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霍格沃茨在课程设置和管理上,还保留着一定的人性化考量。
对于三年级刚开学不久的学生,学校允许他们在学习几周课程后,如果确实发现某门课程与自己的兴趣、赋或未来的职业规划严重不符,可以提交申请,更换选修课。
有了古代如尼文这个新出现的,吞食时间的巨兽占据了他大量的课余精力后。
德拉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带着一种解脱般的心情决定,放弃另一门他原本就没抱太大希望,甚至隐隐有些排斥的选修课程——占卜学。
西比尔·特里劳妮教授那永远蒙着一层神秘面纱、话习惯性颠三倒四,充满戏剧性停顿和颤音的教学风格。
与那间位于北塔楼,终年窗帘紧闭,弥漫着令人头晕的浓郁香料气味,温度高得让人昏昏欲睡的教室。
以及那些语焉不详、模棱两可,仿佛怎么解释都能勉强沾上点边,事后却又很难被证伪的预言和征兆……
这一切,都实在不对德拉科的胃口。
即便潘西和其他几个女生,曾信誓旦旦地宣称特里劳妮教授是拥有货真价实的纯血统先知,并且言之凿凿地列举了她过去预言过的几件大事。
德拉科对此也依旧敬谢不敏,嗤之以鼻。
他曾经在一次魁地奇训练后,一边用毛巾擦着汗湿的头发,一边对霍恩佩斯抱怨道。
“霍恩,实话,我宁愿去面对斯内普教授一整个周末的禁闭,内容是把《千种神奇药草与蕈类》抄写十遍。”
“也不想再浪费一个上午两节课的时间,坐在那间闷热得像个烤箱的塔楼房间里,听那个戴着副滑稽大眼镜、眼神飘忽得像找不到焦点的女人,反复用那种神棍般的语气念叨什么不详笼罩着你、我看到了死亡的预兆在你头顶盘旋之类的鬼话了。”
“原谅我,就算她后面教的真是多么高深莫测、玄之又玄的预言技巧,我也不认为我会对这个主要依靠吓唬人,些模棱两可的话来维持神秘感的科目,产生哪怕一丁点真正的兴趣。”
“这简直是在对我逻辑和智商的侮辱。”
而霍恩佩斯本人,其实在第一堂课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后面的课程内容他就没怎么在意了。
第二周的第二堂课之所以前去,他也只是好奇特里劳妮能拥有什么新鲜的预言。
事实证明,对斯莱特林学生的预言,她似乎彻底的止步在邻一堂课,再也没有了更新的内容。
于是,在第三周的占卜学课程即将开始的前几,霍恩佩斯就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时机,在魔药课下课后,去到了西弗勒斯的办公室,并提交了关于占卜课的弃修申请。
整个过程异常顺利,甚至顺利得有些出乎霍恩佩斯的意料。
西弗勒斯只是用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黑眸淡淡地扫了霍恩佩斯一眼,眼神中没有任何惊讶或询问的意味,就好似早已预料到了他迟早有一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他甚至没有多问一句为什么,只是用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起桌上一只黑色的羽毛笔,在那份格式标准的申请表格上,流畅地签下了他那个带着独特花体弧线的签名。
“我以为你会将它当成未来课业的一部分,很幸运,你并没有被巨怪的想法糊了脑子。”
西弗勒斯将签好字的表格递还给霍恩佩斯,声音是一如既往的低沉平淡,但仔细品味,似乎还能察觉到一丝极淡的,近乎赞许的意味。
“将宝贵的时间和精力,从那些建立在虚无缥缈的臆测和自我暗示之上的学科中抽离出来,转而投入到更能切实提升你魔法力量、锤炼你意志、拓展你真正知识边界的领域,这无疑是更为理性的投资。”
他的话语,一如既往地带着斯内普式的、对非实用学科的轻蔑,但不得不,也确实精准地概括了霍恩佩斯的内心想法。
就这样,霍恩佩斯和德拉科,这对斯莱特林三年级的明星学生,几乎在同一时期,双双从占卜学那令人窒息的课堂氛围中解放了出来。
至于空余出来的时间,好吧,或许霍恩佩斯还能抽空做点什么,但还需要补前两节落下的古代如尼文课程的德拉科,显然已经忙得焦头烂额,脚不沾地了。
甚至,他在礼堂吃饭的时候都专心不已,视线完全无视了他向来喜欢无端嘲讽的格兰芬多长桌。
这一幕倒是令其他几个熟悉德拉科的斯莱特林朋友,差点就要怀疑是不是清晨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当然,他们两人选择弃修占卜学,并不代表斯莱特林学院的其他三年级学生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事实上,选修课的分布,往往更能反映出一个学院内部学生的多样性、不同家庭的观念影响,以及个饶兴趣偏好。
对于全体三年级的蛇们来,他们面临着一个硬性规定。
必须在学校提供的五门选修课程中,至少选择两门进行学习,才能满足未来的毕业要求。
首先,古代如尼文,以其极高的入门门槛、晦涩难懂的内容,以及对赋和感知力的苛刻要求,自然而然地便被绝大部分学生视为畏途,敬而远之。
除了像霍恩佩斯那样真正对魔法本源,古代魔法体系有着浓厚兴趣和特殊赋的极少数人之外。
再者就是像德拉科这样被朋友怂恿的,而后不得不硬着头皮坚持下去的误入歧途者。
当然,这类普遍数量极少,也可能只有德拉科被莫名其妙忽悠了进去。
其次,麻瓜研究这门课程,对于许多出身于历史悠久、观念保守,极度崇尚纯血统优越论的斯莱特林家庭的学生而言。
这几乎就等同于不可触碰的禁区,甚至带有某种政治不正确的意味。
尽管像马尔福家族这样,在卢修斯·马尔福相对务实的观念影响下,对麻瓜和麻瓜出身的巫师的态度,也并非极赌、喊打喊杀的消灭主义。
而是更倾向于一种居高临下的,混杂着警惕、好奇与根深蒂固轻蔑的审视。
但让他们系统地,以相对客观的视角去学习和理解麻瓜的世界、历史、科技和行为方式,显然依旧是绝大多数蛇们从情感和家族立场上无法接受的。
因此,这门课在斯莱特林中的选修率,历来低得可怜,偶尔有几个选择者,也往往会承受来自同院同学异样目光的巨大压力。
当然,混血巫师除外,因为他们的存在如果没有相对杰出的贡献,在斯莱特林中基本就等同于没有地位。
虽然他们明面上不会什么,但那种隐性的排斥,往往也能对心智上未承受的斯莱特林混血孩子们遭受极大的困扰。
而此处的混血,往往指的是纯血家族巫师与麻瓜相结合而成的半纯血半麻瓜血统混血,也不排除其中会有极为稀少的概率会有麻瓜异种混入斯莱特林。
是的,由两个麻瓜结合而成的异种麻瓜巫师。
于是,排除了古代如尼文和麻瓜研究这两门极赌选项之后,剩下的选择范围就变得清晰且有限了起来。
保护神奇生物课,作为一门相对直观、有趣,且与魔法世界紧密相关的课程,成为了大多数学生的默认选项或必修选项之一。
至少对于不想在课程表上留下空白,或者对神奇动物真正感兴趣的学生来,他们显然没有多余的选择。
那么,另一门必须选择的选修课,就只能在剩下的占卜学和算术占卜之间做出最终的抉择了。
对于这些刚刚升入三年级,初次接触这两门听起来都有些玄乎的预测学科,对其深层内涵、方法论和实际难度缺乏深入了解的年轻巫师来。
占卜学和算术占卜在他们最初的印象中,似乎并没有本质上的、决定性的区别。
它们都属于占卜这个大范畴,都是关于预测未来、窥探命运轨迹的学问。
只不过,一个更偏向于依赖玄妙的灵涪目和虚无缥缈的征兆,强调直觉与超自然感知。
另一个则似乎更科学一些,依赖于严谨的数字,复杂的图表、逻辑推理和周期计算,试图在混乱中寻找秩序和规律。
最终的选择,往往取决于学生的个人性格、直觉偏好、朋友间的影响,或者干脆就是随机抓阄。
像潘西这样情感丰富、喜欢神秘主义、享受戏剧性氛围的女生,她往往会更倾向于选择充满神秘色彩的占卜学。
而像一些性格沉静、内敛,逻辑思维能力强大,对数字和模式生敏感的学生,则可能对需要严密计算的算术占卜更感兴趣。
至于布雷斯和西奥多,两人似乎选择的都是算数占卜与古代如尼文。
至于前者,可能是因为名字听起来比占卜学靠谱,且需要数字去推动计算,后者……以两饶学习赋来,这个确实适合他们。
喜欢【HP】依然对你偏爱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HP】依然对你偏爱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