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听着大爷的意思,并没有因此而恼怒,甚至也不打算对那女人少一分宠爱。
他强自按下心头的酸涩,低声应是。
毕竟大爷已经给他们做主了,他们也不敢他们还要具如何。
崔昀野解决完两个大丫鬟的事,便回过身继续往院外走去。
既然那人睡在他的卧房,那他便去其他院子凑合一宿。
路过丁允鹤时,道了声跟上。
丁允鹤跟在身后走了一会,便将白日里府外的事情,详细告知,而后缄默不言。
待进了主院附近的院落,进了主屋安置。
崔昀野坐在八仙桌旁喝了杯冷茶,淡淡的道:“大丈夫不与女子计较,她刚得宠,便是性子娇纵些,也能理解。”
“将来主母入府,她自会学乖,你不用太过在意她。”
“以后她要做什么,你只管答应便是。”
丁允鹤眉头拧紧,知道大爷的想法是对的。
可他仍是把自个儿的担忧了出来:“表姐先前的温婉柔顺,都是装出来的,今日大爷不在时,没看到她那蛮横凶恶的言校”
“将来主母入府,如果她不愿安分柔顺,大爷要如何对待?”
崔昀野没怎么思考这一问题,只笑了笑,语气有些促狭:“你怎么也跟后宅女子似的,担心起这些来了?”
“爷身为主君,对待后院自是嫡庶分明,便是再疼爱,也会有个分寸。”
“爷是那等宠妾灭妻,败坏家风之人么?”
听大爷这么,丁允鹤欲言又止。
可想了会儿,还是勉强想通了。
跟了大爷这么多年,他该相信大爷的。
虽这女人是大爷头一个认真对待的女人。
可到底也只是个表亲家的庶女,于仕途上进没有任何相干。
光凭着男欢女爱,又能宠爱多久呢?
他面色诚恳的点头:“是我想左了,以后定不会再与表姐计较!”
崔昀野无甚所谓地笑了笑,摆手道:“出去吧。”
他也起身朝床榻走去。
这一晚可能睡一个好觉了。
………………
翌日一早。
沈瑜浑身酸疼,连懒觉都睡不熟了,迷迷蒙蒙醒来后,便觉着身子哪哪都不对劲。
喉咙也有些发干。
她侧头看向帐外,随意唤了声要喝水。
可不知是不是没听到,迟迟没有丫鬟进来伺候。
在不面对崔昀野的时候,沈瑜的脾气向来暴躁。
眼眸一狠,拿过床头放置的花瓶,猛地朝地上砸去。
花瓶应声而碎,四周还是沉默。
又过了会儿,才有两个丫鬟面色怪异的进来。
沈瑜开口就是骂:“你们两个耳朵聋了?”
“要是听不见,老子把你们两个的耳朵都割下来喂狗!”
这话属实是恶毒难听,她们在主院伺候的丫头,平日里都是干些轻省的活计,待遇又好。
且又年轻,个个都是娇嫩的女子,从昨日到现在,被她这样轻贱对待,心里早已委屈不已。
她们真的做不到,像对待大爷一样对待她,当下又气又无奈的掉眼泪。
沈瑜冷哼一声,让她们走近些。
两个丫鬟又是纠结忸怩了一会儿,才慢慢朝床榻走去。
沈瑜怒喝:“跪下!”
两个丫鬟满脸不情愿,甚至想转身就走。
沈瑜冷笑:“你们俩不过是丫鬟吧?和昨那两个被掌嘴的贱货可不能比!”
“那两个贱货都被我打了,你们两个掂量自己有多少分量,敢违背我的话。”
“信不信今日表哥回来,我就让他发卖了你们,你们猜我做不做得到?”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皆从彼茨眼中看到了恐惧的神色。
她们不怕有人使坏,可却是怕有人存心使坏。
这人向大爷提这种无理的要求,大爷念着往日情分,也许不会同意。
可若这人仗着宠爱,锲而不舍的向大爷要求发卖她们呢?
大爷此时对这人正是宠爱的时候,又怎么会为了她们而让这人不高兴呢?
于是,她们终于弯下了腰身,跪在了榻前。
沈瑜面色发恶,先是一人扇了一耳光,然后拔下一人头上的银簪,让她们把手伸出来。
两人哆嗦着的伸手,她攥着一饶指尖,而后用簪子猛地扎了两下,瞬间就冒出血点子。
而另一个人吓得缩回手,她便直接在这人脸上戳了两下。
“贱东西!还敢躲,不怕死,你就尽管躲!“
扎在脸上,是何其严重的惩罚,这可是冲着毁容去的。
那丫鬟哭的泣不成声,连忙用手遮挡:“扎我的手!扎我的手!不要毁我的脸!”
沈瑜又扯过她的手,猛地扎去,力道大的像是要将她们的手掌扎穿。
里屋这般凄惨的动静,很快就引来更多的丫鬟进了主屋。
在门外等着那人向自己道歉的春城和狄白,听着那动静,也没忍住跑了进去。
其实按明面上,她们这些丫鬟物伤其类,本就该互相求情的。
可暗地里,她们却是想着要抱团对抗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
其实按常理,便是嫁进来的正头娘子,一开始也是要对她们这些贴身伺候大爷的奴婢,好生对待的。
毕竟要看在她们和大爷这么多年的情分上嘛。
可这个女人却是不按常理来,完全不怕得罪她们这些贴身伺候大爷的人。
这让她们自以为的底气再也站不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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