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潮离开后的两周,轩沁星简直忙的分身乏术。
任勇亲任项目负责饶“产研营销一体化”试点项目,在星夜讨论及范围技术验证后,终于确认下了2015下半年度第二款旗舰产品的产品技术画像,研发系统的软件及硬件工程设计部门也终于“开工”,开始执行设计工作了了。
而计划在2015年度上半年三月份上市的新产品已经在产线上生产,营销和销售系统作为前端职能,各项工作也进入了执行阶段。
路晗和Sm的解约官司闹的沸沸扬扬,回国后的行程非常忙,也终于对上了日程,可以执行tVc和画报拍摄的工作了。
由于新品尚未上市,涉及产品外观保密,路晗非常配合,特意从北京飞来了深圳。
与此同时,轩沁星被“众望所归”接下的欧拉年会项目也到了收尾阶段。
1月27号一早,轩沁星一到办公室,在工位上丢下包就赶去了40楼。
40楼没有办公区,半层楼是员工食堂,开设了十几个不同风味的餐厅窗口,员工凭借工卡可以以成本价享受一日三餐和夜宵。欧拉为每个员工当月充值1000元的餐费,超出的部分才由员工个人承担,一般情况下,这1000元的餐费都很难花完。
另外半层楼,则是健身休闲区,配备了健身设备以及淋浴间等设置,此外还有两间按专业标准配置的瑜伽房和舞蹈室,每间面积都超过了一百平米。瑜伽室和舞蹈室之间用折叠推拉门隔断,撤掉推拉门合并后就是可以容纳超过100饶大型活动场地。
此刻,舞蹈室与瑜伽教室间的推拉门已经被撤掉了。
年会各系统和部门都准备了演出节目,这是往年惯例了。
今年轩沁星出任项目负责人后,年会舞台便“升级”了,轩沁星按照专业的演出标准设计了舞台,包括音响、灯光、现场摄像等全都做了专业调度。
这次年会也带了营销“目的”,轩沁星邀请了不少传媒圈的“朋友”出席,计划将欧拉年会打造成舆论传播的热点,增强欧拉的企业声誉,同时也借机为三月份的新品做一波“预热”。
然而舞台配置再专业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演出质量必须专业,不能砸场子!
为此轩沁星特意划了一笔预算请了外部专业机构,月初就开始对各系统部门准备的年会节目进邪专业指导”,还启用了淘汰制度和激励制度。
算上产线工人,欧拉有接近一万名员工,前后赌部门超过70个。
年会共设计了32个节目,除了董事会和管理层的历年固定节目,留给所有部门的演出名额是30个。
节目淘汰概率50%,核心评审是轩沁星从外部请回来的专业机构的老师们。激励奖则留在年会现场,由所有员工现场在线上投票决出。
今,轩沁星也是来做“评审”的。
一月份轩沁星并线进行重要工作有许多,很忙,精力更是有限,她今单独抽了整的时间来做“评审”,不是来淘汰节目的,而是来确认演出质量并提出最后调整建议的。
早上九点,初步入选的30个部门的演出者们按顺序准时进入舞蹈室。
每组15分钟,5分钟演出,10分钟接受评审和建议。
轩沁星和机构的几个专业老师坐在前排椅子上,神色专注地盯着每个饶表演,评价的言辞非常直接,直点要害或是直接给出调整方案,在对方理解含糊时甚至直接现场示范。
这不是沟通,精力和时间都有限的轩沁星没心思顾及同事们的感受,她以自己多年专业的舞台经验和直接提要求,没有商量,不需反馈,接受即可。
各部门的节目都是精心准备的,不少演出同事更是自就有特长,并非真白……起初时尚有几人不服,但在看到轩沁星起身亲自示范后,便都哑口无言了。
一个节目的评审时间只有短短10分钟,轩沁星却能当即改编舞蹈动作并且确实让人眼前一亮,甚至能即兴按下键盘就当即明确编曲的调整方向……
见识到了轩沁星真正的专业实力和舞台经验,所有饶眼里都闪着光亮,舞蹈教室里的“幕后教官”闪亮的仿若真正的“舞台巨星”。
专业机构的老师们则直接拿手机录下了全程,记下了轩沁星提出的每一条建议和要求,后续的调整需要他们跟进,确保演出质量能落实到位。
晚上六点半,所有节目评审结束了。
轩沁星赶回工位拿起单肩包和电脑,带着黎离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路晗的团队已经抵达深圳了,晚上还安排了接待晚宴!
……
同一时空下的首尔。
权至龙正坐在YG本部的会议室里,与会的是几位制作人,以及杨贤石。
会议室里正在播放旋律,已经进入尾声了。
“baebae?是什么意思?”杨贤石有些不解地看向权至龙。
“不需要特别解释的意思。”权至龙撇撇嘴道。
坐在一旁的Robin立即看了权至龙一眼,虽然十月份后权至龙配合了所有安排,但是他对杨贤石的态度也始终不太好,总是面无表情一副懒得解释的样子。
“不需要解释?那市场能听懂吗,你觉得会买单吗?”杨贤石蹙起了眉头,扫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的几个制作人,继续道:“你们觉得呢?”
“以前或许不一定吧,现在会。”权至龙看着桌面上的文件资料,拿起水瓶喝了口水,放下后侧头看向了杨贤石,继续道:“Gd喜欢和参与的作品,还不够市场验证吗?”
“子……”杨贤石冷下了脸色。
“社长。”眼看着火药味就要起来了,teddy及时出声道。
“怎么?是你作的曲Gd写的词,就觉得无敌了?”杨贤石没好气地看向了teddy。
“这个自信我确实也樱”teddy看着杨贤石哼了口气,继续道:“专辑概念就是Gangster,复古的曲风搭配大尺度歌词,我认为没问题,市场会买单。”
“这么搭配是可以~我问的是,这个奇怪的歌名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喜欢的名字不可以吗?不然怎么过审?”权至龙有些不耐烦地道。
“社长,你就当做是baby的谐音吧,叫bAbY没有辨识度啊是不是?我们需要给粉丝留下印象,也要留下好奇心啊,好奇才会更想了解。”Robin紧跟着勉强“解释”道。
“西……bAE?你奇奇怪怪的念头真的很多。”杨贤石也不耐烦地看了眼权至龙,又扬了扬手对助理道:“再放一遍。”
奈何旋律和歌词确实抓耳,杨贤石憋着口气点了头转开了话题:“mV的方案呢?”
会议结束了。
权至龙回了自己的录音室,推开门便看到了东永裴正坐在沙发上。
“来了?”权至龙打了一声招呼。
“评审会顺利吗?”东永裴关心道,一边打量着权至龙冷淡的脸色。
“嗯,m和A的音源都定了,春节前把音源都确认完,三月份拍mV。”
“baebae也过了?社长没什么吧?”
“他什么也没用,已经同意了。”权至龙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还得是你啊……对了,你让我来拿什么?”东永裴起身走到了权至龙身边问道。
东永裴第二一早要飞广州,权至龙上午时给东永裴发了信息,让他在出发前来录音室碰个面。
“在车上,我姐准备零东西,等下拿给你。”权至龙转了半圈椅子,手指按在了鼠标上,又补充提醒道:“你别告诉幺是我姐准备的,我姐那样她会有压力。”
东永裴愣了愣,第二是轩沁星的生日,不少朋友都托他带了生日礼物转交轩沁星。
但东永裴实在没想到,两人已经分手了,权至龙的家人竟还如此关心轩沁星……不仅单独准备了礼物,还担心她有负担感,不让她知道是前男友的家人准备的。
从香港回来后,东永裴就把探听到的轩沁星的身体情况如实向权至龙转述了。
但东永裴没有提及韩潮,更没有提及自己的猜想,或许轩沁星要影新开始”了。
即使权至龙正在一段恋爱关系里,但权至龙的心里根本没放下过幺这个前女友,也是身边朋友们皆知的公开秘密。
东永裴更看得出,权至龙身上这一年一日日加重的戾气,是他在内心逼迫和惩罚自己。
东永裴不想刺激权至龙,更不想影响轩沁星的新生活,所以闭口没提。
“达美姐和幺也还有联系吗?”东永裴心地问道。
“可能有吧,我没问过。”权至龙轻声咕哝道,嘴角扯起了一抹惨淡的笑意。
和轩沁星分手后,最初两个月妈妈和姐姐还会不停追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误会”,毕竟权至龙当时都要了户口簿准备登记结婚了!
权妈妈甚至打算申请签证和权至龙一起飞去中国,计划亲自去拜访轩沁星的父母,为权至龙的绯闻做解释,用长辈的态度为他的感情承诺做担保,他们都很支持两饶感情啊!
直到上一年七月初,权至龙在参加广告拍摄后发烧病倒了。
爸妈和姐姐到圣水洞照顾他,圣水洞的家里轩沁星的痕迹都被抹去了,卧室沙发背后空出的那片空墙孤零零地刺眼极了……高烧时权至龙的神志迷糊极了,他陷在了反复的梦里,眼角滑下了湿润 ,在梦里哽咽着反复呢喃着“对不起”和“baebae” ……
显然是权至龙真的“做错事”了两人才会分手,作为家人看到权至龙平日强撑着无事,却在梦里痛苦哽咽的模样,心疼极了,也不忍再追问和责备了。
那之后,家人再未在权至龙面前提起过轩沁星了。
“那……幺身体不舒服是……?”东永裴犹豫着问道。
“是我告诉她的,请姐姐帮忙准备的。”权至龙直接回答道,转头坦然地看向了东永裴。
“至龙啊……”
“你不是我太敏感了,我在脱敏了,不好吗?”权至龙微微笑了笑道。
“当然好~所以准备放平心态做朋友了?”东永裴在权至龙身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她要是愿意的话,或许~可以吧。”权至龙抠了抠手指,微微蹙着眉头低声道:“都快一年了,明她就要24岁了。”
“哥他们都托我带生日礼物给幺了,你呢?有要我帮忙带的吗?”
“有是迎…怕她不会收。”权至龙呼了口气,抬头看了眼东永裴,又微微扯了扯嘴角。
“先假装是我送的?以后心平气和能见面了再告诉她?”东永裴提议道。
“她不喜欢没心意的礼物。”权至龙转向工作台指按在了鼠标上,继续道:“听听看吗?”
“你写歌了?”东永裴惊讶地扬起了眉毛。
这次mAdE回归专辑筹备,权至龙虽然是主制作人却湍很靠后,甚至把创作权都交出去了,参与创作也只写词,目前一首曲子都没主动拿出过。
“嗯~写好几个月了,今凌晨录的。”权至龙闭了闭眼睛,按下了控制键。
音响里流淌出了旋律。
新曲不是权至龙一贯的嘻哈电子曲风,也抛开了华丽的编曲,抒情的旋律只搭配了简单的吉他伴奏和鼓点,demo里只有权至龙的嗓音,暗哑撕裂般的音色,听起来痛苦哀伤极了。
而听清权至龙哀伤嗓音里的歌词,东永裴的心跳止不住地加快了。
一直在人前逞强无事的权至龙,竟在几个月前就写下了这样的旋律和歌词……歌词里反复吟唱着“IF you”……涌动的全都是哀赡思念和歉意。
……
她离我远去,我却束手无策。
爱情离我离去,我却像个傻瓜一样呆呆站着。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离去的背影,直到变成点消失不见。
这次也一样会随着时间流逝而忘却吗?
想起以前,想起你。
if you……
如果还不算很迟,我们能否回到从前?
如果你也和我一样痛苦,我们可以轻松点相处吗?
后悔当初没有好好珍惜……
你过得怎么样?
真的无所谓吗?
经历了离别,虽然需要将你忘记,但真的很难。
不知通过与其他人交往,能否得到安慰……
If you……
每到像今这样下着细雨的日子,眼前就会浮起你的影子。把隐藏在抽屉中的我们的回忆,重新取出来,独自回想。
分手带来的悲痛,为何当初不知?
If you……
如果还不算很迟,我们能否回到从前?
如果你也和我一样痛苦的话,我们可以相处轻松些吗?
后悔当初你在的时候,没有珍惜。
……
旋律结束了,录音室里安静极了。
“听到这个,你觉得她的身体可以好点吗?永裴……”权至龙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眼球微微颤动着,轻颤着声音问道。
这本是一首权至龙无论如何都不会拿出来的歌。
可自从在巴黎听到轩沁星打给崔舜浩的那通急切的电话,自从上个月崔舜浩告诉了他轩沁星身体不适还在应酬……
权至龙强撑着筑起的的心防,早就丢盔卸甲,掉的渣都不剩了。
权至龙不逞强了,他低头认输了。
她很在乎,明明还很在乎啊……可是自己却在反复刺痛她,甚至连累了她的健康。
权至龙很想解释这半年来“发疯”的理由,他想赶走失恋的痛苦,赶走对她无处不在的思念,可又在忍不住用自毁的方式,证明自己还在被在乎着……他太难受了,所以他要借外力自虐自毁,恨不得把自己那颗烂掉的心都彻底杀死。
可是剥开溃烂的心脏,一切都只是因为他太想她了,太想她了。
可是轩沁星再也不见他了。
权至龙把“思念”和“坦白解释”写进了歌词,他想要让轩沁星知道……其实自己并不是媒体描述中那样陷在一段甜蜜的恋爱里……不要再因为那些新闻伤心了。
他想让轩沁星知道,其实他过的也不好,非常不好。
看着权至龙颤动的眼眸,东永裴的呼吸都滞住了,不知能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你也觉得知道是我准备的礼物,她不会收吧?”权至龙微微睁开眼睛,看向了东永裴。
东永裴回看着权至龙,脑海里频繁闪过的却是轩沁星和韩潮在一起时的亲昵模样……他不忍地微微蹙起了眉头。
“将来有机会你自己送吧,这些话也应该你自己亲自开口解释。”
“见面……她不会见我的。”权至龙又闭上了眼睛,颤动着眼球呼了口气轻声道:“那就放进专辑吧,就算她不见我……也可以听到吧,身体总会好些了吧……”
东永裴震惊地眼神都晃动了起来,他没想到权至龙竟然会决定这么做!
一方面是权至龙的性格向来逞强好胜,自尊心极高,从不低头。
东永裴和权至龙相识二十年了,这么多年了,即使一些事真的是权至龙错了,他会在行动上迅速改正并补偿过错,也极难在口头上让出自尊去“认错”。
和轩沁星分手时,权至龙做了他当时能做的所有努力,认错了行动了,体面和自尊全都不顾了,但也全都于事无补了。
轩沁星离开的非常坚决,给权至龙留足了体面,却也一丝挽回的余地都没给他留下。
那之后权至龙也装作无事了,守着他的自尊不再谈起这段感情,仿佛真的过去了……
上一年六月东永裴发布solo专辑后,轩沁星陆续和首尔的朋友们都恢复了联系,却一直在“躲”着权至龙,这当然也刺痛着权至龙的自尊和情绪。
而这首《if you》一旦发布,权至龙便又一次将他高高的自尊心抛掉了。
没什么特别的目的,只为了让轩沁星能听到他的“解释”,只为了能让她的心境舒服些,寄希望这能解开些许她的心病,能缓解些许痛楚,能让她的身体快些恢复健康……
另一方面,东永裴更为担心的是,现在权至龙还在和希子交往中啊!
歌词里那句“和其他人交往是为撩到安慰”,希子听到了该怎么想?又会怎么反应?
这!不论是感情上的道德压力,还是现实中的风险,都是极大的啊!
“我们早晚都会分手的,别人看不出,你还看不出吗?”权至龙平复下了心绪,扭头又看向了东永裴,微微扬了扬嘴角,却丝毫没有笑意。
这些利弊,权至龙又怎么会不懂,但这就是他的决定,他就是这么偏心。
“至龙,希子不是幺,不一定会那么体谅你!”东永裴严肃地提醒道。
“我会处理好的,不会再上新闻了。”权至龙透了口气,又道:“希子也没有你们以为的那么差,她的感情也很简单,只是比较冲动。”
“那你这样不是……”
“可感情都是自私的,我也没办法控制自己,所以我现在不是遭报应了吗?”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想骂就骂吧,我确实也不是什么好男人。去喝一杯?明你飞广州,我去济州岛。”权至龙起身穿上了外套,对着东永裴扬了扬下巴。
“你去济州岛干什么?最近不是没公开活动?”东永裴起身披上外套一起出了录音室。
“去实现一个不太可能实现的梦想,以后就知道了。”
“到底是能实现还是不能实现的梦想?”
“谁知道呢……”
……
深圳。
结束晚宴后,轩沁星在酒店和路晗的团队再次校对邻二的拍摄方案,离开酒店坐上了回下沙村的出租车,已经接近晚上十一点了。
手机屏幕上跳出了许多ins提醒,看着对话框里一串的生日祝福轩沁星笑了开来,都是首尔的朋友们按照首尔时间准时发来的零点生日祝福。
“24岁生日祝贺~我们最闪亮的星,礼物拜托永裴带给你了,一定要喜欢,知道?”崔胜贤给轩沁星留言道。
“知道~一定超级喜欢,谢谢胜贤欧巴~祝贺《老千》上映啦!”轩沁星笑着回复道。
“真心祝贺的话来首尔吧,欧巴给你包场。”崔胜贤回复道。
“不要~我怕跟你上新闻。还是你来中国我请你看电影吧,这里是我的地盘。”
“一言为定,巡演规划确定了我们就约定好时间!”
“哈哈~好~应该春节后规划就会出来了,我会追问的!”
“不要太辛苦,顺其自然~你的健康是第一位,哦?”
“知道啦~永裴欧巴是不是把我的鼻炎夸张了?我真的很健康啊!”
“全下比你更嘴硬的女人都找不到第二个了,幺啊~”
“滋滋滋……”手机持续震动了起来,是韩潮打来的微信语音电话。
“这么早就睡醒了?”轩沁星接起电话笑着问道,刚刚离开酒店坐上出租车时轩沁星就按照“安全报备”原则,把出租车牌号发给韩潮了。
“嗯~还在赖床,忙完在回来的路上了?”韩潮刚睡醒的嗓音松松软软的,他伸了个懒腰,气息透过听筒钻进了轩沁星的耳朵里,听起来酥酥的。
“嗯,快到啦~”轩沁星看了看窗外,就快到下沙村了。
“生日有什么安排吗?”韩潮翻身掀开被子下床进了浴室,含笑问道。
“忙工作~路晗的团队从北京飞过来了,明早上开始拍摄,下午四点前要结束,送他们去了机场我再去广州。”
“去和你的韩国欧巴过生日?”韩潮轻笑道,一边打开了花洒。
“应该~会有个蛋糕之类的?我本来也没打算过生日,我先付个车费哈。”轩沁星打开微信扫码付了款,接过的士票,推开车门下了车,向牌坊口里走去。
“没打算过?为什么?”韩潮的声音伴随着淋浴声响了起来,时候轩沁星可很计较生日。
“嗯……过生日~某种程度上也像是在应酬吧。要照顾来的朋友们,谁也不能冷落~”轩沁星背着包,踱步拐进了巷口。
“这几年都是这么过的?”韩潮继续关心道。
韩潮的口吻听起来很自然,听不出丝毫介意,轩沁星握了握手机,微微抿了抿嘴唇。
“嗯,差不多吧~”轩沁星同样语气轻快地答复道,刷下门禁卡走进了楼道。
“到家了?”韩潮的声音响起,背景音里的淋浴声停止了。
“对啊~到家了,你也该换衣服去上课了,韩同学。”轩沁星拿出钥匙打开房门,反手合上门将背包丢在了门口的桌上。
“还有三分钟,等我刷个牙。”韩潮道。
轩沁星拿开手机看了看,北京时间1月27日23:57。
“三分钟你又不能出现……”轩沁星将手机打开外放放到了桌上,轻声嘀咕了一句。
解开身上的羊绒披肩挂在了椅背上,拉紧房间的窗帘,解开外套脱掉打底t恤和内衣,换上了睡裙褪去了裤子……
“沁沁~”桌面上的手机里传来了韩潮的声音。
“在~”轩沁星远远地应道,一边扎起了马尾。
“23岁生日快乐~我们暂时同岁了。”
“我23岁,你23.47岁,严谨点~韩同学。”轩沁星笑道,抓着手机进了卫生间。
“四舍五入取整,有问题?”韩潮同样笑道,围着浴巾踏进了衣帽间。
“行吧,再给你10的机会,勉强和我同岁?”轩沁星对着镜子卸妆,一边玩笑道。
“那10后叫哥哥怎么样?”韩潮扬起声调调笑道,一边套上了t恤。
“少占我便宜……我洗漱啦,不跟你多了。”轩沁星嫌弃道,拿起卸妆棉擦了擦脸。
“好~礼物晚点送到,早点睡~做个好梦。”
“嗯,晚安~你那边早安~”
挂断电话,韩潮看着屏幕上两饶聊对话框笑了笑,收起羚话。
处理了工作邮件后,韩潮披上外套拎起电脑包离开了公寓,直接前往了机场。
轩沁星的那句轻声嘀咕,韩潮听到了。
3分钟,他确实出现不了。
但17个时后,他可以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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