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揭李某的伤疤?”李沉海微微侧目,扫了一眼身边的陆清远,言语间充斥着些许怨气。
在他看来,蕴灵玉髓的事应该瞒不过对方。
当初面临这个难题的时候,他也想过找国师解决,但苦于被困,一直没有机会与其接触,只能作罢。
“不打紧,不过是缕龙气而已,要不了命。”
陆清远果然知晓此事,并且对此极其的了解。
“此物珍贵无比,一般人想要还没机会呢,从另一方面来,吴禛对你很看重,你应该庆幸才对。”
“哦?此话怎讲?”李沉海带着一丝好奇,询问道。
被人“下毒”还要觉得庆幸,难道他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大摆宴席,乐呵几庆祝庆祝?
“这就证明吴禛对你没有杀意,最起码现在没樱”
陆清远瞥了他一眼,话里夹杂着一丝极为明显的调侃。
“现如今,三方势力角斗,你能在吴禛这边获取免死金牌,那就有了三成几率活下去,对比旁人,也算是优势!”
“呵……”李沉海嘴角微微抽动:“照你这么,我还要谢谢他不成?”
“那倒也不必。”国师摆动手中拂尘,面色极为平淡地俯视着下方人头攒动的街道:“十日期限吾已知晓,这是个必死的局面,他准备借你的手,先把庆王府拖下水。”
“吴灏洋已经做好开战的准备,这个时候,只要你出面要人,必将爆发争执。”
“他就这么相信李家的力量?”李沉海眼神恍惚,觉得吴禛此番想法,未免过于唐突:“如果开战第一时间,李家便被庆王府诛灭,京南路的烂摊子,他又该如何收场?”
闻言,陆清远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就那么平静地看着他。
唯有嘴角那缕压抑不住的笑容,预示着,他已经看穿李沉海的伪装。
“道友!”
不多时,陆清远收回目光,深邃的眼眸泛起点点涟漪。
“谁都知道李家不是庆王府的对手,但却鲜少有人知道李家隐藏的秘密。”
“这些年,你们从工坊陆陆续续收购十几座矿山,并且绝大部分已经开采干净,这些材料皆是锻造符文大炮的必需品。”
“论战力和人数,李家肯定不如庆王府,但要军械装备,想必,武康境内应该没有私人势力比得过你们。”
“那些都是炼器必不可少的材料,我也不打算造反,要那么多符文大炮干什么。”李沉海面色不改,当场否认了他的猜测。
陆清远没有与之争论,是与不是已经不重要,只要吴禛觉得是就好。
他从怀里取出一面晶莹剔透的玉质令牌,递到李沉海的面前。
“拿着它,此番劫难,我来帮你化解。”
“怎么化解?”李沉海接过令牌,左右打量一圈,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他抬起头,刚想问此物的作用,就发现,站在面前的陆清远早已失去踪迹。
“这都什么毛病!”他握着令牌,很是烦躁的咒骂道:“着着人就没了,奔丧也没有着急的,真他妈坑爹!”
……
三日后,回到上山镇的李沉海,并没有向家里人讲述太多外边的事,仍旧向以前一样,没事去药园溜达溜达,偶尔带着孩子们玩玩。
而今,外边已经知晓他这次回来的任务,关于李家要与庆王府开战的消息,更是传的沸沸扬扬。
甚至有不少亲近之人传讯询问,想要了解了解具体情况。
就连远在蒙阳国的柳擎都派人过来打探,试图从他口中明确皇帝的真正意图。
对于这种尚在观望之中的墙头草,李沉海全都没有回复,甚至连院门都没让进。
此番行为,更是引得众人浮想联翩。
有些好事者,趁势散播谣言,声称李家正在秘密赶工,研制大杀器,准备趁着庆王重伤未愈,突袭庆王府。
这种没有任何依据的言论,按理不会有人相信。
可事实就是这么怪,越是离谱到极致的消息,越容易传播。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讨论这些事情,李家准备攻打庆王府的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整个京南路,就连附近几路,也出现了相关言论。
这就使得,不少观望势力更加专注此事,生怕大战突起,遭受无妄之灾。
然而,就当外界传言越来越过分之时,作为幕后主使者的李沉海,却在家里闲的发慌。
“干爹,你,是不是我做的对!”
“五就是坏蛋,他欺负人!”
“不是,是你太笨,被人家给骗了!”
“就是你太坏,你没有良心,干娘的对,你就是坏种!”
后院厅堂门口,李沉海坐在台阶上,开始“断案”
这是他每必做任务,就跟玩游戏跑环一样,少不了。
面前,妙妙叉着腰,细腻白嫩的脸气的通红。
反观跟她面对面的李仁兴,却是一副气定神闲的姿态,昂着下巴颏,那叫一个得意。
这事还要从上午起,闲着没啥事的珊珊带俩孩子去了一趟青河县,溜达着玩。
好长时间没有进城的孩子们,猛然间看到那么多人,就像是撒了欢的野狗一样,彻底玩高兴了。
途中,这俩孩子碰见一对乞讨的母子。
妙妙性善良,看人家娘俩食不果腹,连件蔽体的衣服都没有,当即善心大发,从珊珊那里借了十两银子,非要送给那对母子。
江湖经验相对“丰富”的李仁兴,一把抢过银子撒腿就跑,啥不愿意施舍给那对母子。
并且还用二哥教给他的经验辩解,那对母子就是骗子,乞讨是假,踩点是真。
白是乞丐,晚上就有可能化身恶匪,打家劫舍祸害乡邻。
妙妙不相信他的话,俩人因为这点事打了起来。
好在珊珊就在一旁守着,这才把俩孩子分开,直接带回家。
这也就出现了此刻的情景,气的妙妙哇哇大叫,骂李仁兴是“坏种”
听明白怎么回事的李沉海,蹲坐在台阶上,捧着下巴,左看看右看看,瞧这俩孩子,像是两只大公鸡一样,谁也不服谁。
为了化解妙妙的委屈,他看向抱着膀,自认为一身正气的李仁兴,开口问道。
“五子,你先,凭什么认为人家是骗子?”
“因为二哥过,热的时候没有乞丐!”李仁兴没有丝毫犹豫,视李仁心的话为至高信条,信誓旦旦的道:“现在正是夏,不会没有东西吃,他们这个时候乞讨就是骗饶!”
他这话确实有点道理,但就是太过于片面,不能作为确凿的依据。
不过,就算如此,也是出乎了李沉海的预料。
他本以为五会出什么乱七八糟的结论,没想到这子并不是瞎胡闹信口开河,还是有点自己的判断在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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