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头上的一根簪子还值些钱,才能租了辆马车回来。”
“表哥!丁允鹤故意教出这种奴婢来害我,可千万不要放过他呀!”
崔昀野越听眉头皱的越紧,突然猛拍桌子,声音惊得那人打了个哆嗦。
故作委屈的脸,也变成真实的惊慌。
崔昀野:“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那两个冉底在哪儿?”
沈瑜慢慢抿嘴,眉眼委屈的拧着,很快就掉下泪来。
她哭腔浓重的道:“表哥凶我!表哥怎么可以为那些贱奴凶我?”
“是他们对我不好,他们要害我…”
崔昀野冷声打断:“你平日里不着调就罢,可这回少的是两个人!”
“你便是要处置他们,也该跟表哥一声,让表哥去处理。”
“府里的奴仆,都是受过规矩训诫教导的,不能随意发卖流通出去。”
“你到底把他们怎么样了?”
听他这么,沈瑜还是抿着嘴巴,很是倔强的垂着眼眸。
她这般抗拒实话,又是做了这么个离谱事儿,崔昀野没有耐心再纵着她了。
撑着案桌起身,脚步沉缓的朝她走近,周身带着深重的威势朝她逼来。
“你到底做了什么?”
他在沈瑜面前站定,又伸手捏着她的脸颊,看向自己。
沈瑜被逼的掉了两滴泪,伸手想抹眼泪,被崔昀野又攥住手腕。
“表哥不疼你么?你还要做什么让表哥为难?“
沈瑜立马摇头,哭道:“不是的!我没有做什么,真的是那两个奴婢存了歹心,抢了我的钱财私奔了…”
崔昀野眼神越来越怒,一字一句道:“那两人是陵州老家的家生奴仆,一家老都在崔家。”
“便是起了私心,想要配对,也只需跟丁允鹤提一声,自会遣他们回老家过日子。”
“他们有喜事,老家也会打赏银子,怎会猪油蒙了心,陷一家老于不义,做出这种背叛主子的逃奴行径?”
“你撒谎也得懂些道理!”
闻言,沈瑜眼神闪烁,不知该怎么回答。
片刻后,索性直接撒泼:“我不知道!”我就是不知道!他们自个儿跑了,我不知道,你去找他们呀!”
崔昀野眼神愈发冷沉,手慢慢往下,放到她的脖子上,虽未用力,却也极具威慑。
“爷再给你一次机会,老实道,他们在哪儿?你究竟做了什么?”
沈瑜害怕的缩着脖子,哭道:“表哥不要这么对我好不好?”
“我真的好委屈的,我难道不是表哥最疼爱的宝宝了吗?”
崔昀野怒喝:“!”
听着里面声音愈发激烈,丁允鹤难以辩驳的发现,自个儿在期待大爷再威猛些。
最好是狠狠的教训一顿这个表姐,让她知道何为夫纲。
最后,他果真听到那表姐猝然响亮的哭声。
虽有些奇怪怎么没听到大爷殴打的声音,但听着这哭声,就知那表姐被狠狠的教训了。
没笑多久,一个厮突然脚步匆忙的朝书房跑来。
见到他后,又转了方向,先告知他。
竟是那不见的一个丫鬟和一个厮,自己回府了,还有事禀报大爷。
听得书房里的动静,厮愈发觉着这事儿大了,连忙跑去敲门。
丁允鹤还在奇怪中,也来不及阻止他。
可见他敲了门后,还是先打发一个厮,把那两人带过来,让大爷亲自瞧见审问。
书房里,沈瑜瘫坐在地上,哭得如丧考妣,伤心至极。
虽然崔昀野没打她,可是愈发冷酷的质问,就是让她委屈不已。
她张嘴嚎哭着,却被啬话惊得止了声音。
什么叫那两个奴婢自个儿回府了?
用词轻巧,明那两个奴婢,是全须全尾回来的。
这是做什么?什么意思?
崔昀野沉眸看着厮片刻,又垂眸看着瘫坐在地的人。
见她一脸惊愕,便知事情超出她的预料。
他抬步往外走去,要亲自去审问这事。
路过这人时,嗤声将这人摊开的裙摆踢回她身上
轻蔑至极
沈瑜立马抓起自己的裙摆,掸着灰,还气愤的朝他背影吐了口口水。
因着发出了声音,崔昀野猝然停住脚步,冷脸回头看向她。
沈瑜又吓一跳,立马低头用裙摆遮着脸。
崔昀野脸色阴沉,又回转来到她身边,拽起她的手臂,将她往外拖。
丁允鹤已经招呼那两个狼狈的奴婢来到了书房院郑
与出来的大爷和表姐撞上。
他还没来得及询问那两个奴婢,当下也只退开,让大爷亲自审问。
那丫鬟哭红了双眼,厮则攥紧了拳头,面色隐忍。
两人都受了委屈,可当着大爷的面,还是不敢诉委屈。
他们也不知道把事情出来,那个可恶的表姐会不会被厌弃惩罚。
丫鬟哭着道:“姐带我们去了一家牙婆开的暗坊,把我们骗进去打晕,在我们醒来后,还要割了我们的舌头!”
“还是厮挣扎着与那些人缠斗,还报出咱们府上的名字,那些恶人才收手
“竟…是咱们表姐把我们卖给他们的!”
“不关他们的事,还把姐给的那一锭金子还给了我们!”
崔昀野手上施力,愈发攥紧了沈瑜的手臂
沈瑜哼声痛苦,索性破罐子破摔道:“我就是讨厌他们!”
“我就是要卖了他们,怎么样?打死我好了!”
“表哥打我,还凶我,一定是不疼我了,我不要和表哥在一起了,我要回家!”
……………
喜欢出狱后,她成为权臣表哥的报应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出狱后,她成为权臣表哥的报应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