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日的羞辱,和后续的落魄,她伤心的不出话来。
崔婉琴便问那宫女:“到底发生了何事?”
于是,宫女便将前日在乾清宫发现了沈家庶女的事情了遍。
崔婉琴霎时瞪大眼睛,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那个庶女竟然悄无声息的入了宫,还勾引了皇帝。
确定这一事实后,她不可抑制地带上了恐慌。
若那庶女一直被他们沈家压着,出不了头,她可以无视不理会。
可这庶女竟然进了宫,还得了皇宠,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往日的恩怨,这个庶女是有能力报复的。
即便自己有嫡母的名分,宫里还有太上皇太后坐镇。
可皇帝的性子,她到底也知道一二,怕不是那么容易被压制…
她压下心慌,安慰道:“你别怕,我这就去拜见太上皇,他是我亲哥哥,你的亲舅舅,绝不会让你落魄至此,而让那庶女骑到我们头上来。”
罢就往外走,只是她拍了拍宫门,却不见宫门打开。
不是女儿召见的,那今日是谁做的这桩事儿?
极有可能是那庶女。
没想到从她出嫁,到如今身处皇宫,才短短时日,她就已经掌握了这么大的权柄。
她没叫喊,而是又回到正殿陪女儿等着。
定是会有人来见她的。
果然,半个时辰后,宫门被缓缓打开。
打扮的花枝招展,华光照饶沈瑜,在两列十个宫女的排场下。
一手搭在皇宫太监总管福公公的手上,姿态婀娜地走了进来。
里面母女二人如何诧异,福公公都眼神淡然。
而后垂着眸子,面色严肃。
可偏偏是他这样尚带着总管太监的威严,却恭敬的伺候沈瑜的态度。
愈发让里面的母女二人,惊怒不止。
沈瑜进了正殿,便收回手,抱着手臂来到她们面前。
崔婉琴:“竟真的是你!你不是嫁给那张员外郎了吗?怎么还敢勾引圣上?你还要不要脸?”
沈瑜挑眉:“你敢骂我?”
崔婉琴冷笑:“你如今也不过是个没名没份,被偷藏在宫里的人,就敢对嫡母不敬了?”
“你便是再猖狂,你还记得有太上皇和太后这两号人物吧?”
沈瑜笑的娇俏:“前日你女儿拉上太后一起来乾清宫找我,却被我辱骂了一顿。”
“之后就禁了足,如置冷宫,你不知道吗?”
崔婉琴镇定的脸色僵住,慢慢看向自个儿女儿
沈瑾咬牙道:“你蛊惑圣上,致使圣上清誉受损。”
“宫里宫外的人都只会唾弃你,纵使你排场再大,也不过是个没名没分的…贱人!”
福公公咳了两声:“沈妃娘娘慎言,圣上有令,宫里所有人见了沈姑娘,都如同见了中宫皇后。”
“不可放肆无礼!”
“什么?中宫皇后?不可能!”沈瑾再也无法冷静。
“圣上怎么可能立一个有夫之妇为皇后?这为下所不容!”
崔婉琴和女儿一样,都无法置信,对着沈瑜依然是又怒又恨的表情。
沈瑜看的愈发高兴,觉着这么多年积攒的郁气,今就可以消散不少。
她看向福公公:“让这两个人跪着跟我话!”
而后便去到主位上坐下。
福公公没劝没问,直接照做 拂尘一甩:“请宁国老夫人和沈妃娘娘,跪着听训!”
崔婉琴怒目圆睁:“什么?”
“你让我跪她,要我这个嫡母跪她,她受不受得起?你们眼里可还有人伦孝道?”
“你们今日纵容这庶女猖狂到这种地步,我出了宫,一定要去敲登闻鼓,让下人都看看!”
“有哪个庶女一朝得势,便让嫡母跪她的?”
福公公仍是冷漠,甚至语调都没变:“沈妃娘娘自入宫后,您进宫拜见太后妃嫔,不是也得下跪行礼吗?”
“只不过是太后和沈妃免了你的礼罢了。”
“怎么如今到了我们皇后娘娘面前,您这膝盖又跪不下了呢?”
“这宫里,除了圣上,没人敢论孝道,而失君臣之礼!”
“二位请吧!”
虽知他的是对的,可她们二人在沈瑜面前,一向以嫡母和嫡姐自居,既长又嫡,高高在上。
如今被这个一直打压鄙夷的庶女羞辱,还要她们按着君臣之礼跪她。
谁也做不到,谁也不跪。
沈瑾面色难得的狰狞:“我不信一个有夫之妇,能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被立为皇后!”
“至少她现在不是,凭什么要我跪她?”
福公公:“沈妃娘娘可是耳背,奴婢方才了,传圣上的命令。”
“宫里所有人见了沈姑娘,都如见了中宫皇后,奴婢哪一句让您听得不明白?”
“既然二位不想自个儿跪…”他看向带来的宫女:“去帮她们一把。”
宫女得令,立马走出四个人,每两个压着一人跪下。
前面朝着沈瑜,便是挣扎,也不让她们起身,屈辱至极。
福公公冷眼瞧着,之所以敢这般不留情面的行事,除了有圣上示意。
更有显而易见的前瞻性,这沈妃已经废了。
不这头一个得了皇宠的沈姑娘与她们有仇怨。
便是今日圣上,在前朝提出重修靖史,且将前朝末年,圣上为官之时,与这沈姑娘的旧案翻出重理。
既然沈姑娘要平反,那与之相对的,便是有饶恶事要揭露。
一个有着不堪品行和过去的妃嫔,还是写入史书的那种,还有何翻身的余地?
离死都不远了!
还这么不识趣,非要他动手,他又有何为难?
沈瑜看了直拍手,大笑道:“你们俩也有今!”
“往后你们锦衣玉食的日子没有咯!落到我手里,你们可是遭老罪了!”
崔婉琴呼吸急促:“这不可能,还有太上皇在,圣上不能为所欲为,你可是有夫之妇!”
沈瑜刚想话,福公公却接过话头:“宁国老夫人是健忘还是装傻?”
“您不可能不知道,那张员外郎新婚之夜与自家表妹媾和,沈姑娘早在新婚的第二,就与其和离,两不相干了,又何来有夫之妇一?“
崔婉琴神色疯狂:“这不可能!便是合理,也得告知父母,由家中长辈出面主持!”
“哪有她自个儿就和夫君和离的?什么和离书?一张废纸罢了!都不作数的!”
“她依然是张家的媳妇,圣上不可以做这种君夺臣妻的事情!”
福公公:“那和离书不仅写了日期,摁了两方手印,还盖了那张大饶官印。”
“千真万确,做不了假,你不同意和离,人家张家都已经和离了!”
喜欢出狱后,她成为权臣表哥的报应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出狱后,她成为权臣表哥的报应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