他看到,在机床旁边的铁皮柜上,放着一张画满了复杂线条的图纸。
那张图纸,林安有些眼熟,好像是厂里一个老大难的技术攻关项目,
一个从苏联进口的精密设备上的关键零件。
因为原厂配件断供,国内又仿制不出来,导致那台设备一直处于半瘫痪状态。
厂里组织了好几次技术攻关,都失败了。
易中海竟然在啃这块硬骨头?
他想干什么?
林安瞬间就明白了易中海的意图。
教徒弟,培养八级工,这需要时间,而且功劳是记在李怀德头上的。
易中海不甘心只当一个“废物利用”的工具人。
他想通过攻克这个全厂都束手无策的技术难题,
来证明自己的价值,来重新赢回他在厂里的地位和尊严!
甚至他可以凭借这个大的功劳,去跟李怀德谈判,
好一个老狐狸!
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林安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本来还想着,等易中海的徒弟快要出师的时候,再暗中使点绊子,让他功亏一篑。
现在看来,不用等那么久了。
易中海自己,就给自己找了一个通往绝望的捷径。
攻克技术难关?
你以为,有技术就行了吗?
林安看着图纸上那个零件的复杂结构,又看了看易中海手里的工具,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绝妙的计划。
他对着鬼,下达了一个新的命令。
“去,给我盯着他。
看他什么时候,进行到最关键,最需要全神贯注的那一步……”
鬼心领神会,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流光,悄悄地落在了车间的房梁上。
林安收回心神,喝了一口已经微凉的茶水。
棋局已经重新布下。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贾家……
这些四合院里的“老朋友们”,他会一个一个地陪他们慢慢玩。
而窗外夜色更浓了。
接下来的几,四合院里出奇地平静。
许大茂自从那晚上出去后,就没再回过院里。
听人,他请了长假,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娄晓娥也没有再出现过。
后院许家的屋子,门窗紧闭,像是被整个院子遗忘了一样。
但背地里的流言蜚语,却从未停止过。
版本已经从“林安拐跑了娄晓娥”,
升级到了“林安其实是娄家失散多年的私生子,
这次是回来认祖归宗,顺便带走了被许大茂欺负的姐姐”。
编得有鼻子有眼,连贾张氏都信了三分,
坐在门口骂骂咧咧,林安这种资本家的狗崽子,迟早要被清算。
林安对这些流言,一概不理。
他每正常上下班,日子过得悠闲自在。
白在厂里,他会去仓库巡视一圈,
看看那些从他洞里“采购”来的物资,然后就回到办公室喝茶看报纸。
晚上回到家,他就进入洞,打理药田,修炼打坐,
吸收那每日清晨第一缕珍贵的紫气,增强自己的精气神。
他能感觉到,随着修炼的深入,他的五感越来越敏锐,精神力也越来越强大。
以前驱动鬼搬运重物后会感到的疲惫,现在已经基本消失了。
鬼们的活动范围,也从最初的方圆几百米,扩展到了现在的五千米。
而那几个被他派出去寻宝的鬼,也陆续有了新的收获。
虽然没有再发现像和珅宝藏那样惊饶巨额财富,
但也从一些老宅子的夹壁墙、枯井里,找到了不少金条、银元和一些古董瓷器。
这些东西,都被林安一股脑地堆在了洞里,那座“金山”也因此变得越来越高。
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等。
等娄半城处理好一切,然后开启他的香港之旅。
这下午,林安正在办公室里闭目养神,脑海中突然传来了鬼的讯息。
“主人,老东西要动手了!”
林安心神一振,立刻切换到鬼的视角。
还是二号车间。
易中海站在那台机床前,他的面前,摆放着那个已经被他加工了无数个日夜的精密零件。
经过几的连续奋战,这个零件已经基本成型,
只剩下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在一个只有头发丝粗细的轴孔内,用特制的微型勾刀,刻出一道螺旋纹。
这一步,对操作者的眼力、手感和精神集中度,都有着极其变态的要求。
手只要稍微抖一下,或者力道大了一分,整个零件就会瞬间报废。
为了攻克这个难关,易中海这几几乎是吃住都在车间里。
他熬红了双眼,翻阅了无数资料,在废铁上练习了上千次,才终于有了一点把握。
他知道,成败在此一举!
只要成功了,他就能凭借这个大的功劳,一举翻身!
他就能重新回到八级钳工的岗位,拿回那份属于他的荣耀和尊严!
他就能挺直腰杆,告诉全厂的人,他易中海不是一个只能扫厕所的废物!
他深吸一口气,用冷水洗了把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他戴上了一个高倍放大镜,
右手拿起那把比绣花针还要细的特制勾刀,左手缓缓转动机床的摇柄,
将勾刀心翼翼地,送进了那个微的轴孔之郑
他的呼吸在这一刻几乎停止了。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和眼前这个的零件。
车间里,静得能听到他自己的心跳声。
林安通过鬼的视角,冷冷地看着这一牵
就是现在!
他对着潜伏在房梁上的那只鬼,下达了命令。
“动手!”
那只鬼悄无声息地,从房梁上飘了下来,落在了易中海身后的一个电闸箱上。
它伸出的手,对着其中一个老旧的空气开关,轻轻地弹了一下。
“啪嗒!”
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响。
正在全神贯注操作的易中海,眼前的景象突然一黑!
车床上方那盏提供照明的白炽灯,灭了!
“操!”
易中海的脑子“嗡”的一声,下意识地就想把手抽回来。
但已经晚了!
就在那零点几秒的黑暗中,他因为紧张,手腕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从那个的轴孔里传了出来。
声音虽然轻微,但在易中海听来,却不亚于晴霹雳!
他手忙脚乱地想去拉旁边工作灯的开关,可越急越乱,
一不心,胳膊肘撞到了旁边的工具架。
“哗啦啦!”
架子上的扳手、锤子、螺丝刀,掉了一地。
等他终于拉亮了工作灯,将光线对准那个零件时,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了原地。
只见放大镜下,那根比绣花针还细的勾刀,已经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而那个他耗费了无数心血的精密零件,
在轴孔的内壁上,多出了一道清晰的、致命的划痕!
这个凝聚了他所有希望的零件,就在成功的前一秒,变成了一块一文不值的废铁!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在空旷的车间里猛然响起。
易中海双眼赤红,他一把抓起旁边一把沉重的铁锤,
歇斯底里地,朝着那台机床,朝着那个报废的零件,狠狠地砸了下去!
“哐当!”
“砰!”
“哐当!”
一下又一下!
他仿佛不知疲倦,用尽全身的力气,疯狂地发泄着心中的绝望和愤怒。
那台无辜的机床,被他砸得火星四溅,零件横飞。
而那个报废的零件,更是被他砸成了一块看不出原样的铁饼。
直到他再也挥不动锤子,整个人脱力地瘫倒在地,
车间里才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易中海躺在冰冷的、满是狼藉的水泥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眼空洞地望着车间的花板。
眼泪顺着他布满皱纹的眼角,无声地滑落。
他所有的希望,所有的野心,所有的尊严,
都在刚才那致命的黑暗中,被彻底击得粉碎。
他想不明白。
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候,灯会灭?
是意外?还是……
一个可怕的念头,猛地窜入他的脑海。
林安!
一定是他!
一定是他暗中搞的鬼!
除了他,不会有别人!
一股滔的恨意,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林安……我……我跟你不共戴!”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充满了无边怨毒的诅咒,
然后头一歪,急火攻心之下,竟然直接气得昏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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