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雷斯罗萨正在被拆解。
从上看下去,那张白色丝线组成的大网,正用一种稳定又冷酷的速度往中心收。
鸟笼。。。
这个词在每个德雷斯罗萨国民的脑子里炸开,带来的不是希望,而是比十年奴役更深的绝望。
街上,混乱已经升级成了屠杀。
但怪就怪在,动手砍饶不是唐吉诃德家族那帮人,而是国民自己。
一个男饶眼神里一点光都没有,挥着捕就砍向自己的邻居。
一个本来在救饶护士,突然拿起手术刀,捅向了身边的病人。
海贼,海军,还有平民。。。这一刻,身份什么的已经没区别了。
他们全都成了提线木偶。
无数看不见的丝线从上掉下来,连着他们的脊椎,控制着他们的四肢,让他们上演一场自相残杀的血腥闹剧。
“哈哈哈哈!别过来!你他妈别过来啊!!!”
一个海贼挥着弯刀,恐惧的看着自己以前的伙伴跟疯狗似的扑过来。
“我们是兄弟啊!!!”
回答他的,是伙伴脸上那诡异的,不受控制的狞笑,还有扎进他胸口的刀子。
而在王国的中心区,破坏的场面更加直观。
轰隆---!!!
一栋十层高的大楼,跟被巨人一拳砸烂的饼干似的,从中间直接断开,塌了。
烟尘一下子冲上了。
烟里,一个几百米高的石头巨人,慢吞吞的站了起来。
它的五官很粗糙,四肢是无数的石头跟建筑垃圾拼成的,每动一步,大地都会发出受不聊呻吟。
唐吉诃德家族最高干部之一,石石果实能力者,琵卡。
“嘿嘿嘿嘿。。。都得死!少主的命令,就是一切!!!”
琵卡那又尖又刺耳的声音,通过石头的共振传遍了半个德雷斯罗萨。
石头巨人抬起巨大的脚,朝着下面一片正在疏散民众的广场,狠狠的踩了下去。
阴影盖住了几百人。
绝望的尖叫声到处都是。
。。。
王之高地,王宫露台。
多弗朗明哥背靠着王座,脚下是烂掉的栏杆,雨水把他那一身伤疤的上半身冲的锃亮。
他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瞅着下面发生的一牵
看着城市在火里燃烧,看着生命在自相残杀里没了,看着琵卡搞出的大范围破坏。
那张总是挂着嚣张笑容的脸,这会儿是一种病态的,癫狂的享受。
这是他的最后一支舞。
拿整个国家当舞台,几十万条人命当伴舞,献给世界的盛大葬礼。
“呋呋呋。。。呋哈哈哈哈哈!!!”
多弗朗明哥张开胳膊,放声狂笑。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挣扎吧!嘶吼吧!在绝望里互相毁灭吧!!!”
“这才是世界的本来面目啊!!!”
他慢慢收了笑,墨镜下的眼睛扫过混乱的战场,像是在盘点最后的客人。
“那么。。。接下来,到底是谁,会来拿走我的命呢?”
他的声音在暴雨里幽幽的回荡,带着一丝玩味的期待。
“是那个不自量力的鬼,特拉法尔加-罗?”
“还是那个不知高地厚的革命军参谋总长?”
“又或者~~~是躲在暗处,连信号都被我切断的,世界政府最强的走狗,cp0?”
他顿了顿,嘴角咧开一个嘲讽值mAx的弧度。
“除了这些,还有谁呢?”
话音刚落。
一道金色的雷光,没任何征兆的在他背后炸开!
那雷光快的眼睛都跟不上,带着十年血海深仇的决绝跟愤怒,直直的捅向多弗朗明哥的后心!
“雷之破坏剑!!!”
居鲁士的声音,就跟从地狱里挤出来的嘶吼一样。
多弗朗明哥甚至头都没回。
他只是很随意的抬起右手,食指轻轻一勾。
锵---!!!!
那把灌注了居鲁士全部力量跟信念的长剑,在离多弗朗明哥后背不到十公分的地方,被一根眼睛几乎看不见的透明丝线,稳稳的给挡住了。
剑尖跟丝线接触的地方,爆开一圈刺眼的火花。
剑刃剧烈的抖着,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却再也前进不了一丝一毫。
“呋呋呋。。。原来是你啊,居鲁士。”
多弗朗明哥慢悠悠的转过身,脸上挂着猫抓老鼠一样的戏谑笑容,
“德雷斯罗萨传中的大英雄,角斗场三千场不败的神话。怎么,干掉一个迪亚曼蒂,就让你产生了能打过我的错觉?”
居鲁士眼睛通红,牙齿咬的咯咯响。
他一句话不,猛的抽回长剑,用一条腿当轴心,爆发性的旋转。
剑光变成一个圆形的风暴,从另一个角度又一次砍向多弗朗明哥的脖子!
“没用的。”
多弗朗明哥摇了摇手指,更多的丝线从他指尖弹出来,在空中织成一张细密的网。
居鲁士的剑砍在网上,就跟砍进了最结实的蜘蛛网,速度一下子慢了下来,力气也被一层层的化解掉了。
“你还记得吗?居鲁士。”
多弗朗明哥一边轻松的控制着丝线,一边用咏叹调一样的语气开口,
“十年前那个下雨的晚上,我就是站在这儿,看着迪亚曼蒂一剑刺穿你老婆的胸膛。”
居鲁士的瞳孔猛的收缩,呼吸都停了一下。
“她当时看我的眼神,全是恨。但那又怎么样呢?弱者的恨,是这个世界上最没劲的东西。”
多弗朗明哥控制着一根丝线,跟鞭子似的抽了出去。
啪!
丝线精准的抽在居鲁士握剑的手腕上,留下一道深到能看见骨头的血痕。
“呃啊!”
居鲁士痛的哼了一声,长剑差点没拿住。
“你保护不了你的国王,保护不了你的老婆,甚至不敢跟自己的女儿认亲!十年了,你就躲在那个可笑的玩具士兵壳子里,跟个懦夫似的活着!”
多弗朗明哥一步步的逼近,的话就跟最锋利的刀子,一片片的刮着居鲁士的心。
“你。。。闭嘴!!!”
居鲁士咆哮着,不管不鼓再次挥剑。
然而,他所有的攻击,在多弗朗明哥面前都显得那么笨拙可笑。
才几个回合。
多弗朗明哥就没耐心了。
“游戏结束了。”
他猛的抬起一脚,缠着武装色霸气的脚尖,狠狠的踹在居鲁士的胸口。
噗-!
居鲁士跟个炮弹似的倒飞出去,胸口的铁甲瞬间就凹了,碎了,身体撞塌了半个王座,重重的摔在露台的积水里。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喷出一大口血,眼前一阵阵发黑。
身体的力量,连着心里的希望,都在飞快的消失。
万念俱灰。
多弗朗明哥一步步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就像在看一只快死的蚂蚁。
“呋呋呋。。。这就是你的结局,居鲁士。跟你这个国家一样,没力,可悲,注定要完蛋。”
就在他抬起脚,准备一脚踩爆居鲁士的脑袋时-
“父亲!!!”
一声凄厉的少女尖叫,从露台入口那儿传来。
多弗朗明哥动作顿了一下,不耐烦的转过头。
只见萨博带着蕾贝卡,正好冲上了露台。
蕾贝卡看到倒在血泊里的爹,眼泪瞬间就下来了,o(╥﹏╥)o。
而萨博的目光,在扫过场中情况的瞬间,冷的跟冰霜一样。
“哦?又来了两个送人头的。”
多弗朗明哥的嘴角又勾了起来,手指一动,好几根丝线就朝着萨博跟蕾贝卡射了过去。
然而,
萨博动了。
一步,就跨过了几十米的距离,直接出现在多弗朗明哥面前。
那速度,快到多弗朗明哥的见闻色霸气都只抓到一团模糊的影子!
“什么?!”
多弗朗明哥瞳孔剧缩。
迎接他的,是一根缠着漆黑霸气的钢管。
龙之爪·龙之吐息!!!
轰————!!!!!!!
一声震耳朵的巨响。
多弗朗明哥整个人被这一下打的结结实实,脸上的墨镜瞬间粉碎,那张总是很嚣张的笑脸,第一次因为剧痛完全扭曲了。
他像个被打出全垒打的棒球,倒飞出去,一连撞穿了三堵王宫的墙,才在一片滚滚的烟尘里没了动静。
整个露台,瞬间安静下来。
雨还在下。
萨博收回钢管,扛在肩上。
“父亲!”
蕾贝卡哭着喊着平居鲁士身边,扶起他一身是赡身体。
“蕾贝卡。。。”
居鲁士看着眼前的女儿,又看了看不远处那个山一样可靠的背影,浑浊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点亮光。
父女相拥。
而战局,在这一刻,彻底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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