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门众弟子,全都呆住了。
他们大张着嘴巴,眼睛瞪得滚圆,仿佛看到了这世间最不可思议的景象。
许多人甚至忘了呼吸,忘了恐惧,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
老祖死了?
刚才还活生生的老祖,那个在他们眼中如山如岳、法力通的罗老怪,就这样……被一指杀了?
没有惊动地的斗法,没有你来我往的神通碰撞。只是一指,轻轻一点,老祖便胸口洞穿,倒地身亡。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陆江跪在地上,同样惊滞。他看着师尊的尸体,看着那个散发着白光的窟窿,脑中一片空白。他恨过师尊,怨过师尊,甚至想过有朝一日取而代之。
可当师尊真的死在眼前,死得如此轻易,如此不值时,他心中涌起的不是快意,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连师尊都挡不住一指,他呢?
独王的目光,缓缓扫过大殿。
他看着下方那些呆若木鸡的罗门弟子,看着他们脸上混合着恐惧、茫然、绝望的神情,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他再次抬起那根食指,指尖光芒重新亮起,虽然不如先前炽烈,却依旧耀眼夺目。
“你们,”独王嗡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要生,还是要死?”
这话问得直白,赤裸裸,毫无修饰。
生,或死。
没有第三条路。
罗门众弟子终于从呆滞中惊醒。他们看着独王指尖那团光芒,看着地上老祖那还在发光的尸体,看着那个贯穿胸背的窟窿,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不知是谁第一个跪下。
“饶命!前辈饶命啊!”
“晚辈愿降!愿降!”
“求前辈开恩!留我等一条生路!”
哭喊声、求饶声、磕头声响成一片。数百名罗门核心弟子,平日里也算一方人物,此刻却如待宰羔羊,涕泪横流,叩首不止。
有人甚至磕得额头鲜血直流,却不敢停下,仿佛磕得越重,活命的希望便越大。
独王看着下方跪伏一片的人群,眼中兴奋之色更浓。
他仰起头,纵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
笑声如雷,在暗之疆界中回荡,震得大殿簌簌发抖。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畅快,一种操纵他人生死、掌控他人生杀予夺的极致快意,让他沉醉,让他兴奋,让他几乎不能自已。
罗门众弟子跪伏在那里,听着这笑声,心中恐惧更甚。他们不敢抬头,不敢出声,只能将额头死死抵在冰冷的地面上,等待命阅裁决。
老祖的尸体还躺在不远处,胸口的窟窿依旧散发着温暖的白光。那光映在众人脸上,却只带来刺骨的冰寒。
大笑良久,独王终于停下。
他低下头,看着那些瑟瑟发抖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群贪生怕死之辈。”他嗤笑道。
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郑
罗门众弟子闻言,心中皆是一颤。有人面露羞惭,有人眼中闪过屈辱,可更多的,却是深深的恐惧。
他们知道独王得对,他们确实贪生怕死。可在这等绝对的力量面前,除了贪生怕死,他们又能如何?
独王将众饶神色尽收眼底,眼中嘲弄更甚。
然而下一刻,他却话锋一转:“不过——”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某种玩味:“本王喜欢识时务的人。”
话音落下,他再次大笑起来。
笑声在黑暗中回荡,与那温暖的白光交织,构成一幅诡异而悚然的画面。
而罗门的命运,在这一刻,已彻底落入这个神秘独王的掌郑
在众人忐忑不安的等待中,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每一息都如一年般漫长。罗门众弟子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冰冷的地面,耳中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与狂乱的心跳。
独王那声“本王喜欢识时务的人”落下后,便再无下文,只有那令人窒息的寂静在黑暗中蔓延。
他们不敢抬头,不敢出声,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一点微的动静,便会引来那根散发着白光的手指,在自己胸口也开出个窟窿来。
老祖的尸体还躺在不远处,胸口的白光依旧温暖,却只让人感到刺骨的寒意。
就在众人几近崩溃之际,独王忽然动了。
他悬在半空,火红长发无风自动,如火焰在黑暗中摇曳。那双熔岩般的眼睛缓缓扫过下方跪伏的人群,最终定格在某个位置。
然后,他抬起手,伸出一根手指。
指尖没有光芒亮起,只是平平一指,指向跪在人群中间的某个身影。
“你,”独王开口,声音嗡鸣如古钟,“叫陆江?”
被指之人浑身剧颤。
正是陆江。
他原本跪在人群中,低着头,心中既有对师尊惨死的惊骇,也有对自己命阅恐惧,更有一丝难以言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庆幸——师尊死了,罗门群龙无首,或许……或许他还有机会。
可这念头刚一升起,便被独王这一指彻底冻结。
陆江只觉浑身血液都涌向头顶,又瞬间退去,手脚冰凉。
他勉强抬起头,看向半空中那个恐怖的身影,嘴唇哆嗦着,好半晌才挤出声音:“是……是……独王大人,的……的正是陆江。”
声音干涩嘶哑,仿佛不是自己的。
四周数百道目光,齐刷刷投向陆江。
那些目光复杂难言。有惊疑,有不解,有嫉妒,有畏惧,更多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茫然。
罗门众核心弟子看着这位曾经的大师兄,看着他此刻卑微颤抖的模样,心中滋味各异。
独王俯视着陆江,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沉默片刻,忽然开口,语出惊人:
“以后,你就是这什么罗门的门主了。”
话音落下,大殿内一片死寂。
罗门众弟子全都愣住了。
他们抬起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门主?陆江?那个刚刚还跪在这里,被师尊斥为“叛徒”、差点就要被废去修为逐出山门的陆江?
这……这算什么?
陆江自己也呆住了。
他瞪大眼睛,怔怔望着独王,脑中一片空白。门主?罗门门主?那个他觊觎了数千年、却始终不敢宣之于口的位置,就这样……就这样轻飘飘地落到了自己头上?
因为太过震惊,他甚至忘了反应,只是呆呆跪在那里,嘴唇微张,仿佛一尊泥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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