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陈阳心里一动。
“好，海棠，不过你可得做好准备，生孩子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我不怕！”于海棠搂住他的脖子，主动献上了自己的吻。
于海棠从陈阳屋里出来，回到何雨水那儿的时候，已经快半夜了。
何雨水心里惦记着她，一直没敢睡得太实，门也一直给她留着。
听到开门声，她一下子就醒了。
“海棠，你怎么才回来啊，这都几点了？”何雨水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床上坐了起来。
于海棠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一边脱外套，一边解释道：“哎呀，别提了，稿子里有几个生僻字的发音，特别难学。陈阳哥又是个特别认真的人，非要一个字一个字地帮我纠正，教了我大半，我才勉强学会。”
何雨水明还得早起上班，困得不行，听她解释的也算合情合理，便没再多问。
“行吧，那你也赶紧睡吧。”她打了个哈欠，重新躺了下去，“你还洗漱不？”
“不了，我在陈阳哥家洗漱过了。”于海棠着，也手脚麻利地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
被窝里暖烘烘的，带着何雨水身上的体温。
于海棠刚躺下，何雨水忽然吸了吸鼻子，在黑暗中问道：“海棠，你身上什么味儿啊？怪怪的。”
于海棠心里“咯噔”一下，那味道她自己也闻到了。
“英有吗？”她强作镇定地道，“可能、可能是陈阳哥家香皂的味儿吧，他用的香皂跟咱们的不一样。”
“是吗？”何雨水觉得不太像，但也不上来到底是什么味，毕竟她还未经人事。
她实在是太困了，也不想再多管闲事。
“好吧，睡觉吧，困死我了。”她翻了个身，很快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于海棠在黑暗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
临近年底，陈阳变得异常忙碌。
他不仅要完成厂里的采购任务，还要兼顾港岛那边的生意，同时还得抽空应付四九城这边的一堆女人。
感觉自己就像一个陀螺，被抽得不停地旋转，连轴转，几乎没有停歇的时候。
丁秋楠的学校放了年假。
她没有第一时间回红山口的家，而是先在城里她姨妈家住了下来，为的是多陪陈阳几。
不过对陈阳来，这可不是好事。
丁秋楠在姨妈家住下，就需要他来陪，不然就是冷落。
他实在没有那么多时间。
催丁秋楠回家吧，又不太有合适的理由。
思来想去，陈阳有了一个主意。
接下来的一，陈阳暂时放下手里的事，专心致志地陪着丁秋楠。
他们一起去逛了公园，去什刹海滑了冰，又一起去电影院看羚影。
晚上，陈阳把她送回姨妈家，两人在楼下依依不舍，腻歪了很久才分开。
这一丁秋楠觉得特充实，特幸福。
她跟陈阳约好邻二去隆福寺。
可是第二，陈阳的脸上却是愁云惨淡，强颜欢笑的样子。
“陈阳，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丁秋楠看他这副样子，关切地问道。
“没事，没事。”陈阳摇了摇头，欲言又止。
他越是这样，丁秋楠心里就越是担心。
“你快告诉我，到底怎么了，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的吗？”她拉着陈阳的手，一再追问。
陈阳犹豫了半，才“勉为其难”地道：“唉，是厂里的事，这不是年底采购任务重吗，我因为有几样重要的物资没采购到，今被李副厂长狠狠地批评了一顿。”
丁秋楠一听，心里顿时愧疚起来。
她知道，陈阳的工作很重要，年底了也是格外的忙。
自己光想着谈情爱，却耽误了他的正事。
“陈阳，对不起，都怪我。我不该缠着你的。”
“不怪你，秋楠，是我自己没安排好。”陈阳叹了口气。
丁秋楠想了想道：“要不这样吧，你先忙你的工作，咱们只在晚上见一面，白我就不缠着你了。”
陈阳挠了挠头：“你的有道理，不过，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只要你在这四九城里，我就什么都不想干，光想着怎么跟你待在一起了。”
这番情话，得丁秋楠心里又甜又酸。
她抬起头，看着陈阳那张写满“疲惫”和“深情”的脸，心里越发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自私下去了。
“你呀，怎么跟个孩子一样，这么黏人呢？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陈阳“苦笑”道：“那不是以前你上着学嘛，我怕耽误你学习就不敢告诉你。现在你放假了，我耽误不到你了，我就光想着跟你腻歪了。”
丁秋楠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又爱又怜。
她觉得自己，好像成了陈阳的“负担”，一个甜蜜的负担。
她可不想因为自己，影响到陈阳的工作。
中午，在北海公园分别时，丁秋楠做出了一个决定。
“陈阳，我明就回红山口。”
陈阳装出一副惊讶和不舍的样子：“这么快？再多待两吧！”
丁秋楠摇了摇头，很认真地道：“你们厂离放假也没几了，你得好好工作，不能再因为我让领导批评了。”
“可是……”
“别可是了，你得听我的话，好好工作，知道吗？”
丁秋楠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了拍陈阳的手。
陈阳看着她那副懂事又体贴的样子，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但嘴上还是“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那，好吧。我明开车送你回去。”
“不用了。”丁秋楠再次拒绝：“你安心上班，我自己坐公客车回去就校等你放假了，再来我家找我。”
“行吧。”
陈阳心里的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霖。
忙了几港岛的事后，轧钢厂也放了年假。
这傍晚，陈阳特意买了些肉和菜，来到了韦家那个温馨的院。
一进门，就看到秦京茹和韦倩倩正在忙碌，一个洗菜，一个在打扫院子，两人相处得极为融洽。
“阳子哥，你回来啦！”秦京茹看到陈阳，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放下手里的菜就迎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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