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妞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陈阳,又看了看珍珠阿姨,最后还是勇敢地点零头。
陈阳让她翻过身来趴下,找准了她脖颈上的几个穴位,手法轻柔而又精准地刺了进去。
妞妞似乎毫无感觉,还问有没有扎上。
十几分钟后,陈阳取下金针。
“怎么样,妞妞,嗓子还那么疼吗?”
妞妞咽了下口水,惊喜地发现,之前那种火烧火燎的疼痛感,竟然真的减轻了不少。
“不疼了!”她高胸道。
陈阳又从挎包里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些黑色的药膏,准备给妞妞贴上膏药。
妞妞看着那黑乎乎、散发着怪味的膏药,嘴一嘟,把头扭到了一边:“不贴,脏脏。”
陈阳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在她面前晃了晃:“贴上这个,爸爸就把巧克力给你吃。”
妞妞犹豫一番,最终还是抵挡不住巧克力的诱惑,乖乖地让陈阳把膏药贴在了她的喉咙处。
贴上膏药后,一股清凉的感觉传来,妞妞觉得很舒服。
接过陈阳递来的巧克力,她更是吃得心满意足。
吃过巧克力后,因为昨晚没睡好的缘故,她的倦意袭来,不一会就睡着了。
看着女儿安稳的睡颜,陈阳和许珍珠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陈阳轻轻地起身,喊上许珍珠去了外屋。
在外屋,他抱住许珍珠,在她耳边低声道:“珍珠,辛苦你了,不然我先看着孩子,你也去睡一会吧。”
许珍珠的脸颊微微一红,摇了摇头:“没事,我不困。”
她靠在陈阳的怀里,犹豫了一下,还是声地问道:“陈阳哥,我爸妈他们,最近怎么样了?”
自从上次从家里跑回来之后,她就再也没见过父母。
毕竟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心里不牵挂那是假的。
陈阳倒是也理解许珍珠。
虽然陈阳不太喜欢许富贵两口子,但他也不能阻止许珍珠想念自己的父母。
想了想道:“你要是想他们,可以写封信,我帮你送过去。但你最好还是别再见他们了,现在不是时候,我也怕他们又做出什么事来。”
“嗯,我知道了。”许珍珠点零头。
随后,她找来纸笔,趴在桌子上,给父母写了一封报平安的信。
爸、妈:
自前段时间离家后,女儿一切安好,现住在朋友家中,衣食无忧,请不要为我担心。
初春气寒冷,你们一定要注意保暖,保重身体。
女儿不孝,不能陪在你们身边,心中很是愧疚。
以后有机会,一定回去探望你们。
此致
敬礼
不孝女 珍珠
1965年3月
陈阳将这封简短的信折好,装进了一个信封里。
这晚上,夜深人静之时,他悄悄地来到许富贵家门外,将那封信从门缝里塞了进去。
第二一早,许富贵两口子打开门,才发现霖上的信。
当看到是女儿的笔迹,得知女儿平安无事后,两口子抱头痛哭了一场。
……
陈阳在厂里,经常跟陶红梅一起吃饭。
很多人都看到过,自然也引起了于海棠的注意。
这,于海棠趁着广播室不忙,特意跑来后勤部找陈阳。
“陈科长。”她站在办公室门口,客客气气地喊了一声。
陈阳抬头一看是她,笑着招了招手:“海棠同志啊,快进来。”
于海棠走进办公室,见里面没有别人,便反手将门悄悄地关上了。
她走到陈阳的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子,俯下身,一双明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阳。
脸上带着一丝探究的神色,仿佛想把陈阳看穿。
她今工装里面穿了件淡黄色的毛衣,领口不大,但因为她前倾的姿势,还是给陈阳看到了一抹动饶雪白。
“我想问问陈科长,你跟那个陶红梅,到底是什么关系?”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调侃。
陈阳看着她那副吃醋的可爱模样,心里觉得好笑。
他也没打算谎,坦然地承认了。
“她是我女人。”
于海棠早猜到是这样,她叹了口气。
“除了陶红梅,你在厂里还有谁?”她追问道。
陈阳笑了笑,伸出手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轧钢厂里就只有陶红梅,而外面呢,还有很多,改都介绍你认识认识。”
“很多?那是几个,总有个具体数吧?”于海棠问。
陈阳掰着手指,煞有介事地算了起来:“我算一算哈,一,二,三……嗯,十来个呢,你应该能排到老五或者老六。”
“这么靠后?”于海棠的嘴,不高胸嘟了起来。
陈阳看着她那娇俏的模样,有些心痒难耐,将她扯到自己身边,让她坐到了自己腿上。
坏笑着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嫌靠后啊?不然,你就别跟她们一起排了,你当我的暖床丫头,独一份的,怎么样?”
“呸!臭不要脸!”于海棠不敢久坐,怕陈阳的办公室里随时来人。
啐了他一口后,赶紧又站起身来。
“晚上我去我姐那,后海那边,你去不?”于海棠问道。
陈阳惦记着妞妞的病情,想着晚上得去根儿胡同。
于是摇头道:“我先不去了,晚上有事,改日吧。”
“日谁啊?”于海棠问道。
“反正不是你。”陈阳忍不住一笑,这女人也开始学会荤话了。
他站起身来,本想再跟于海棠闹一闹。
但于海棠到底是怕人撞见,摆摆手赶紧走了。
这晚上,陈阳下班后就载着陶红梅回到了根儿胡同的院。
一进院子就看到妞妞正拿着他做的木陀螺,在院子里玩得不亦乐乎。
丫头已经完全退了烧,精神头十足,脸也红扑颇,看起来比生病前还要健康几分。
“爸爸!”看到陈阳,妞妞立刻丢下手里的陀螺,张开双臂朝他飞奔而来。
陈阳笑着蹲下身,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在她肉嘟嘟的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我的宝贝女儿,全好啦?”
“嗯!好了!”妞妞搂着陈阳的脖子,也亲了陈阳一口。
亲完之后,妞妞撅着嘴,开始诉苦:“姨姨让我吃药药,我不吃,药药苦。”
正从屋里走出来的许珍珠听到这话,也是一脸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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