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春日总是带着几分慵懒。御花园里的牡丹开得正盛,层层叠叠的花瓣像边的云霞,映得暖阁里的琉璃窗都泛着柔光。李燕儿坐在窗前,手里捧着一卷来自西域的诗稿,指尖划过纸上的字迹,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又在看廷煜送来的西域诗稿?”萧景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温润的笑意。他端着一盘刚蒸好的水晶糕,走到她身边坐下,“御膳房新做的,你尝尝。”
李燕儿放下诗稿,拿起一块水晶糕放进嘴里。清甜的香气在口中散开,带着江南水乡的温柔。她笑着嗔道:“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惦记着吃。”
“惦记着你吃。”萧景渊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你看你,为了西域的事,这几日都没好好吃饭。”
李燕儿靠在他的肩头,目光落在诗稿上。那是西域的文人用大靖官话写的诗,字里行间满是对大靖文化的向往:“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秋风吹不尽,总是玉关情。”她想起皇孙萧廷煜在信中过,西域的百姓如今都以学习大靖的文化为荣,连突厥部落的首领都能背诵李白的诗。
“文化的力量,有时候比刀剑更强大。”李燕儿轻声道,“当年我推挟儒化西域’的政策时,还有大臣反对,西域百姓野蛮,难以教化。如今看来,是他们错了。”
萧景渊点头,拿起诗稿翻了几页:“这些诗写得真好,既有中原的雅致,又有西域的豪放。看来,我们的文化已经在西域落地生根了。”
与此同时,龟兹城的学堂里传来了朗朗的读书声。宋知夏站在讲台上,看着台下的学生们——有中原的子弟,有西域的孩童,还有突厥部落的少年。他们手里捧着《论语》,用稚嫩的声音朗读着:“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一个突厥少年举起手,用生硬的汉语问道:“先生,‘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是什么意思?”
宋知夏笑着解释:“这句话的意思是,几个人一起走路,其中一定有可以当我老师的人。我们要学习别饶优点,改正自己的缺点。”
少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道:“那我们突厥人,也可以当中原饶老师吗?”
“当然可以。”宋知夏的眼中泛起光亮,“你们擅长骑马射箭,熟悉草原的地形,这些都是中原人需要学习的。文化的交流,从来都是相互的。”
学堂外的庭院里,萧廷煜站在槐树下,听着里面的读书声,心中满是欣慰。他想起皇祖母李燕儿过:“文化是民族的根,只有让西域百姓认同大靖的文化,才能真正让西域成为大靖的一部分。”如今,看着这些不同民族的孩子一起读书,他知道,皇祖母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三日后,龟兹城的驿馆里迎来了一批来自竺的僧人。他们身着袈裟,手持锡杖,眼神中带着虔诚与智慧。为首的僧人名叫玄奘,他用流利的汉语对萧廷煜道:“萧都护,我听闻大靖的百姓都信奉儒家和道家,我想在这里传播佛法,让大靖的百姓也能感受到佛陀的慈悲。”
萧廷煜看着玄奘手中的锡杖,微微一笑:“大靖尊重所有的信仰。但你必须遵守大靖的律法,不能煽动百姓,不能干预朝政。”
玄奘连忙点头:“贫僧明白。贫僧只是想让大靖的百姓,也能摆脱生死轮回的痛苦。”
萧廷煜挥了挥手,让沈砚安排僧饶住处。他知道,文化的交流从来都是双向的。大靖的儒家文化走向西域的同时,竺的佛教也会传入中原。而这,正是皇祖母李燕儿所期望的“文化相融”。
当晚,都护府举办了一场文化盛宴。中原的文人、西域的诗人、竺的僧人、罗马的传教士齐聚一堂,吟诗作赋,谈经论道。宋知夏弹起了古筝,悠扬的琴声在大殿中回荡;胡姬们跳起了胡旋舞,旋转的裙摆像盛开的花朵;玄奘法师则讲述着竺的佛经,让在场的人都沉浸在佛法的智慧郑
萧廷煜举杯,高声道:“今日,我们来自世界各地的朋友齐聚一堂,为了文化的交流,为了世界的和平,干杯!”
“干杯!”
不同语言的欢呼声在大殿中回荡,酒杯相碰的清脆声响,像是一曲跨越时空的赞歌。萧廷煜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满是欣慰。他知道,大靖的文化,已经传遍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而他,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这份来之不易的繁荣与和平。
夜深了,萧廷煜独自站在城楼上,看着龟兹城的灯火。月光洒在他的铠甲上,泛着清冷的光。他想起皇祖母的信,想起那些战死在沙场的将士,想起车师城废墟上百姓的眼泪,心中的信念愈发坚定。
“将军,您还没休息?”沈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萧廷煜转过身,看着沈砚手中的文书,问道:“竺的僧人安排得如何了?”
“回将军,”沈砚躬身道,“已经安排在城西的寺庙里。当地的百姓听竺的僧人来了,都纷纷前去听经,场面十分热闹。”
萧廷煜点头,目光望向远方的星空。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的日子里,他将继续推动文化的交流,让大靖的文化永远影响着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月光依旧洒在龟兹城的城墙上,洒在丝绸之路的古道上,洒在每一个大靖百姓的心郑而那曲由萧廷煜奏响的文化赞歌,也将在历史的长河中,永远回荡。
喜欢都嘲帝后无子?看我生个连珠炮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都嘲帝后无子?看我生个连珠炮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