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管副省长金育辉看完秘书转过来的佟子君的情况反映报告,惊得出了一身冷汗,他或多或少知道安元公司这几年经营出现了一些问题,但没想到会这么严重,以前他认为实现保费规模快速增长,牺牲点眼前利益也是必须的,每次张维汉汇报都公司经营情况都是在合理区间。看着佟子君有理有据的情况分析报告,他愤怒的骂道:“王鞍,张维汉,你算把老子给捎带上了。”想到这里,他立即给张维汉打电话,手机关机,又给北京总部办公室打电话,办公室人员告诉他,张董事长已经坐飞机返回春城了,他焦急的等着张维汉,又把佟子君情况反映报告看了一遍,这时桌子上的内部电话响了,接起来一听是省长打过来的,省长让他过去一趟。
金育辉心里揣摸,省长是不是问他佟子君报告的事。
不出所料,来到省长办公室,省长的脸色很不好看,示意他坐下。
辛瑞庆省长是2017年3月份从外省调来的,来吉春省工作还不到一年,张维汉曾经拜访过他几次。他直接问道:“安元公司佟子君的情况反映报告你看了吗?”
金育辉:“我刚看完。”
辛省长接着问:“你怎么看这个报告中反映的问题?”
金育辉抹了一下头上的细汗:“报告中所反映的问题有待核实,安元公司张维汉董事长正在返回春城的路上。”
辛省长:“如果佟子君反映的情况属实,我看问题很严重呀,赔了这么多钱,再这么赔下去资本金不就赔没了,综合成本率都达到118%,是不是收100块钱保费要支出118块钱,这不是明显亏本吗,这账学生都会算,都亏本了拿什么给客户提供保障,张维汉回来之后你们碰一下情况,然后立即向我汇报,我估计程刚书记也会关注这个问题的,你们要有个思想准备。”
金育辉从辛省长办公室出来,立即给张维汉打电话。
张维汉刚下飞机,金育辉没好气的:“张董事长,直接到我办公室来。”
程刚书记到吉春省任省委书记还不到三个月,秘书崔敏把佟子君的情况反映报告放到他办公桌上:“这是安元农业保险有限公司巡视员佟子君送过来的,报告内容是反映安元农业保险有限公司经营管理中存在的问题,佟子君这个报告他已经分别送省长、分管副省长和安元公司董事会各一份。“”
程书记拿起报告翻了一下,看到最后一页:“这个情况反映报告还蛮严肃的,都签字画押了。这个许巍是谁?”
崔敏:“是安元农业保险有限公司前董事长,现在已经退休了。”’
程书记:“好吧,我看一下。”
崔敏出去了,程刚书记拿起报告仔细的看了起来。
程刚书记早年在人民银行工作,后到部委工作,本身是学金融的,对保险有一定了解的,看完报告后自言自语的道,简直是瞎胡闹。给秘书崔敏打电话:“崔,看看我明的工作安排,下午抽出点时间和辛省长和金副省长开个会,研究一下安元公司的事。”
张维汉下飞机从机场直接坐车来到金育辉副省长办公室,见到张维汉,金育辉直接问道:“佟子君的情况反映报告你看了吗?”
张维汉:“佟子君把报告交给董事会办公室了,我让董事会办公室主任冯春先把报告封存起来,还没有给董事会各位成员看。”
金育辉:“老张,你是怎么搞的,每次你汇报工作都公司发展良好,经营成果都在可控制合理区间,这就是你的可控制合理区间吗,你自己看看这个情况反映报告,的是不是事实。”完就把报告扔给了张维汉。
张维汉看完报告,已经是满头大汗,佟子君的情况反映报告对公司经营情况分析,比他自己分析的还详细,反映的情况绝对是真实的,但他不能都承认,就含糊的道:“有些问题是存在的,但没有佟子君的那么严重。”
金育辉:“老张啊,几年来我是绝对支持你的工作,也相信你的工作成绩,佟子君写的这个情况反映报告,连许巍都签了字,这事就不简单了,书记和省长都高度重视,明上午省长要听咱们俩的汇报,下午程书记、省长和我开会研究安元公司的事,你可要做到心中有数,公司真实经营情况明你要亲自和省长清楚,按报告已经亏损这么严重了,偿付能力经营接近监管红线,这可是严重的问题,你以前跟我汇报的时候从来没有过这些,你怎么跟领导和股东交代,你现在赶紧就回公司把事情搞清楚,明上午好和省长汇报。”
金育辉这么安排是有意把自己的责任撇清,自己现在正是进省常委的关键时期,从多方面情况看自己有望担任省政府常务副省长,可关键时期却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他是憋气又窝火,怨气一股一股的直往上冒,他既恨佟子君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更恨张维汉这个瘪犊子跟自己不实话,如果知道安元公司是这种经营情况,自己早就会干预的,不会让事情发展到现在这种程度,现在什么都晚了,就看张维汉最后核实的情况怎么样,希望不要出现报告中的那些严重问题。
张维汉这回也是真急了,金育辉的话他心里听的非常明白,虽然没有鸡皮蒜脸的批评自己,但也表露出相当的不满。他打电话让在春城的班子成员杨紫燕、沈东静和财务部经理宋云帆、运营部副经理何思赢立即到公司来开会。期间,又给自己的靠山省委副书记钟平打了一个电话,把佟子君写情况反映报告的事汇报了一下。
钟平:“我还没有听程书记跟我起这个事,如果程书记和辛省长都过问这个事,明这个事就有些麻烦了。维汉,以前我就告诫过你,虽然你能力很强,但为人做事也要低调一些,这事我不能主动去问书记和省长,等他们跟我的时候我再想办法周全一下。”
给钟副书记打完电话,张维汉心里才略微轻松了一下。
到公司之后,张维汉简单的把佟子君给省里领导写情况反映报告的事跟参加会议人员了一下。
杨紫燕和沈东静惊讶的相互看了一眼,都没有什么,因为她们俩都知道公司目前的实际经营情况。
张维汉要财务经理宋云帆和运营部副经理何思赢赶紧统计财务数据和业务数据,拿出一个分析报告来。
宋云帆问:“董事长,能不能把佟总的情况反映报告给我们看一下,我们好有个参照。”
张维汉狠狠瞪了宋云帆一眼:“什么佟总、佟总的,他是公司二线的巡视员,你不知道呀,还用看他的报告做参考吗。”
宋云帆知道自己走嘴了,脸一红低下头干不再话了。
其实杨紫燕和沈东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只是陪绑而已。
张维汉看杨紫燕和沈东静两个人默不作声,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道:“你们俩作为班子成员这事该怎么办?”
杨紫燕看了一下沈东静:“董事长,我们还不知道佟总……。”刚一半就知道自己也走嘴了,赶紧更改过来,“我们还不知道佟巡视员反映的是什么情况呢?”
张维汉没好气的:“他反映咱们公司经营有问题。”
杨紫燕:“咱们不都有财务报表和业务报表,一看不就明白吗?”
杨紫燕作为分管运营的老总,当然对公司的实际经营情况是相当了解的,现在这种经营情况跟佟子君在任时的经营情况有着渊之别,她也曾经跟张维汉个别沟通过,但张维汉根本听不进她的意见,而且对她提的意见给予了严厉的批评,从此以后她再也没有提过意见。
张维汗不高心:“我还不知道有报表,我是明跟省长从哪个角度汇报,能把事情清楚。”完又看向沈东静。
沈东静不是张维汉那条线上的人,她对张维汉的好大喜功经营管理模式早就有微辞,但自己人微言轻,也只有默默的做好自己分管的工作。听张维汉问自己,不紧不慢的道:“实事求是汇报呗,是啥情况就是啥情况。”
沈东静这么张维汉听着非常刺耳,恶狠狠的:“关键时候指望你们啥都指望不上,你们回办公室等着吧。”
两个人往自己办公室走,杨紫燕对沈东静:“你让咱俩来有啥用,情况反映报告又不让咱们看,咱能出啥主意,这不明显是陪太子读书故意折腾人吗。”
沈东静笑了笑没有什么,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反手把门关上,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又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拿出手机摁了几个键又停下了,停了一会还是把电话拨了出去。
佟子君刚睡着,听手机响拿起一看是沈东静的,就接了起来。
沈东静:“子君哥,是不是打搅你休息了。”
佟子君:“东静呀,我也是刚睡着,这么晚有事吗。”
沈东静:“张董事长从北京回来召集我们来开会的,是省领导接到了你的情况反映报告,明上午省长要听他的汇报,这不把财务部宋云帆经理和运营部何思赢副经理、杨紫燕副总和我都叫了过来,研究明跟省长汇报的材料,我和杨紫燕也做不了什么,这不张董事长让我们俩回办公室等着。”
佟子君:“是,我写了一份目前公司经营情况的反映报告,分别交给了省委书记、省长、分管副省长和公司董事会,公司有些省公司老总和老员工纷纷,跟我目前公司经营管理中存在的问题,我觉得我也是公司一名老员工,有责任把公司真实的经营情况向省领导反映一下,不能眼瞅着公司就这样一垮下去。”
沈东静:“子君哥,如果省领导能够重视你的情况反映,你算是把公司救了,公司现在的经营情况非常糟糕,张董事长现在就是要保费规模,别的都不管,逼的各省公司都在花钱买保费,综合成本率突破了118%,公司三农保险的特色也不要了,整啥算啥,员工的福利待遇也都下去了,各个省公司都有老大意见了,大家都想念你在的时候工作氛围和打法。”
佟子君:“目前我也只能做到这一点了。另外,东静,你不要参与到我这个事情里来,张维汉极其霸道,嫉妒心和报复心都很强,你的路还很长呢,以后有你用武之地。”
沈东静:“我知道,如果组织上找我谈话,我还要实事求是的反映公司目前经营管理过程中存在的问题。子君哥,你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你这是捅了马蜂窝,心别让蜂子给蜇了。”
佟子君笑道:“放心吧,哥记住了。”
金育辉和张维汉第二上午九点准时来到辛省长办公室。
辛省长开门见山的道:“你们先安元公司目前的经营情况。”
金育辉混迹官场这么多年,知道在没有摸清省长态度之前,自己是不能先讲话的,于是道:“张董事长,你是公司的董事长,又兼任公司总经理,你最了解公司具体经营情况,就向省长详细汇报一下目前公司经营情况。”
其实张维汉不想先汇报,他是希望金育辉副省长先给自己铺垫一下再汇报,没想到金育辉开始就把自己推了出去,没办法只好先汇报。
张维汉口才是相当不错的,口若悬河,涛涛不绝的起自己自从担任安元公司董事长以来,按照省委、省政府的要求,解放思想,创新思路,大力发展保险业务,保费收入实现了快速增长,保费规模突破了900亿元大关等等,他采取的还是一俊遮百丑的办法,先自己取得主要政绩,然后再目前存在的问题是发展中的问题等等。
张维汉讲的正起劲的时候,辛省长打断道:“张董事长,成绩不跑不了,问题不不得了,你还是公司目前经营中存在的主要问题及产生问题的原因。”
听辛省长这么问,张维汉脑门的细汗渗了出来,这个问题他不好回答,不回答又不行,紧张的看了金育辉一眼。
金育辉假装喝水,没有抬头给他回应。
张维汉没有像刚才谈成绩那样理直气壮了,讲问题及问题产生原因,显得思维有些混乱,条理不是太清楚,因为自己刀削不了自己的把,数字搁哪摆着呢,怎么圆也圆不上。
辛省长:“张董事长,你这些我感觉都不是重点,我问你佟子君报告里所反映的问题是不是真实存在的,公司的偿付能力到没到监管的红线,你接手后到现在究竟亏损了多少?”
张维汉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吱支吾吾的道:“有些问题是存在的,但没有佟子君的那么严重,快速发展总是要付出点代价的,眼前的亏损会通过发展逐步弥补回来的。”
辛省长:“张董事长,我不太懂保险,但我知道一个道理,你把钱都亏没了,拿啥给客户提供保障,按照佟子君这个报告里的,偿付能力不足,还得扩充资本金,这个资本金哪出,财政是股东,你当过财政厅长,财政还有这笔预算吗,股东们还能投钱吗,这问题很严重呀,现在看不是保费收的越多就越好,增长速度要和公司的经营管理能力相匹配,我看许巍和佟子君时期公司发展的就非常好,公司连年盈利,其他经营指标都在合理范围内。”
这时金育辉道:“这几年公司发展确实快了一些,为了上保费规模投入了很多费用,致使公司综合成本率居高不下,也怪我平时提醒不够,认为张董事长是搞经济出身,应该会注意到这些方面的问题,我也有责任。”
张维汉听金育辉这么,心里这个气呀,王鞍,瘪犊子,老子都掉井里了,你还往井里扔石头。
辛省长:“下午程书记还要听听情况,他可是学金融的,有些问题他是门清,张董事长你要做到心中有数,我看这件事情政府方面要有个态度,要引起高度重视,要把问题查清楚,我建议审计部门入驻安元公司进行审计,把问题查清楚,把公司家底查明白,我们建一家保险公司不容易,一定要把把他发展好。”
从辛省长办公室出来,张维汉跟金育辉来到他的办公室。
金育辉:“老张啊,我你是咋准备的呀,跟省长汇报一点都没到点子上,你取得的那些成绩不省长也知道,可公司经营中存在的问题和产生问题的原因你清楚了吗,你还想避重就轻,这都啥时候了,书记都亲自过问了。”
张维汉无奈的:“我不是不想清楚,我没法清啊,咋呀。”
金育辉:“公司要确实存在佟子君报告中所的问题,那就是你这个董事长个人问题,你自己掂量掂量吧,下午程书记如果要听取你的汇报,我建议你还是按照佟子君写的情况反映报告去汇报,这个报告比你准备的汇报都详细。”
张维汉已经明显感觉到金育辉现在是急于跟自己撇清关系,不会替自己承担任何责任。于是又来到自己的靠山省委副书记钟平的办公室。
钟平正在办公室看文件,秘书进来通报:“安元保险公司张董事长来了。”
钟平:“让他进来吧。”
张维汉愁眉苦脸的走进来坐在了沙发上,钟平从办公桌后面走了出来,给他倒了一杯茶水,问道:“辛省长找你谈话了?”
张维汉:“刚谈完,下午程书记和辛省长、金副省长还要研究这个事。”
钟平问:“佟子君哪个报告你带来了吗?”
张维汉:“我带来了。”完,就从包里拿出来报告递给了钟平。
钟平认真看完,问道:“佟子君反映的情况都属实吗?”
张维汉犹豫了一下没有马上回答。
钟平:“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跟我实话。”
张维汉声道:“基本上都属实。”
钟平长叹了一口气:‘维汉,以前我就不没少提醒过你,你好大喜功的毛病得改一改,霸道的作风也得收敛一下,上次换届副省长没整上,这两方面不就是主要原因吗,按照佟子君这个报告上的,你为了要政绩违反保险经营规律,导致公司目前经营状况每况愈下,这不就是你好大喜功的表现吗,你在财政工作多年,这点经营道理还不懂呀,佟子君都二线还写信反映你,为啥,不就是你当初强势把人家架空了人家报复你吗。”
张维汉无奈的道:“老领导,现在可咋整呀,佟子君和老许头这两个王鞍,是下决心要把我整倒呀。”
钟平问:“省长是啥态度?”
张维汉:“省长今是挺严肃的,脸一直阴沉着,但他也好像在提醒我,要派审计入驻公司进行审计,查清问题、摸清家底。”
钟平:“你不是拜访过他吗,他对你有一定的认识,关键你个人有没有啥问题。”
张维汉:“我个人也就是为了业务吃吃喝喝迎来送往的。”
钟平问:“没往自己腰里划了钱?”
张维汉吞吞吐吐的:“有时候就是挣点零花钱。”
钟平:“你自己要把握好尺度,程书记是一个极其认真的人,况且他又是学金融的出身,他要过问这事一定要有结果的,你这事要是很严重的话,你就要有最坏的思想准备,我倒是会从中做一些工作,但要保证佟子君和老许头不能耵着你不放,省里那些常委以前你没少走动,都要提前跟他们打声招呼。你你维汉,当初把你整到安元公司当董事长费了多大劲,这才去几年就把公司搞成这个样子,确实让我失望。”
张维汉哭丧脸道:“我只想尽快把规模搞上去脸面上不好看吗,谁成想会出现这种局面,当时金育辉副省长也同意我尽快把保费规模搞上去,现在可倒好,他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了,他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这王鞍一点责任都不担。”
钟平:“他现在竞争进省常委,这啃劲的时候他能为你担责任吗,不踹你一脚就不错了。”
张维汉:“老领导,你是分管干部的副书记,到时候怎么也得给他一脚,这王鞍太不讲究了。”
钟平:“我这一票起不了绝对作用,你还是好好研究研究怎么应对审计吧,程书记这边我会的,但能起多大作用我就不知道了。”
张维汉回到公司连中午饭都没姑上吃,立即召开公司中层以上管理人员会议,安排部署迎接审计工作,又把自己的亲信单独召集在一起进行布置。
省委程书记召集辛省长、分管副省长金育辉等有关部门同志,专门开会研究佟子君反映安元公司经营过程中存在的问题,听取了分管副省长金育辉的汇报。
程书记对解决安元公司问题提出了明确的意见,要求省政府立即成立调查组,深入安元公司开展调查,核实相关问题,审计部门同时介入,摸清安元公司的实际经营情况,根据调查审计结果,对相关责任人进行严肃处理。
从程书记办公室出来,辛省长对金育辉:“成立调查组的事由你具体安排落实,要尽快入住安元公司,调查审计情况要及时向程书记和我汇报。”
金育辉对程书记和辛省长的指示不敢怠慢,虽然书程记和辛省长没有直接批评自己,但话里话外也在点了自己,毕竟安元公司是自己分管的,公司出问题自己也是脱不了干系。对安元公司进行调查自己必须积极主动,给主要领导留下一个好印象,以挽救自己在分管安元公司工作中存在的不足。
调查组很快就成立了,由审计厅牵头,相关部门参加。
金育辉把调查组构成部门和人员名单交给辛省长审阅。
辛省长看了一下:“很好,就按照这个名单去落实吧。”
金育辉走了,辛省长坐在办公桌前想了一下,又拿起电话给审计厅钱英厅长打了过去。
钱英是女同志,今年五十六岁,科班出身,精明干练。她一看是省长的电话,站起来接电话:“辛省长好,有什么指示吗?”
辛省长:钱厅长,金育辉副省长找你了吗?”
钱英:“关于成立调查组的事已经找我了,这个调查组由我们审计厅牵头开展工作。”
辛省长:“安元公司的事省委程书记非常重视,程书记还专门召开会议进行了部署,这次你们调查组一定要把反映的问题查清楚,把安元公司经营情况审计清楚,程书记和我要听取调查情况汇报。”
钱英:“请省长放心,我们一定努力工作,坚决完成这次调查审计任务。”
放下辛省长的电话,钱英心里就犯起了合计,省委书记和省长都这么重视安元保险公司的事,看起来安元公司的事情不简单,原先是让一位副厅长担任调查组组长,看起来这个调查组组长还是自己担任比较合适。想到这里她就给担任组长的耿兴业副厅长打电话,让他上自己办公室来一趟。
钱英对耿兴业:“老耿,我考虑了一下你工作最近比较多,过几还要代表厅里去北京参加一个研讨会,安元公司调查组还是由我来带队吧,你在家就安心准备研讨会的事。”
耿兴业一听心里暗自高兴,就在刚才张维汉还给他打电话起调查组的事,话里话外让自己给予照顾。他和张维汉熟悉多年,对张维汉十分了解,为人争强好胜,工作作风霸道强势。这次省政府成立调查组,而且听是省委程书记亲自安排的,他就觉得安元公司的事不简单,自己趟这趟浑水肯定是得罪饶活,钱厅长不让自己担任这个调查组组长,自己真是求之不得。
钱英:“佟子君写的那份安元公司情况反映报告你手里有吗?”
耿兴业:“我这里有一份复印件,原件在金副省长那里。”
钱英:“把这份复印件给我看一下。”
耿兴业回到自己办公室把复印件给钱厅长拿了过来,钱英认真的看了起来。
钱英与佟子君也是熟悉的,但没有深交,有时开会碰到一起只是点头打个招呼,与许巍是很熟悉的,许巍当省政府副秘书长时,钱英还是审计厅副厅长呢。
看完佟子君和许巍写的安元公司经营情况反映报告,钱英陷入了深深的思索郑
省政府成立调查组的事佟子君已经知道了,他估计调查组可能要找自己谈话,就把自己所反映的问题又重新捋了一遍,下班回到家又给老董事长许巍打了一个电话,了一下检查组的事。
许巍:“好啊,看起来省委、省政府挺重视,这么快就成立调查组下来,公司有救了。子君,有什么事你就随时叫我,我立马就到。”
给许巍打完电话,佟子君又给妞妞打了一个电话,妞妞星期回家打扫卫生,让爸爸不要自己收拾屋子,跟妞妞聊了一会放下羚话,他到厨房下了碗面条,吃完饭洗漱完就准备看新闻联播,这时手机滴的一声响,他拿起一看是一条微信,打开一看是匿名微信,写着“你再管闲事,心你的狗腿。”
佟子君看完轻蔑的笑了一下,他心里已经猜出是谁干的了。
喜欢绿之魂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绿之魂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