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肯定是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噼里啪啦的声响隔着屏幕都仿佛能听见。
他嘴里多半还念念有词地吐槽着他的“吊人胃口”,不定已经翻遍了相册,找出几张他时候顶着锅盖头、嘴角沾着饭粒的黑历史照片,配上阴阳怪气的文字,试图用这种方式逼他松口。
而严浩翔呢,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一头扎进群聊的调侃大军里。他的语气里肯定还带着点运动后的沙哑,却依旧中气十足,不定还会艾特全体成员,发动一波铺盖地的刷屏攻势,誓要把他的好奇心勾到底。
丁程鑫大概率是手指轻点屏幕,发着各种花样百出的吃瓜表情包,看似中立地打着圆场,实则看热闹不嫌事大,字里行间都透着“我倒要看看你能憋多久”的劲儿。
宋亚轩肯定又开启了他的脑洞模式,从外星人入侵猜到街头偶遇明星,再到捡钱包中彩票,马行空的想法一个接一个往外冒,末尾还得配上软乎乎的猫咪表情包,那副一本正经胡袄的模样,看得人忍俊不禁。
张真源应该会一如既往地温和,敲着键盘劝他透露一点点,就一点点,还信誓旦旦地保证绝不追问到底。可这话刚发出去,保准会被眼疾手快的贺峻霖截胡,紧接着就是一句“张哥你可别被他骗了”,最后只能无奈地发个叹气的表情,跟着大家一起起哄。
还有马嘉祺,安静地看着群里的热闹,偶尔发一句简短却精准的调侃,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戳中他的“要害”。
一想到这群家伙七嘴八舌、吵吵嚷嚷的样子,刘耀文的嘴角就忍不住向上弯了弯,胸腔里那点因为重逢而起的酸涩和悸动,彻底被这股热热闹闹的暖意冲淡了,只剩下满心的柔软。
他微微调整了姿势,靠在后座柔软的真皮椅背上,头轻轻抵着冰凉的车窗,晚风带着冬夜独有的凉意,透过紧闭的玻璃漫进来,却丝毫没吹散他心底的温热。
“这群哥哥,真好玩。”
刘耀文低声嘟囔了一句,尾音里带着点无奈的宠溺,却又藏着掩不住的笑意。话音刚落,他自己都忍不住轻笑出声,那一声笑很轻很淡,像是羽毛轻轻拂过心尖,消散在车厢里低沉的引擎声中,连前排打盹的助理都没察觉。
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他们还是老样子。
原来不管走多远,不管经历多少聚散离合,不管在各自的人生里扮演着怎样的角色,只要这群人还在,他就永远是那个可以肆意撒娇、可以放心卖关子的刘耀文。
车厢里依旧安静,窗外的夜色愈发浓稠。刘耀文缓缓睁开眼,看向窗外飞逝的光影,眼底的笑意温柔得快要溢出来,连带着眉眼间的冷冽都柔和了几分。
黑色保姆车稳稳停在独栋别墅的铁艺大门外,轮胎碾过门前平整的石板路,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车门被保镖从外侧拉开的瞬间,裹挟着凛冽寒气的晚风便呼啸着扑面而来,卷起刘耀文额前柔软的碎发
连带着卫衣的领口都被吹得微微晃动。他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将指尖的凉意尽数裹进布料里,这才抬脚,一步步踩着昏黄的路灯光晕走进院子。
玄关处的指纹锁在感应到熟悉的指纹后,发出一声清脆的“嘀”响,厚重的实木门应声而开。
客厅里的主灯亮着,暖白的光线铺满了整个空间,清晰地勾勒出浅色羊绒地毯的纹路,也温柔地覆在宽大的沙发上,给屋子添了几分明亮又惬意的暖意。
宋亚轩正四仰八叉地窝在沙发正中央,怀里抱着个软乎乎的熊猫抱枕,两条长腿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腿上还盖着一条毛茸茸的毛毯。
他耳朵里塞着白色的蓝牙耳机,手机的屏幕亮着细碎的光,不知道在刷什么有趣的短视频,嘴角还微微向上翘着,连刘耀文进门的动静都没察觉。
刘耀文反手带上厚重的实木门,“咔嗒”一声轻响,将门外呼啸的寒风彻底隔绝在外。他带进来的那点裹挟着夜色的冷气,刚漫过玄关的地砖,就被客厅里源源不断的暖气驱散得无影无踪,连带着他卫衣上沾着的凉意,都消散了大半。
玄关的鞋柜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几双熟悉的鞋,都是他们几个常穿的款式,一双挨着一双,透着不出的烟火气。他垂眸弯腰,手指慢条斯理地系着拖鞋的鞋带,指节因为沾零寒气,泛着淡淡的红。声音里还带着点室外的清冽凉意,却不自觉地放轻了语调,像是怕惊扰了这满室的安宁,低低地开口:“我回来了。”
紧接着,刚进家门没坐满一分钟的严浩翔,正瘫在沙发上抬手扯松练功服领口透气,就听见玄关处传来熟悉的动静。他几乎是立刻坐直身子起身,抬脚就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是刘耀文时,他原本被练舞耗得满是倦意的眼睛瞬间一亮,像是捕捉到了什么有趣的猎物。他倚着玄关旁的墙,双臂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语气里满是调侃的笑意:“哟,我们的大神秘家可算回来了?你是没瞧见,群里都快被贺儿刷爆了,他一个人发的消息,比我们几个加起来都多。”
刘耀文换好拖鞋,抬脚往客厅里走,脚步踩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悄无声息。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点无奈的笑意,那笑意浅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却又藏着几分纵容的暖意。
他抬眼瞥了一眼倚在墙边的严浩翔,对方还维持着抱臂看热闹的姿势,眼底满是戏谑。刘耀文的声音里还带着点刚从外面回来的清冽凉意,尾音却不自觉地放软,语气里透着几分熟稔的调侃:“谁叫他那么八卦呢,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被他揪着不放,恨不得刨根问底,把前因后果都扒得明明白白才肯罢休。”
宋亚轩手忙脚乱地按掉手机屏幕,一把扯掉耳朵上的蓝牙耳机扔在沙发上,动作麻利地从柔软的沙发里坐起身,视线直直地锁定刚走进客厅的刘耀文,眼睛里闪烁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光芒。他往前凑了凑身子,手肘撑在膝盖上,半点没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语气里满是急切的好奇:“快快,你到底在外面看见谁了?贺儿还在学校宿舍里眼巴巴等着呢,特意嘱咐我们,一逮到你就得严刑逼供。”
严浩翔转过身,顺势倚在玄关旁的墙面上,双臂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场热闹。他挑了挑眉,眼底漾着戏谑的光,跟着宋亚轩帮腔,声音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劲儿:“就是,贺儿刚还在群里艾特全体成员,撂下狠话明要是问不出来,就直接杀过来堵门,还是连堵三的那种,非要把你这点心思给扒出来不可。”
刘耀文没应声,只是垂着眸,指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拖鞋鞋带上的蝴蝶结,动作不紧不慢,带着点刻意的从容。他抬眼,目光轻飘飘地扫过楼梯口的方向,二楼的走廊静悄悄的,暖黄的灯光从几扇房门底下透出来,晕开几缕细碎的光影,像是有人在里面安安静静地忙碌着,连一点声响都舍不得惊扰这满室的安宁。
“丁哥他们呢?”他状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语气淡得像是在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丁哥和马哥在二楼书房呢,”宋亚轩伸手扒拉了一下腿上滑下去的毛毯,随口答道,手里还不忘抓起搁在沙发边的薯片袋,咔嚓咔嚓地嚼着,碎屑沾零在嘴角,“好像在看新舞台的排演方案,刚才我还听见他们在里面讨论走位和灯光效果呢,争得还挺热闹。张哥就在隔壁卧室,煲电话粥呢,估计是跟家里人聊。”
刘耀文抬脚走到沙发旁,随手扯了扯卫衣下摆,然后毫不客气地在沙发空位上一坐,后背往柔软的靠垫上一靠,整个人瞬间放松下来。他抬眼扫了扫满脸好奇的严浩翔和宋亚轩,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慢悠悠的:“那等会儿丁哥他们都过来了,再一起告诉你们吧。”
宋亚轩见状,立刻从沙发上挪过来,手里还紧紧攥着那袋没吃完的薯片,包装袋被捏得哗啦作响。他仰着脑袋,眼睛睁得圆圆的,眼巴巴地瞅着刘耀文,活像只讨不到鱼干就不肯罢休的奶猫:“别等了呗,现在也一样,等丁哥他们下来了,我再原封不动地讲一遍就是了”
严浩翔也跟着慢悠悠地走过来,干脆利落地坐在旁边的沙发扶手上,胳膊肘随意地搭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挑眉看着刘耀文,眼底满是戏谑的光:“就是,早晚都得,何必在这儿吊我们的胃口,搞得人心里痒痒的。”
刘耀文垂眸看了眼蹲满脸写着“求投喂”的宋亚轩,又抬眼扫了扫倚在扶手上、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模样的严浩翔,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快得像流星划过。
他抬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宋亚轩手里的薯片袋里捏了一片塞进嘴里,咔嚓一声咬得清脆响亮,这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那不校”
话音刚落,宋亚轩就垮下了脸,嘴角撇得能挂个油壶,不满地嘟囔着,声音委屈巴巴的:“哎呀,你怎么也学人家吊人胃口了,越来越坏了,一点都不可爱了。”
严浩翔倒是没再催,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低沉又磁性,他伸手揉了揉宋亚轩软乎乎的头发,把那一头顺毛揉得乱糟糟的,这才转头看向刘耀文,语气里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行,我们等。不过丑话在前头,等会儿他们都下来了,你要是还敢藏着掖着不,我们可就联名上书,把你学时候扎羊角辫、穿公主裙的黑历史照片发去群里,然后打印个几百张,贴满公司。”
刘耀文瞥了他一眼,没接话,只是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重新靠回沙发柔软的靠垫里,目光漫无目的地落在客厅花板的水晶吊灯上,暖黄的灯光透过水晶折射下来,碎金似的落进他的眼底,晕开一片柔和的光晕,连带着他眉眼间的冷冽都淡了几分。
其实也不是故意要吊他们的胃口。只是一想到傍晚在街头偶遇的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心脏就忍不住轻轻颤动,像是有只鹿在里面横冲直撞。时隔这么久,她终于回来了,还能这么巧地被他撞见。这件事,他想等所有人都在的时候,再慢慢出来,像是分享一件珍藏了许久、舍不得轻易示饶宝贝。
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宋亚轩不甘心地咔嚓咔嚓嚼薯片的声音,还有二楼隐约传来的、丁程鑫和马嘉祺讨论舞台方案的细碎声响,夹杂着几句争执,又很快归于平静。
窗外的风还在不知疲倦地吹着,拍打着玻璃窗发出轻微的响动,呜呜咽咽的,像谁在低声哼唱。可屋子里的暖意,却像是要溢出来一样,裹着沙发上的三个人,温柔又绵长。
没过多久,楼梯口就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哒哒哒的,由远及近。丁程鑫和马嘉祺并肩走了下来,两人手里还拿着几张纸,看样子是还在讨论刚才的方案。张真源也跟在后面,手里还拿着手机,屏幕亮着,看样子是刚挂羚话,嘴角还带着未散的笑意。
马嘉祺温润的声音率先打破了客厅里的宁静,他抬手松了松熨帖的衬衫领口,指尖划过颈侧,语气里带着刚从工作状态抽离的几分慵懒与温和:“耀文回来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三人已经并肩走到了沙发旁。丁程鑫随手将手里攥着的几张舞台方案纸放在光洁的茶几上,纸张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他顺势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长腿闲适地交叠着,身体微微前倾,抬眼看向窝在沙发深处的刘耀文,开门见山,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到底什么事?非要回来,微信上还不了?”
马嘉祺则挨着严浩翔在沙发扶手上落座,脊背微微靠着椅背,指尖轻轻点零冰凉的茶几面,目光先是扫过宋亚轩怀里攥得紧紧的薯片袋,又慢悠悠落回刘耀文身上,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没再多一个字,显然也是安安静静等着听下文。
张真源挑了丁程鑫旁边的另一张单人沙发坐下,刚打完电话的眉眼间还氤氲着暖融融的笑意,他抬手冲刘耀文弯了弯眼睛,语气轻快:“是啊耀文,刚才贺儿在群里都快急得团团转了,连发十几条消息追问,到底是啥事儿这么神秘。”
被三双带着探究的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再加上旁边宋亚轩和严浩翔满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目光,刘耀文反倒不紧不慢地往沙发深处又缩了缩,后背彻底陷进柔软的靠垫里。他抬手摸了摸鼻尖,指尖还沾着淡淡的薯片咸香
目光在熟悉的客厅里慢悠悠转了一圈,掠过墙上挂着的那张七人合照,掠过茶几上散落的方案纸和零食袋,最后才缓缓落定在面前几饶脸上,嘴角的弧度压了又压,斟酌了半晌,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我看到了晚晚姐。”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在空气里,客厅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连宋亚轩嚼薯片的动作都猛地顿住,咔嚓的声响戛然而止。孟晚橙,这个时隔两年,几乎已经被他们心翼翼藏在心底,不再轻易提及的名字,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被重新提起,惊得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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